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睡覺,那也睡不着啊,周妍也在那看着,不敢惹他,可以煽楊蘇丹啊:“姐姐,老爺今天怎麽了?他不會有事把?”
楊蘇丹也在納悶,好好的出去一天回來就成這樣了,周妍一煽呼她也順勢去把王異兮叫起來:“六子,你先起來,出去一天就成這樣了,有什麽事情說說看,我們一起想辦法,憋出毛病你這些老婆怎麽辦。”
王異兮不敢不起來,他把自己的感覺說了,這一下又把煩惱帶給這三個,她們根本沒去過哪裏,那能給他說出好的建議。再說王異兮自己天天去那裏,他自己都說不上,别人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他的想法,在到過哪裏的所有人看來,他的規劃都是很好的了。楊蘇丹她們也沒去過哪裏,也就無從給他提什麽建議,想到他最近和林善治交往的多,就讓他先睡覺去。
等王異兮躺了一會,楊蘇丹悄悄地到胡家姐妹哪裏,讓她們把自己自從跟着王異兮以後的所有事都說出來,事無巨細的都要說。
胡家姐妹那知道她要幹什麽啊,一個個吓的都搶着說,說道最後就連王異兮的那一點私房錢都交代了。
楊蘇丹也沒說什麽,他告訴三姐妹不要讓王異兮知道她來問過,又交代她們,以後經常把她們和王異兮的事情都告訴自己,也讓她們不要有什麽想法,自己就是過來問問她們。
楊蘇丹回去就被周妍埋怨一通,楊蘇丹也沒給她們解釋,她現在隐隐約約的感覺自己知道一點王異兮的問題了。可是自己也沒辦法解決,也幫不上忙,至于他背着自己賭博她也不去計較了,她知道她該放的還是要放,自己隻能全力支持王異兮。
王異兮稀裏糊塗的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感覺三姐妹看見他怪怪的,三姐妹吓的就怕他問。昨天晚上她們都沒休息好,楊蘇丹不讓王異兮賭家裏人都知道,她們現在就怕楊蘇丹回去和王異兮鬧,那她們就是罪魁禍首了。
王異兮根本就不知道,所以還是風平浪靜的,奴隸市場他也沒有再去,哪裏的價格對他來說還是高,他要等到便宜的時候在買。
想想自己昨天的感覺,雖然說不上,但是肯定有缺陷,也不讓自己徒增煩惱了,還是和林善治他們多接觸一些。
一旦想明白,王異兮就經常和林善治他們去吃喝玩樂,别人是真正的吃喝玩樂,他可是收獲不小。在這個過程當中,王異兮已經知道哪些是林善治的盟友,哪些是想篡權的。
認清楚了這些人,王異兮以後也有選擇的和這些人吃吃喝喝。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也把這裏了解了不少,整個城市也分了幾個區,他所在的地方剛好歸林善治的對立面管。林善治拉他的目的,就是想把這個區讓他管,自己也好多一個盟友。這個王異兮自然是高興的,他也不怕樹敵,不管在哪裏都有鬥争,眼看就要選舉了,他也知道要多和這些人聯系。現在的他每一次比賽都去看,還時不時的去看看角鬥的比賽,當然該赢的錢他是不會放過的,角鬥哪裏他也下注,并且還在哪裏撿便宜買回去了幾個奴隸,這些奴隸都被安排在工地哪裏。
林善治兒子已經好了,他現在沒有理由去王異兮家,就跟着王異兮在外面吃喝。他想不明白的是,王異兮現在根本不下注,可是還跟着他們一起玩,還是他請客的時候多,私下裏他還問過王異兮,是不是還在下注,王異兮的回答是下的少。其實王異兮下注一點都不少,他現在的小金庫已經有将近三千金币了,他告訴林善治,看不準他就不下注。如果讓别人知道他每一期都下注,還全部都赢了,那大家都跟着他下,林善治這個頭也就當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想和大家熟悉,王異兮都不去那個大包廂,他去就是和大家一起聊天的,通過聊天也讓别人接受自己,否則拿什麽去參加選舉。
别人還以爲他是喜歡那三胞胎姐妹,走到哪裏都帶着,殊不知那是家裏老虎派來監視自己的。幸虧有這三姐妹,他才能不知不覺的下注,别人也不注意她們,還以爲是給那個客人買的注。現在三姐妹已經習慣了,白天跟着王異兮到處跑,晚上陪着他休息,也沒有誰忸捏,當然回到家王異兮還是在楊蘇丹哪裏。
工地王異兮也經常去,哪裏的人也在給他采藥,冬季馬上就要到了,今年冬季藥已經足夠用的。還有哪些村長給他送來的牛黃雞内金也不少,還順便買了幾十個人,都安排在工地哪裏,當然這些人也不是多便宜,都是三十個金币。這是雙方都滿意的價格,這個價格比市場便宜不少,一個是沒有販子在中間賺錢,還有一個是便宜這一點這些人不會遭罪,所以雙方都滿意。
這天,王異兮剛剛把兩隻隊伍檢查完,胡秀萍前腳才買注回來,林善治就在後面敲門。胡秀萍打開包廂,看到是林善治,急忙把他讓進來。林善治進來就說道:“不是我故意跟着美女,是我剛好看見了,這不就過來看看兄弟,我還有話要說,隻能在這裏跟你說。”
王異兮說:“哥哥你每次都可以到這裏看,我這裏也一樣吃喝都有,不想在那就過來,說話也方便。”
林善治說道:“你哥哥也不是過來混吃混喝的,是過來和你說選舉的事情。以前你那個區沒有人,就那一個參加的,現在你要參加,宣傳投票你不用cāo心,就是你要報個名。你現在已經不是默默無聞了,這些人都知道你了,你那個醫院也給你省了不少事情,都不用宣傳,很多人都認識你。這次選舉你的把握有七八成,我也沒想過你落選,就是提前告訴你,你當選以後的事情。”
王異兮一聽,心想選舉還沒開始,自己還沒報名,就提當選以後的事情,這是不是早了一點。怎麽也該先考慮報名參加選舉,還有你的競選綱領什麽的,不然别人憑什麽選你,你又能給别人什麽好處。
于是王異兮對林善治說道:“哥哥,這是不是早了一點,我連名都沒報,也還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參加選舉,你們連主管選舉的人都沒有嗎?我看還是先把選舉抓緊才是對的,選舉成功了才研究當選以後的事情才對把。”
林善治哈哈一笑,對他說:“兄弟,你還當這個有多難啊,你隻要交的稅在你們那個區是前十名。那就說明你做的貢獻夠報名的資格,他們收稅的人也會主動問你,你以爲有多少人投票啊,都是各個家族的人代表投票。你自己已經有一部分人緣,還有我幫你拉的家族,不然我敢說你已經有七八成的票數。所以現在要說的是你當選以後的事,哥哥知道你對這些都不清楚,所以今天過來先和你通個氣。”
王異兮一聽,這樣的話把握是比較大,那就以後在找個地方說,省的别人知道他是林善治的盟友。王異兮把自己的想法一說,林善治也感覺有道理,于是他把林善治先打發過去,自己過了一會也跟着過去,不過這一次他把自己買的一個一賠三的籌碼也拿上了。
這種時候還是要和大家多在一起,他已經單獨買了兩次單,今天他還想再買一次,也讓别人都注意自己,所以他把自己這個籌碼帶上。這是一個五十金币的籌碼,他還有一個四百金币的二賠一的籌碼,那個他沒帶,不能讓别人知道他下這麽多注。自從他開始下注,兩隊勝負的注他就沒錯過,隻有賠率高的他錯過,不過他也中了一半。也不要小看他那一半賭注,少了也是三十金币,多的就是一百金币,一赢少則七八十個金币,多則幾百個金币。也就是現在他到這裏所有的花銷都不讓胡秀萍開,都讓胡秀英開,不然他現在的小金庫已經有三千五百金币以上了。
包廂裏的人也已經習慣了王異兮,知道他每次都自己帶着美人來,所有他進進出出的已經沒有人取笑他。有意無意的和周圍的人聊天過程中,故意讓别人看到他的籌碼,果然有人就說道:“哎呀,一賠三,五十注,這要是壓中了可是一百五金币啊。”
“手筆不小,就是不知道能中不。”
“我是不敢,也就三二十的下一點”
“他是不是經常這樣下,上一次老林是不是說的他啊”
“那一次?”
“就那次一賠五下一百金币的。”
“有可能,不然他怎麽下這麽多,我聽說這幾個月老有人赢的多,注還不小,zhèngfǔ在這裏賺的錢都少了。”
都在說王異兮的注,也給他提了一個醒,以後讓三姐妹分開去買,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不怕别的,就怕别人都跟着他下注,那樣就怕赢的多了,就逼得有假比賽了。
王異兮看大家說的差不多了,他才說道:“我要是中了,今天的花銷都是我的,慶祝一下。”
“那怎麽行,你算上輪你的都買了三次單了。”
“不行不行,你中了就是你的,不能老讓你管。”
“看樣子你前面也中過不少,今天還是算了把。”
“中了花錢也高興,就他買單了。”
不管嘴上怎麽說,有人請客當然好,王異兮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大家也都不說什麽,王異兮就是讓大家都注意自己,他的目的也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