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聰看見易副寨主,忙站立起來一拱手道:“在下楊少聰,見過副寨主!”
易副寨主還禮道:“如果在下沒有估計錯的話,楊公子應該就是青龍寨特戰隊的帶隊人!”
“我想在清風寨重新建立一支特戰隊,長年剿殺那些敢于占山爲王的賊寇,以後易兄爲隊長,楊公子就當個副隊長吧?”方磊提議道。
易寨主首先贊成道:“方公子這個提議好!那些山賊就象春天裏的韭菜,割了一茬,又長出一茬來,要長期地進行打擊,他們才不敢冒頭,兩年前,老夫派爲兒聯合譚寨主,傅幫主,馳寨主,畢寨主和程寨主,對各個山頭的賊人,進行了一次毀滅性的打擊,但事隔一年,很多山頭又建起了賊寨,打家劫舍,攔路搶奪,殺人越貨,無惡大作,做盡傷天害理之事!”
“我在桃花鎮時,聽得鄭子興說,他的馬車隊在運壁石燈的途中,曾遭遇了十幾撥賊人的搶劫,那時就決定重出江湖,重組特戰隊,剿滅這些惡賊,保護咱端州百姓們的生命财産安全!”方磊說道。
正說話間,廚房送來了酒菜,易寨主說道:“大都坐下來,邊飲酒邊聊,兩年多未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開席時,幾個人都向易寨主敬酒,表示尊重,易寨主也和大家碰了杯後,這才一飲而盡。
待酒過三巡,菜嘗五味後,方磊這才說道:“任幫主跟小輩說過,他那裏幾大幫派,也組織了五六百個弟子,對山城縣的大小山頭進行過清剿,效果也是不理想,未到一年,賊人們又冒了出來,直覺煩惱!”
“你什麽時候見過任幫主?”易寨主問道。
方磊說道:“小輩不但見過他,而且還請他老人家帶了一百個弟子,幫助我剿滅了馬志飛設在寒山縣秘密組織的分壇呢!”
“馬志飛這個狗賊,這麽快又設立了分壇,難道他還想東山再起,繼續禍害人間?”易寨主驚問道。
方磊歎道:“唉!也是當日我急于返鄉,沒有斬草除根,想着嶺南王這個大靠山一倒,讓他活在世上,也成不了什麽氣候,結果是我估計錯了,真是慶父不死,魯難未已啊!”
“是了!公子爲何事又到了寒山縣?爲什麽不先到清風寨?”易寨主不解地問道。
方磊笑道:“這就是我要和大家聊的話題,自從嶺南王被扳倒後,皇帝老兒連端州知府朱爲平也不相任了,便派了巡按使下來巡察端州八縣,調查各縣大小官員,是否有貪污腐敗現象,剛好巡按使是桃花鎮人,狀元出身,和本人有過交往,便邀請小輩陪他一同出巡,還封咱爲随行官呢!在蒼松縣,被我查出了假冒縣官案,在寒山縣,又查出僞君子案,在青城縣,查出縣官一家被滅門案的真相,原來是端州知府,勾結馬志飛在青城縣設立的秘密組織分壇所爲,天顔震怒,派錦衣衛下來将朱爲平緝拿,押往金陵,交三法司會審,巡按使被皇帝老兒封爲端州知府,小輩從未過問官府之事,便辭别知府大人,先到青龍寨看望洪喜兒,順便要了楊副寨主和六十多個特戰隊員過來,重建特戰隊,長期與社會上的邪惡勢力作鬥争!”
“那方公子建立的這支特戰隊員,要多少人?”易寨主問道。
方磊說道:“大約有一百五十個武功高強的隊員就夠,現在,整個端州都是我們的天下,論幫派,是我們武林正道聯盟的勢力最大,論後盾,端州知府是我們的靠山,如果那個山頭的
賊人太多,難于剿滅,我可以請大人作主,調集端州駐軍,去踏平他們的山頭,殺個雞犬不留!”
易副寨主欣喜地說道:“這就好辦啦!有端州知府撐腰,有官軍協助,就是象馮白駒這樣大的飛鷹幫,也能将他們徹底地清剿幹淨,還端州一個太平盛世!”
方磊說道:“駐紮在端州的五千地方駐軍,就是爲了維護端州,中州和江州三個地區的社會治安秩序,打擊邪惡勢力的犯罪活動,出師有名啊!”
易寨主說道:“在鶴鳴山莊建立分壇時,老夫也帶着弟子們去過一趟,後來都是副寨主過去聯系,趙子雲在那裏主持分壇的日常事務,有事情要商量時,便通知四大幫主集中在一起,到時若有必要,也在那裏組建一支特戰隊,由趙子雲帶領,長期打擊山城,青城,寒山和蒼松四個縣盜賊,維護社會治安,又是一件好事!”
“這四個縣,有三個縣剛剛巡察過,而且又換了新知縣,山城縣又是四大幫派的勢力範圍,料想盜賊們也不敢太猖狂,先平定這邊的賊寇後,再作打算吧!”方磊說道。
易寨主說道:“近段時間,老夫派出去的弟子探得,清溪鎮的山賊們活動得最爲猖獗,有三大賊寨各自爲政,老死不相來往,但卻又是井水不犯河水,都向鄰鎮擴大地盤,三大山寨加起來,有上千人,如果他們也象我們一樣,三寨聯盟,守望相助,要想徹底幹淨地剿消他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那就先拿他們開刀,明天小輩帶着兩位姑娘先去偵察一番,弄清楚他們的詳細情況後,再去請求知府大人,向總兵大人借用一千軍士,剿滅他們,然後大造聲勢,威吓端州地區其他山寨的賊人,令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犯案!”方磊說道。
易寨主馬上贊成:“好呀!新官上任三把火,在端州地區燒一燒,讓賊人也知道,武林人士一旦和官軍聯合起來,便是天下無敵了!”
易副寨主說道:“兩位姑娘!在下先帶你倆去歇息,還是住在原來的房間,我已吩咐媽子們收拾好,我和方公子兩年多未見面,說不定要聊到天亮呢?”
“那就有勞副寨主了!”小狸說道。
易副寨主說道:“從現在開始,兩位姑娘又是清風寨的常客了,不要那麽客氣!”
安頓了兩位姑娘後,易爲又回到酒桌邊,四個人相互碰杯,繼續飲了起來,一直聊到下半夜,這才散席,各自回房歇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