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剩男心事



()這幾個大漢都是江鶴軍中的,雖然不識幾個字,但還是有些心眼的。早在碰杏花的時候,就防備着被她反咬一口,或是事情敗露被軍中責罰了,因此早早的就留了證據。

當下他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竹筒倒豆子一樣的說了起來,“小的,小的有證據的。我有她的貼身肚兜與開檔的胫衣。她還給我們兄弟幾個做個鞋子,做個亵衣的。小的有證據!”

孔龍依然笑眯眯的,見身後一個士兵托着的盤子裏滿滿當當的都是衣裳與男人臭烘烘的鞋子。“拿下去罷,讓大家夥兒都看看。”

下面就有人捏着鼻子檢查這些臭氣熏天的東西。見果然有繡着杏花名字的肚兜,開檔胫衣上繡着杏花圖案。那男人的臭鞋上,還在鞋子裏面的白布上繡了‘杏花’二字,男人的亵衣就更不必說了,都有杏花與‘杏花’二字。

有跟杏花相熟的婦人與姑娘,一見這手藝就知道是杏花的。而且……

“那件肚兜我見杏花穿過的,夏天的時候,她都是要把大半個露在外面的。”

“這鞋子我見過,因爲杏花家沒男人我還問過是給誰的,她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後來有一次就見她抱着個花包袱去往後山去了。”

衆口铄金,積毀銷骨。杏花自以爲瞞的結實,其實不過是人們樸實善良,不願意往龌龊的地方想罷了。

杏花知道大勢已去,一灘爛泥似得堆在地上,形容黯淡,卻是瘋狂的大笑起來,她一雙眼睛癡癡的的望着江鶴,“江鶴哥哥~”聲音柔媚,九曲十八彎。

見江鶴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她也知道江鶴不會理她,自己吃吃的笑,“爲何那個賤人這樣的放蕩,你卻還肯要她。我就不行。你不是喜歡女人賤嗎,我就賤給你看,她會的我都會,她不會的我也要會!

江鶴哥哥,我才是最愛你的呀,你怎麽能如此對我?我爲你放棄了這麽多!”

江鶴實在是懶得理她,完全就是瘋子呀,見真相已經大白,他狼目森森的望着那個在人群中瞪眼吐舌頭還一臉‘你是負心漢’的斜睨自己的小混蛋,想着要把她帶回去好好收拾一番。

因此對着孔龍使了個眼色,矯健有力的雙腿肌肉緊實,大大的跨着步子就走了。

杏花滿眼的癡狂,見狀就要撲過去,卻被孔龍給攔住了。

他搖着一把羽扇笑眯眯的,“寨主你就不要想了,是不會再見你的。不過看在廖家夫婦的份上,寨主還是想照顧你一番。你可想跟廖嫂子一樣爲軍中後勤效力,繼續給軍中做軍服軍被?不過在寨子裏的房子你就不要再住了,就搬去後勤跟着住大通鋪去罷。”

不然鄰裏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再往寨主身上潑髒水可怎麽得了呀!

“你們怎能如此狠心?!我是要做寨主夫人的,怎麽能去做那樣下賤的事情!”

整日裏都要跟一群黃臉婆在一起縫着粗糙的布料,渾身上下粘的都是棉絮與線頭,手指都要粗了,累死累活的連個男人都見不着,那她的如花美貌要由誰來欣賞!她、她的孤苦寂寞由誰來撫慰!

杏花這話算把在場的人得罪的差不多了,寨子裏留下的基本上都是老弱婦孺,女人差不多都在做着在杏花看來很是下賤的事情。

頓時就有人不滿了,早就看這個妖妖娆娆的妖精不順眼了!

嬌嬌縮在人群的縫隙裏,看的歎爲觀止。

啊呀呀,爲愛癡狂地閨中怨女,爲了情郎簡直是做盡了傻事。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要不是杏花這姑娘太不孝不義,把親生母親氣死了一點都不帶愧疚的,還腦子缺弦,她都要感動死了好麽。

正兀自想的開心,卻見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堵灰色的大牆。她擡頭看去,就看到了一臉兇神惡煞的大胡子。

大胡子一言不發,拉着她就往外走。嬌嬌不住的回頭看,急的抓耳撓腮的,“哎呀,還沒完呢,正精彩着呢,你讓我看完呀。”

江鶴見她把自己的糗事當成折子戲看的津津有味,氣的隻想一把掐死她。

目光略過那纖長細膩白皙的鵝頸,美好的猶如削了皮的蓮藕,往外浸着甜蜜的汁水。他突然口裏發幹。

還是留着罷。

江鶴勉力鎮靜,淡淡道:“你上次讓我打聽的事兒,有眉目了。”

嬌嬌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眨巴了兩下眼兒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頓時一顆心變得沉重起來。什麽戲啊,苦情女子啊都抛到了九霄雲外,她被江鶴強勢拉着的小手倏然收緊。眼裏閃過恐懼,“你、你說。”

江鶴回來的當天就出了杏花的事兒,她本來想問的,但又被江鶴吃人的樣子吓破了膽子,因此這事兒就擱置了起來。

當然,主要還是因爲她害怕了,膽怯了。她想掩耳盜鈴,雖然心裏知道,但是如果沒有真真切切的聽到,或是真真切切的見到,那她和藹可親的父皇,就還活着。

雖然不跟她生活在一起了,雖然沒有音訊。但活着就好了,活着就有希望。

江鶴見她眼皮一下子就紅了,本來紅撲撲的小臉也變得素白一片,小身子縮在他魁梧的身前隻有那麽小的一點點,他心裏的憐惜突然無法言說。

用力的握了握嬌嬌柔弱無骨的小手,他此時沒有一點花花心思,滿滿的都是對她的憐惜。輕聲道:“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

嬌嬌惶惶無依,心裏的寒風一個勁兒的呼嘯着。那雙握着自己的大手,粗糙溫暖,帶着難以言說的安穩與力量。

擡頭望去,隻覺得他那雙眼睛藏滿了情意,是溫柔的。好似看透了自己的一切,那些自己想要極力隐藏的懦弱與惶恐,還有過去,他都知道。

她抽了抽鼻子,努力綻放出一個笑容,掩飾的道:“杏花的故事太悲傷了,我都忍不住要哭了。”

江鶴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歎了口氣,把那雙泫然欲泣卻極力微笑的眸子遮住,輕聲道:“笑不出來就不要笑,很醜。”

“哪裏有當着姑娘的面說姑娘醜的,你這樣是娶不到媳婦的。”聲音悶悶的,帶着哭音。讓人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江鶴見她嬌嬌的,小耳朵白生生的支棱着,紅潤潤的嘴唇嘟嘟的撅着,長長卷卷的睫毛忽閃着掃過自己握慣刀劍的粗糙掌心。

那癢,就搔到了心裏去。渾身戰栗。

喉頭滾動,良久道:“走罷。”

嬌嬌被江鶴帶着穿過寨子,一直走到了後山。索性寨子裏的人都在打谷場批判杏花,因此沒有人看見。

冬天還未過去,但是雪已經慢慢的化了,江鶴拉着嬌嬌來到太野山中的一處小溪旁。

還未春暖,但溪面上的冰已經漸漸融化,剩了薄薄的一層就跟琉璃一樣遮在水面上。若是仔細觀察,還能看到小溪底部的鵝卵石與遊來遊去的魚兒。

太陽在頭頂曬得暖暖的,此處也沒有風,倒是個好去處。

江鶴解開腰帶,把身上的外袍脫下來。見小丫頭竟然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雙大眼睛賊賊的,裏面的點點淚光依然閃爍。配合着自己的動作,很容易讓人想歪。

孤男寡女,荒郊野地,寬衣解帶,哭泣地少女……

雖然他内心深處很想那樣做,還是抽了抽嘴角。把衣裳鋪在厚厚的枯草地上,有些生硬的道:“坐吧。”

他自己卻是絲毫不在意,席地而坐。

嬌嬌乖乖的盤腿坐下,像個不知世事的小白兔,偶得緣法修煉成精。

江鶴見她懵懵懂懂的樣子,因走了路,小臉紅撲撲的,額角還有微微的汗迹。心裏笑了下,可不就是個兔子精嗎,雖是勾人精怪,卻是傻得可愛,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利器何在。

他咳了咳,見兔子精呆呆的望過來,那因走路又熱又累而變得嫣紅的小臉蛋,血色又快速的褪去。隻剩一片蒼白。臉頰上粘着汗濕的發絲,可憐巴巴的讓人心疼。

他探過身去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安慰道:“别怕。”

渾厚低沉的聲音,很是蠱惑人心。嬌嬌那一刻覺得,自己好似真的不怕了。

她勇敢的直視着江鶴的眼睛,深吸了口氣,“大哥,你說罷。我無事。”</p>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