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俠端正了一下坐姿,說:“第二件事,是我想請戰!”
“請戰?”藍天龍一時沒反應過來,說:“你要和誰開戰?”
海俠說:“藍圖的老闆黃湖生,不是和咱們玄武堂要打拳賽嗎,我想代表本幫上台,打這場比賽。”
藍天龍皺了皺眉頭,說:“你現在身份不比以前,你是堂堂的正堂主,怎麽能以身犯險,去打這玩命的比賽?”
海俠說:“我初來乍到,可能會有兄弟不服,我想借這個機會,爲本幫立下功勞,這個正堂主的位置,才坐的安心。”
藍天龍說:“誰敢不服?是不是小莊和你爲難了?”
海俠笑道:“沒有,藍總多心了,我和莊哥現在很好。是我自己想打這場比賽的,沒有人逼我。”
藍天龍說:“我不太同意你上台比賽,第一,你是堂堂一個堂主的身份,上台和人拼命,黃湖生會笑話我沒錢請拳手,第二,萬一你有個閃失,不但你後悔莫急,我也要痛失人才。”
海俠信心十足的一笑,緩緩說道:“藍總放心,我會平安無事的走下拳台,而且保證可以取得勝利。我以堂主的身份上台,打勝了這場比賽,更可以向黃湖生證明,,我們天龍幫是人才濟濟,堂主不是吃喝嫖娼的廢物,而是真正有實力的高手!”
藍天龍慢慢的喝了口茶,說:“你要知道,上台之後,如果失敗,非死即傷,你有把握嗎?”
海俠淡淡一笑:“我有絕對把握!”
藍天龍說:“好吧,既然你有把握,我也就放你去吧。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如果你萬一失手敗了,就算是被對方打死在台上,也不能逃跑!不是我心狠,而是事關本幫面子問題。”
海俠傲然一笑:“在我的字典中,從來沒有‘逃跑’這個字眼!”
藍天龍點頭默許了海俠的請戰。
海俠說:“藍總如果沒有别的吩咐,我想現在去找哈德大哥,問問三叔的事情。”
藍天龍說:“你下去吧,早點休息。”
海俠從藍天龍辦公室出來之後,對門口站着的保镖說:“我想找德哥,他在哪個房間休息?”
一個保镖指着那個大大的健身房,說:“健身房裏有兩個房間,德哥自己在左邊的房間休息。”
海俠向健身房走去,大大的健身房中,擺放着各式各樣的健身器械,足足占了半個樓層之多。
健身房裏有兩個小房間亮着燈光,左邊的房間靜悄悄的,右邊的房間卻傳來喧嘩之聲。
海俠知道左邊這個靜靜的房間,一定是哈德的房間,右邊的房間是沒有當值的保镖在裏面嬉鬧。
海俠走到左邊的房門口,輕輕的敲了敲,說:“德哥在嗎?我是海俠。”
房門打開,露出哈德精明銳利的眼睛。
哈德把房門打開,讓海俠進來,不冷不熱的說:“有什麽事嗎?”
海俠笑了笑,說:“這麽晚了,還來打擾德哥,真是不好意思。”
哈德擺了擺手,自己坐到床,說:“有什麽事,盡管說,不用繞彎子。”
哈德越是對海俠冷淡,海俠就越在心中認定哈德就是“老畢”,他決定趁機試探一下哈德的反應。
海俠微笑着,自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望着哈德,不緊不慢的說:“我剛才從藍總房間出來,和藍總談了談雄獅幫的事情,藍總讓我來找你……”海俠靈敏的捕捉到哈德的眼神中極快的閃過一絲驚惶之色,随即恢複如常。
海俠捕捉到這一絲驚惶,就更肯定了自己的推測,他裝做沒有留言到,從哈德的臉上,移開眼光,卻沒有接着說下去。
哈德驚惶之色一閃而過,恢複了冷靜的表情,等着海俠繼續說下去,見海俠卻停下了,于是皺了皺眉頭,說:“藍總讓你來找我,幹什麽?”
海俠說:“藍總讓我來找你,問一下雄獅幫的那個三叔,有沒有死去?”
海俠分明的看到哈德先是松了一口氣,随即故意皺了一下眉頭,說:“你的的那個雄獅幫的老頭,還沒死。爲什麽藍總會想到這種小事?”
海俠笑了笑,說:“我以前在雄獅幫的時侯,這個三叔和我關系不錯,是我向藍總求情,藍總答應饒三叔一命。”
哈德望着海俠,奇異的笑了笑,似諷似嘲,說:“想不到你還很重感情。”
海俠看出哈德其實是想說“想不到你還有感情”,他可能是怕言語過激,引起來海俠的懷疑,才轉變語氣的。
海俠說:“三叔現在在哪裏?”
哈德說:“在郊區的一個倉庫裏,裏面有幾個看倉庫的兄弟在看守着他,生命并沒有危險,不過就算複原之後,身子也會很虛弱,可能要靜養幾年,他年齡不小了,就算是養好傷,也沒有用處了。”
海俠臉色一暗,心中歎息一聲,說:“是呀,他也沒有什麽用處了,就放他去吧,讓他回老家等死吧。”
哈德拿過來手機,拔打了一個号碼,等接通之後,說:“小富子,那個老頭,還有氣沒有?沒氣就埋了他,有氣就放他走。”
哈德關上手機,看着海俠,說:“現在沒事了,人放走了。”
海俠淡淡一笑,知道哈德在向他下逐客令,站起身子,說:“麻煩德哥了,改天我請客,請德哥好好喝一杯。”
哈德說:“心領了,請客就不必了。再說,我是聽從藍總的吩咐放人的,并沒有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不用謝我。”
海俠走出房門,剛走出兩步,哈德站在房門口,正在關上房門,忽然右邊的房門打開了,從裏面出來一個保镖,可能喝了點酒,沖着哈德大笑着喊道:“嗨,彼特哥,快來賭兩把!”
海俠頭也沒回,腳步不停,一直走出健身房,“彼特哥”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閃電,把他所有的疑問,照的通明透徹,不錯,哈德就是老“畢”,他原來聽到趙一夫叫老畢,是誤音,不是畢,而是彼,彼特一定是哈德在美國的外文名子,所以趙玉梧才會叫他彼特,趙一夫也誤以爲哈德是姓畢,就叫他老畢。
海俠一旦證實了哈德就是雄獅幫的奸細,心情豁然開朗,感到全身通泰,輕松無比,微微一笑,走下七樓,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海俠自己掏出鑰匙,悄悄走進總統房間,進入卧室,幽雅的燈光下,利娜正擁被而卧,自己在看電影。
利娜正在看的出神,她雙手緊緊的握着被子,全身都在微微的顫抖着,正在全身心的投入進去,忽然發現海俠不知何時,正笑吟吟的站在床前,賊芯芯的望着她哪。
她忽然看到海俠正在含笑看着她,臉色一紅,像個偷嘴的孩子被大人捉到,吃吃的說:“你,你怎麽回來了?
海俠坐在床,輕輕擁過來利娜,在她耳邊輕輕笑道:“我回來檢查一下,看看你有沒有幽會。”
利娜被海俠擁着,感到幸福的安甯,笑着說:“有了你這樣的男人,我怎麽還會看的上别的男人?”
海俠從後面輕輕的吻着利娜的脖子,從脖子到香肩,含糊不清的說:“我有那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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