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厲堂曜也是半睡半醒,猶豫之下,正要推開門闆,卻是讓人攔下,“四哥吩咐了,不準任何人進去。”
“我要進去看看……看看我旗下的藝人,這都不行?”厲堂曜雙手抱臂,一副玩味的臉色。
“不行。”那人搖頭,堅持道,“四哥說了,任何人都有嫌疑……”
吳醫生檢查過慕清歡的傷口,發現她的頭腦先前受到過嚴重的撞擊,那麽就不可能是意外了。
而是一場故意的……謀殺。
'凡爾賽'号在公海附近行駛,這兒是沒有法律的,但封城絕對不會放過兇手。
“我這樣的人,也有嫌疑?”厲堂曜恨不得把心掏出來,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是最不可能有嫌疑的,裏頭那位挂機了,我這個當老闆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毛爺爺!”
“六哥,請你不要爲難我們……”幾個保镖面面相觑。
突然門被推開,封城冷肅的望着來人,“厲少,保持點安靜,她在睡覺。”
“……”明明是昏迷,硬說成睡覺,還說得一本正經,厲堂曜忽而害怕起來。
如果慕清歡出了什麽不測,封城會不會發瘋?
“我就是想進去看看……”厲堂曜直白的說。
“她在睡覺。”還是這幾個字,封城俨然是拒絕,随後走到缇娜身邊,幽幽的丢下一句吩咐。
“這是她的頭發,你拿回去和心心的,做鑒定……”
隻有缇娜聽到這句話。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封城,“四哥……是真的嗎?确定嗎?”
“你親自去,我要确定的結果,不要讓人知道……”封城壓低聲音說完,随後按了按鼻頭,一臉的疲倦。
缇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當天,'凡爾賽'号提前駛向港口,一靠岸,缇娜便先一步下船。
“不知道四哥在搞什麽鬼,這種時候支開缇娜……”不明真相的顔奈兒,雖然看出不對勁,可怎麽都猜不到封城的用意。
“也許,是抓到兇手了吧,聽說,她被人推進海裏之前,被人打傷過……”喬溫暖竭力穩住心緒。
“是這樣啊……那麽,兇手就不可能是女人了,如果是女人,且不說沒有這麽大的力氣,再者,現場肯定會有掙紮的痕迹,偏偏這些都沒有。”顔奈兒打消了心頭的疑惑。
喬溫暖順着顔奈兒的話繼續往下說,“也許,船上混進了四哥的仇家吧,所以報複到慕清歡身上來。”
“不過真是奇怪了……那些人怎麽不報複你?”顔奈兒半開玩笑的望着喬溫暖。
“你在說什麽傻話,誰都知道四哥現在的女人是慕清歡,而不是我喬溫暖……”喬溫暖往後趔趄一步。
“可是頒獎典禮上,你真是閃閃發光呢。”顔奈兒笑得别有深意,但也沒有别的意思。
可對于喬溫暖來說,心虛的感覺,會讓她不自覺就自我代入,因此口吻變得淩厲,“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既然懷疑我,你總該給出證據吧?顔奈兒,你真的是瘋了!居然懷疑我,哈!有病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