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把林善治套住了,什麽事情有一就有二,他就算還上這一次也會有下一次的,這樣一來王異兮的錢就能生錢了。()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是一些大家族,都是有點底蘊的古老家族,這樣一來一點點的都會把他們吸幹的,不把他們淘汰下去王異兮這些新生代就起不來。
熱熱鬧鬧的玩了一個晚上,林善治也高高興興的回家了,今天借了錢的事情沒人知道,他還赢了幾十個金币。如果這樣下去多赢幾次他就會很快的把錢還了,他感覺王異兮就是他的貴人,救了自己兒子一命不說,隻要是和他在一起玩就赢錢。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赢過了,上一次是王異兮給他做保人他赢了幾十個金币,從那以後就沒赢過,今天借了錢才敢下多一點的注,又讓自己赢了。林善治一想到這些就興奮的不得了,他告訴王異兮明天去他的工地去看看,看看哪裏到底他投了多少錢進去,他也想看看王異兮到底能有多少錢。
王異兮很痛快的答應他,今天最高興的莫過他了,雖然他沒赢幾個錢,可那是他有意識的。他相信林善治借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這樣他也一樣能賺錢,後面就會有人跟上借的,他隻要斷斷續續的赢一點就會和以前一樣的賺錢。
胡家姐妹都在埋怨他爲什麽不赢錢,他也不和她們解釋,就告訴她們聽自己的,伺候好自己就行了。
隔了一天,王異兮叫上林善治一起去他的工地去看看,他有意識的沒派人去。而是故意比平時去的晚一點,就是爲了試試看能不能呼叫林善治,林善治連等都沒等就接通了,兩個人說好地方就挂斷了。
到了工地,過橋的時候他們就下車了,林善治一看,乖乖這橋建的也太大了吧。
不說兩邊還有人走的地方,光是中間就可以同時并行四輛大車,要知道哪怕是大路上的橋能同時行走三輛大車的都不多。
看到還有很多人在橋上忙活,林善治不解的問道:“兄弟,你這橋應該已經完工了吧,怎麽還有這麽多人在幹活啊?”
“是啊哥哥,這橋已經建好了,可是我自己建的橋,應該是我自己家用的吧?這又不是給大家用的橋,我肯定要弄的好一點,不光是橋面要寬大平整,還要安全美觀,你沒看見他們現在都是在雕花嗎?這橋以後别人都不能走,給錢也不能過,你實在是錢多要過也可以,那就一個金币過一次吧。()”王異兮笑呵呵的說道。
胡家姐妹和周圍幹活的人都聽見他說的話了,可是沒有人說什麽,林善治卻說道:“你這不是不讓人過嗎?過一次一個金币,比搶錢還厲害,搶錢也不一定能搶一個金币來,過一次就一個金币。”
王異兮接過話說道:“那是應該的,我本身就不讓你過去,你過去幹什麽?你以爲我願意收你那一個金币嗎,我就是把到處亂竄的擋住罷了,哥哥你看看我這橋要多少錢才能修起來,收一個金币有意思嗎?”
王異兮不說林善治也沒注意,他現在一說林善治才開始觀察,開始他光注意到這座橋寬大,現在才看到都是大小一模一樣的條石組建起來的拱橋。這樣的拱橋要比其它有主梁的橋費用多了三分之二,在加上他現在看見的,這一座橋基本上可以頂别的橋兩座橋了,如果是在考慮到比一般的橋寬大,那起碼可以建六到七座橋了。
造橋就是讓人走的,你造好了不讓别人走,那你還建它幹嘛?
所有人都在這樣想。
一行人順着還在修的大路向裏面走去,其實路已經初具規模了,就是路邊的花花草草還有樹木什麽的還在種植中。好像和橋配套的一樣,大路也一樣寬大平整,不過起碼要走幾公裏路才能到工地,林善治還沒到工地就已經受不了了,這都是錢啊,光是這些都需要多少錢,還不說工地那了,你就種一點糧食能賺多少錢?他不禁替王異兮擔憂起來,他是知道十年後他就要上十萬畝地的稅了,據說他現在還沒種一畝地那,他是知道王異兮後面沒有什麽家族勢力支持的,那一大片地可是要人去種的,沒有人不是幹幹的賠錢嗎?
看到路兩旁大片的荒地,林善治不禁搖頭,王異兮問道:“怎麽了哥哥,我這的橋和路修的不好嗎?我看你怎麽搖頭啊。”
“唉”
林善治歎了一口氣,他擡起頭又向遠處看了看,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片的荒地,王異兮的工地還在山後面那。
林善治這才指了指路邊的荒地,又向遠處指了指才說道:“兄弟,你和我要的地可是十萬畝啊,還有這裏周圍的地,别人都不能來,我也答應你了。我不是看你的橋和路搖頭,我是看這些荒地搖頭,在有十年你就要上十萬畝地的稅了,現在已經一年了,可是據我所知你現在一畝地也沒種吧?那你拿什麽去交稅啊。”
胡家姐妹都不知道他還有這樣的合同,聽到林善治的話也大吃一驚,她們可是見過聽過不少這樣敗家的,所以都吓得花容色變。胡秀英連林善治在和王異兮聊天也顧不上了,抱着王異兮的胳膊就問:“老爺這是真的嗎?林大人的話是真的嗎?你要交十萬畝地的稅?”
一連幾個爲什麽,可見她激動的樣子,胡秀萍過來把她拉住說道:“妹妹你别激動,老爺在和林大人說話,你不要去打岔。”
胡秀花也上來一起把她拉到後面去了。
王異兮也沒說什麽,他看看周圍,這才回頭說道:“哥哥,不就是十萬畝地的稅嗎?一畝地三斤糧食,十萬畝地三十萬斤糧食,換算成金币也不會超過一千金币吧。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嗎,到時間了這都不算什麽了,我今年也不會種的,明年我才準備種五百畝地,以後一年種兩千畝,先這樣種的看看,到時候我交十萬畝地的稅就是了。”
輕輕松松的說出來,就好像他本身就應該交那麽多稅一樣,其他人都大吃一驚,你不種那些地又何必要那麽多呢。這些都是要交錢的,别人家都是精打細算的量力而行,生怕一有天災**就要傾家蕩産了,他到好,明明知道自己不種那麽多地,卻非要那麽多,錢多也不是這樣燒的啊。
林善治看他就是一個敗家子,他又問道:“兄弟,那你這些地方的橋和路不會都裝上路燈,和監視器擴音器吧?”
所有的路邊都修的有排水渠,王異兮自己也不知道還可以裝這些,現在林善治一問他才想到,于是他問林善治道:“哥哥,這些我也沒定,你給我一個建議好不好。”
林善治說:“你先把你在這裏的規劃告訴我,我在給你參謀參謀。”
王異兮站下來不走了,其他人也都停下,他指着從橋到他們站立的地方說到:“哥哥你看,從橋哪裏到我們現在這裏我都有其它用處,這裏的地我都不種。從這裏在到山那邊我也不會種糧食的,不過我會種其他的東西,把兩邊分開。我以後會在那邊住,地也會在那邊種,你看看有什麽建議。”
他這樣一說,林善治又東看西看,低頭想了一會才說到:“兄弟我看你這樣吧,先在你這裏成立一個村子,你當村長。這樣你用來安裝的錢可以少花一點,你上交的稅也可以留下一部分在這裏,你也可以讓别人當這個村長。你既然不想讓别人進來,那你就在橋上裝上監視器和擴音器,這樣才能阻止别人進來,這路上我看就不要裝了,你可以在你的村子周圍都裝上,那樣錢也少花一些,你沒看見城市裏面也有很多地方都沒裝那都是要錢的。”
王異兮還沒想到把他這裏安裝這些東西,現在林善治一提,他也意識到這裏需要安裝這些東西,今後這裏就是他的大本營了。
作爲自己的大本營,那是一定要好好建設的,不過他也沒必要把自己的設想都告訴林善治,他隻要知道他這裏還可以設立一個村子就夠了,這樣他的一些開銷就可以不用自己花了,這是今天帶林善治來這裏的一個意外收獲。
有了這個收獲,王異兮也滿足了,他也不和林善治多說,那些東西都要錢他也知道。隻不過他還不知道這些需要多少錢,他現在的資金也不是很充足的,說起來多的很,其實也經不起花。不過他已經準備在城市裏在上一些,這樣一來他就知道自己在這裏可以先期花多少錢了,所以他對林善治說道:“哥哥,我知道這些都要錢,現在我也沒錢花在這上面。這樣吧哥哥,回去以後我先申請在這裏設立一個村子,這樣我就可以先裝一部分。”
林善治剛想說話,王異兮又繼續說道:“哎呦,你看看我,光顧着說話了,來哥哥,我們從這裏上去,看看他們在這裏修的水庫修的怎麽樣了。”
林善治一聽,大張着嘴,半天沒說話,本想告訴王異兮那些東西都不便宜的,現在聽他這麽一說,幹脆也不說話了。那些東西是貴,可是看看他地裏還沒有種一顆莊稼就先建立一座水庫,那要花多少錢啊,你種多少莊稼才能收回來建水庫的投資,這點錢估計對王異兮也不算什麽了,我還是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