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冥,我想要什麽樣的女人,不管是誰,我都要得起!”
所以唐冥這些大道理,在封城聽來,除了可笑之外,沒有任何說服力。
“當年的錄像帶,被人帶走了,萬一那玩意公布于衆,封城,你要怎麽辦?不光輸掉封氏,還有可能吃牢飯。”這是唐冥最壞的打算,“我跟随你一起打天下,結果,你要因爲一個女人去吃牢飯……你在逗我玩麽四哥?”
“那就,永遠不讓她知道。”深邃的眼眸,猛地沉下來,封城一把抓緊唐冥的領口,“她不知道就行了,她就會留在我的身邊……她是我的封太太,心心的媽媽……”
“她會,毀掉你!”唐冥緊了緊喉嚨,立馬改口,“我知道,你不舍得把她一個人丢在國外,那麽這樣好了,我帶她出國,親自幫你照顧她……這樣你放心嗎?”
眼底溢滿冷笑,封城按着唐冥的那隻手腕不斷收緊,猛地拽過他的領口,将薄唇擠在唐冥耳邊,“我要,把她留在我身邊!”
他怎麽可能,放心的将她交給其他男人?
任何人的照顧,他都不可能放心!
“她,不準走!”表明态度之後,封城再也沒去看唐冥的臉色,撕開身上依舊濕漉漉的上衣,走出了洗手間。
“四哥,請換上幹淨的衣服不要着涼。”同一時刻,缇娜已經送來幹淨的衣物,親自給封城披上,畢恭畢敬的提醒,“四哥,手術已經結束了,不過清歡小姐還是沒醒,吳醫生那邊說……需要等待一些時間,起碼到第二天才知道最後的結果……”
封城快速往病房走去。
“吳醫生說,手術非常成功。”缇娜安慰道。
“我知道了。”收攏西裝的最後一顆紐扣,封城徑直把門打開,當他看到那個沒有絲毫血色的女人,眼神一疼。
關上門,封城幾步走到床邊,微微俯下身子,薄唇擠在慕清歡的耳邊,言語惡劣的威脅,“慕清歡,我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如果你敢給我挂機,我不會放過你的家人……趕緊給我睜開眼睛!”
幾乎固執的,慕清歡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紋絲不動。
封城冷冷别過臉,拖拽一個老闆椅坐下,就這樣,安安靜靜望着她。
……
和封城一樣,孫子陽也一整夜沒合上眼,夜宵一口沒吃,哪怕胃裏再難受,也不肯吃東西。
他就是想用這種自虐的方式,求老天給個希望。
“吃點東西吧,你這樣肯定會不舒服的,難道你也想生病嗎?”缇娜擔心的問。
孫子陽把臉深深埋在缇娜的腿上,手臂抱緊缇娜的細腰,“我吃不下啊,清歡根本不肯醒,我怎麽可能吃的下?”
“你們……感情真好,真讓人羨慕。”雖然慕清歡躺在病床上,但缇娜卻無比的羨慕,有這麽多人擔心着她。
“當然了,我們從小青梅竹馬,這樣的親密,就像一家人一樣,她一直把我看成弟弟,但其實,我一直把她看成妹妹,她年紀比我小,個性大咧咧的,更加需要照顧。”孫子陽哽咽的咬住拳頭,一邊說一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