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人證物證



()嬌嬌這幾天日子頗爲不好過,主要是大胡子這兩天太陰森。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惡狠狠的瞪着她,見她看過去,還會咧開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牙沖她陰森森的笑一笑。大胡子一抖一抖的。

吓死她了!

因此這兩天她頗有些蔫蔫的意味,就連吃豬手時怨念也沒有那麽強烈了。

齊嬷嬷看的側目,以爲是自己做飯的手藝大大提高,就是不放鹽不放調料也是人間美味。因此心裏美美的偷偷嘗了一口。皺眉,還是那樣的寡淡無味呀。

這兩天不知爲何,江鶴一直都在家,除了偶爾會有人來,跟他在屋子裏叽叽咕咕一番之外,從未外出。

以前沒有事情的時候,還不着家呢。這、這出了杏花這麽嚴峻的事情,他怎麽反而無所事事了呢。

嬌嬌很郁悶,因此就不住的磨着江松要去山裏逮麻雀烤了吃。

小屁孩還挺傲嬌,搖頭歎氣的望着她,老氣橫秋的道:“作爲一個未來的男子漢大丈夫,要能上馬平天下,拿筆能治國。爲了争取早日成爲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要讀書習武的呀,可不能鎮日跟小丫頭一起胡鬧。你去玩吧,我還要再打一套拳呢。”

還伸着小胖手沖她不耐煩的揮了揮,趕蒼蠅似得。

嬌嬌瞠目結舌:“……”

江松走的時候,還十分友愛的努力拍了拍嬌嬌的肩膀,一臉‘你好自爲之’的表情,撅哒着肥屁股蛋子走了。

嬌嬌都要喘不過氣來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江家的兄弟都是神經病呀!

望秋修養了幾天,身子已經好多了。不過畢竟是小産傷身,還有外傷流了不少的血,也隻是在陽光好沒有風的時候在院子裏坐坐,平日裏都是圍在炕上修養的。

此時見嬌嬌一臉的泫然欲泣,垂頭喪氣的樣子忒的可憐。遂好笑的招手讓她過來,“嬌嬌,過來這裏。”

嬌嬌絲毫不覺得這叫小狗似的動作有什麽不對,颠颠的就過去了,江鶴從跨院往正院來提點熱水,看見這幅場景氣的肝兒疼。

木着一張臉似笑非笑的對嬌嬌道:“你倒是聽她的話。”

嬌嬌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望秋,可憐巴巴的沖她眨了眨眼睛,望秋姐姐,管好你男人呀!

望秋拍了拍嬌嬌嫩嫩的小手,觸手一片光滑。擡眼睨向江鶴,桃花眼潋滟生波,妩媚中有着絲絲妖冶,捂着嘴巴嬌笑道:“難不成阿鶴吃醋了?”

她擡起素手把自己的衣襟往下拉了拉,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胸/脯,媚眼如絲吐氣如蘭道:“阿鶴吃醋了就自己來嘛,人家可一直等着你呢。我難道還比不上那個杏花嗎?”

嬌嬌望着望秋眼睛都直了,終于知道狐狸精、禍國妖姬是什麽樣兒的了。雖然在宮裏見過各色兒美人,隻是……這不是長久沒見過了嘛!

她兩隻眼睛直放光,吸溜着口水盯着望秋的白嫩肌膚看。色眯眯的樣子讓人不忍直視。

看了一會兒還轉頭不滿的看了看不爲所動的江鶴,覺得這人也忒有福氣了。隻是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

江鶴被嬌嬌看的惱火,見她一副如果自己不上,她就壓着自己上的樣子,恨得牙癢癢。黑着一張臉冷哼了一聲,連熱水都不要了,轉身回去了。

望秋第一次見江鶴有這麽強烈的情緒波動,眯着眸子,裏面暗光流轉。

擡手摸了摸下巴,呵呵,有意思。

見身旁的小姑娘還對着自己的胸脯吸溜口水呢,她側身笑,似無意的問道:“你們寨主怎麽了?”

嬌嬌見她無意中的一個動作,那美景越發顫巍巍的暴露的歡實,兩隻眼睛看的都有些發直,伸出賊兮兮的小爪子在上面按了按,喃喃的道:“好大,好軟,我什麽時候才能這樣呀。”

低頭望了望自己隻是鼓起個小小花苞的凸起,很是沮喪的樣子。

望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望着小姑娘含苞待放已經很可觀的身子,眼裏滿是贊歎,“你這個年紀,發育的已經很好了。相信姐姐,日後嬌嬌會禍國殃民傾國傾城的。”

嬌嬌似信非信,不過被誇了還是很高興。

望秋把小姑娘哄得眉開眼笑的,又繼續試探着問道:“你們寨主脾氣可不怎麽好?”

嬌嬌聞言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手,小聲道:“沒事,他每個月總有幾天的。想來昨日的事兒又太過糟心,他覺得十分沒面子,這才提前了。”

望秋:“……”

嬌嬌又不快的哼了一聲,“有了望秋姐姐這麽美得一個狐……天仙似的美人還不夠,還到處拈花惹草的,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望秋:“……”

老太太與齊嬷嬷一直在隔壁廖家幫忙,雖然杏花這姑娘太過惡心人。隻是廖嫂子苦了一輩子,爲人處世都是沒得挑的。雖然最後壞了次良心,但可憐天下父母心,老太太并不是那樣的痛恨。

人死如燈滅,好歹也讓人體面的下葬。

杏花這兩天雖然跪在廖嫂子的靈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但是每日裏還是把頭發梳的一絲不苟。都說要想俏一身孝,水靈靈的别有一番我見猶憐的美。比往日塗脂抹粉濃妝豔抹的還要勾人。

她也是個聰明的,知道了自己的優勢。就越發不動聲色的打扮起來,就等着在江鶴來的時候好好的讓他驚豔一把。興許她的江鶴哥哥見她這樣美,又無親無故的這樣可憐,大手一揮既往不咎的就把她抱到炕上去了。

老太太見她在亡母的靈前還這樣的春心蕩漾,羞紅着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麽不要臉的事兒。臉色鐵青,周圍也有人看過來。見杏花臉上淚痕猶在,卻兩頰嫣紅眼泛春水。頓時心思就複雜了起來。

杏花回過神兒來就見周圍人都訝異的望着自己,忙狠心在自己的大腿處使勁兒擰了一把,疼的臉色慘白,淚珠滾滾。這才抱住老太太的腿嘤嘤的哭了起來。

老太太也想哭,怎麽就讓這樣一個東西給纏上了呢?

廖嫂子的靈停了三天就下葬了,江鶴那邊的調查也差不多了。在下葬後的第二天,等着衆人給廖嫂子圓完墳,就吩咐衆人來到寨子裏的一個打谷場處。

杏花心裏有些墜墜的,但想到自己做事一向隐蔽,那幾個奸/夫也不過是普通的大頭兵,一點都不引人注目,因此握了握拳頭,放下心來。

江鶴作爲一寨之主,坐在用木闆搭起的一個簡陋地台子上,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居高臨下的望着帶着一朵小百花在風中搖曳生姿的杏花,沉聲道:“廖杏花,老子最後問你一句,你這身子,到底是誰破的?”

他絲毫不顧及她的體面,因爲在他看來,這個女子放蕩無恥,不顧親母,心思詭谲,實在不配說什麽清白被玷污。

杏花聞言搖搖欲墜,捂着臉痛哭流涕道:“江鶴哥哥,事到如……”

江鶴冷着臉大聲道:“老子的名諱也是你可以叫的?望你還是放聰明點,還有,如不是坦白說出實情,那你就别說了。”

見杏花一條路走到黑,江鶴心裏的最後一絲猶豫與情分也沒有了。雖然有些覺得對不起廖大哥廖大嫂,但是他不能讓她一個人把他寨子裏的風氣給壞了。

他素來心狠,心裏裝着破家殺父之恨,決不允許自己的寨子裏有這樣的女人,也決不允許軍中有敗類!

江鶴掃視着台下的衆人,吩咐道:“帶上來。”

頓時就有一對青衣士兵壓了七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漢子上來,外衣都被扒了,被捆的跟個粽子似得。有幾個人的背上胸口上還有一道道女人的抓痕。

杏花一見這七個人就傻眼了,面無血色,渾身發抖。

江鶴一個厲眼掃過來,淡聲道:“廖杏花,可認識這幾個人?”

杏花用盡全身的力氣站在那裏,使勁的用尖銳的指甲掐着自己柔嫩的手掌心。這才勉強裝作無知的問道:“我不知道江……寨主在說什麽。”

江鶴最後望了她一眼,沖那對壓人的士兵揮了揮手,士兵手腳麻利的把七個漢子口中的破布拿出來。打頭的士兵猛地踹了一個漢子一腳,嚴厲的道:“說罷,一個一個的說。”

“是我先睡的她,跟我的時候确實是個姑娘家,她的落紅我還留着呢!”

“我們有時候會一起上。”

“是她勾我們兄弟的,我們兄弟要是不來的話,這個娘們兒還威脅我們要去找寨主告狀。”

“是呀是呀,這娘們兒太騷了,比院裏的姑娘還騷,不給錢都讓我們白玩兒的。”

“寨主呀,饒了則個兒呀,實在是被迫的呀!”

“……”

七個大漢,你一言我一語的,雖然有些雜亂無章,但是卻把事情說了個清清楚楚。

大大的打谷場裏,站滿了人,此時都不可置信的向杏花看去。

“啊呀我的老天爺,這丫頭平日看着就是招搖了些,可沒想到會這樣大膽的!”

“竟然還敢攀扯我們英明神武的寨主,實在是該死!”

杏花見到奸夫的時候就幾欲瘋癫了,這時見他們一點擔當沒有的就把她給供了出來。望着江鶴那張面無表情的冷臉,牙關打顫的厲害。她瘋狂的尖叫道:“他們胡說,他們胡說的,都是寨主爲了擺脫我才這樣做的。他們都是聽寨主吩咐的。往我一介孤女兒身上潑髒水!”

江鶴大刀闊斧的坐在太師椅裏,并不理會。

孔龍搖着羽扇笑眯眯的走上前,拍了拍一個狼狽的大漢的臉,和氣的道:“兄弟,說說罷,證據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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