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堂曜大吃一驚,不過,也沒什麽好意外,封城霸道的個性還是一樣沒變,他就是這樣,不容你拒絕,就幫你做出選擇。
厲堂曜陪慕清歡吃過晚餐,又玩了一陣,這才離開。
當晚八點,歐陽美蘿終于醒了。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病房裏一個人都沒有,她有點煩躁,就給爹地電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歐陽美蘿整個人一驚。
“美蘿小姐醒了。”秘書長去了慕清歡的病房,謹慎的說,“小姐要見你。”
“哦,好吧。”換上鞋子,慕清歡連忙趕來,可她還沒站定,一隻花瓶橫空飛來,吓得慕清歡立馬後退。
嘩啦啦。
花瓶碎裂在腳邊,慕清歡臉色慘白,眼前又是瓶瓶罐罐,不斷飛來。
慕清歡吓慘了,她立即躲在門後,等歐陽美蘿鬧夠了、消停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出現。
“你很得意呢,是吧?”撩開耳邊的頭發,歐陽美蘿可笑的質問。
“你在……說什麽?”深呼吸,慕清歡一知半解。
“哈,我剛才給爹地打電話,剛要告狀的時候,爹地卻說,是NIKI開車不小心……”哈一聲,歐陽美蘿整個人簡直要發瘋,“他在幫你頂罪啊!”
原來,歐陽美蘿氣的是這個……
“他在,幫你做掩護,生怕我爹地教訓你。”這麽一想,歐陽美蘿顧不得手背上的針孔,立馬跳下床,“我讓你幫我看着他,但是沒想到,犯禁忌的人是你。”
“剛開始,我很防着你,但是我想,雖然我很讨厭你,不過你是NIK的朋友,而且你有厲少,就不會跟我搶NIKi,可你呢,真有本事啊……”揚起手背,歐陽美蘿的一巴掌把慕清歡打蒙了。
歐陽美蘿不斷往前,慕清歡就在不斷後退。
很快,慕清歡的後背貼靠在冰涼的牆壁上。
歐陽美蘿再冷冷一笑,“我不會跟爹地告狀,因爲爹地最讨厭撒謊的人,NIKI爲了你跟爹地撒謊,我爹地其實都知道……”
頓了一頓,歐陽美蘿繼續說,“所以我不能再跟爹地告狀,否則就是害了他……慕秘書,你這個害人精!”
慕清歡瞪圓眼珠子,她以爲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就翻篇了,可歐陽美蘿卻說,她慕清歡是害人精。
“車禍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歐陽小姐,難道你沒錯嗎?”後仰着腦袋,慕清歡可笑的說,“歐陽小姐,就連小學生都知道,方向盤不能随便亂轉!請問,你是小學生嗎?”
咬着唇齒,慕清歡紅腫眼睛說,“當你在昏迷的時候,我很難過,因爲你這麽年輕,千萬不要有什麽意外,否則我會很自責……”
“我想,你巴不得我去死吧?”歪過腦袋,歐陽美蘿使勁瞪眼,“慕秘書,請你把不屬于你的東西,交出來……”
“你說什麽?”
“你明知故問!”
“手鏈是嗎?”捏緊了掌心,慕清歡最後一次說明,說道:“是他送給我的……除非,他親自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