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喬溫暖便回到房間休息。
“奇怪……”顔奈兒總覺得喬溫暖十分古怪。
第二天下午,慕清歡還是未醒來。
和其他人一樣,喬溫暖也守在門外,等待最後的結果。
可是突然脖子上一緊,随後她整個人被拽向洗手間。
“啊——!救命!”
“喬溫暖,省點力氣。”眼底含着笃定,封城掐着喬溫暖的脖子,手中的力道,越來越緊。
“啊——!”喬溫暖擡頭,不可置信的望着封城的後背,腳步踉跄的來到洗手台。
“封城,你!”接下來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喬溫暖隻覺得頭發絲狠狠的一疼,然後就讓按在裝滿水的洗手台内。
“啊……嗚嗚……”喝到幾口冰涼的水,喬溫暖下意識的掙紮,呼吸之間,卻有水花漫進鼻腔内,刺的她渾身難受,眼淚不自覺簌簌而落。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
眼底掠過暴戾,封城将水龍頭開到最大,死死将喬溫暖按在水池子裏,不容的她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不要……不要……”瘋狂的扭動腦袋,喬溫暖早已吓得臉色慘白。
一方面是封城殘酷的舉動,另一方面,生怕封城知道了什麽。
“四哥,爲什麽這麽對我?爲什麽,爲什麽?”
雙手上下撲騰,喬溫暖一個勁的求饒,“四哥,我難受,我快要死了……”
“你也知道難受麽?這種恐懼和海裏比較,什麽都不算。”猛地拉扯着喬溫暖的發絲,封城用手腕虎口的位置,惡狠狠抵着喬溫暖的下巴,“喬溫暖,你在找死麽?如果她不醒,你就等着,活生生喂鲨魚吧。”
“四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當下巴被松開的時候,喬溫暖的身子,一點一點滑了下來,她苦苦抱着封城的鞋子,“四哥,我是清白的!”
一個勁說自己是清白的,喬溫暖早已吓出一身冷汗。
眼神一緊,喬溫暖意識到,隻要慕清歡不醒,沒辦法親自指認,任何人的懷疑,都是不成立的!
如果封城真的知道了,就不可能說,要等慕清歡醒來,再解決她。
所以,他隻是猜測……
可笑,他僅僅是猜測,就恨不得弄死她。
她喬溫暖……就這麽廉價嗎?
頓了一頓,喬溫暖嚎啕大哭道,“雖然我嫉妒她,但知道她被人推進海裏了,我心裏也很擔心、難過,和大家一樣的,我也希望找到那個兇手……也許兇手是混進來的仇家,所以四哥,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
封城也希望不是她喬溫暖。
但是不管喬溫暖說什麽,他就連标點符号都聽不進去。
“喬溫暖……我已經再也想不到,除了你還能有誰……”殘酷的臉色,一點一點皲裂開來,封城絲毫不爲所動,将她一把甩向牆壁,“有人看到你和慕清歡在甲闆上聊天。”
“什麽?”瞪大眼眸,喬溫暖擺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幾乎可以确定,當時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于是不斷的搖頭、哭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見過她,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