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異兮暗暗高興,不過嘴上還是要說的好聽一點,他樂呵呵的對着胡秀萍說道:“萍兒,你的錢袋那,給哥哥拿過去,哥哥,你用多少自己取,什麽借不借的,還提什麽高利貸,你至于嗎。()”
他越是這樣,林善治越是不能拿了,他闆着臉說道:“那可不行,親兄弟明算賬,更何況親兄弟都沒有白給的,你要是這樣那我還不如去借高利貸去。”林善治虎着臉說話,心裏還在高興,錢是有地方借了,比起高利貸,王異兮這裏安全的多。
胡秀萍不管林善治說什麽,她隻聽王異兮的,她把自己的錢袋遞給林善治,嘴上還說道:“我們老爺讓我給你的,請你收好了,這裏面一共有兩千零八十六個金币,最好請你點清楚。你需要多少給你拿多少,如果不夠我在給你拿,你放心的拿吧,老爺不會要你的高利貸,我們家族也一樣借了老爺不少錢,都是一樣。你要是不借我們老爺的錢,你可能就沒有錢在這裏玩,你不在這裏玩了我們老爺也少一個玩伴,大人你就拿上吧,總比你去借高利貸要好的多。”
林善治一聽,感情自己還不是第一個在王異兮這裏借錢的,他問王異兮道:“兄弟,你以前還借錢給她們家族了,你不知道她們那個家族已經快敗亡了嗎?她們家族拿什麽給你還錢啊,利息高嗎?”
聽起來他在爲王異兮擔心,其實他也想知道利息是多少,他也想少掏一點利息。
王異兮豈能不知道他的想法,他笑呵呵的說:“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她們家族已經把錢都還了,我現在雇他們的人都要給他們工錢。利息也沒有少算他們一點,年息兩分三,也一樣的利滾利。哥哥你也這樣行不行,這個利息比高利貸還是要少的多吧。哥哥,如果還有其他人想要借高利貸,你就讓他們來找我,前提是找我的人都是你的朋友。如果不是你朋友那我就不會給這個利息了,再加三哩,兩分五。”
王異兮知道高利貸是年息三分二,所以他才給的這個利息,低的也不少了,可是這也算不上是低。他要讓這些人都到自己這裏來借錢,說起來還要欠他的人情,也不怕這些人還不起錢,這都是一些區長族長一類的人。他們後面都有家族支持,還不起錢還看自己的心情,急着要錢就去他們家領回來奴隸頂賬,不急就讓他們先欠着,反正還有利滾利的利息,慢慢漲去,自己又不吃虧。()
林善治聽他說的,有利息不說,還一樣的是利滾利,雖然比高利貸的低,可是兩分三他也受不了。他就不想借了,這要是借回去,年底還得上錢還好說,還不上錢那可就麻煩了。他也親眼見過因爲借高利貸賭博,到最後傾家蕩産的,好好的一個家族,就因爲賭和高利貸眼睜睜的看着敗亡了,林善治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可能是王異兮看出來了,也可能是趕巧了,王異兮這個時候又說道:“哥哥,你就把這些錢都拿去吧,我給你算兩千,夠不夠,不夠你還要多少,我這裏還有三千,不行都給你拿去。”
林善治本身隻想借一千金币,可是王異兮突然這麽一說,他也沒多想,就爲了貪圖那六十八個金币,就把危險都忘記了。他也不去想想自己一年以後能不能還得起錢,就一口答應到:“好說好說,兄弟真是痛快,那我這就給你寫字據。”
說着話,他就招招手,服務小姐還沒動,胡秀萍就把文具給他遞過來了。
王異兮看着林善治在哪裏寫借據,心裏也比較高興,他手裏的現錢還是有不少的,這樣一來錢就能給他生錢了。
自己發愁的事,林善治幫忙解決了,他還要感謝自己,看着林善治寫好了字據遞過來,王異兮裝模作樣的看也沒看,轉手就給胡秀萍了。
好人做就要做到底,王異兮給林善治遞過去一根煙,胡秀英過來給他們點着。王異兮深深地吸了一口,美美地一邊品一邊吐,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說道:“哥哥,不是我這個做兄弟的說你,你不會是爲了在這裏賭錢才在我這裏借的吧,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借給你了。吃喝嫖賭抽,這都是要傾家蕩産的,你可不能這樣啊,你家有什麽事借錢我都可以借給你。如果你提前有錢了,那就早一點還錢,我不是怕你不還錢,是爲了讓你省一點利息,還了錢以後如果再借,我還是随時随地的借給你,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嗎?”說完他哈哈一笑。
林善治剛才也想過這個問題,以他們家族的能力,一般的年成也就收入這麽多錢,所以他才敢借。可是如果他要是賭赢回來幾百個金币,那不就可以還給王異兮嗎,可是借據上寫的很清楚,一年以後才連本帶利一起還錢,所以他才想問問王異兮,如果他有錢了能不能提前還,沒想到王異兮先就告訴他可以提前還錢了。
林善治也很高興認識王異兮這個朋友,幹什麽都幹淨利索。他才想起來剛才王異兮說的,胡家那個家族也借過王異兮的錢,并且已經還完了。以他對那個家族的了解,那是一個破敗了的家族,不然也不會有一部分家族的人分離出去,他不理解的是,這麽一個破敗了的家族怎麽還的錢?
林善治問王異兮道:“兄弟,你說他們那個石匠家族還借你的錢,并且他們已經還完了,你現在還要花錢雇他們的人?”
王異兮說:“那有什麽,我這裏有她們三姐妹在,就算她們那個家族在難過一點,我也一樣扶植他們。我當時也是一樣,借多少随便,可是利息一樣要算,他們家族如果不是我的幫助,确實可能就要敗亡了。當時他們已經過不下去了,隻有賣家族的人了,還有就是前面下的那一場大暴雨,他們家族損失也很大。不說别的損失,光是人就重傷了十幾個,都是我給他們治好的,治病的錢我也一樣算他們借我的。就這樣他們不是一樣過來了,并且還把錢也還給我了。”
林善治一聽,有一點不相信,可是王異兮又不像和他開玩笑,他就問王異兮道:“兄弟,他們到哪裏去賺那麽多錢啊,他們都在大山裏,種地也不多,現在連續的旱災暴雨的,那還有人家能去買他們的石頭雇他們的人幹活啊,那他們那有錢給你還,不會是都給你幹活賺錢還賬吧?”
王異兮的話讓他受不了,他說道:“那有什麽不會能的,我那個工地都是他們家族的人在哪裏幹,已經快一年了,我現在才開始讓他們慢慢撤人,留下一部分人帶着我的人幹,我哪裏起碼還要幹好幾年。所以我才讓他們帶着我的人幹,這樣我也能省一點錢,他們家族也是靠給我幹活才還的賬。”
林善治一聽,已經幹了将近一年了,還要幹好幾年,王異兮的這個工地要有多大啊。這個小子有多少錢,他才來短短的不到三年就這麽有錢,受不了受不了啊,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這小子當時說是要那的十萬畝土地,原來不是都要種的,他把哪裏都當一個工地了,已經幹了将近一年了,還要在幹幾年,他都搞不明白他要幹什麽了,誰家種個田地還要建設那麽長時間啊。他問王異兮道:“你在哪裏都建什麽東西啊,要建設幾年才能完工?”
王異兮看看他問:“哥哥,你現在在哪裏住?”
林善治想都不想的說道:“我當然是在我家裏住啊。”
王異兮一笑,說道:“就是啊,你都住在你家裏,那我們去那個荒郊野嶺的地方,住在那?我不是先要建好住宅才能讓人去種田地嗎?更不要說哪裏什麽都沒有,我還要修路建橋,不然我的人都去不了那個地方。還有一點,哪裏就在大山腳下,我還要建好防洪防澇,還要防止山上的石頭滾下來傷人,我總不能讓我的人去送死去,我是去種田賺錢的,又不是去賠錢死人的,所以工程量還是比較大的。”
林善治聽他這麽一說,他不光是要種田,而是要把哪裏當家啊。放着好好的城市生活不留戀,去那個荒郊野嶺生活,這個王異兮是怎麽想的,他也不由得想去王異兮的那個工地去看看。又是修路又是建橋的,他還不知道王異兮要修水庫,他要是知道這個才受不了。
林善治說:“兄弟那天你過去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你那個工地到底有多少活,有多大,也順便看看你選的地方怎麽樣,這可是考驗你的眼光。你别忘了,去的時候叫我一下,看看哪裏怎麽樣?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就在你哪裏設一個村子,你就是哪裏的村長了。”
王異兮一聽,設一個村子,他當村長,那不就是他上的稅也有一部分都留在自己那了嗎?這是好事情,于是他就說道:“去哪裏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不過我現在區裏的事情還沒完,恐怕要過上一段時間我才會去,哥哥,到時候我一定記得通知你,就怕哥哥忙的沒時間啊。”
林善治說道:“誰都沒有你忙,你看看你,天天忙的東奔西走的,找你都不容易,現在當區長了,又忙的厲害,不過你當區長我們相互找起來還是要方便一些的。”
王異兮還不知道他也可以找林善治,他還以爲隻有上級可以找下級,原來他也可以找上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