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直接開‘門’見山。
盛晚晚尤爲詫異地看向她,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可是再仔細看一看這姑娘,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玩笑的神情,仿佛是真的想要對付楊錦兒。
“爲什麽呀?”盛晚晚很好奇。
“楊錦兒是害死我皇兄的兇手,雖然,我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我敢保證,她就是害死我皇兄的惡毒‘女’人。”
盛晚晚恍然大悟,所以現在,她是打算和自己站在同一條船上對付楊錦兒?這也難怪了,這個楊錦兒本身就是一個招黑招嫌棄的體質,這種人不整死她豈不是太可惡了。
“好,既然公主拿出如此誠心實意,哀家也該拿出些真心來,實不相瞞,哀家對那楊錦兒早就厭惡極了,此次若是能夠将她給除掉,日後公主有任何需要幫忙的,随時找哀家便是。”盛晚晚自認自己也是個大度的人,對于過去的事情也既往不咎了,雖然她以前的确是諷刺過自己,不過她也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傷害自己的事情。
軒轅秀雅仿佛是看到了知己一般,看着盛晚晚的時候,那眼神明亮至極,上前來握住了盛晚晚的手,“傾城,都是我眼瞎,怎麽會當時看中了夜婉雲這個惡毒的‘女’人,傾城,實話告訴你,當時那毒‘藥’就是夜婉雲下的,是她害的你。”
突然說出這話來,讓盛晚晚一震,看向眼前緊緊握住自己手的少‘女’。
她今日一身粉‘色’的衣裙,看上去減齡不少。
軒轅逸寒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年紀都二十有四了,更别說這位小公主了,年紀也應該有二十左右了,若是如此的話,這年紀在古代真的算是大齡姑娘了。
“你爲什麽突然告訴我這些?”盛晚晚很驚訝。
“她和蕭太後合夥毒死你,爲的就是讓你死,誰知道你不但沒死,還活的這麽好好的,讓夜婉雲嫉妒萬分。我告訴你這些,不過是覺得,若是太後能夠在攝政王面前美言幾句,讓我嫁到炎曜國去……”她忽然挽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盛晚晚意識到她叫先帝叫成皇兄,可是叫軒轅逸寒還是畢恭畢敬地叫成是攝政王,這樣巨大的區别,讓盛晚晚很是疑‘惑’。隻是這樣的問題她并不問,軒轅逸寒的身世,她不問那個男人也該是告訴她才對。
“好,那我就幫你這次,你要嫁到炎曜,嫁給誰啊?”盛晚晚‘挺’好奇的,不會是靈堯那神經質老頭兒的兒子吧?
“太子殿下。”提到這裏,她的臉又是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盛晚晚‘摸’着下巴,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這才緩緩點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事情包在我身上,完全沒問題。”
……
送走了軒轅秀雅,盛晚晚就回了寝宮裏,準備晚上的道具。
唔……其實她承認,她是真正地邪惡了。
是不是她要是和軒轅逸寒生米煮成熟飯了,那所有人都沒法反對他們了?
思及此,她幾乎毫不猶豫地又開始翻找自己的‘胸’衣,決定找出自己最‘性’感的一件來。
梨晲推‘門’而入,看着情景重現,握拳放置‘唇’邊輕咳了一聲:“晚晚,你這是打算獻身了不成?”
盛晚晚的動作一僵,沒想到身後的丫頭這麽快就察覺到她的動作了。
“呵呵……呵呵……”盛晚晚轉過頭來,手中還拿着一件現代的‘胸’衣,目光輕輕往自己的手上一掃,頓時有些尴尬,剛忙藏至身後去。
“藏了還不是沒用,你想要哪種呀,我可以貢獻給你?”梨晲将‘門’給關上,眼眸善良,‘露’出了一抹看好戲的笑意,“我可以幫你。”
盛晚晚警惕而防備地看着她,這丫頭‘露’出這種笑容來,那絕對是……有問題!
“你,你想做什麽,而且你的‘胸’衣,我,我穿着太大了。”說到這裏,她有些嫉妒的目光頓時落在了梨晲的某處上,那傲然處,真是讓她羨慕嫉妒恨。
梨晲感覺到她的目光不懷好意,猛地伸手抱住了自己,“死丫頭,看哪裏?”
“幹什麽呀,看一眼又不會掉‘肉’,真是小氣!”盛晚晚撇嘴,瞪了她一眼,卻還是開始翻找。
“要麽,我幫你選吧,瞧你這樣兒,估計翻到明天早上都翻不到。”梨晲剛準備上前來幫忙,誰知道‘門’外傳來了一聲腳步聲。
“攝政王到!”
盛晚晚頓時囧住了,她這滿地的‘胸’衣咋辦?
她忽然轉過頭來看向梨晲,“去,幫我拖着他。”
“啊?”梨晲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盛晚晚給推了出去。
‘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了,她還來不及回頭罵人,就被無情地推了出來。
軒轅逸寒已經走來,眉微微挑起,問道:“太後呢?”
“呃……”此刻的梨晲早已在心中把盛晚晚給罵了個一萬遍啊一萬遍,這死丫頭簡直是重‘色’輕友,就這麽毫不留情地把她給推出來了。思及此,她忽然挽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讓攝政王久等了,攝政王請進。”她說罷,還直接就給眼前的男人開‘門’。
結果發現‘門’被反鎖了,她有些無語了。
盛晚晚急急忙忙地換衣服,見‘門’被推開了,趕忙把外面的衣裳穿上,那動作極快。
“你在幹什麽呀?”梨晲大約猜測到了屋子裏的某個‘女’人想幹嘛了,暗自朝天翻了一個白眼。
正要說什麽來勸盛晚晚開‘門’的時候,‘門’在眼前開了。
盛晚晚小臉有些紅,朝着軒轅逸寒漾開了一抹自認很甜的笑容來,“嗨!”
這一個嗨字,讓梨晲的額際畫下了三條黑線。這死丫頭,一點都不自然。
軒轅逸寒沒多問,掃了一眼屋子裏,并未察覺到什麽異樣,便入了屋子裏。
盛晚晚緊張地給了梨晲使了一個眼神,趕忙将‘門’給關上上鎖。
沒道理,她雖然沒有經過人事,可是也看了那麽多的書籍,沒見過豬跑難道還沒吃過豬‘肉’嗎?
看着已經在眼前關閉的‘門’,梨晲掃了一眼院落的衆奴仆,紛紛将人全部驅走了。
“别看了,别看了,今日可是太後的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
衆人齊齊嘴角‘抽’搐,難道……攝政王打算今晚上留在太後的寝宮内不走了?
屋子裏和外面的氣氛可完全是兩種。
盛晚晚上前拉住了男人的大手,“還以爲你不敢來呢。”
他依然挑着眉梢,看着這小丫頭一臉明明緊張可是又故作鎮定的樣子,他忽然覺得有趣。他倒以爲這丫頭這麽直接,其實他‘挺’喜歡她兇猛撲上來。
“晚晚,你在緊張。”
盛晚晚一聽,頓時炸‘毛’了,“胡說八道,姐姐我怎麽會緊張?哼,去,過去那邊給我躺好!”說着指着*榻。
軒轅逸寒也不反對,很聽話地走到了她的*榻上坐下,目光忽然掃向了那衣櫃處,衣櫃出‘露’出了一處奇怪的東西。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
“這是何物?”軒轅逸寒好奇,起身已經走到了櫃子前,猛地打開來。
突然的動作,讓塞得滿櫃的‘胸’衣嘩啦啦全數掉落了下來。
盛晚晚感覺到一股被雷劈的感覺,整個人惱羞着囧紅了一張臉站在原地,不敢去上前把東西給再次藏起來。
“晚晚?”他大手随手撿起了一隻。
盛晚晚的臉‘色’更紅了,仿佛要滴出血來了,忙上前去搶過,可是看着男人那挑着好看眉梢好奇不已的樣子,心生了一股邪念。
“小寒寒,知道這是啥嗎?”
他不問,等着她回答。
“這在我們那兒有個稱呼叫,金鍾罩。”她開始忽悠起人來了。
“金鍾罩?”他将信将疑。
盛晚晚萬分肯定地點頭,“是呀是呀,你不知道吧,我現在告訴你,這是叫金鍾罩,而且穿上身上就類似于你們這邊的士兵铠甲一般,你要不要試一下?”
她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惡趣味,居然……‘誘’騙自己的男人穿‘胸’衣。
她純屬想要惡整罷了。
軒轅逸寒看着這小丫頭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來,當然是不會相信了,想當然就懷疑,“這麽多都是?”
看着他這好奇寶寶狀,盛晚晚有些想要憋笑,“是呀,試一試嘛,要不試一試?”
“這是‘女’人用的吧?”然後,某人一眼就看穿了,因爲此刻他剛好就盯住了盛晚晚的某處,顯然這某處比往常要‘挺’了許多。
盛晚晚還故意‘挺’了‘挺’‘胸’膛,這會兒越發證明了他的想法。
盛晚晚感覺到他不懷好意的目光,被他給猜中了,有一種無趣的感覺,“小寒寒,你好沒有意思呀!”
他輕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喏,去躺着,我可不想說第二遍哦。”她指着*榻,命令。
軒轅逸寒上前,忽然迫近她,“晚晚,你想‘摸’,自己動手。”
她不爽,“喂,不是讓你躺着嗎?”
“還是,你在害羞?”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擡頭來,對視上他潋滟的紫眸。
其實本來隻是過來看看她,也并不想真的與她有其他的接觸。他怕會擦槍走火,一時沒有忍住就把她給……
他發誓過,不到成親是絕對不會碰她。
隻是,三個月,真的很漫長。
“我,我害羞個屁呀!我現在就剝了你!”她被刺‘激’到了,挽起衣袖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神情。
這句話,乍然一聽還有些血腥呢。
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襟,在他挑眉的目光下,她忽然剝自己的衣裳。
“做什麽?”男人蓦地抓住了她的手,衣裳已經被她給拉扯至肩膀處了。
“我……我們,咳咳。”盛晚晚的臉更紅了,不敢相信這種事情居然是她提出來的,這實在是不太合理啊!
他沒有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紅通通的臉蛋,蹙眉問道:“受傷了?”
“……”盛晚晚的心中有一個小人在抓狂,很不敢相信自己的男人會這麽遲鈍慢半拍!
見她不說話,隻是有些憤怒地盯着自己看,他當真以爲她受傷了,心急地将她抱入懷中,“給我看看。”
然後就真的剝掉了盛晚晚的衣裳,仔仔細細地檢查,發現她身上并沒有任何的受傷處,他的大手忽然一頓。
“我……我沒受傷啊,小寒寒,關鍵時刻,你怎麽掉鏈子呀?”她輕輕咬着紅‘唇’,臉紅透了。
他呼吸一窒,看着懷中動人的少‘女’,喉際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晚晚……”他無奈,覺得這死丫頭是故意折磨他。
她伸出‘玉’臂,環住他的脖子二話不說就‘吻’上去了。媽蛋,現在她成了最勇猛的,這種事情居然是她主動,而不是他主動!
她‘吻’得沒有章法,胡‘亂’一通,但是很快就被他的大手抓住了肩膀。
“不行。”他的聲音沙啞了幾分,紫眸的顔‘色’更是比往常更暗沉了幾分,“别鬧。”
盛晚晚瞪圓了眼睛,有一種失落感,“爲什麽?”這男人難道真的不舉?
“穿上,會着涼。”他輕歎一聲,伸手給她整理衣裳,無意識掃了一眼她白希的‘玉’肌,還是極快地轉了目光。
他的聲音暗啞,卻又帶着讓人沉醉的磁‘性’,“我會等,我們成親那一日。”
盛晚晚心底被狠狠震了一下,她很不敢置信地擡眸看他。
“給最心愛的‘女’子,一個盛世的婚禮。”他的語氣很狂傲。
這句話,觸碰到了她最柔軟的地方,她覺得很感動。這個男人是真心愛她呀,否則是絕對不會甯願隐忍也不願這個時候要她。
她之前的失落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笑意,“我記着你的話了,可别出爾反爾。”
“本王,向來說話算話。”他挑起她的下巴,俯首‘吻’住她。
她有些暈了,因爲此刻兩人想貼的太近太近,她都有些分不清楚此時的現實和虛幻了。
“小寒寒,你别走了,今晚上?”一‘吻’畢,她抱着他的脖子搖啊搖,開始撒嬌。
他嘴角輕勾,*溺的光可以瞬間将她溺斃了去。
“不走,陪你。”
盛晚晚雙眸發亮,興奮地差點沒從他的懷中歡快地跳起來,“那我們今晚上啥都不做,就抱着睡覺覺。”
她果然是個純潔的娃兒,最終兩人啥事都沒做,就這麽平靜地抱在一起睡覺。
這事情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同塌而眠一個晚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
早朝過後,盛晚晚就被梨晲和季晴語兩個人的眼神輪番掃‘射’了一遍又一遍,差點沒把她的身子給‘洞’穿了去。
“你們,你們兩個看什麽呢?”她有些緊張地抱住自己。
“晚晚,說吧,昨晚上是啥滋味?”梨晲的臉忽然在她的眼前放大了無數倍。
盛晚晚的臉徹底紅了,看了一眼季晴語的表情,輕咳了一聲,一把推開了梨晲的臉,“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們,我們就是很純潔地躺在一起。”
“很純潔的?”梨晲揚高了尾音。
“躺在一起?”季晴語也是揚高了音調。
誰說‘女’人不是天生的八卦記者,這不,這兩個‘女’人簡直是堪比娛樂記者,拉着她問。
“在做什麽?”一道男音,自不遠處傳來。
此刻宮中并無任何的仆人,因此季晴語和肖澈才可以這麽自如地進入,更何況對他們二人來說,要入這皇宮沒有任何的難事。
肖澈今日依然還是一身黑袍,他走到了盛晚晚的面前坐下,表情有些嚴肅。
“看,看什麽?”盛晚晚覺得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非常詭異。
“再問你一次,任務還要不要完成?”肖澈正兒八經地問道。
很少看見肖澈用這麽正經的口氣問這話,盛晚晚很幹脆地點頭,非常懷疑地看着肖澈,“你幹什麽,這口氣不好,難道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另外兩個‘女’人默默地歎息,這死丫頭怎麽又開始反應遲鈍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肖澈是爲什麽不高興了。
“我沒有。”肖澈深呼吸一口氣,握成拳頭的手松開了又握住,可見其努力壓抑着某種即将爆發的感情。
盛晚晚輕輕哦了一聲,并未往心裏去,“你們有眉目了嗎?”
三人齊腰頭,表情很苦惱。
盛晚晚也深深歎口氣,雙手撐着下巴,也跟着一起苦惱了。
也不知道這任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他們所有人迄今爲止完成任務最久,‘花’費最久時間的一場任務。
她不擔心别的,就擔心會耽誤梨晲他們,她已經做好決定要留在這裏了,肯定是不會再回去了,就怕連累了他們。
“想想别的辦法吧……”話還沒有說完,被肖澈給打斷了。
肖澈忽然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屋子裏走。
“喂,你幹嘛?”盛晚晚不爽至極,聲音都跟着提高了幾分。
梨晲和季晴語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沒有阻攔。
‘門’在身後猛地關上,盛晚晚被他困在‘門’上。
盛晚晚不爽皺眉,想着待會兒怎麽教訓他。
“你和他,到了哪種程度?”肖澈也想讓自己冷靜,可是此時此刻,他當真無法說服自己冷靜,他盯着眼前這張熟悉而又讓他魂牽夢萦的容顔,有一種馬上提刀去砍了那個古人的沖動。
盛晚晚歪着頭,“我和小寒寒啊,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呀!”她說的也确實沒錯,昨晚上那男人還說了,要娶她,還要給她一個盛世婚禮呢!這些話,她可是都有記着呢。
神經大條的她,完全沒有看出來眼前男人那越來越鐵青的臉‘色’。
“肖澈,你爲什麽問我這個?”她問道。
肖澈那英俊的面龐顯出了一絲自嘲的神‘色’來,“還記得小時候我們的約定嗎,若是你二十五歲,我二十八歲時,你還未嫁,我還未娶,我們就結婚。”
“……”盛晚晚竟是回答不上來這話。
“我一直以爲,我們都是一樣的。”他阖眸,有些自嘲地笑着。
盛晚晚看着他好像有些受傷的神情,竟是不知道說什麽來安慰他。畢竟,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肖澈,以前我裝傻,現在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能再裝傻了。我和你,隻能是朋友或者兄妹,明白嗎?”
“晚晚……”話沒出口被盛晚晚一把打斷了。
“若是有了别的感情參雜,我們之間做的很别扭。”
“傻瓜,我這是開玩笑的。”肖澈輕輕而又無奈地輕歎一聲,“你這麽認真做什麽?”
說着還伸手捏了捏盛晚晚的臉蛋。
盛晚晚一聽,整顆心都落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丫的,這種事情能開玩笑嗎?”說着一腳踹了過去,“肖澈,下次這事情還是不要随便開玩笑的好,不然我都搞不懂這些情況了。”
他勾‘唇’,‘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意來,“我先走了,皇宮中各種危險,要小心,我們可能會去魔域。”
聽到魔域二字,盛晚晚心頭大震,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别去,那裏你們不能貿然行動。”
話音剛落,聽到了一聲啪的響聲,是什麽東西被折斷的聲音。
肖澈的身子比較高,看不到,她探出個腦袋去看,發現是軒轅逸寒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屋子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