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我當真了。”軒轅逸寒凝視着她的笑臉。
被這樣的眼神‘逼’迫下,她覺得她無路可退,甚至都不敢從這樣的糾纏中回過神來,隻能愣愣地看着越發認真的男人臉。
她知道,他一點要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小寒寒,咱們的賭約還沒有結束呢。”
“走吧。”他輕歎,卻是極快松開了她的手往前走去。
盛晚晚心中有股說不清楚的情緒,這種情緒非常複雜。
她當然隻是想着談戀愛,暫時還沒有想到要嫁人這個層面來。不過和他成親,這也是沒有什麽吃虧的,問題是,現在她這樣的身份和處境,又哪裏能夠到成親這個份上?
更何況,哪有人求婚這樣求的哦,坑‘蒙’帶騙的,這實在是太不像求婚了。
她快步追上他的腳步,挽住他的手臂,“小寒寒,你走這麽快做什麽?”
他瞥她一眼,并未出聲。
他的表情不像是不高興,盛晚晚仔細掃視了一眼他的表情,這才輕輕松了一口氣似的。
婚姻這事情,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也的确是沒錯,她需要好好考慮一下才行呀!最重要的是,這丫的得給她一個求婚呀!不然她這麽不明不白嫁出去好虧。
……
“太後,這剛剛入宮的幾名宮‘女’,太皇太後都說安排給您。”小月湊到了楊錦兒的身邊,小聲道。
聽見這話,楊錦兒挑眉,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幾名丫鬟,皺眉問道:“都是些什麽人?”太皇太後給她安‘插’這麽多的人,聽說是最近招入宮中的丫鬟,隻是這些丫鬟不是應該伺候她太皇太後才妥嗎?
“有個姐妹‘花’,其中妹妹是啞巴,姐姐是個膽小怕事的,還有一人是李将軍那邊的遠房親戚。”
楊錦兒皺眉,“都退回去,說哀家不需要。”
“太後,那姐妹‘花’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對您說。”一聽,小月眼神微微一閃,聲音又低了幾分。
這話,讓楊錦兒不免有些好奇了。
“哦?那便就留下這姐妹‘花’吧。”什麽話要說,倒是說的這麽神秘。
品茶會即将開始了,兩個新進的丫鬟有些忐忑地入了宮中。
“擡起頭來讓哀家瞧瞧。”楊錦兒淡淡放下茶盞,問向跪在地上的兩個‘女’子。
“奴婢月瑤參見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這是我妹妹月茹,她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太後見諒。”
“嗯,起來說話吧。”楊錦兒掃視了一眼這兩人,看着這兩人的長相着實不錯,何必淪落到皇宮裏做婢‘女’?
“不是有話對太後說?”小月站在一旁,用眼神示意。
月茹一聽,頓時有些‘激’動起來,但是卻無法發出聲音來,隻能發出嗚嗚的嘶鳴聲。
楊錦兒皺眉,忽然手心微微使力,将月茹給抓到了身前來,手一探對方的脈搏,表情略微深沉:“她是被毒啞的?”
月瑤一聽,眼眶紅了,“正是,今日奴婢要來跟太後說的就是此事,妹妹隻是有時候會口無遮攔而已,卻被夜太後給毒啞了。”
“夜太後?”聽到重點的楊錦兒嘴角微微勾起,“說詳細點。”
月瑤自然不會全盤托出,她也不傻,必須要留有餘地才行。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說道:“事情其實很簡單,夜太後利用我們二人得到攝政王,最後卻把我們給害到這般田地,着實蛇蠍惡毒。”
本來聽着‘挺’有意思的,楊錦兒正待開口說話,‘門’外的宮人卻入了屋子裏通知:“太後,一切都備好了,人都到齊了。”
“那好,小月,你帶月茹離開休息,月瑤跟哀家走。”多了這麽兩個人,是不是會更有意思呢?
此刻盛晚晚和軒轅逸寒是一前一後入的宮殿内,畢竟是在外面,兩人不能過于親密。
這會兒攝政王一入,讓不少貴族家的姑娘紛紛看了過來,不免開始猜測王爺這番來此是爲了夜傾城還是别的目的?
“各位都到了,都坐吧?”楊錦兒漾着笑,迎了出來,拉住了盛晚晚的手,“傾城妹妹可是稀客啊,趕緊坐。”
這一臉客氣溫和的神情,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像是她楊錦兒平日裏的作風,隻是這樣的楊錦兒在盛晚晚的眼中更顯得做作。
盛晚晚也懶得去說什麽,擡步走到了位置上坐下,忽然目光一頓,看向了不遠處站着的眼*人。
她向來容易把人給忘了,可是此刻瞧着那人時,她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喲,賢太後這兒什麽時候來了一位客人?”她有些不安,萬一這個月瑤把事情都告訴了楊錦兒,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了。
她是假太後的事情很快就會被拆穿,那她到時候什麽都功虧一篑了。
“妹妹怎麽突然好奇起這個來了,這是太皇太後派過來伺候哀家的婢‘女’,怎麽了?”楊錦兒将盛晚晚的表情仔仔細細地盯着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怕錯過了盛晚晚那最爲關鍵的表情。
盛晚晚的表情還算是淡定,隻是輕輕笑着:“沒什麽呢,就是瞧着這姑娘‘挺’俏麗可人的,怎麽淪落到來做這皇宮中的婢‘女’了?”她說完,便自顧自倒了一盞茶,神情頗爲平靜。
軒轅逸寒落向那遠處的‘女’子,微微蹙眉。自然是記得這個人的長相,當初不就是用來假扮盛晚晚的人嗎?
紫眸中有那麽一抹殺氣劃過,很快隐匿。他擡步走到了盛晚晚的身邊坐下,平靜地問道:“賢太後可是有不少好茶。”
聽見男人魔魅的聲音,楊錦兒立刻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很久沒有聽到他用這麽平淡而溫和的語氣對她說話了,她的心,幾乎是立刻柔軟了。她輕笑着點頭道:“是啊,從無‘花’宮拿了不少好茶來。”
軒轅逸寒嘲‘弄’地看了她一眼,走到了盛晚晚的身邊坐下。
“都愣着做什麽,還不去給攝政王上茶。”楊錦兒心中慢慢湧上幾絲期待,給了一旁的小月一個眼神,示意她将茶水都呈上。
看着這‘女’人滿眼的惷心‘蕩’漾的光,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罵了一聲無恥,也真是夠不要臉的,橫豎看着都是不舒服。這‘女’人前面對軒轅逸寒做這麽多惡心的事情,這會兒一副好人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看着冒着香氣的茶水端在了面前,盛晚晚存心便是找茬。
宮‘女’端上的刹那,她手指微動,一隻蒼蠅就飛入了對方的茶盞中。
而這杯茶端給了一旁坐着的秀雅公主面前。
“慢着。”軒轅秀雅盯住放置在前方的茶水,臉上‘露’出了一絲怒意,“楊錦兒,你這是什麽意思?給我的茶水裏故意放一隻蒼蠅?”
大家一聽,面‘色’微變,紛紛上前來看。
楊錦兒淡定上前,不解挑眉:“公主該不會是故意找哀家麻煩吧?”
軒轅秀雅冷冷一笑,“不信自己喝喝看!”
楊錦兒的目光淡淡掃過桌上的茶盞,目光蓦地一頓,落在了那茶水中靜靜躺着的死蒼蠅上,微微蹙眉:“這盞茶是誰泡的?”
“回……回太後,是小月。”那端着茶水的宮‘女’心下狠狠抖了兩下,不敢擡頭。
小月暗自咬牙,上前輕輕道:“太後,奴婢當真都是檢查過的,可能是端來的路上沾染的?”
盛晚晚一邊磕着瓜子,一邊瞧着那邊的熱鬧,知道軒轅秀雅肯定是故意找茬的,更何況她們兩人到現在算是同盟了,既然是同盟,這點事情還是要攪和一下。
“賢太後這待客之道,也真是讓哀家大開眼界。”她淡淡啓‘唇’,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帶着一絲詭谲。
聽見盛晚晚的聲音,楊錦兒微微眯細了雙眸來,盯着盛晚晚看。差點沒有動手殺人。
“的确是小月的不是,給公主陪個不是。”楊錦兒告訴自己要忍住,尤其是看着盛晚晚那挑釁的眼眸,更是要忍!
小月非常不甘心,但是又不得不上前低聲下氣地說道:“公主,是奴婢的不是,奴婢知錯了。”
看着那邊的情況,盛晚晚也沒了心思,輕扯了扯軒轅逸寒的衣袖,“小寒寒,我們先走吧,這裏好無趣哦。”
軒轅逸寒很無奈,這丫頭在這裏攪和了一番後就跑了?不用猜測也知道那茶中的東西是誰放的。
男人輕輕颔首,看了一眼不遠處,擡步便走。
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月瑤暗自咬住下‘唇’,她如今回來了,就爲了報複那假太後。
現在她握着這個假太後的把柄,一切都好辦。
出了楊錦兒的宮‘門’,軒轅逸寒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說道:“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啊?爲什麽?”盛晚晚猛地一震,擡頭萬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并不希望他離開,心中滿滿的都是不舍。他們才合好沒多久,他就要離開了?
軒轅逸寒看着她那滿臉失落的表情,那原本也有些抑郁的心情莫名就開朗了許多,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别惹事,乖乖等我回來。”
盛晚晚撇嘴,并不想他離開,可是既然他不說,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她也不打算去多問,相信他會主動告訴她的。
“回去休息吧。”他輕輕道,“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她點頭,并不擔心這些,她向來不是容易吃虧的主兒。
出了皇宮,葉甯這才出聲:“爺兒,魔域那邊的事情,不讓太後知道嗎?”
“時機未到。”軒轅逸寒的眸‘色’深沉,盯着遠處。的确是時機未到,若是讓盛晚晚知道,那她要完成任務就是輕而易舉,按照肖澈那男人說的話,一旦完成任務他們就會被召回去……
想到這裏,男人的紫眸中盈滿了戾氣。
……
夜‘色’漸漸降下來。
盛晚晚站在院子裏踱步,思考着該怎麽把月茹和月瑤‘弄’過來,隻是軒轅逸寒并沒有問她這些事情,她也沒有告訴他這些事情,她想要自己解決。
不能每次事情都讓他來幫她處理。
現在梨晲和季晴語都不在,她連找個人商量的都沒有,真煩人。
“太後,有位宮‘女’在‘門’口非要見您。”小太監匆匆入内。
盛晚晚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冷冷勾‘唇’一笑,“既然來了,就請她入屋坐坐。”
小太監愣了一下,這太後怎麽這麽沒有架子,還這麽客氣,對一個宮‘女’用“請”?
月瑤走入屋子的時候,連禮都不行,出聲就問道:“你應當知道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過了這麽些日子不見,這丫頭倒是長能耐了,膽子也大了不少,倒是讓盛晚晚有些驚訝。
“月瑤姑娘,哀家還真不知道你特地來這裏做什麽,你說你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踏入皇宮裏來踏這趟渾水,皇宮中是非多,你和你妹妹又沒有那點自保的能力,别怪哀家沒有提醒你們。”盛晚晚抱着手臂,冷冷道。
“夜傾城,哦不,應該叫你一聲盛晚晚。”月瑤盯着盛晚晚的臉,語氣有些咬牙切齒,“你的秘密還在我的手中,若想要堵住我的嘴,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盛晚晚眸中滿是冷意,隐在衣袖中的手已經握住了三根銀針,随時準備動手。
“你說,要什麽條件。”她蹙眉問道。
“我也不要求别的,隻要你讓攝政王娶我,我就爲你保守這秘密。”
這真是盛晚晚聽過最好笑的笑話,這麽不要臉的話是從這個‘女’人的口中說出口,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月瑤,我當初還真沒有看出來,你是這麽不要臉的‘女’人。我隻能告訴你,别做夢了。”盛晚晚嘲‘弄’地看着她,心底卻是濃濃地不爽。
凡是對她家男人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她都要全部扼殺掉!
思及此,她忽然擡步靠近月瑤。
“月瑤,知道凡是觑觎我男人的‘女’人都是什麽下場嗎?我看你還太天真,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之處,要不,我讓你嘗嘗?”
盛晚晚突然靠近,吓得月瑤猛地往後退去,她現在對盛晚晚說出這種威脅的話也完全是靠着一股沖動的勁兒,可是到了此時此刻,她還是那個膽小如鼠的‘女’子。
盛晚晚每靠近一步,月瑤就害怕地往後退去,“你,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告訴了楊錦兒?”
“你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怎麽能夠讓你所願呢,你說是不是呢?”盛晚晚的眼中‘陰’鸷一片,手中銀針立刻就要刺中對方的脖子,卻在半路被一股力量給攔截住了。
“我道是有什麽秘密,呵,這還真是天大的秘密!”那道聲音,讓盛晚晚的心中震動了一下。
楊錦兒的聲音中還透着幾絲得意的笑,她擡步走入,将月瑤拉扯至身後,“你是打算殺人滅口是吧?呵,我就說,爲什麽有夜傾城在的時候就沒有盛晚晚,有盛晚晚在的時候卻沒有夜傾城,而他軒轅逸寒對‘女’人應當不可能腳踏兩隻船。”
這‘女’人雖然讓盛晚晚讨厭,可是最後那句話讓盛晚晚不免有些愉悅。軒轅逸寒對‘女’人不可能腳踏兩隻船,廢話呀,那可是她的男人,怎麽敢!
“那又如何?”盛晚晚盯着楊錦兒,一字一頓地問道。
“盛晚晚,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楊錦兒冷冷笑着,轉身就走。她可不會忘記之前的仇,這‘女’人居然是假扮的,可見她的易容術之高超,竟然‘蒙’騙了所有人,而且到如今沒人會去疑‘惑’!
盛晚晚捏住拳頭,有一種大事不好的感覺。
楊錦兒這‘女’人肯定會把她的事情說出去的,若是這樣一切都完了。與其在原地等死,倒不如先發制人,先動手把所有知道這事情的人給‘弄’死,這樣就能夠萬無一失!
她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殺氣!
翌日很早,楊錦兒的宮殿裏傳來了一聲驚呼聲。
“何事慌慌張張?”楊錦兒蹙眉。
“太後,那兩個新來的宮‘女’死了。”小月湊了過去,低低地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惶恐。
“什麽?”楊錦兒蓦地起身,眼中滿是怒火,“怎麽死的?”她的語氣不好。
小月輕輕搖首,“不知道是怎麽死的,突然七孔流血死了,如果沒錯的話應當是中毒而亡。”
“盛晚晚!”楊錦兒念着這個名字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了。
盛晚晚把月茹和月瑤給毒死了,就爲了用來毀滅證據而已,但是那又如何,她照樣有法子讓盛晚晚再無翻身之地!
“太後這是要去哪兒?”小月見楊錦兒往外走,趕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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