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樓”位于城南,距離“雄獅幫”總部“松香别墅”隻有一裏多路,是本城最豪華的大酒店之一,也是“雄獅幫”的産業之一,“雄獅幫”中的一切大型慶功宴會,都會在這裏舉行。
海俠是今天的主角,也是宴會的焦點,更是不少人心目中的英雄人物!
海俠年輕帥氣的臉龐,挺拔堅定的身軀,舉手投足之間,潇灑自如,無怪引來不少年輕女性的愛慕,最吸引女性眼光的,還是海俠的清澈深沉的眼神,和嘴角間挂着的那絲邪邪的笑容,當他的眼睛望到一位女性,向她微微一笑時,幾乎沒有女人可以抗拒他那種男人味道!
——但是,這樣的笑容,好像對一個女人不管用,那個女人甚至正眼都不向海俠看上一眼!
今天不但是爲海俠慶功,更是“雄獅幫”一年來難得一次的大集會,大大小小的頭腦,幾乎全都到了,當然,酒店外邊,至少也有上百個幫衆在巡視,以防“天龍幫”的人進來搗亂。
趙一夫親自主持會議,在會議上肯定了海俠最近的表現,贊揚了海俠打敗了日本第一高手,爲國争光,台上不時爆發出熱切的掌聲。
趙一夫講過話之後,就離開了,然後是酒宴,宴開百席,熱鬧非凡,整個“獅子樓”上下五層,全都是“雄獅幫”的人和受邀請而來的社會名流。
酒宴之後,就是自由活動時間,有些人離開了,有些人留下來繼續開心,反正今天晚上的酒水,都是是幫中提供,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
留下來的酒水是免費的,但是一些另外的開支,可就是自己掏腰包了,比如,賭輸了錢!
“獅子樓”雖然隻有五層樓高,但是裏面的一切設施和裝璜,都是按照世界頂級酒店的标準來打造的,是“雄獅幫”用來自己幫慶功,和拉攏當地政要和社會名流的溫床。雖然比不上“天龍幫”的紅樓,在國内也是第一流的标準了。
一個第一流的酒店之中,當然少不了黃和賭!
黃、賭、毒,除了世界各國禁止的毒品之外,黃和賭可是世界流行的,就算有些國家的法令禁止,但是每個酒店還是會提供這樣的服務。
“獅子樓”當然也不例外!
“雄獅幫”究竟不是正正派派的集團,尤其講到“嫖”字,幫中多的是年輕力壯,耍刀弄棒的亡命之輩,這些人時時刻刻皆有拼命喪身的可能,因此他們比起平常的人,無論在心理或肉體上,都更加需要,所以爲了這些人有個宣洩的地方,也爲了收買人心,讓他們死心塌地的賣命,“雄獅幫”在“獅子樓”準備了不少小姐,供這些人享用。
“毒”是無論如何不能上台面的,所以有些幫衆隻能在外面偷偷吸毒,不敢在酒店裏抽,至少不敢明目張膽,要抽也是躲藏在房間裏偷偷抽上兩口。
“賭”就不同了,不但可以明目張膽,而且可以耀武揚威的賭!
——大殺八方、豪氣幹雲的賭徒,垂頭喪氣、縮手縮腳的賭徒,小心翼翼、沉着冷靜的賭徒,兩眼放光,滿頭大汗的賭徒!
海俠吃過晚餐之後,偷偷要舒琪琪把趙玉桐也帶走,免得在這裏礙手礙腳。
舒琪琪笑道:“你真夠可惡的,剛把人家上了,馬上就甩了人家。說不定那一天,我也被你甩了!”
海俠低聲笑道:“你少吃醋,咱們不是說好了,我今晚上我要陪你的麽?你先把趙玉桐送走,我在這裏玩一會,回去的時侯去找你。”
“找我?”舒琪琪幽怨的瞟了海俠一眼,說:“怎麽找?就到我的樓上去找我?你不怕趙老頭把你閹了?”
海俠笑道:“要不,你等我電話吧。”
舒琪琪說:“知道你喜歡熱鬧,你好好玩吧,今晚放你假,改天再約吧!”
海俠悄悄的拍了拍舒琪琪的屁股,低聲笑道:“姐姐你真好!”
舒琪琪瞪了海俠一眼,看了看周圍的人群,幸好沒有人注意,才放下心來,罵道:“這麽多人看着,你要死呀!好啦,你玩吧,我把趙玉桐騙走就是了。”
海俠悠悠的走着,一個三十左右的人走近海俠,叫道:“海哥,你還認識我麽?”
海俠轉頭一看,見這人臉上有一道刀疤,滿臉傲狠之色,此時卻是點頭哈腰的向他問好,海俠皺了皺眉頭,想起來了,說:“你是程方。”
程方笑逐顔開的說:“海哥真是好記性,想不到你這麽大的人物,還記的我這個小人物。”
海俠哈哈一笑,拍了拍程方的肩膀,說:“對了,我還欠你們錢哪!”
程方連忙說:“海哥客氣了,你上次給我們兄弟的夠多了,兄弟們都很感謝你,這次你又打敗了那個什麽日本第一高手,因爲名額有限,俺們那裏隻能來一個人,所以兄弟們推我來參加你的慶功宴,讓我替他們問好,還說,以爲有什麽事,隻要海哥你一句話,兄弟們爲你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這個程方,正是“風情洗浴中心”的那個爲首的打手,海俠被日本殺手阿玉和阿彌伏擊,海俠讓程方帶上十個兄弟,還說一次一千塊錢,三天之後,抛入珠江。
海俠哈哈笑道:“都什麽年代了,還講兩肋插刀?走,陪我好好玩玩去。”
程方笑道:“海哥想玩什麽?”
海俠眯縫起眼睛,笑眯眯的看着程方,說:“這裏有什麽好玩的?”
程方笑道:“海哥這話可問對人啦!我以前就在這裏做保安,因爲奸了一個不願出來賣的女服務員,被她告了一狀,沒辦法,隻好被貶到‘風情洗浴中心’那種小地方去看場子了。要說到這‘獅子樓’中的吃喝玩樂,可以說沒有一個比我更精通的啦!”
海俠說:“吃喝方面,不用說了,倒是玩樂方面,你倒是說說看。”
程方說:“這個玩,其實包括很多,我這裏就指玩小姐吧!海哥想必你也聽說過,‘獅子樓’的小姐,在本城之中,可是大大有名的!”
海俠說:“我是聽過說,但是看起來,也不比别的酒店的小姐,強到哪裏去。”
程方笑道:“海俠是大行家,您說得對,漂亮下一定就好,外面往往有些紅牌小姐,樣子長得很普通,大凡是老于此道中人,對面貌反而下很講究,隻要過得去就行啦!”
他停歇一下,又笑道:“但這兒的小姐們,不但年輕貌美,而且都接受過特殊性訓練,手段各不相同,您嘗過味道之後,自然曉得妙處。”
海俠似是甚感興趣,伸長脖子,道:“”哦!有這等事麽?“”
程方說:“我怎麽會騙海哥,這裏的第五樓共有十二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都有一位小姐在主持,她們來自天而地背,相貌各異,卻都是漂亮非常的年輕小妞,功夫手段都不相同,若是未見過世面的人,包管弄得昏頭脹腦,說不定連姓也給玩忘了。”
海俠聽到這兒,禁不住哈哈大笑道:“你未免形容得大過分了,照你這樣說來,簡直就是集天下各地之妙了?”
程方說:“我說的話,字字是真,如果海哥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帶領您看看就知道了!”
海俠說:“現在時間還早,等一會咱們哥們再去玩她一玩,最好是玩遍十二房!哈哈!”
程方一豎大姆指,贊道:“海哥海量!這等氣吞山河的氣概,讓我無比佩服!”
海俠裝腔作勢的哈哈奸笑兩聲,說:“有我玩的,當然也有你玩的。”
程方說:“這十二房裏的小姐,天天是人間絕色,平時接待的不是社會名流,就是政界要人,我在這裏幹了兩年,也隻是偷偷的勾搭上一個,那可是我今生遇到的最好的小姐,那口活兒……啧啧!我也隻不過是偷偷的勾一下,如果被上面知道了,可是要受罰的,因爲那都是高檔次的小姐,像我這樣的身份,隻能在三層玩那些二流的小姐——”
海俠笑道:“你的相好的,現在還在這裏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