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沒有食欲,死死盯着慕清歡的耳釘。
察覺到這點,慕清歡微微皺眉,詭異的看向封城,然後埋頭,小口小口的去喝豆漿。
“慕清歡,我有話跟你說。”和往常不一樣,封城臉色極爲嚴肅。
“嗯?”慕清歡不解的看向封城。
“就是問個問題。”幾口将咖啡喝光,封城站在了客廳的窗台跟前。
燦爛的陽光透着幹淨的玻璃窗撒了進來,封城擡眸,隻見南宮淩開車過來。
“我先接她去警局問話。”南宮淩沒有多留,直接将張兔兔接走。
等南宮淩一走,封城從窗台跟前轉過身,“你的耳釘,怎麽來的?”
“幾個意思?”慕清歡神色自若,伸手去摸自己的耳釘,不覺有什麽不對。
“你不知道?”封城質問道。
“不知道……”說着,慕清歡取出小鏡子照了照,忽而震驚了一下,一瞬間瞪大眼睛。
這種碎鑽耳釘,平常看着小巧,不大惹人注目,但是在燈光之下搭配上禮服佩戴,就會顯得閃閃發光,襯托氣質。
“這東西,怎麽在你這?”封城摩挲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呢喃。
“難道你想送我?但我不需要!”慕清歡還以爲,是封城買來送她的。
“看來,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頓了一頓,封城提醒道,“這隻耳釘,是楊楚楚被毀容之後遺失的,準确說這樣證物,也許是楊楚楚和兇手掙紮的時候不小心掉的……那麽,隻可能出現在兇手手中……”
慕清歡無比詫異,心口砰砰砰的直跳,不想表現的異常,她硬是忍住心底的那片慌張,不斷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封城懷疑她是兇手?
次奧,如果他真的這麽以爲,就再也沒有所謂的最後一次機會!
他不相信她的人品,以爲她是變态,那就遠遠躲着她爲好!
“你的推理……真的很精彩……”說着,慕清歡抖着手腕摘下耳釘,氣呼呼的丢在桌面上。
她剛轉身要走,封城卻攬着她的細腰,一字一字繼續分析,“亦或者,耳釘被目擊證人發現,然後被撿起來,并沒有遺失在兇手手中……”
聞言,慕清歡這才稍微滿意。
“楊楚楚發生意外之後,你也在地下車庫,還記得當初有什麽不對勁?”封城握着慕清歡的雙肩質問。
不對勁的地方……當然有!
耳釘、車鑰匙……
楊楚楚的貼身物件,一樣一樣出現在她慕清歡身上!
沒人比慕清歡更覺得可怕!
“我不記得……我就是不記得了!你不要再問我!”一個驚慌,慕清歡再看了一眼那隻耳釘。
“我信你。”沒人比封城更信任慕清歡。
如果她喜歡他,他都可以主動送上門,根本不用以這種變态的手段……
淩晨。
慕清歡和張兔兔,原本是睡在一個房間的,但是半夜的時候,慕清歡卻兀自穿上衣服,一個人走了出去。
封城一直守在門外,見慕清歡突然出門,便跟了過去。
慕清歡開車去了楊楚楚家的地下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