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加眼光,王異兮的賭注中了,在大家高高興興地恭維中,回到小包廂休息去了。今天又有三百多個金币的進賬,胡秀英高興的說:“老爺,你這比搶錢還厲害,都有三千多金币了。他們那些人也和你一樣嗎?那開賭的不是賠死了,誰有那麽多錢賠啊。”
王異兮一笑,指着她說道:“你傻啊,開賭是最賺錢的,都和我一樣的話,早就關張了。他們都是有賠有賺,賠的多,賺的少,赢了也還要扣回去百分之五,他怎麽能賠。對了,我們以後在買要分開去買,你們三個都去,還不要一起去,兌換籌碼也不要一起去,以免别人注意我們。省的我們買什麽他們都跟着買,那他們就真的要賠的關門了,我們也沒有錢赢了。”
胡家姐妹也沒去過那個大包廂,在她們想來赢錢應該很難,可是跟着王異兮,看着他兩個月的功夫赢了兩千多金币,還不算花出去的。聽他這一說,才知道和她們想的一樣,看着王異兮是一臉的崇拜。
高高興興地吃完宵夜,摟着三個美女上床,王異兮别提多自了。
中午回家前,王異兮悄悄地告訴胡秀英,把多餘的金币放回去一部分,有兩千金币在身上就行了。他還不知道這三姐妹把他已經賣了,還以爲楊蘇丹不知道,兩個月以前别人已經知道了,他的感覺還一直在,隻不過不到工地就沒有那種感覺。
這種東西他也說不清楚,所以他也沒和别人說,現在他去工地的時間少了一點,兩三天才去一次。
中午吃飯,他把參選的事情說了一下,讓唐豔紅去給他報個名,又讓她順便請林善治晚上吃飯。
下午王異兮那都沒去,就在家裏坐堂,現在他幾天才坐一次,爲的是帶其他人。這些人包括楊蘇丹她們都是一樣,離他的要求還差的遠,所以他隔幾天還是要坐一次堂,晚上也經常和她們總結一下,雖然提高的微乎其微,但是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人體結構現在也是一個大問題,她們還是弄的不是太清楚,好在一般的她們都能解決,否則就要等王異兮回來。
王異兮告訴楊蘇丹,晚上他們不回來了,就和林善治在外面休息。有胡家姐妹在,楊蘇丹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隻是知道去向就可以了。
王異兮選的是一個比較偏但是飯菜以及環境都不錯的飯店,先讓胡家姐妹去包間點菜,自己在大廳等林善治,時間不長他就來了。讓林善治給自己挑了兩個小姐,這才一起去包間,菜已經點好了。由于這裏飯菜好地方偏,價格還不便宜,所以菜上的也很快。胡家姐妹跟着王異兮時間也不短了,點的都是他和林善治喜歡吃的菜,給她們自己就要了一點點果汁。看到菜上齊了,她們這才坐在王異兮旁邊,胡秀萍給他們倒酒,那兩個小姐很自然的脫了衣服坐在林善治身邊。現在的胡家姐妹已經習慣了,她們和王異兮也是常常**相對,不像一開始在飯店包間看見還羞的不得了。
王異兮等胡秀萍把酒倒上,端起酒說道:“萍萍你也坐下吃,我們自己倒酒,來哥哥,先走一個。”說完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林善治也一口喝幹了杯中酒,身邊的小姐很有眼sè的馬上把菜送到他嘴邊,他看着胡家姐妹,心裏在想自己怎麽沒有這麽好的三胞胎美人啊,嘴上可是不敢說出來。隻好雙手在身邊小姐身上上下其手,這一點王異兮還不習慣,他還是自己動手吃,不像林善治他們已經習慣讓人伺候了。
林善治問道:“兄弟,那你現在去報名表示你要參加選舉了嗎?”
王異兮說道:“今天已經讓人去了,哥哥我們先吃,一會我們兩個好好聊聊。”他還有問題想問問。
聽到王異兮的話,林善治也就不提了,他把話題轉到王異兮赢錢上面去。
王異兮當然也不會告訴他自己每一次都赢不少,他隻是說自己時不時的下注,賭那個隊的輸赢,不過有輸有赢,赢的多一點罷了。至于一賠幾的他每一期都下,輸的多赢的少,不過赢一次夠輸幾次的,所以還是能赢一點。
把個林善治眼紅的,自己怎麽就赢不了呢,都怪自己那個女人,氣的他發牢sāo:“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不然我現在還有幾百金币,跟着你賭,現在也應該赢一二百個金币了。也不至于我現在經常吃喝你的,把她送給你,那想到她還比在我家舒服,兄弟,你家裏的人都夠幸福的了,哥哥家以後如果賣人,就都賣給你,讓他們享福去。說句不好聽的話,我都想去你家,比我天天cāo心舒服多了,做你家的奴隸比我們這些人都幸福。”
王異兮笑着說:“那有你這樣的,放着族長不做去當奴隸,你在不要糟蹋我了。”
林善治頭搖的和撥楞鼓一樣,他指着胡家姐妹說:“不是我胡說糟蹋你,你現在問問她們三個,如果讓她們現在再選擇一次,是喜歡在自己家族還是喜歡在你家做奴隸。”
王異兮左右扭頭看看三姐妹,胡秀萍看到他詢問的目光就說道:“就是的,老爺,我們如果在家,以後還是一樣被賣到别人家爲奴隸,還不如在老爺家裏,老爺也對我們很好。”
胡秀英接過話說:“姐姐你說的不對······”
她的話立刻被兩姐妹打斷了
“姐姐沒說錯。”
“我怎麽不對了,你個沒良心的。”
胡秀英急的臉都紅了,她手都上去比劃着說道:“姐姐就是說的不對,就是不對嗎。我們是喜歡在老爺家做奴隸也不願意在原來的家族呆,哪怕他們不賣我們,也是一樣的。你們到哪裏有老爺對我們好?老爺家裏奴隸的那一個生活的不好?讓你們回家族去你們去嗎?”
胡秀英幾句話問的兩姐妹都不說話了,林善治笑着說道:“兄弟,我沒說錯?你看看她們,那個不在慶幸自己被賣到你家,我不是忽悠你,是在你家做奴隸都很幸福。我們這些人家,也就是我們這些族長和家族裏地位高一點的人才能生活的好一點,就那也不如你家的奴隸,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論起生活條件,王異兮家是真的好,其實最關鍵的是他家現在這些人都是他千挑萬選來的,都是他現在的基礎。現在工地哪裏的一些奴隸就不如在家裏的,家裏去工地的也都在那領着後來買的奴隸,地位要高一些。
林善治說的是他的真心話,不考慮其它因素的話,在王異兮家的生活就是比别人家好的多,他根本比不了,就這他還是常常在外面有應酬。林善治對王異兮說:“兄弟,我一點都沒有糟蹋你,你看看這三姐妹,天天什麽都不用幹,就是跟着你,吃住都是一個待遇,比我是不是好多了?這樣的能力我也願意當,那天我們家族敗了,我就去你家當奴隸去,你也讓哥哥舒服舒服,我起碼還能給你出出主意。”
王異兮一聽急忙喊到:“打住,哥哥快打住,你們大門大戶的家族,那還像你說的一樣,說敗就敗了,你快說點好聽的。”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都笑王異兮被林善治逗的急了,不過那兩個小姐也在笑,不過她們笑的同時卻以羨慕的眼光看着三姐妹。
王異兮也不想和林善治逗了,他端起酒杯沖他一舉自己先幹了,林善治陪着喝了這杯酒,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王異兮堵住了。
“吃飯喝酒,現在是吃喝時間,一會我們沒吃的你在說,就我們兩個,我不說話都聽你講,好不好?”王異兮搶在前面說出來。
半真半假的,王異兮要這裏就是要和他聊天,已經給楊蘇丹留話晚上不回去了。林善治也想和他多聊聊,聽他這麽一說,也心照不宣的多吃多喝,話明顯少了。
今天就是想聊天來的,吃飯喝酒的機會多的是,一個小時多一點,酒足飯飽的。王異兮拉着林善治帶着胡秀萍到另外一個包間,雖然他們不想有别人在場,可是端茶倒水還是要有人的,總不能讓那兩個小姐來幹,隻能帶上胡秀萍。
林善治等水倒好了,這才說道:“兄弟,你隻要把名報了,其他的你就放心把。我也給你交個底,你去年今年在你們那個區交的稅都是第一,遠遠高于後面的那九個,就憑這個,你隻要報名就能當選。這個是硬xìng規定,還有就是你們那個區一共有資格投票的人是八千人左右,我們有把握的和對方差不多,都是兩千五左右。這兩千五是我能保證的,還有你自己的,你的好客大方已經給你吸引了不少人氣,還有你的醫院,也能給你增加人氣。你還有可能從對方拉過來一些選票,這一加一減你的選票就夠了,所以你肯定當選,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會用你上稅那一招,那個是絕對優先的,可是不好的一點是所有人都知道你一年賺的錢數了,所以能不用就不用這個。”
王異兮一聽,也知道自己肯定當選了,雖然不怕别人知道他一年賺多少錢,可是出頭的椽子先爛,能不用那個還是不用的好。他也相信自己現在也有一部分選票,這些人都是他醫院的功勞,還有這兩個月也不是白玩的,錢赢了,人緣也要赢過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