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讓盛晚晚‘抽’了‘抽’嘴角,換個位置就算有誠意?這‘混’蛋咋理解滴?
“喂,你以爲讓我在上面我就能夠原諒你了啊?”她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這樣吧,看在你這麽誠實的承認自己錯誤的份上,姐姐我就勉勉強強原諒你好了。”
他挑眉,沒有出聲。
“肖澈的事情,我承認一開始誤會你的時候說話說的比較重,但是我都說了是氣話了,難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要靠哄的嗎?下次你再這麽對我,我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原諒你了。”她一邊戳他‘胸’膛,一邊非常認真而兇巴巴地警告。
“好。”他平靜地看着她,伸手将她拉下。潋滟的紫眸靜靜看着她。
之前這雙眼眸中暈染的怒氣再也無迹可尋,她盯着看了許久,卻覺得他眼底‘波’光流動,卻又深邃無比,讓她看不懂他眼中的光。
男人忽然扶着她坐起身來,她挨着他,見他不說話,覺得好像是有心事。挽着他的手臂,輕輕搖晃,“怎麽了?”
“沒什麽。”他輕歎,握住她柔軟的小手。
這手很小,尤其是他握着的刹那,小心翼翼,生怕将她捏碎了去。
盛晚晚撇嘴,“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肖澈是不是跟你說,如果我走了後,你找不到任何關于我的痕迹了呢?他的話你也信?肖澈這人,最不靠譜的就是那張嘴。”
他看向她,淡淡勾‘唇’一笑,“晚晚,最不靠譜的那張嘴是你的吧?”
“喂,什麽意思呢?”盛晚晚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想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你還要娶她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有些嚴肅。
他看着她,“你說呢?”輕輕摩挲着她的下巴,潋滟的紫眸裏那溫柔的光很容易就把人心給蠱‘惑’了去。
“我說什麽你就照做嗎?”她的大眼睛眨了眨。
“如你所願。”他‘唇’角一彎,低首輕啄了她一下。一開始也沒打算真的娶别的‘女’人,鬧騰了這麽兩天後,他忽然都想要嘲‘弄’自己,原來也有這麽幼稚的時候?
“那就不要娶那個什麽蘭家小姐啊,還有那二十多個‘女’人,你真當自己開後宮的嗎?最不可原諒的就是你的這種行爲了!”現在盛晚晚是得了優勢,說話都擡頭‘挺’‘胸’,話都說的格外理直氣壯了!一邊說着一邊繼續用小手戳他的‘胸’膛,“生爲一個男人,該大度一點懂不懂啊?還有啊,娶這些‘女’人你是爲了表明和我斷絕關系,還是就跟我賭氣呀?”
他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晚晚,我無法大肚。”
“哇靠!軒轅逸寒,你這小氣男人,爲什麽對我不能大度?”盛晚晚眼眸瞪得老圓。
“該大肚的是你,晚晚,大肚生孩子的事情是‘女’人該做的。”某人說這話時面不改‘色’,‘波’瀾不驚。
這種冷笑話,還真是夠冷的。
盛晚晚嘴角第二次‘抽’動了,意識到這男人說的此大肚非彼大度,她用眼神惡狠狠地刮了他一番。
“軒轅逸寒,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承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她決定她要樹立一下作爲她盛晚晚的威嚴,尤其是在這個男人面前。
“承認,是我不好。”他從善如流。想着葉甯說的話也的确沒錯,‘女’人确實要哄。盛晚晚真是他的克星!
“日後,再不用這些‘女’人的事情惹你不快,可好?”他想到了什麽,又追加了一句。
盛晚晚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滿意點頭,正說不錯的時候,男人執起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印下一‘吻’。就好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掃過了心尖,癢癢的。
‘吻’過手背,執起她的手,‘吻’過每一根指尖。這樣的動作,讓她覺得癢癢的。
她看着親‘吻’她指尖的男人,神情很認真,她的心很軟,就像是一團棉‘花’似的,再也沒有力氣去思考别的問題。
……
皇宮中所有人都覺得今天的天氣好了,生活也舒暢了。
其實每天都是如此陽光燦爛,隻是前幾天那攝政王和太後之間鬧矛盾後,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沒有舒心過。
朝堂上兩人那幾日每天作對,早朝烏煙瘴氣。
今日卻是破天荒的,又開始夫唱‘婦’随了……
不過更讓人唏噓不已的是攝政王又悔婚了,外人都稱這夜太後是個紅顔禍水,已經把攝政王‘迷’得團團轉了。
盛晚晚此刻坐在院子裏喝着茶,随手翻看着手中的書籍,卻聽見了腳步聲。
“蘭小姐,這裏不是你能随便進入的!”宮人立刻攔住蘭家小姐的去路,隻是這蘭家小姐深得太皇太後的喜愛,入皇宮也是有太皇太後的允諾,根本攔不住。
蘭家大小姐一把推開擋路的宮人,沖到了盛晚晚的面前,怒道:“你對逸寒說了什麽,他爲什麽退婚了?”
那聲音中帶着濃濃的質問之意。
盛晚晚聽到這話,覺得好笑至極,“蘭大小姐,你這麽出聲質問哀家,是不是有些蠢呢?是他退的婚,與哀家何幹?更何況他既然要這麽做,哀家能夠左右他不成?”
“夜傾城!你不就仗着自己好看點,就你這張臉‘迷’‘惑’了逸寒而已,除了這張臉你還有什麽可以見人的?”蘭大小姐此刻已經怒到沒有任何理智,瞪着盛晚晚,那眼底的怒意恨不能将眼前的‘女’人給撕碎了去。
迎視上‘女’人的怒火,盛晚晚嘴角彎起了一抹甜美的笑來,“是啊,我就憑着我這張臉‘迷’‘惑’了他的身心,哎,你可能沒嘗過他的味道吧,知道他那衣料下掩蓋的肌‘肉’到底是有多‘誘’-‘惑’嗎?”
對方被她說的臉紅至極,又氣怒不已。
“太後難道有嘗過?”略帶戲谑的低沉嗓音自不遠處傳來,魔魅中夾雜的那淡淡的笑意,讓不少人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突然的到來,讓蘭家小姐的臉更紅了。她這麽大聲質問盛晚晚,把平日裏她故意假裝的淑‘女’名媛氣質全部都毀了,她心中暗自氣惱不已,而又有些害怕自己的真面目被他看見了,是不是會被更嫌棄?
隻是人家攝政王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裏。
“命人将蘭小姐請走,日後再不允許踏入皇宮半步。”軒轅逸寒走來,看了一眼這對盛晚晚出言不遜的‘女’人,眼中劃過一抹厲‘色’。
被這樣駭然的目光所掃視一眼,都讓人心驚不已。
蘭家小姐被駭得不自覺往後退去,“逸寒……我,我可是救過你一命……”她的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下去,帶着一絲弱弱的無奈。
“不想死就滾。”軒轅逸寒瞥她一眼,冷冽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幾名‘侍’衛立刻上前來,将這位姑娘給請走了。
看着人走出去,盛晚晚撇撇嘴,“都是你的爛桃‘花’。”語氣中還帶有幾分埋怨的意思。
他也不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晚晚,還沒回答剛剛的問題。”
“呃,啥問題?”她愣了一下。
“嘗過我的味道?”他緩緩靠近她,将兩人之間最後那一點點距離縮短,‘胸’膛相貼,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心跳。
她擡眸,沒能回答上來。
“不是說有我的骨‘肉’,若是不做出一些事情來,怎麽服衆?”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摩挲在她的下巴處,低魅的嗓音貼着她的耳際,輕佻的話語傳入她的耳中。
盛晚晚被這妖孽男給征服了,徹底‘迷’醉!
“小寒寒,這麽多人都瞧着呢,你想做什麽?”她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不過這樣小的力氣,根本推不動,這樣的動作在别人的眼中反倒成了‘欲’迎還拒。
他卻仿佛沒聽見似的,目光凝在她那微微嘟起的‘唇’上,那分明就是一種邀請。
四周的宮人都不敢擡頭,可是又紛紛偷偷用眼睛瞧。
“喂喂?”見他的臉緩緩靠近,盛晚晚有些窘迫了。雖然她好歹算是一枚現代‘女’人,來自這麽一個開放的地方,可是這會兒她還是有些受不了,在這麽多雙眼睛的注視下。
可惜她的推拒沒有用,男人一點都沒有讓她拒絕的理由,低首準确覆上她的‘唇’。
所有人都看得是臉紅心跳,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宮人們真怕自己看得長針眼,可是心中又按捺不住這股好奇,時不時偷偷看了過去。
不遠處的樹影下,一抹黑袍的男人靜靜地看着,眼神有些深沉。那遠處依偎的身影,在他的眼中變得格外刺眼,讓他真想去毀掉!
“肖澈,你也都瞧見了,不管你如何強求,她的心都不屬于你。”梨晲站在一旁,抱臂環‘胸’說道。
“我并不強求她,隻希望她能好好的。”肖澈閉眼,嘴角卻是挽起了一抹嘲‘弄’的笑。
不是嘲‘弄’别人,隻是嘲‘弄’自己罷了。
看着男人這般神情,梨晲也覺得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似乎有些不妥了。
“聽聞你們有法子救夜傾城了,說說看。”梨晲轉了一個話題。
聽見梨晲這麽問,肖澈盯着遠處,神情有些讓人猜不透,“聽聞魔域有一樣東西,十年開一次‘花’結一次果,今年剛好是十年,既然如此茫然下去,倒不如背水一戰試一次。”
“魔域啊,那可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梨晲的眸‘色’微閃,看着遠處的兩人,“隻是,這地方若是告訴她,她可能不會答應吧?”
“别告訴她,我一人去便可。”
“你是不是瘋了,一個人去?”梨晲震驚萬分地看着他,但是他臉上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那堅定的神‘色’把她給震了一下。
肖澈忽然笑了,“梨子,知道我這麽迫切想要完成任務是爲何?”
梨晲搖頭。
“隻有完成任務,才有回去的機會,才能徹底斬斷他們的感情。”
“肖澈,你别執‘迷’不悟。”梨晲想要罵人了,她和盛晚晚素來是姐妹,此時此刻,她也願意全身心支持盛晚晚尋找自己的愛情,可是肖澈這家夥,似乎是真的着了魔似的。
愛情,果然是會讓人發瘋。
“不是我執‘迷’不悟,而是你們都不清楚事實,任務完成後,你們自然會看清楚現實。”肖澈冷冷勾‘唇’,轉身就走。
梨晲非常不爽快,隻因爲他的這句話。
什麽叫自然會看清楚現實?什麽樣的現實才算是他們能夠看清楚的現實?
肖澈這麽努力地要完成任務,不是因爲教授的命令,更不是爲了别的,就隻是爲了盛晚晚吧?
天氣漸漸熱了,而且古代最可怕的是沒有空調,沒有任何可以用來制造冷氣的物品。雖然屋子裏放置了不少裝滿冰塊地冰桶,卻依然無法将這四周的溫度給降下去。
最可怕的是這古代人的宮裝還這麽厚實,盛晚晚覺得自己的痱子都要被捂出來了。
梨晲推‘門’入屋的時候,正好瞧見盛晚晚手執剪刀,拿着她那套太後的宮裝開始卡擦卡擦剪起來,她‘抽’了‘抽’嘴角問道:“你是不是瘋了?”
“沒啊,天氣這麽熱,我要把這些衣裳全部都改造一番。”盛晚晚說完,擡了擡下巴,示意梨晲看過來。
這不看不知道,這麽一看還真是把梨晲給吓住了,盛晚晚手邊的衣裳沒有一件是幸免的,全部都被她改造成了“夏裝”。
“天……”梨晲扶額。
“待會兒給你看看我的成果。”盛晚晚眨了眨眼眸,抛了一個媚眼給她,說着将手中的衣裙舉起。
本是端莊大氣的長裙,硬是被她給改造成了短裙,寬大的衣袖更是被她全部裁剪掉,此刻的衣裙若是讓别人看見必定要說不倫不類了。
盛晚晚渾然不覺,将手中的衣裙揮舞了兩下,頗有成就感地點頭:“日後我在自己的宮中就穿這個了,出‘門’再換正常的衣裳。”
“……你還知道這衣裳不正常?”
盛晚晚沒理會她,轉身就入了屋子裏去更換,那神情看上去簡直是迫不及待。
“晚晚……”梨晲輕歎,想要跟她說些事情,可是看着她這神情,不知道該不該把肖澈的事情說出來。
肖澈的确是拜托她不要跟盛晚晚說,但是作爲一起完成任務的夥伴,不能這麽不顧及同伴之間的死活吧?
盛晚晚在換衣的屏風後輕輕嗯了一聲,問道:“怎麽了?”
一起這麽久,她是相當明白梨晲這語氣中的‘欲’言又止,她知道梨晲有心事。
“讓夜傾城活過來的法子找到了,據說在魔域有一種草‘藥’,這種草‘藥’隻在魔域生長,是一種極有靈‘性’的植物,因此被取名爲靈草,十年才會開一次‘花’結一次果。”
屏風後的盛晚晚頓住了手中的動作,探出個頭來,“又是魔域?”那麽危險的地方,看來是這不得不去啊,不管橫豎都要去闖一番?
梨晲輕輕颔首,“對,魔域所在之地是極寒之地,相當于是我們地球所在的南北極一樣。”
盛晚晚蹙眉,“肖澈是不是已經去了?”聽這口氣,看來是打算告訴她的是這件事情。
“對,他去了。”梨晲擡步往她這方向走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味着死路一條,也不希望我這話說來會影響你和你男人之間的感情,我告訴你,是打算和季姐姐一同去。”
“喂,等一下,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把我扔在這裏,你們都去魔域?”
盛晚晚覺得自己若是這樣,還真的有些不仁不義了,她向來非常有集體主義‘精’神,不可能放着自己的同伴一個人逍遙快活。她從屏風後走出,抓住梨晲的手:“你們都别去,等我找到好時機,和你們一同去。”
“晚晚,别傻了,等你找到好時機,肖澈估計就死在裏面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樣的地方,但是光聽說就覺得可怕了。
盛晚晚輕輕咬住下‘唇’,“給我兩天時間,我和他說說。”就怕剛剛合好,他又對她産生誤會。
要是讓他知道她去了魔域,肯定會以爲她是爲了肖澈而去,好不容易把那“小媳‘婦’”給哄好了,現在再一次的話,她想都不敢想。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煩‘亂’。
“你别去了,有任何消息我跟你說就行了。”梨晲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你兩剛剛合好,别又爲了肖澈的事情又鬧得不開心。”
盛晚晚本來還想再說什麽,梨晲卻已經轉身走了,她眸光微閃,輕歎。
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爲什麽,畏手畏腳的,一點都不像她的作風。
……
宮人站在宮‘門’處,瞧着正遠遠走來的那抹紫‘色’身影,早已見怪不怪。
攝政王都成了夜太後宮殿裏的常客了……甚至還有一兩次留宿過。
軒轅逸寒走入的時候,衆人紛紛跪下行禮,不免開始想着,要是讓王爺看見此刻太後的裝扮會不會被吓一跳?他們初見時都别吓了一大跳。
男人沒有讓他們起身,擡步往裏走去。
宮殿前有一處極爲雅緻的小苑,小苑裏一處鯉魚池上是一座‘精’緻的涼亭。
目光很自然就會落在涼亭裏休憩的少‘女’。
男人的紫眸忽然一沉,臉‘色’有些黑。
跟在軒轅逸寒身後的葉甯被吓得趕緊轉過身去,當做什麽都沒有瞧見,心驚不已。太後這還真是愛‘露’‘肉’啊!
隻見涼亭裏的少‘女’穿着極短的衣裙,‘露’出白‘花’‘花’的長‘腿’,還有那一截白希的藕臂,穿的這麽清亮的少‘女’嘴裏卻還在叫着:“熱死了,太熱了!”
兩旁的宮‘女’極爲用心地給她打扇,隻是她們越努力,這太後聲音叫的越來越大。
“都退下。”一道男音忽然響起,低醇而悅耳。
盛晚晚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蓦地坐起身來,眼眸都放光。
看見這個男人,她整個人都感覺像是活過來了似的,之前還熱的像是一灘軟泥似的躺在貴妃榻上,此刻看見這紫衣的男人,那雙眼眸晶亮無比。
“小寒寒,你來了?”她笑彎了‘唇’,直接起身拉着他到自己的貴妃榻上坐下。
他挑眉,剛要說什麽,結果少‘女’忽然二話不說就撲入了他的懷中,還伸手抱住了他勁瘦的腰際。
盛晚晚覺得在這樣炎熱的天氣裏,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台移動空調,簡直是給她帶來新生的。果不其然,貼着他微涼的‘胸’膛,四周立刻萦繞起一絲絲的冷意,比宮‘女’手中的羽扇扇出的風要涼快不知多少倍。
他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愕然,但是很快就恢複成了平靜無‘波’。
“你穿成這樣,是想讓所有人都變成瞎子?”他淡淡問道,大手攬着她腰際微微收緊,将她拉的更近了一分。
盛晚晚咦了一聲,擡頭,循着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就恍悟了過來,撇嘴:“這不是熱嗎,你們這兒的衣裳真是太不科學了,這麽熱的天還穿的這麽保守,這不是有病嗎?”
“……”男人隐約有一種,想要咬她的沖動。
“哎,這麽惡劣的環境,也真是難爲你們了。”她說着還順便吃一吃男人的豆腐,這種人‘肉’空調,還有豆腐可以吃,真是一種極美好的體驗。
這小丫頭的手極爲不安分,在他的腰際油走,還有往上的趨勢。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這就是在玩火。
盛晚晚渾然不覺,小手還在‘亂’‘摸’,手癢癢的從‘摸’變成了捏。
“晚晚。”微熱的呼吸呼在她的脖頸間,那兩個字,卻帶着男人沉重的呼吸。
盛晚晚‘迷’茫擡頭,手還沒有停下來,“幹嘛?”
他真想現在就把她給解決了,他阖眸,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手,“你要再動試試?”
“我,我就‘摸’一下而已,你還這麽小氣,又不會掉‘肉’。”盛晚晚癟嘴,故作委屈。
“‘摸’一次付錢。”某男人頗爲無良地道。
盛晚晚嘴角‘抽’了一下,從男人的懷中猛地站起,“卧槽,這還要付錢啊?你要不要這麽摳‘門’啊?”
“不付錢。”他淡淡勾‘唇’,眼底的笑意也很濃,“付人。”
付人兩個字傳入她的耳裏,讓她驚悚地猛地伸手抱住了自己,“你,你獅子大開口啊,‘摸’你一下就要我把人給你,這買賣傻子都不做。”
“哦?”他輕挑眉梢,“既然這樣,本王先告辭了。”說着站起身來。
盛晚晚心中暗罵了一聲此男的卑鄙,知道她現在熱,需要他的冷氣,這會兒要走的話她會瘋掉。她趕忙抱住了他的手臂,“親愛的小寒寒,我不動手了,我保證,我乖乖的。”說着還豎起三根手指頭對天發誓。
瞧着她一本正經的樣子,軒轅逸寒挑‘唇’,“好。”
他這一聲好,讓盛晚晚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手剛伸出去,就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她大大皺眉,很不爽這個時候是誰來了?
“太,太太,太後,賢太後在後宮舉行了茶會,讓小的來邀請太後一同去品茶。”
“品茶?恐怕是鴻‘門’宴吧?”盛晚晚冷冷一笑,也不多說,“哀家收拾收拾就去。”
走了兩步,見男人還站在原地,她問道:“你也要去嗎?”
軒轅逸寒凝視她好一會兒,輕輕點頭,“晚晚,下次不許穿成這樣。”目光落下,眉間折痕都深了幾許。
盛晚晚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踮腳伸手輕輕撫平他眉間的折痕,“我知道了,都聽你的。”說着還在他的‘唇’上吧唧了一口,然後轉身就入了屋子裏。
男人沒反應過來,眼前的‘門’就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