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怕……”唇齒顫抖,張兔兔緊了緊手腕,抱着慕清歡怎麽都不肯松手。
“……”聳了聳肩,慕清歡遞給封城一個無奈的眼神。
封城隻是幹巴巴站着,總歸,他不可能抱張兔兔!
他封城的身上,不可能出現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很快,張兔兔穩定了情緒,哭的不那麽誇張,不過語氣依舊充滿哽咽,“嗚嗚嗚……我夢到自己被毀容了,我真的好怕……”
原來,她隻是做夢。
不過換作誰,都會怕的,畢竟,女人的臉,幾乎就是一個女人的全部。
臉毀掉了,也就等于失去一切。
“這裏很安全,你們先休息吧,我就守在門外。”
見封城要走,張兔兔立即伸手抓住他,“我怕……萬一,兇手從窗戶上爬進來怎麽辦?”
“不會。”封城搖頭,語氣很果斷,大步走了出去。
張兔兔卻真的怕了,她總是疑神疑鬼,覺得兇手一直都在偷偷關注她,隻要有機會,就會毀了她的臉。
顫着手,張兔兔去撫摸自己的容顔,然後呆呆地拉緊被子,盡可能的把自己裹緊。
“你沒事吧?”慕清歡盯着張兔兔的一舉一動。
“我不知道……”張兔兔都要瘋了,低低的哭着。
再這麽下去,即便兇手不做什麽,這個張兔兔也會先一步瘋掉。
第二天一早,慕清歡換上職業裝,抹上口紅,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
她剛拎着包走進客廳,就和封城遇上。
“張兔兔情緒不穩,南宮警官會過來看着她,我先去上班。”慕清歡簡單和他打招呼。
封城卻一伸手,攔下她的去路,“給我一杯熱牛奶。“
慕清歡郁悶,“雖然這是你家,可我,又不是你的傭人。”
“乖乖去煮一杯咖啡……”封城雙手抱臂,直挺挺的堵在門口,不讓慕清歡出去。
他這是耍無賴?
其實慕清歡也知道,封城在等她的答案……
慕清歡,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頭腦浮現這句話,慕清歡扯了扯唇,然後走去廚房,給他泡咖啡。
勾勾嘴角,封城去了洗手間。
他洗了一把臉,又抽紙擦了擦臉,正準備離開,頭腦卻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耳釘。
楊楚楚遇害之前佩戴過的耳釘,好像剛才……出現在了慕清歡的耳朵上。
心口一窒,封城快速折回客廳。
“早餐做好了……”慕清歡不但泡好了咖啡,還準備了簡單的早飯。
“我沒什麽胃口……”張兔兔喝了一口果汁,臉色不是太好。
“多吃點吧,不要被兇手吓到了,兇手也是人,隻有一雙手,她又不是鬼。”慕清歡努力安慰張兔兔。
張兔兔卻神經大條的說,“也許,兇手是女鬼呢!”
“怎麽可能?”慕清歡一怔之後,繼續說,“她隻是躲在暗處,有一個不容易讓人發覺的身份罷了,有警察在,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好吧,這麽複雜的事情,我先不想了。”張兔兔說罷,一個勁給封城夾食物,“昨天晚上我不小心做了噩夢,一定吵到你了吧?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