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爲啥這位大爺這麽容易生氣呢,把他稱作小媳‘婦’還真是一點都沒有錯。
她這賴皮的語氣,讓他的語氣也軟了幾分。
“晚晚,别鬧。”
這樣放軟的語氣,讓盛晚晚知道自己這招奏效了。給了肖澈一個眼神,眼中的光帶着警告。拜托,快走吧,待會兒說不定自家這“小媳‘婦’”脾氣上來就要揍人了。
肖澈不知道爲什麽,他的腳站在原地仿佛是生了根發了芽一般,不曾挪動半步。他就這麽直直看着盛晚晚和軒轅逸寒之間的動作,兩人如此親密,盛晚晚以前對他可從來沒有這麽貼近過。
看着猶如情侶一般的動作,肖澈垂眸,輕輕而無奈笑了。
“我先走了。”怎麽看,他在這裏都好像是多餘的。
‘門’關上後,盛晚晚才放開了軒轅逸寒的手臂,“小媳‘婦’,你又生氣了?”
小媳‘婦’……
軒轅逸寒眯眸,危險地看着她。
“好了,我既然把他當成哥哥,這樣你不用太在意的。”
“他并未當你是妹妹。”軒轅逸寒輕哼一聲,語氣帶着嘲‘弄’。
“那又如何啊,隻要我心裏是你,你又害怕什麽呀?”她想都不想就反駁。
隻是這話一出,他就不再說什麽了。
她既然知道他害怕,就該明白他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情緒在這裏。他從來沒有這麽害怕失去過,即便是曾經母妃……
“盛晚晚,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他語氣微冷。
盛晚晚愣了一下,上前抱住了他的腰,“我說過了,我與你,一直同在。”
他阖眸,掩蓋眸中的情緒。他沉默了,這句話,的确每次都能夠驅散他心中所有的擔憂,可是卻也無法消除他心中的疑慮。
“小寒寒,我不會走,死都不會走。”她貼着他的‘胸’膛,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仿佛不是在強調給他聽,而是在不斷說服自己一般,一直在心中重複着這句話。
軒轅逸寒輕歎一聲,睜眸時,眼中一片平靜。他大手順勢攬住了她的腰際,将她拉入懷中收緊。
盛晚晚伸出小手在他的‘胸’前輕輕畫圈,隔着薄薄的衣料,能夠感覺到衣料下那結實的‘胸’膛,想想都讓她流鼻血。
她也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腹肌了,人家肖澈也有,再對比一下自己見過的,當屬自己的男人最有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你來找我做什麽的呀?”她忽然覺得這麽抱着有些消耗時間。
“去魔域做什麽?”他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盛晚晚很驚訝,看着他平靜的容顔,猜測到剛剛她和肖澈的話,他是聽見了。她呵呵笑着:“沒什麽,隻是聽說他們要去魔域找能夠讓夜傾城起死回生的東西。”
他沒說話。
“而且聽聞魔域此地,寶貝很多,隻是危險也是很多,一般普通人去那兒都沒有生還地可能。我才會想要去阻止他們别去。”
“的确。”沉默了好一會兒後,軒轅逸寒輕輕颔首,“魔域不是普通人能入的,這世上‘藥’物寶貝如此多,不一定非要去魔域找。”
盛晚晚沒察覺到男人的表情,認可似的點頭,非常同意,“是啊,我也是這麽說的呀!”
“楊錦兒之事,你無需‘插’手,隻需旁觀。”
盛晚晚鼓着腮幫子,想當然就要拒絕,卻聽他又繼續說道:“明日給你挑選一些‘侍’衛。”
聽罷,盛晚晚的雙眸發亮,“那我要親自挑選。”其實她知道,暗中這個男人也派人保護自己的,否則每次她的行蹤他怎麽可能這麽了如指掌?
卑鄙腹黑的男人,他倒是一點都不覺得有啥似的!
……
挑選‘侍’衛的場所在攝政王府。
盛晚晚坐在涼亭裏,喝着茶磕着瓜子,看着一個又一個男人全部被退出去了,最後隻剩下‘女’人了。她有些不爽了,“爲什麽全是‘女’的?”
好歹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男‘侍’衛更靠譜一些吧,怎麽就讓這群‘女’人來保護?
她這話帶着十足的抗議,轉過頭來問向一旁平靜的男人,差點沒炸‘毛’掀桌。
“男人不安全。”某人都不曾想一下,就這麽回答着。
“‘女’人也不安全!”盛晚晚一巴掌拍在桌上,以示抗議。
“在你身邊安全。”
“我不管,我要一男一‘女’,我要一男一‘女’的‘侍’衛!”盛晚晚一副耍賴的樣子,“你這個獨-裁-者,要是不給我一男一‘女’的‘侍’衛,我就和你分手!”
好像每次說分手這種話的時候就特别奏效。
雖然這個男人壓根不知道什麽叫分手。
軒轅逸寒皺眉,“好。”
葉甯大傷初愈,站在閻澤的身邊,聽着他們兩人的談話,很無語地望天。早知道應該再裝病一下,在*榻上躺着裝死,這每天出來待在王爺和太後身邊,身心都要被虐一百遍啊一百遍。
選‘侍’衛這種事情,本來挑的都是軒轅逸寒身邊的人,他身邊的高手這麽多,本意是想要如此的,可是卻不想這時候管家匆匆入了府内,輕瞥了一眼盛晚晚,這才向自家王爺說道:“王爺,有兩位稱自願當太後的‘侍’衛,願意成爲太後的盾牌。”
還盾牌,說的這麽好?
盛晚晚放下茶盞,都不等軒轅逸寒點頭,趕忙搶先一步回答:“請,快請進來!”生怕某個男人會拒絕。
軒轅逸寒沒有反應,依然手執書卷,随手翻看着,那神情怡然自得。
盛晚晚偷偷瞥了他一眼,看着男人那完美的側臉,仿佛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光,平日裏的淩厲都被軟化了幾分。本來隻是想要偷偷瞄兩眼,卻不想這麽盯着看了許久。
她的眼神太直接了,讓他終于是擡起頭來。
兩相對望,盛晚晚感覺到那雙紫眸含笑,笑意夾雜着戲谑之意。
她感覺自己好像有一種被美‘色’給‘迷’了雙眼的錯覺呢?
正想着,自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走入的兩人,熟悉地讓盛晚晚一驚。
“肖澈,季姐姐?”盛晚晚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們這是打算來效忠自己了?她起身就迎了上去。
聽見肖澈這個名字,軒轅逸寒不動聲‘色’,紫眸裏卻有一抹冷芒劃過。
盛晚晚迎上去,看見他們兩人,問道:“你們該不會是真的打算……”來做她的‘侍’衛吧?
肖澈含笑點頭,神情頗爲堅定:“誓死效忠太後。”
感覺怪怪的呢?
都說‘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确的,盛晚晚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她所想的這樣。肖澈和季晴語應當是來完成任務的,隻是給自己當‘侍’衛難不成還能夠有利于他們完成任務?
想不通!
“王爺,這……”葉甯試探地看向軒轅逸寒,王府内的高手這麽多不要,非要這麽兩個看上去異族的人。不過應該說是異世界的人。
軒轅逸寒平靜地點頭,“由着她。”
葉甯大大一震,很不敢相信王爺居然同意了,想想肖澈這個男人看上去并不像是很好對付的樣子,就這麽由着他待在太後的身邊真的好嗎?
“王爺……此事似乎有些不妥。”葉甯還想勸阻,卻被軒轅逸寒一個冷眼給瞪住,識相閉嘴。
他是不是白擔心了,王爺肯定會有自己的安排,他瞎‘操’心個什麽勁?
夜‘色’漸漸濃下來。
葉甯推‘門’入了屋子裏,輕輕問道:“王爺,有何吩咐?”
軒轅逸寒放下手中的書信,目光微冷:“母妃的死,此事有眉目了。”
這話,讓葉甯震了一下,知道王爺一直都在查當年甯皇後的死,畢竟這一直是個謎團,後來月氏坐上皇位,也就是現在的太皇太後,至今所有人都認爲當年的甯皇後是自殺,隻有王爺一人不信。
“那王爺有何吩咐?”葉甯小心翼翼地問道。
“讓閻澤去一趟炎耀,這信既然是靈堯送來的,他必定知道一些事情。”
葉甯目光落在那封書信上,不免蹙眉,又是炎耀陛下。那位炎耀國君到底是有些不一樣,總覺得給人的感覺亦正亦邪,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敵還是友。
“屬下這就去辦。”葉甯剛準備轉身,又被軒轅逸寒叫住了。
“葉甯,派人去辦一件事。”軒轅逸寒的眼中劃過一抹殺氣,“此事務必要辦好。”
葉甯發現王爺的神情很冷,那深邃的紫眸中殺氣滿滿,這種殺氣讓他的心中劃過了一抹不安。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爺兒,請吩咐。”
“過來。”他随手在紙上寫上了幾行字。
葉甯輕輕一掃,震了一下,“這樣的話,太後那邊……”
“照辦。”他冷眼吩咐,語氣是不容置疑。
葉甯輕輕歎息,覺得王爺這種時候真是各種卑鄙無恥呀!
“不許她受傷。”緊接着,男人又說道。
聽到這話,葉甯暗自撇嘴,這事情搞不好手誤就真的傷到太後了呢?
……
‘侍’衛一事,盛晚晚的身邊多了兩個怪異的‘侍’衛,一個是利落的短發,另一個則是如火的紅發,帶出去回頭率那真是百分之百。
恰逢今日早朝下朝後,碰到了正走出的傅烨。
盛晚晚咦了一聲,上前喚道:“傅丞相,你這身子可好了?”
“無事了。”傅烨輕輕笑着,平靜地看着她,目光有意無意掃向了盛晚晚身後的兩人,挑眉。這兩人不正是那日在如月樓遇到的,軒轅逸寒竟然也答應讓這個黑袍的男人留在盛晚晚的身邊,讓他有些驚訝。
他的蠱毒,讓軒轅逸寒派人來解的,炎羅動手解的蠱毒。
他不免在想,軒轅逸寒身邊的人,有幾個是魔域的人?
看着盛晚晚,思緒很自然就飄向了軒轅逸寒,從小一起長大,也是從小鬥到大,兩人之間的關系很微妙。
“傅丞相這蠱毒看來也不是什麽難事呀,太好了。”她伸手拍了拍傅烨的肩膀。
站在身後的季晴語開始打量起傅烨,初見時,還真的被這個‘玉’樹臨風的男人給吸引了目光,那溫潤如‘玉’的面龐,俊美而又儒雅,一襲白衫,正映襯了她心中最美好的幻想。
她可是最喜歡白衣的美男了!
“啊,對了,這兩位是哀家的‘侍’衛,日後大家一起共事,就忙就相互幫忙就行了。”盛晚晚轉過頭,開始介紹起自己身後的兩人來。
季晴語非常幹脆地上前來,一把抓過傅烨的手,假正經地握着說道:“你好,我是季晴語,日後叫我晴語就好了,我和太後是好姐妹。”
“……”盛晚晚眼睛瞪圓了幾分,不敢相信平日裏一本正經的季姐姐,突然之間轉變了畫風,這畫風還真是讓她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呢?
傅烨也是一愣,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說道:“幸會。”
“本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行告辭了。”傅烨看向盛晚晚,眼神溫和。
盛晚晚點頭,再好奇地看向季晴語,發現她的眼睛癡癡地追随着傅烨的背影而去,她忍不住伸出雙手在季晴語的眼前晃了又晃,發現對方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啧啧,季姐姐難得會發‘花’癡。”
季晴語被盛晚晚的話給‘激’得回過神來,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說什麽呢!”
“要不要我多給你們兩位制造機會呀?”盛晚晚笑米米地湊過來,不懷好意地笑着。之所以叫她季姐姐,她年紀也真是不小了,比她和梨晲大三歲,二十一了。季晴語也是個美人兒,就是‘性’子太冷,男人都是被她的‘性’子給冷走的,所以這會兒難得會讓她看對眼的男人。
季晴語莫名就紅了臉,伸手就掐了一把她,“少胡說八道。”
唯獨肖澈仿佛是世外人一般,平靜地看着四周,他在觀察,觀察這裏的一切。古代的皇宮建造也是帶着人民的智慧,爲了保證盛晚晚的安全,他必須要将這裏的一切都‘摸’透才行。
兩個‘女’子有說有笑往前走去,渾然沒有理會已經站在原地沒有動的肖澈。
等他回神時,兩人已經走遠,他輕歎,随即跟上。
盛晚晚這神經這麽大條的人,他還是得看緊一些。
……
今日正好是耀王歸朝之日。
盛晚晚按照軒轅逸寒說的話,隻是旁觀不‘插’手,隻是這麽旁觀着也讓她有些着急了。這軒轅俊耀居然歸朝了,還讓他們這麽光明正大,最可惡的是還爲此特地舉行了宮宴。
此事讓盛晚晚心情非常不好了。
她随意打扮了一番,便入了宮宴中坐下。
今日宮宴多是‘女’子,畢竟今日宏王也在,也說起來好笑,軒轅家這幾位王爺到如今都未曾娶妃,一個兩個全是孤家寡人。太皇太後每次賜婚,讓他們反對。
瞧着這陣仗,盛晚晚猜測今日宮宴又将是賜婚之宴。
“季姐姐,聽說傅丞相即将迎娶夜婉雲了,你說咋辦呢?”盛晚晚看見了此刻夜家人已經落座,看向季晴語的時候,眼中閃着一抹狡黠的亮光。
季晴語伸手在下面輕輕掐了她一把,“少打歪主意,我不過隻是欣賞而已,并不打算真的要做什麽。”
“唉,可惜了啊,可惜了傅丞相這麽一顆好白菜,讓夜婉雲這隻豬給拱了。”
“……”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卻讓時刻關注着盛晚晚的夜婉雲聽見了。畢竟夜家落座後,位置離盛晚晚的不遠。
“啪”地一聲響,夜婉雲氣得一把折斷了手中的筷子,今天晚宴必定要讓盛晚晚死!
她看向那不遠處的楊錦兒,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要殺盛晚晚,現在是輕而易舉了。
太皇太後随即落座後,所有人到齊了,唯獨一人沒到。
“攝政王呢?”太皇太後蹙眉,心中一股不悅感升起。
盛晚晚一開始就察覺到了軒轅逸寒并未到場,她四處張望,也并未看到有軒轅逸寒的人在場,說不出心中的那股失落感。
“回禀太皇太後,今日攝政王殿下派人來說身體抱恙,不便出席。”
身體抱恙?
盛晚晚的心揪了一下,不免開始擔憂起來,他是不是真的身子不舒服了呢?
“也罷,既然寒兒身體不适就開席。”太皇太後緩和了一絲表情。
楊錦兒也因爲此話眼中‘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來,很快隐匿下去,她垂眸盯着手中的酒杯,看向盛晚晚以及她身後的那兩位‘侍’衛,冷冷勾‘唇’一笑。
今日軒轅逸寒不在,倒是動手的絕佳好時機,果然是選對了時機。
宮宴一開始,就有姑娘上去獻舞,舞曲響起,那邊的太皇太後卻出聲道:“傅丞相與夜家二姑娘的婚期可定下了?”
聲音一出,讓季晴語豎起了耳朵去聽。
盛晚晚也不免擡頭來,看向那坐的比較遠的傅烨。他溫淡地起身答道:“回禀太皇太後,此事已經選好,下月十五。”
“那就好,丞相是國之棟梁,這傅家可不能到了你這裏就斷了,傅家三代單傳,三代爲相,也算是我琅月之幸也!”太皇太後看着傅烨的表情更爲溫和了。
“母後,既然如此,不如讓二姐來獻一曲可好?二姐琴棋書畫知書達理,這難不倒她。”盛晚晚突然出聲,她一出聲,讓四周安靜了下來。
太皇太後頗爲詫異地看向盛晚晚,竟是沒想到她竟然會說這樣的話來。
“婉雲,既然夜太後如此說,趁着大家高興你也上來獻舞一曲吧!”
太皇太後都這麽說了,夜婉雲也不拒絕,看向盛晚晚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一曲舞而已,又豈能夠攔住她?想她是皇城第一才‘女’,萬萬不可能輸的!
思及此,她悠悠然起身,走到了萬衆矚目的中央,輕輕叩首行禮。
“慢着,二姐隻一人起舞有些單調無趣,哀家也好久沒有碰器樂了,正好要來一曲好了。”盛晚晚當即出聲打斷,“哦對了,我這曲子,二姐要是能夠随曲而跳,那哀家就佩服二姐的舞藝高超了。”
夜婉雲的眼中有抹怒火劃過,覺得盛晚晚就是故意的。要是讓她來奏曲,什麽‘亂’七八糟的曲子都可能被她奏出來!
“太皇太後,聽聞傅丞相笛音卓絕過人,不如讓傅丞相來?”夜婉雲偷偷瞄了一眼那平靜無‘波’的白衣俊美男人身上,想着日後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夫君了。
她想到這裏,臉‘色’就是紅通通的,不敢相信在這麽兜兜轉轉之後,她和他最終才是最配的一對。
軒轅逸寒她不敢肖想,更何況攝政王那般心狠手辣,蕭怡然是怎麽死的她是知道的,但是傅烨就不一樣了,向來溫淡如水的男人,日後嫁給他必定是會被極好對待。
她這麽想着,眼神也帶着一絲殷切之‘色’。
盛晚晚冷笑,她可不信傅烨會答應,不過爲了防止萬一,淡淡道:“傅丞相,這二姐日後都要嫁給你了,你該不會想要在今日和哀家來搶這風頭吧?”
傅烨勾‘唇’一笑,讓人如沐‘春’風,“微臣不敢,太後請。”
既然答應歸順于她,也必不會阻止她的所有決定。
盛晚晚點頭,頗爲滿意,對上夜婉雲那充滿恨意的眼眸,她淡淡一笑:“二姐,别謙虛了,還請二姐别嫌棄哀家這琴音太差。”
夜婉雲冷嗤一聲,不免鄙夷地想着,夜傾城的琴藝她會不知道嗎?爛到一定程度了!
“既然如此,就備琴!”高位上的太皇太後微微颔首,倒是帶着一絲期待之‘色’。她倒要看看這夜傾城,又要耍什麽‘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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