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慕清歡的緊張,秘書長輕松的說,“歐陽先生希望單獨見你,請不要緊張。”
“那好吧。”其實,慕清歡也不怕。
不就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能把她一個姑娘怎麽樣?
就在慕清歡剛推開門、擡腳走進去的時候,頓時驚呆!
這個原本就不算大的病房内,站滿了人,陣仗很大!
慕清歡掃了一眼,歐陽美蘿正處于昏迷,沒有蘇醒的迹象。
除了封城之外,她看到幾個衣着西裝的小弟。
那個年紀最大的,一定就是歐陽先生。
“叫叔叔。”封城提醒道。
“哦,歐陽叔叔好!”像個乖寶寶一樣,慕清歡順着封城說話。
她還不動聲色往封城身後靠了靠,這是下意識的動作,可能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對封城多了幾分依賴。
眼神透亮,封城先是看了慕清歡一眼,看緊了她眼底那層懼怕,他笃定的扯唇,“先生,車是我開的。”
“你說什麽?”臨時接到的消息是,車子是封城的,但司機是個女人,可眼下,封城卻直接說他開的車,歐陽先生一陣頭疼。
“很抱歉。”封城低沉着臉,吃定這個罪名。
歐陽先生搖頭道,“我不是來追究責任,而是希望我女兒能夠盡快蘇醒,NIKI,我也是相信你,才會讓你照顧我唯一的女兒……她從小就沒有母親,可能平常任性了一些,可心還是好的。”
封城微微颔首,“我知道。”
歐陽先生連續三下頭,他滿意封城的态度,便徹底放心,“那麽,她就交給你了,我剛來中國不是很适應,我先去酒店,這邊有消息了就給我電話。”
封城立即吩咐秘書長,“先送先生去酒店……”
“歐陽先生,請跟我來。”秘書站恭敬的低着頭,将一幹人等送出去。
終于,病房安靜了。
慕清歡心中的大石頭,徹徹底底的淪陷,她再好意外的看向封城,他居然幫她頂罪……
“吓傻了?”瞧她臉色全白,封城好笑的問。
“你還笑?”歐陽美蘿都沒醒,封城笑個什麽勁兒,慕清歡都要擔心死了,萬一歐陽美蘿醒不來,天呢,她豈不成了兇手?
小臉皺巴巴的,慕清歡一直瞧着歐陽美蘿,“她怎麽還不醒?”
“因爲驚吓過度,醫生是這麽說的。”封城解釋。
“那我,怎麽一點事都沒有……”慕清歡好苦惱,突然羨慕昏迷的歐陽美蘿,沒有知覺的人,什麽都不需要考慮。
封城順勢看向歐陽美蘿,他輕笑,一個忘記過去的人,也不是一樣,什麽都不用考慮……
“清歡?”等了良久,厲堂曜忍不住沖進來,恰好慕清歡也要出去,他低聲詢問,“沒事吧?”
“我們出去說吧……”輕手輕腳的走出去,慕清歡這才說,“她還在昏迷,有總裁在照顧。”
“那你呢?”厲堂曜說,“不想住院?”
“嗯,一點都不想。”慕清歡果斷搖頭,可封城的人,卻不放她離開,非要讓她住院觀察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