“哎呀,看我這麽笨,竟然沒有注意到梓棋姑娘你什麽東西都沒有吃。”
“無礙,半個月不吃東西我都不會餓死的。放心吧。”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爲自己存儲能量,這是每一個擁兵最基本的能力,否則,你連特訓營都沒有機會踏出了。
但是顧青言卻依舊執拗,将餅子遞過去。
軒轅梓棋尴尬的一笑,接了過來。
這下他才開心了。
看到這一切的郁麟,默默的将握在手裏的一塊餅藏在了身後,心裏别有一番滋味。
而此時蘇阡陌終于感覺到哪裏不對勁了。
“顧公子這是?”顧青言的沉默太過于詭異,自始至終隻說了那麽幾句話,但是對這軒轅梓棋,卻格外的固執,隻是行爲太過于幼稚,一點也不成熟。
沒有人回答,蘇阡陌臉頰微紅,顧青言的症狀她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因爲自己的莽撞感到羞愧不已。
“抱歉,我……”下意識的蘇阡陌向着軒轅梓棋道歉。
軒轅梓棋沒說話,但明顯有些不高興,蘇阡陌一臉無奈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卻被不輕不重的嗔瞪了一眼。
一個傻子,一個小孩,一個女子,這樣的組合,卻讓她感覺無比的安心安全。
她很清楚,他們願意出手相助完全是因爲蓬萊之珠,隻是,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對于蓬萊之珠真的可以毫不動心嗎?如果有了蓬萊之珠,那麽,她時不時就會回歸自己的身份呢?
“阡陌,想什麽呢?”蘇離靠近蘇阡陌,手伏在她的額頭上。
蘇阡陌躲開,一臉微笑:“哥哥,我沒事,讓你擔心了,你呢?還好嗎?”
可能是環境所緻,在這裏,爲了生存,每個人的體制竟然意外的變得非常的突出。有的時候人身體内的潛力,絕對會讓你意想不到。
——
這一夜,沒有人睡得着,皆奇怪的看着軒轅梓棋拿着匕首在一塊石頭上摩擦,然後比劃着什麽,但是任何人和她說話,她都是一副悻悻然的表情。不予理會。
直到天色有了微光,蘇阡陌和蘇離才相依着休息了會,但當睜開眼,他們震驚的突然站了起來。
這是一片空地,周圍沒有任何的植物,而他們就在空地的中央,可是,他們昨夜壓根沒有移動過,而坐着的這塊石頭,在昨天還是在樹林的旁邊,而現在……
一切太過于匪夷所思。
但是反觀軒轅梓棋等人,他們反而一臉的坦然。
樹沒動,人沒動,石頭沒動……
“什麽都沒動。”
軒轅梓棋仿佛會讀心術般得說道。
蘇阡陌更加的疑惑。
“這一切,不過是障眼法。”
障眼法?蘇阡陌打量着周圍,沒有絲毫人爲過的痕迹,可是,昨夜她看到的一切,都仿佛近在眼前的啊。
“昨天晚上有層薄霧,将我們遠處的環境放大,讓我們誤認爲其實還在樹旁,但其實是改變了我們的視線。”今天早晨起來發現這怪異的事情,軒轅梓棋也是一愣,沒想到,大自然的力量真的是在衆人的料想之外。
蘇阡陌和蘇離還是似懂非懂,但是已經容不得他們再多想,所有人已經整裝待發。
軒轅梓棋拿着昨夜熬夜做好的指南針,試了試,方位還是準确的。
“今天我們必須在下午之前找到栖息之地,否則,又不知道會遇到怎麽樣的怪物。”這個林子,越發的透着詭異。
——
行至一處,衆人依稀聽見潺潺的流水,這對隻靠着采集的露水維持的五人水的出現無疑是福音,五人急忙循着水的聲音走過去,軒轅梓棋發現,竟然是他們的正前方。
“這裏有一條溪。”蘇離第一個發現小溪,急忙呼喚着大家。
衆人趕去,無不臉上有着喜色,但是當看到那溪的時候,衆人全部愣住了。
整條溪竟然飄着黑霧,而水卻清澈見底,隻是,這條溪内,竟然不見任何的生物。
“好奇怪,這溪,怎麽……”蘇阡陌說着,眼裏透着絕望,而蘇離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顧青言也蹙眉看着這條溪,又上前了一步,卻被軒轅梓棋攔了下來。
“你要去幹嗎?”
“喝水啊。”
“這水有問題。”郁麟也說道。
“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喝。”軒轅梓棋提高聲線喊道。
“隻有喝了,才知道這水的問題在哪,能不能喝啊。”顧青言回答的理所應當,卻讓所有人無法反駁,時而,想知道這水能不能喝,必須得找一個人嘗試,否則,你永遠不知道結果。
但是,去嘗試的那人無疑是九死一生,誰也不知道這水喝下的後果。
顧青言見衆人不說話,作勢就要上前去喝那水。
“等下。”軒轅梓棋拉住顧青言,越過他,就在衆人反應不及的時候,捧起水,喝了一口。
“梓棋姑娘。”
“你……”
郁麟蘇阡陌等人都傻了,沒想到軒轅梓棋會這樣做。
“棋兒……”顧青言呆了許久,才緩緩的喚着軒轅梓棋的名字。
軒轅梓棋将含在口中的水喝下去,突然覺得全身瞬間冰涼,接着,如火燒般的疼,軒轅梓棋感覺到全身有什麽東西在她的體内亂竄,要破體而出,郁麟快步上前,想要将軒轅梓棋按住,但是卻被軒轅梓棋甩了出去。
“棋兒。”顧青言也上前,緊緊的抱住軒轅梓棋,讓她停止撕扯自己衣服的動作。
“衣服裏,冥火蟾。”喘着粗氣,軒轅梓棋說道。
顧青言立刻用手伸進軒轅梓棋的衣服裏,卻碰到一團柔軟,他一頓,軒轅梓棋也是一頓,然後,還好奇的捏了捏。
“棋兒……你藏饅頭。”說着,還一臉委屈的說。
軒轅梓棋嘴角抽搐,緊緊攥住拳,強忍着,才沒有打在他的臉上。
“滾,給我馬不停蹄的滾。”
而衆人也是一愣,都顯得一臉的尴尬,蘇離攔着蘇阡陌别開眼,而郁麟則神情深沉的看着那兩人。
顧青言絲毫沒有理會軒轅梓棋,繼續摸着,然後拿出一個小盒子,軒轅梓棋接過冥火蟾,然後讓她爬上自己的手,但是,冥火蟾卻絲毫不靠近,冥火蟾隻有嗅到毒的味道才湊上來的,難道,她不是中毒。
“咦,她不吸啊。”顧青言語出驚人死不休,說道。
軒轅梓棋猛然擡起頭。
“你丫的去死。”随着一聲大喊,一聲巨響,撲通一聲,顧青言一瞬間被摔倒了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