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笑着說:“我那個相好的,早不幹了。十二房的小姐,最多隻能幹一年,特别優秀的,也不超過一年半,就會換血,換上一批新人,光是培訓這批小姐,就要三個月的時間,聽說,還是要有天賦和内媚的小妞才行,一般貨色,培訓一年也沒用。我那個相好的說,當初她們共同培訓的人,經過海選的人小姐一共有一百多個,經過初選再選三選,最好隻有三十多個人可以留下來,最後,隻有十二個小姐才有資格坐震十二房。”
海俠笑道:“那不是比選‘紅樓夢中人’都嚴格?”
程方臉色緊張的看了一下四周,說:“海哥在這裏不要談紅樓的事,你的身份尊貴,沒有人敢惹你,我可吃罪不起。”
海俠說:“好,你不說,你接着說說,都是怎麽個篩選法?”
程方說:“海選比較寬松一下,隻要臉蛋漂亮,身材夠好就行,初選是看一個女孩子的先天性氣質,我是粗人,不太懂,聽人家說,一個女人,相貌隻占三分,氣質才是占到七分,想想這話說的也不錯,我那個相好的,長的也不十分漂亮,就是眉目之間有一種特别的味道,讓我一看之下就想她,哈哈!初選之後,當然是再選,這個再選,可就難了,聽說,要……”
海俠用手摸着光秃無毛的下巴,做陰險的奸笑:“嘿嘿,我也喜歡!”
程方接着說:“這三選留下來的這三十多個,接受的特殊性訓練,可就複雜細膩的多了,甚至有些殘酷,每天都要看書,聽高檔音樂,據說是培養氣質,還有舞蹈要會芭蕾舞和交際舞都一些東西,說是鍛煉什麽肢體語言,什麽美體修形,我也搞不錯,反正是一大堆活兒等着她們。每天還要培訓一些性技巧,聽我那個相好的說,這個是最苦的,不過收效也是最大的,哈哈!”
海俠說:“怎麽個培訓性技巧?”
程方說:“别的我也沒問,有一個方式我倒是記下了,就是讓女孩子躺在床,屁股和腰擡高,在下面放一個雞蛋,讓這個女孩子擺動身子,不但要規定擺動的速度、頻率、時間,還不能壓破雞蛋,有的女孩子因爲太累了,壓破了雞蛋,會受到很嚴格的處罰,不過,隻要能把這腰馬合一這一關掌握好,基本上也就差不多可以過關了,誰的腰擺動的好,誰可以進入十二房。我那個相好的,就是用這一招,把老子擺的暈頭轉向,大洩特洩……格格!”
海俠笑道:“經過這樣的選拔,能脫穎而出的,當是人間極品了,兄弟你有福享受一下,當真是豔福不淺!”
程方歎息一聲,說:“是呀,一個男人也算是不虛此生了!不過,有一樣不好……”
海俠說:“有何不好?”
程方說:“就是,那個相好的之後,再其它的女人,都是味同嚼蠟,一點勁頭都沒啦!”
海俠哈哈大笑,程方也哈哈大笑。
兩人在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海俠招手叫過小弟,要了兩杯紅酒,兩人邊喝邊談,一說到女人,倒是臭味相投,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海俠忽然看到有一群人争先恐後的向電梯那邊擠,問程方怎麽回事。
程方看了看牆壁上挂着的鍾表,說:“噢,現在是晚上十點,賭場開始了,那些人是去賭場玩的。”
海俠說:“這裏的賭場好不好玩,咱們也去湊一下熱鬧吧。”
程方說:“現在人正多,又擠,咱們還是等一下再去。”
海俠點了點頭,突然感到這個程方并不像是他外表那樣的粗糙,而是一個心計深沉的角色,自己以前沒有對此人注意,看來倒是走眼了,不過,程方爲什麽自動找上門來,難道真的隻是和他打個招呼這麽簡單?不然,就憑程方的身份,還沒有膽子敢來向海俠追債!
海俠看出程方而且極善僞裝,雖然故意裝出一付好色而且是大老粗的樣子,但其實的智力很高,推論各種道理,非常深刻合理。
海俠不禁懷疑起這個人的真正身份和用心,以他這種智力的人,一定不會是終日閑蕩堕落無用的人,更不會隻是一個小小的打手頭目那樣簡單。
海俠暗懷戒心,說:“這裏的賭場在幾樓?”
程方說:“四樓。一樓是服務客廳,二樓就是咱們現在的餐廳,三樓是客房,裏面有一些二三流的小姐可以供人享用,咱們的兄弟們去執行任務時,可以得到這種優惠服務。五樓就是剛才說過的十二房,四樓就是休閑俱樂部,其實就是一個賭場,裏面有各式各樣的賭具。”
海俠看到那群人都上去了,說:“咱們也去玩玩。”
他邊說邊站起身子,轉頭一看,程方還是坐着沒動,臉上顯出一絲尴尬的表情。
海俠說:“怎麽了?走呀。”
程方臉色一紅,笑了笑,說:“昨晚和幾個兄弟們賭錢,都已經輸光啦。”
海俠笑道:“我當什麽事,不就是錢嗎?我有!你放大膽子玩,輸了算我的,蠃了算你的。”
“多謝海哥!”程方喜形于色的站起身子,當先領路,向電梯走去。
在電梯裏面,程方說:“本來今天是幫主爲海哥慶功,酒水全免,但是到了賭場之後,酒水可就要收費了,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海俠說:“喔,我知道了。還有什麽規則?”
程方說:“入場時要繳一千塊錢。這筆錢可以享受場中任何酒菜、香茗、果點,以及女服務員的投懷送報,當然啦!赢錢的大爺們總是随手賞她們一點籌碼。入場後就得拿現金去買籌碼,銀行信用卡也行,這裏刷卡點,每個人最少十萬塊錢以上,每一個籌碼是一千塊錢,出門時才兌換回來,爲了避免有人假造籌碼,賭場規定這種籌碼當天使用,下一次換怎麽樣的籌碼,準也不知道了。”
海俠說:“聽起來設想得很嚴密呢!”
程方說:“憑‘雄獅幫’這塊招牌,還沒有人敢在這裏鬧事,所以造假的事還從來沒有發生過。”
海俠深深的盯了程方一眼,說:“你知道得很多呢!”
程方笑了笑,說:“不瞞海哥,我這個人天生好賭,而且是逢賭必輸,所以手中常常沒有錢花,窮極無聊時,動過這個腦筋,費了不少精神,後來想想,還是不敢去試,免得被砍掉胳膊,可不是好玩的事了。”
兩人正說着,電梯到了四樓,程方當前而行,正要走進大廳,兩個穿着黑色西服的精壯漢子正站在門口,其中一個伸手擋住程方,用充滿不屑的蔑視說:“程方,這種地方,也是你來的嗎?”
程方臉色一沉,兇狠的說道:“誰說不是?”
對方顯然萬萬想不到程方的态度竟會如此強硬,都愣了一下。
海俠微笑着走了過來,說:“我們兩位的入場費付給哪一位?”
那兩人都轉過目光一看,并且馬上就醒悟程方之所以敢張牙舞爪地強硬起來,自然是有這個靠山之故,而且這個靠山,也是他們兩人萬萬得罪不起的本幫大紅人海俠!
兩人連忙笑容可掬的說:“海哥好,小弟們不知是您駕到,怠慢了。您請進吧,入場費就免了吧?”他雖然說的客氣,但是最後一句是反問句,而且小心翼翼,當然還是想的,隻不過是怕海俠不懂規矩沖突起來,他們不好下場。
海俠笑吟吟的抽出一大把錢來,抽出四張,遞了過去,說:“不能因爲我壞了咱們的規矩,勞煩兩位兄弟幫我交上去吧。其他兩張,就給兄弟們喝茶了。”
随手的小費就是每人一千呀!如果出手豪綽的大爺,并不多見,兩個看門的保镖連連點頭哈腰,請海俠和程方進去。
程方有海俠撐腰,腰闆馬上硬了起來,仰首挺胸的在前面帶路,賭場中有不少人認識程方,正在驚訝這樣的小人物如何能出入這種場合,但随即看到程方身後的海俠,才明白過來,程方這是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