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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入了屋子,她這才被放下。
“熱水,幹淨的衣物,飯菜,都備好了。”男人指了指熱水桶,再指了指*榻上放置的幹淨衣裳,最後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盛晚晚輕哼了一聲,他們剛剛的談話還沒有完,他并沒有這麽好說話的吧?
“軒轅逸寒,剛剛的談話還沒有談完。”
“不需要談,不歡而散,還需要談?”他瞥她一眼,輕輕蹙眉,“本王親自動手?”
盛晚晚氣鼓鼓地,鼓起了腮幫子瞪着他,“我不管你怎麽想,你不能對肖澈動任何的殺意。這是我的底線。”
“盛晚晚,本王的耐心有限。”這死丫頭,氣死他了!
“你出去,我自己洗。”她覺得現在和他談,一切都是枉然,還是等他冷靜一下再說。
軒轅逸寒阖眸,沒有任何要逗留的意思,轉身就走。
看着關上的‘門’,盛晚晚垂下眼簾,輕歎。
其實要不是他,她肯定死定了。
隔壁的屋子裏,低氣壓彌漫着。
“爺兒,這個時候和太後吵架真的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啊。太後若是生氣起來,和那肖公子在一起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葉甯,你很閑?”軒轅逸寒冷冷打斷他的話。
葉甯識相閉嘴。
“屬下告退。”他輕歎,走出了‘門’來。
閻澤好奇地看着他,“怎麽樣?”
“不知道,王爺這次似乎真的很生氣。”
兩人同時歎了一聲,帶着濃濃的歎息。
……
回宮已經三日後的事情。
這期間,軒轅逸寒還是像往常一樣關心盛晚晚,就好像之前那吵架沒有發生過似的。
盛晚晚起初還有些不習慣,按照正常的流程,吵完架後兩人應該暫時要冷戰一場?但是漸漸的,她想是她想多了,也就變得坦然。
肖澈被安排在離梨晲不遠的屋子裏休養身子。
對于把肖澈接入宮中養身體,軒轅逸寒也沒有表現過任何的不悅和反對。
盛晚晚覺得不對勁,他們好像還是一樣,可是又隐隐透着古怪和不對勁。她根本不知道這種不對勁到底是出在哪兒。
天‘色’漸漸黑下來,盛晚晚看了一眼正在夜傾城說話的梨晲,她在院子裏來回踱步。她現在穿着‘侍’衛的衣裳,因爲離十五越來越近了,夜傾城應當也是有些不安了吧?
“事情……就是這樣的。”夜傾城輕輕說道,“我也想找他,可是出不了宮‘門’,每次一出去就被攝政王的人給擋住了。”
盛晚晚隻聽到了這句話,她蹙眉,“沒事,明日就給你們安排見面。夜傾城你别這麽慫行不行啊,翻個牆都不會嗎?”
“我……我也翻過,可是剛翻出去就被那群‘侍’衛給拎回來。”夜傾城癟嘴,語氣委屈。
盛晚晚扶額,“我現在回來了,他不會再限制你了。”
她說完,忽然就聽見了有人匆匆忙忙的腳步聲。
“太後,太後!”葉甯沖入,一時之間也沒有看明白哪位是盛晚晚,便抓着夜傾城的衣袖,“王爺他,他喝醉了!”
“呃……”夜傾城傻愣愣的。
“葉甯,我在這裏。”盛晚晚嘴角‘抽’搐了一下,低聲提醒道。
葉甯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夜傾城,再看了一眼易容的盛晚晚,這才意識到自己找錯人,趕忙走到盛晚晚的面前,“王爺他,他喝醉了。”
“喝醉了就扶他回去睡覺啊,你找我幹嘛?”盛晚晚捏了捏眉心。
葉甯聽到盛晚晚這冷淡的話語,在心中暗自叫了一聲不好。這姑娘對王爺都沒有當初那股熱情和在意了,那會兒即便知道他是騙她的,她都會迫不及待去看王爺,這個時候……
他深深爲自家王爺感覺到憂慮了,肖澈果然是個強勁的情敵!
“太……額,不是,盛姑娘,我家王爺一直念着盛姑娘的名字呢!還說姑娘不去見他,他就一直賴在那兒。”
“哪兒?”盛晚晚挑眉,表情依然冷淡。
“就是,如月樓。”
“晚晚,去看看他吧。”梨晲見盛晚晚的表情太冷淡了,忍不住出聲了,“你該知道他爲什麽會這樣。”
盛晚晚搖頭,“不要,堂堂攝政王,這麽幼稚?”還買醉呢,真以爲喝醉就能夠讓她去看他嗎?
雖然這些日子他對她還是那般溫和,就好像往常一樣,旁人都察覺不到他們之間任何的怪異,隻有盛晚晚知道,他分明和她隔着疏離感,這股疏離感讓她非常不适。
可是她又拉不下面子來說什麽。
肖澈的事情,成了他們兩人心中的一個默契的閉口不談,可是這就好像一個裂開的傷口,不用針縫上随着時間的推移就會潰爛,進而一發不可收拾。
“晚晚,我,我覺得你還是去看,看看他吧?”夜傾城也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出聲。
盛晚晚的目光落向葉甯,瞧着葉甯那充滿希冀的雙眸,終于是點頭了。
“走吧。”她的語氣帶着一絲無奈。
如月樓的晚上,賓客滿至。
瞧着這家酒樓,盛晚晚這才想起某男的另一個身份,她忽然想到,某男一定賺了不少錢,聽聞魔帝的店鋪開遍了琅月王朝各地,可見這家夥極有經商頭腦。
“葉甯,你不上去?”盛晚晚上了一級台階,發現葉甯站在樓下看她。
“這……”葉甯憨憨地笑了。
盛晚晚覺得有詐,輕哼了一聲道:“你不上去,怎麽扶走你家王爺,你家王爺那個子,我可扶不住。”
“……是,屬下當然也要跟上。”葉甯心中哀歎,爲啥這事情還得拉他下水啊?他們兩口子的事情自己解決就好了呀!
經過的時候,盛晚晚隐約聽見其中一間雅間的人正議論着什麽。
“聽聞太後帶了個男人回來,攝政王可不高興了。”
“哎喲,那男人‘挺’俊俏的,有可能是太後看上的男*。”
“這太後還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們攝政王殿下。”
盛晚晚聽到這裏,還真想‘操’刀進去砍人,這些随便‘亂’嚼舌根的人,懂什麽呀,胡‘亂’在這裏說!
……
“吱呀”一聲,‘門’開了。
盛晚晚跨入後,身後的‘門’應聲也關上了。
聽見聲響,男人擡眸,瞧見了來人,輕微蹙眉。
“誰讓你來的?”男人語氣不悅。
看着軒轅逸寒那雙清醒的紫眸,盛晚晚覺得,自己是被葉甯那小子給坑了!
盛晚晚握拳放置在‘唇’邊輕咳了一聲,随即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下,“一個人喝多無趣啊,我陪你呀!”
說話間,伸手去觸碰桌上的酒杯,還未碰到就被男人先一步給搶走了。
“晚晚,你不能碰酒。”一想到她的醉态,他就無法平靜。
這丫頭喝醉了發酒瘋,他可以忍受。無法忍受的卻是,她喝醉後趁機在他身上諧油,給他點火的行爲,讓他無法忍受。
盛晚晚撇嘴,“小氣鬼,生爲如月樓背後的大老闆,這點酒錢都不舍得啊?”
“……”他無言以對。
盛晚晚轉了轉眼珠子,直接挪了身子坐到了他的‘腿’上,“我有個更方便快捷的法子。”
軒轅逸寒微微挑眉,還沒有問是何法子,少‘女’清香忽然襲來,柔軟的‘唇’瓣落在了他的‘唇’上,熟悉而讓他留戀的味道。
最過分的是,少‘女’親完還一臉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心間仿佛有隻被枷鎖困着的野獸,就要掙脫枷鎖而出。
酒‘精’帶來的刺‘激’,讓他的眼眸顔‘色’漸漸暗沉下去。
“你在忍什麽呀?”盛晚晚見他居然還沒有反應,伸出手來輕輕在他的‘胸’膛上畫着圓圈,心中不免劃過了一抹失落。
她是故意挑-逗,她感覺到他的疏離感。她是‘女’人,對這樣的感覺格外敏銳,這容易讓她多想。
他依然不說話,紫眸靜靜凝視着她。
“小寒寒,你最近是不是都在疏離我?”她繼續畫着圈圈,輕輕問道。
他阖眸,不再看她,嘴裏卻說着:“沒有。”
沒有才怪!盛晚晚在心中大大地罵了一聲他的口是心非,“我的心在這裏,你不信我,是不是想要我掏出來給你看看?”
“好。”他忽然睜眸,聽見她的話,沒有任何猶豫就說了一聲好。
“你!”盛晚晚瞪圓了眼睛,沒想到他居然還說好!
丫丫個呸的,雖然披了一層溫柔外衣,老‘混’蛋的本質卻還在!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從他的‘腿’上站起身來,“軒轅逸寒,你是不是在怪我,把肖澈接入宮中休養?他是爲了我芯片受損,也是因爲這樣才被打斷了‘腿’受了傷中了毒……”
“晚晚,我并未怪你。”他輕飄飄地打斷了她的話,擡眸看她,那雙驚世潋滟的紫眸中沒有一絲‘波’瀾起伏。
盛晚晚覺得自己要被他‘逼’瘋了,“那你最近都怎麽了?”
“怎麽?”他并未覺得他最近有哪裏不對勁。
她再次坐上他的‘腿’,直視着他的目光,“軒轅逸寒,我覺得肖澈的事情是我們兩人的疙瘩,如果不解決這個疙瘩,你恐怕不會正常。”
“疙瘩?恐怕隻是本王心中的疙瘩,并非你心中的疙瘩。”他平靜地說道,将她的一縷發繞在指尖輕輕玩‘弄’,“晚晚,不是嗎?”
“你想讓我怎麽做?如果是讓我把他趕走,這是絕對不可能。”
“本王是這麽小氣的人?”
聽見這話,盛晚晚暗自在心裏吐槽,這丫的是世上最小氣的人了。她見過無數小氣的人,恐怕這丫的是最最小氣的了。
軒轅逸寒挑‘唇’,“不管你如何想,我并未有趕他走的心思。隻是,你爲他不顧一切做這一切,我會吃醋。”
他的話很直接,讓盛晚晚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好久。
她垂下眼簾,輕輕道:“我,我知道了。”
他這麽直接表達了他的心思,讓她還真有些措手不及。
“如若有下次,你認爲,我還該這麽縱容你?”他微涼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着他的眼睛。
盛晚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許久,氣勢明顯比剛才弱了幾分,“……當時不和你說就走了,以爲你不同意……”
“我這麽不近人情?”
盛晚晚‘抽’嘴角,“……是有點。”何止有點,這丫的殺人都不眨眼的,能近人情?更何況狂霸拽的男人,向來不可一世目中無人,哪裏會答應這些?
但是想到他當初願意跪下求婚,她的心就軟了。
“嗯?”
他的呼吸微微靠近,帶着酒香。
盛晚晚咽了咽口水,小聲地說道:“小寒寒,我覺得我好像醉了。”
真的還沒喝酒,就有些醉了。他靠的太近,她都快忘記呼吸了,那雙紫眸深處,有讓她‘迷’醉的光,深深吸引她。她覺得她沉溺在他的眼眸中,好似泡進了酒壇深處。
男人的‘唇’瓣随着她的話音剛落,準确覆上,輾轉深-入!
不給她任何逃開的機會。
事實上,她也沒想過逃開。
葉甯趴在‘門’上,細細聽着屋子裏的動靜,隻是他聽不見任何的動靜。
‘玉’蓮蹦上他的肩膀,罵了一聲:“傻子!”
“說誰呢,死胖墩!”葉甯一把将它扔掉。
“敢扔爺,小爺才不小胖墩!”‘玉’蓮張口咬住了葉甯的‘褲’腳,開始撒潑。
這死丫的,打擾到葉甯沒法看戲了,葉甯一腳就要把這小胖墩給甩出去,結果‘玉’蓮順着他的長‘腿’又一次堅韌不拔地爬上了他的肩頭,抱着小短手。
“看戲,快看戲!”說着還伸出了自己的小短‘腿’,踹上了‘門’去。
“咔”地一聲響,别看‘玉’蓮身子小,這攻擊力可是極強,這‘門’就被它給踹的裂開了一條縫隙。
本來的氣氛,被這突然的動靜給驚醒,盛晚晚仿佛從‘迷’醉中醒來,微微擡眸,卻靠在了男人的懷中,輕輕喘着。
紊‘亂’的呼吸,‘交’織着。
軒轅逸寒蹙眉,臉上是大寫的,‘欲’!求!不!滿!
“今晚回宮嗎?”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暗啞,卻又該死的‘迷’人。
盛晚晚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肖澈的毒……”她知道,這個時候提到肖澈,所有的氣氛都會被破壞殆盡。
随着她的話,那原來的熱度在四周眨眼間就降下。
“好。”男人沒有強求,眉頭也未曾皺一下。
盛晚晚還靠在他的‘胸’膛前,伸手輕輕在他的‘胸’前畫着圈圈,“我明天還要幫夜傾城和傅烨見一面,我們明天見。”
“好。”
她嘟了嘟嘴,他除了說這一聲好,就不能說些别的?
看來她奢求的有些多,她還想要他說什麽呢?她能夠讓肖澈安然無恙待在皇宮中,就已經是萬幸了。
“對了,秀雅答應了嫁給皇甫俊炎,這事情,你同意了?”不想提及肖澈,她換了話題。
“她既然願意,本王有何不同意?”他平淡地說完,饒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其他人,我不在乎。”
盛晚晚微微一怔,明白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軒轅秀雅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他沒必要在乎。
……
天氣炎熱,天也亮的早。
盛晚晚起身發現,‘門’口又站着了葉甯。
她‘揉’了‘揉’眉心,有些無語了,“你大早上站在這兒做什麽?”
昨天的事情她還沒有找這小子算賬呢!
葉甯尴尬地咳嗽了一聲,“太後,王爺他,他好像中暑了!”
“……”盛晚晚聽見這話,本來一副沒睡醒的神情,瞬間就清醒了。
“昨日還好好的,今兒就中暑了。”葉甯撇嘴,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
盛晚晚真想噴笑,“葉甯,你能找個更蹩腳的理由嗎?你不是在開我玩笑吧?”
那丫的會中暑?怎麽可能?那人的身子一年四季都是屬于寒涼的體質不說,再加上他又是練武的人,身子骨這麽硬朗的男人會中暑?
這葉甯,還真是什麽歪主意都想得出來。
葉甯輕輕咳嗽起來,“屬下句句屬實。”
“好吧,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跟你去看看。”她‘挺’好奇,某人怎麽中暑的。
此刻的攝政王府。
“你們怎麽照顧王爺的?”容月一大早就發脾氣了,叉着腰,氣勢淩人,“這麽熱的天還給王爺蓋這麽厚重的被子,不是要捂出病來?”
閻澤的表情向來冷,聽見容月的話,臉上沒有一絲痕迹。
“一個個蠢到這種地步!”容月氣得頭頂冒煙。
閻澤這才小聲道:“昨日,是葉甯照看的王爺,容月姑娘這一頓脾氣該是找葉甯發。”
容月被閻澤這話給噎住了,還真是發洩不出來了。這死閻澤,随便一句話都可以噎死她了!
閻澤其實知道事情的真相,還不是葉甯那小子提出的馊主意,說什麽這個時候要打敗情敵,要讓王爺努力扮柔弱。他肖澈現在躺在病*上走不得路,那王爺也必須要做出一點實際行動,這樣才能讓太後在意。
這不……
捂到中暑,也真是想得出來!
容月見他一臉面癱,氣得剁腳,轉身就走去熬‘藥’,心中滿滿的都是郁悶!手‘摸’向懷中的‘藥’瓶,想起了楊錦兒的話。她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
這……似乎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盛晚晚入了王府的時候,發現閻澤和葉甯之間的眼神‘交’流很詭異,很奇怪,讓她有些看不懂了。她懷疑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繞來繞去,微微眯眸。
“你兩是不是串通好‘蒙’我的?”
“屬下可不敢。”葉甯忙不疊搖頭。
盛晚晚不再問,擡步往軒轅逸寒的寝宮走去,走了兩步就瞧見了端着‘藥’丸的容月。
她挑眉,“他的‘藥’?”
容月心中有股心虛感,卻還是點了點頭。
“給我吧,我拿進去給他就好。”手剛剛伸出,卻發現容月的手往後縮了縮,那神情似乎是不甘心将這‘藥’丸遞給她。
盛晚晚輕輕蹙眉,覺得她的表現非常可疑。
“怎麽了?”她問道。
容月慌忙搖頭,将手中的‘藥’遞給了盛晚晚,然後快步離開。
她的神情讓盛晚晚産生了濃重的懷疑,她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藥’碗,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顯然裏面加了什麽成分,隻是有什麽用處,她不是很了解。
“葉甯,麻煩把炎羅大叔叫來。”
葉甯對于她的這句話充滿了濃濃的懷疑,但是看着太後那般認真的神情,他也沒有再猶豫什麽,點頭轉身去找人。太後這是打算做什麽?他感覺到很疑‘惑’。
推開‘門’來,盛晚晚擡步走到了*榻邊,她忽然有了主意。
聽見聲響,半倚在*榻上的男人擡眸看過來,紫眸落向她,嘴角輕輕挽起。
“你還真是中暑了呀?”盛晚晚湊近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際。
這樣的認知,讓盛晚晚覺得,太神奇了!
“小寒寒,你的好丫鬟都給你下毒了。”她晃了晃手中的‘藥’碗。
軒轅逸寒聽到她這話,眼眸微沉,“容月?”
“對呀,不然是誰嘛!哎,我不知道這毒‘藥’有什麽功效,不過呢,要不這樣,我們就假意中毒,看看她是受何人指使的。”
軒轅逸寒的目光凝視在她的臉上,随即點頭。
“這‘藥’,我親自幫你熬吧,看來這個容月留不得了呀!”她暗自嘟哝了一聲。
“嗯。”他第一次中暑,忽然覺得這種中暑的感覺,真他娘的不适!渾身乏力,而且頭重腳輕,讓他想做些什麽都得老老實實了。
今日的他這麽乖巧,讓盛晚晚忽然有了心思。這丫的現在生病了,應該很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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