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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主子,是楊錦兒說,說隻要讓王爺喝了這碗‘藥’,她就有辦法幫我……”被揭穿了,心底那股不安感更強烈了。容月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這會兒明顯是心虛,說話都沒有邏輯了。
“啪”地一聲響,一個耳光重重打在了她的臉上,把她那語無倫次的解釋打斷。
被這一巴掌打地側過了臉去,容月伸手撫着自己的臉,瞪大了眼睛,怒極了!
盛晚晚甩了甩自己的手,手心都打疼了,“這一巴掌是替你主子打的,養你這麽一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也真是夠累人的啊!容月,你不過是一個丫鬟,難道還想對自己的主子有任何非分之想不成?”
“不……”容月弱弱地想要解釋,有些虛弱地看着靜默不語的軒轅逸寒,她真的想要解釋清楚她真的沒有想過這些。其實就是心想着能夠留在主子的身邊就足矣。
盛晚晚冷冷一笑,“容月,你說該怎麽罰你呢?”
“賜死。”軒轅逸寒沒給容月說話的機會,聲音冷冽,已然做出了決定。
容月吓得臉‘色’慘白,魂都被‘抽’空了似的,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軒轅逸寒,“不……王爺,奴婢真的不是這樣……”
“葉甯。”軒轅逸寒冷冷吩咐。
葉甯雖然心有不忍,可是又不能違抗自家王爺的命令,上前兩步,準備将人給拉出去解決。
“王爺,在死之前,奴婢隻想說一句話,楊錦兒這人留不得。奴婢願意以死謝罪!”說完竟是就當着在場所有人的面咬舌自盡!
血溢出‘唇’角,她卻笑了。
盛晚晚啧啧了兩聲,沒有表示任何的同情心。
既然做出這一步,就該想到會有死的可能。既然是軒轅逸寒的丫鬟,就該一心一意才是,偏生要在半路整出什麽幺蛾子,這不就是作死?
“拖出去。”軒轅逸寒阖眸,沒有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盛晚晚咂咂舌,歎息着這男人的絕情。
……
因爲容月的屍體和‘藥’水,軒轅逸寒休息的寝室換成了隔壁,也就是盛晚晚以往住的那一間。
這要求不是盛晚晚提的,是某男主動要求的。
盛晚晚看着某男理所當然地吃着她削好的西瓜,她心中還‘挺’高興的。這西瓜子都是她一顆一顆幫他挑出的。
中暑的人,吃西瓜是最好的。( )
看着手中的西瓜,盛晚晚就忍不住想到了‘玉’蓮。
“小寒寒,這兩r你好好休息,朝廷的事情你别擔心,我幫你擔着。”
男人挑眉,對于她這話,不免有些好奇,“你怎麽擔?”
“别小瞧我啊,我再怎麽說也是一國太後,這點小事還能處理不來?”盛晚晚拍着‘胸’膛,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晚晚,過來。”他笑意漸漸在眼底暈開,勾了勾手指。
盛晚晚瞧着他這妖孽的神情,盛晚晚頓時就很沒有出息地蹭了過去,笑米米地看着他,“是打算給我支招?還是給我獎勵呀?”
“你說呢?”他的氣息缭繞至她的耳邊,輕輕拂過她的頸間。
她瑟縮了一下脖子,“待會兒你寫個朝廷官員的‘花’名冊來,我要看看,哪些是你的人,哪些是傅烨的人,哪些是耀王和宏王的人,都給我說說,我好心中有個數。”
“你可想好?”
“我想的可清楚了。我是一定要幫你一統天下的,所以啊,這事情我都想好了。”
“不是爲我,是爲我們。”他蹙眉糾正。
“是,是,爲我們。”盛晚晚覺得,像她這種‘胸’無大志的人,哪裏會想什麽一統天下這種扯淡的事情,但是既然這是她男人的想法,她完全可以幫他。
她願意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俯瞰天下。
“名冊一事,晚些我派葉甯送去。”
“哦,對了,我下午還得去撮合夜傾城和傅烨,你要乖乖在屋子裏休息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際,覺得那股熱度消退了不少。
“好。”
盛晚晚滿意地親了他一口,起身走了出去。
太後走後,葉甯極爲卦地入了屋子,小聲問道“爺兒,如何?”
“葉甯,本王還不夠病弱?”軒轅逸寒蹙着眉頭問道。因爲盛晚晚對他的關心顯然不夠讓他滿意,她這麽平靜地離開,讓他心中一陣,不愉快!
葉甯傻了,沒想到他家王爺居然問出這麽一句,讓他還真有些答不上來了。
其實王爺演的真的沒有病弱感啊,看看人家肖澈,那蒼白着臉,躺在榻上病怏怏的神情,王爺也該這樣!
“咳咳,王爺的确演的還不夠啊,要麽,王爺再捂一會兒被子,這樣讓身子更……”
“葉甯,你是不想活了?”軒轅逸寒覺得這個吃裏扒外的屬下,是不是故意在整他?
葉甯心下抖了兩下,“王爺,屬下這還不是爲了您……”他這麽用心良苦,他容易嗎他?
……
下午的烈日更強。
如月樓裏人也比往常少了些許。
二樓的雅間裏,盛晚晚把傅烨約了出來,隻是這會兒傅烨還未到。
“我,我見到他第一句話該說什麽呢?”夜傾城有些緊張地絞着手中的手帕。
“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呗!”盛晚晚覺得這種沒有水準的問題,她實在是不想回答。
夜傾城很明顯是緊張,坐立不安的樣子讓盛晚晚終于是看不下去了,盛晚晚走至她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啊,别太緊張了,你就按照平常的樣子說話就行了啊,你就問問他,傅丞相可好啊?吃了嗎?今天的天氣可真是好啊!”
夜傾城“……”
這還真是,古往今來不變的寒暄說話法。
“剩下就看你自己了。”
夜傾城輕歎,“我隻要阻止他娶二姐就可以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隻要他不娶,她再活過來,就有争取的機會。
盛晚晚想說什麽,‘門’就被推開了。
傅烨像往常一樣,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那溫潤如‘玉’的臉上隻有溫淡,不見其他。
他的黑眸落在夜傾城的身上,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她的對面坐下。
忽然這麽面對面,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尴尬。
“傅,傅丞相。”夜傾城低着頭,有些小小的嬌羞。
盛晚晚站在她的身後,暗自擰了她一把,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拜托,拿出你的氣勢來!”
夜傾城吃痛,隻好擡頭來,“我,我今日來找傅丞相,是想說,希望丞相不要娶我二姐!”她結結巴巴的,終于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了!
此刻站在‘門’口的小丫頭将耳朵貼在了‘門’上細細聽着。
“小,小小姐,您這是做什麽呀?”一旁的丫鬟有些疑‘惑’。
“噓,夜傾城她這是要阻止傅丞相娶二姐,這真是太卑鄙了,好‘陰’損的招數,在背後動手!”夜雨涵的目光閃爍着‘精’光。要不是她今天剛好經過這兒,還不知道會剛好讓她瞧見此刻的情形。
“小姐,别看了,不然陸公子都等久了。我們這可是瞞着老爺出來的,要是讓老爺知道,非得打斷奴婢的‘腿’!”
夜雨涵聽見丫鬟地話,點頭離開。嘴裏還不住地念叨着“哼,我一定會回去告狀的!”她的臉上帶着一絲憤憤然。
‘門’外的響動,讓盛晚晚察覺到了,她挑眉擡頭,卻是正好瞧見兩抹身影消失離開。
那個背影好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她還真的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原諒她這記‘性’。
“爲何?”傅烨沉默了許久之後,這才緩緩出聲。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站在夜傾城身後的少‘女’,雖然易容了,可是他還是能夠猜測出大概來。
夜傾城聽見他問這個爲何的時候,有些不知所措了,下意識地轉頭來看盛晚晚,眼中滿滿都是求救之意。
看着這丫頭扭扭捏捏的樣子,盛晚晚還真是受不了地朝天翻白眼,就夜傾城這樣的魄力,日後可怎麽做這一國太後呀?想想都覺得擔憂。
“我……我就是想要告訴你,二姐這人很惡毒。當初她和蕭太後聯手灌我毒‘藥’,以至于我才落到今日。我死前都沒有想過,原來還有這樣一次重生的機會。”
傅烨一怔,擡頭看向對面的少‘女’,低着頭,正絞着衣袖,他捕捉不到她的表情。他輕歎,“隻是聖旨已下,這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
他難得會在夜傾城的面前如此和顔悅‘色’,過去的事情仿佛是上輩子的事情一般,讓他都有些恍惚。
盛晚晚聽見他這麽說,忽然拍掌說道“那正好,事情‘交’給我來辦就好。”
傅烨看着她,并沒有任何的驚詫之‘色’。
“那就這麽說好了啊,我回頭讓我家小寒寒拟一道聖旨,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先走了。”隻要傅烨的一句話,她完全有法子撤回聖旨,現在太皇太後不在,整個皇宮都是她最大,她說了算。
看着她興奮異常地沖出了屋子,夜傾城有些木讷。
“你,可曾有什麽同胞胎的妹妹或姐姐?”傅烨問道,他的問題問的很突兀。
他深邃的黑眸盯着盛晚晚出去的背影,然後将目光落向夜傾城,覺得很不可思議。
夜傾城眨了眨眼眸,輕輕搖頭,“我母親生我是難産而死,爹爹對母親情深意濃,連帶着也是最疼我,隻是後來二娘上位,我在家中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我沒有任何的兄弟姐妹。”
她很驚奇地發現,傅烨終于是對她的事情有了一絲興趣,否則又怎麽會問這些,所以她索‘性’說了很多。
傅烨的心思卻完全不在她的家庭上,而是思緒全部随着盛晚晚的離開而飄遠了。
……
夜家。
“二姐,二姐,二姐!”夜雨涵匆匆忙忙沖到了夜婉雲的閨房,結果一不小心被‘門’檻被絆倒,摔倒在地上。
“你這丫頭,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瞧着自己這妹妹,夜婉雲眼中竟是嘲‘弄’。不過話雖然這麽說,她依然還是起身來将她扶起。
畢竟是親生的姊妹,兩人之間還是有些默契。
夜雨涵就着夜婉雲的手臂爬起,急切地說道“二姐,二姐,出大事了!”
夜婉雲挑眉,看着這丫頭一驚一乍的神‘色’,她還真的有些覺得很奇怪,“出什麽大事了?”
“就是,我剛剛在如月樓瞧見了夜傾城,她讓傅丞相不要娶你,這夜傾城太惡毒了,竟然在背後使招!”
聽見妹妹這麽說,夜婉雲的眼底一抹冷意劃過。
“該死的夜傾城,我近來沒招惹她,她倒是主動來招惹我!”夜婉雲說這話時,咬牙切齒,牙齒碰撞都發出了咯咯的響聲,拳頭捏緊。想着現在她沒有任何的靠山了,楊錦兒被送走了,這下她去尋求誰的幫助?
腦子裏立刻閃過了一抹光亮。
現在夜傾城跑去阻止傅烨娶她,那不就證明她夜傾城對傅烨餘情未了?那攝政王知道的話……
……
兩日後,皇上的一道聖旨,震驚了整個皇城。
傅丞相退婚夜婉雲一事,竟是皇上下旨批準。
不少人都津津樂道地開始議論起來,但是輿論卻全部倒向了夜婉雲,一緻認爲此事是因爲太後在背後動的手腳,還罵着當今太後的水‘性’楊‘花’,腳踏兩隻船。
就連皇宮中的宮‘女’太監都爲此事議論紛紛。
盛晚晚還穿着‘侍’衛的裝扮,經過的時候剛巧聽見了他們的議論。
“這可真是夠了,攝政王殿下怎麽就讓太後這般胡鬧?”
“這退婚的事情其中可少不了太後從中作梗,我聽說啊,那日是太後把傅丞相邀約到如月樓,死皮賴臉地讓傅丞相不要娶夜婉雲。”
“不會吧?太後這不是有了歸屬嗎?而且宮中還有個新來的俊俏男呢!”
“所以說,太後實在水‘性’楊‘花’呀,所有男人都不放過,你說她是不是水‘性’楊‘花’!”
聽見這群愚昧無知的群衆的議論聲,盛晚晚心底那叫一個不愉快,看着他們議論的這般熱烈,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學着太監的聲音叫起來“太後駕到!”
太後駕到四個字,讓圍成一團卦的衆人紛紛驚了一下,猛地散開來。
“你!你是哪個宮中的‘侍’衛!竟然謊報太後駕到!”衆人都是被吓得傻了,可是一瞧,哪裏有半點太後的蹤影,瞧着盛晚晚的時候,宮‘女’太監們憤怒了。
盛晚晚一副無所謂的神情,聳聳肩道“我是替太後來傳話的,你們幾個,是不是不想在皇宮中‘混’了啊?”
“你算什麽東西?”太監尖着嗓子怒。
盛晚晚冷冷勾‘唇’,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
當然,這塊令牌其實是她從軒轅逸寒那兒搜刮來的,當時隻是覺得好玩兒,更何況她坑‘蒙’拐騙了一陣才拿來的,萬不得已她也不想拿出來炫耀,畢竟這塊牌子上寫了一個“殺”字,這應該是代表着某種特權。
瞧見這塊牌子,衆人臉上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慌忙跪下磕頭。
“攝政王饒命,攝政王饒命!”
“在做什麽?”一道嗓音,帶着笑意,隻是聲音中還猶自帶着虛弱。
盛晚晚聽見這聲音,撇撇嘴巴,轉過身看向那輪椅上的男人。梨晲正推着肖澈往這個方向而來,剛剛他們估計在遠處看戲看了好一會兒了吧?
“你不好好休息,出來做什麽?”盛晚晚蹙眉,擡步上前,二話不說抓過他的手腕把脈。
還好,毒素已經解了。
手就要‘抽’出,卻被他給握住了。
盛晚晚蹙眉,下意識地就用力甩開,“肖澈,仔細你這蹄子啊,小心哪天我把你的手也打斷。”她故作兇巴巴地道,雖然兇狠,語氣卻不顯一絲惱意。
肖澈低低地笑了,“那也不錯,你打斷吧,那我就可以在你的寝宮中睡個半年一年,不知道某個男人知道後,會怎麽想?”
“……”這家夥向來賊,這會兒說這話,還真是讓盛晚晚沒法反駁了。
梨晲輕歎,“晚晚,回書房,我們需要開會。”
還開會呢,看來是打算說任務的事情了。
盛晚晚輕輕哦了一聲,可是隐在衣袖中的手卻不自覺握緊了。她說不上來心裏的那股感覺,很糾結,很複雜。
她知道任務的關鍵在軒轅逸寒身上,可是她卻不想告訴他們,她已經知道怎麽去把任務完成了。但是又每每面對他們的時候,她的内心充滿了愧疚,若是自‘私’地爲了留在這裏,卻又耽誤了他們。
書房裏,季晴語也在。
四人圍坐在桌前,都剛好可以湊一桌麻将了。
盛晚晚坐下,表情有些嚴肅。
“雖然以往我們都是聽肖澈的,可是這次任務,肖澈這丫的沒帶腦子來,季姐姐,你領頭吧。”盛晚晚說罷,讓一旁的梨晲暗自狠狠擰了她一把。她吃痛,瞪了梨晲一眼,那眼神充滿了憤怒。
梨晲給了她一個眼神警告。
“呵呵,晚晚說的也不全對,我隻是沒帶理智來。”
“哼!”盛晚晚抱着手臂,冷哼一聲。
“我,我做主也可以啊。”季晴語發現氣氛很詭異,趕忙出聲緩和,“先把夜傾城的事情解決了吧。晚晚,攝政王給的提議真的可以相信對吧?既然可以相信,那去魔域一事,還是我和梨子一同去。”
“不用。”盛晚晚想都不想打斷,“去魔域一事,‘交’給我,你們去會喪命。”
她的話,讓肖澈微微擡眸來看她,但是沒有說什麽。盛晚晚向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她願意這麽說,想必她肯定是把握,隻是這把握來自何處?
……
攝政王府。
夜婉雲敲了好一會兒攝政王府的大‘門’,隻是半晌都無人來給她開‘門’,她心中那叫一個郁悶。
她其實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來找攝政王,每每做夢都能夠夢見攝政王那絕世無雙的容顔,甚至還想着那寬闊的‘胸’膛要是她靠着的話……
正胡思‘亂’想間,‘門’開了。
閻澤疑‘惑’地看着出現在們外的人,不解問道“夜姑娘有何事?”
“攝政王可在?”夜婉雲的雙眸忽閃了一下。
閻澤蹙眉,“爺兒不在。”其實王爺在屋子裏,隻是王爺還在和葉甯研究怎麽讓病情加重,怎麽讓太後更在意……
王爺這幾日都變得讓整個攝政王府的人快驚掉下巴了。
夜婉雲還待說什麽,閻澤二話不說就要關‘門’,她作勢就要一檔,剛巧被夾住了她的手,她哎呀了一聲,抿着‘唇’哭了。
“抱歉,是閻某失誤了。”
“閻‘侍’衛,你讓我把話說完好嗎,你們不能都這麽對我啊!我現在被二次退婚,已經成了全皇城的笑話了,日後可還怎麽嫁的出去,現在連你也……”說着說着,她忽然‘抽’出了繡帕開始哭起來,那哭聲尖利而讓人震動。
不少人經過,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議論聲又起。
閻澤無語望天,都說‘女’人麻煩吧,這個‘女’人可真是煩人!
“既然如此,夜姑娘還是入府再說吧。”不然讓這個‘女’人站在‘門’口一邊哭一邊拍打攝政王府的大‘門’,實在有損攝政王府的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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