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就像當初毒發時的症狀一樣。”
“毒發……”誰會記得當時毒發時的症狀?軒轅逸寒一個冷眼掃視過來,帶着極大的壓迫。
“咳,這事爺兒不必擔心,屬下去請炎羅大人來,事情很好辦。”葉甯想,他果然是個盡職盡責的好下屬,爲了這事情可真是夠盡心盡力的,像他這麽用心良苦的下屬,真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
葉甯剛出去,閻澤就入了屋子來。
軒轅逸寒挑眉,剛剛外面有人他是知道的,隻是對于夜婉雲出現在王府裏的動機,不用猜測也能想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
“王爺,剛剛夜家二小姐來此。”閻澤把夜婉雲如何搬‘弄’是非的事情說了。
“嗯,就以她搬‘弄’是非的罪名,杖責五十大闆。”男人平靜說完,随手就‘抽’出了一旁的書籍看。
閻澤還沒有說完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家王爺就這麽直接判刑了。他沒再多說,随即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這兩日,王爺以中暑爲由,都沒有去上朝,而太後,也沒有來看王爺。
大家都在猜測,太後是不是有新*了,喜新厭舊,所以都不關心王爺了?
……
對盛晚晚來說,皇宮中沒有太皇太後,更沒有楊錦兒,這日子過得可真是要多舒心就有多舒心。
隻是也變得有幾分平淡如水。
兩天,她學着處理朝中大事,每天這奏折都還是要派人送到攝政王的府邸,待他批改完後再送到她的寝宮讓她過目。說是過目,其實是讓她學習某人那雷厲風行的作風。
此刻她推着肖澈往前方的小苑而去。腦子裏想着别的事情。
“晚晚,想不想聽琴?”肖澈忽然問道,打斷了盛晚晚的思緒。
也不知道他今天怎麽突然有了這樣的興緻勃勃,盛晚晚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不過看在他這麽主動的份上,她也就欣然答應了。
“那好啊。”
很快她就命宮人擺上古琴,将他推到了琴案邊,随即坐下。
剛坐下,這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陣倉促的腳步聲。盛晚晚和肖澈同時看了過去,發現又是葉甯。
“怎麽了?”盛晚晚見他急急忙忙的樣子,不免有些懷疑。
葉甯握拳,輕輕咳嗽了兩聲道:“太後,爺兒他……他這病更重了,一直昏‘迷’不醒。”
瞧着這下屬的神情,肖澈面帶不悅。
可是盛晚晚一聽,卻完全當成真是那麽回事了,馬上起身,“不是吧?快帶我去瞧瞧!你怎麽不早說,他怎麽好端端的就病情加重了啊?”不是單純中暑嗎,怎麽忽然就……
葉甯輕歎,偷瞄了一眼盛晚晚那着急的神情,随即再重重歎了一口氣,“這也都怪屬下沒有照顧好王爺,昨兒個明明該阻止王爺的,王爺偏要外出。這烈日下,王爺這……”
“好了,趕緊帶路。”盛晚晚都沒心思再繼續聽他說什麽了,催促了一番。
剛走一步,肖澈忽然叫住了她,“你确定,他不是在騙你?”看着這下屬的表情,肖澈的臉上滿滿都是不悅。
看了他一眼,盛晚晚聳聳肩,“即便是假的又怎麽樣?”
這話,把肖澈給噎住了。
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回去。盛晚晚說的沒錯,即便是假的又如何,人家是情侶,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盛晚晚沒再多說什麽,吩咐了宮人一句話,跟着葉甯就走出去。
肖澈的目光微沉,收回目光,看着放置在前方的琴弦。他忽然阖眸,莫名笑了,隻是這笑意又分明充斥着嘲‘弄’之‘色’。
攝政王府。
盛晚晚疾步走入屋中,一把推開了軒轅逸寒的屋‘門’。
剛巧瞧見了正準備給軒轅逸寒喂‘藥’的炎羅,炎羅看見盛晚晚輕咳了一聲,以此掩飾自己的尴尬,更準确的應該說是心虛。他第一次做這種詭異的事情,不知道騙太後的下場是什麽樣?
“太後。”炎羅的手還端着‘藥’碗,看着盛晚晚的時候,表情很怪異。
盛晚晚沒心情理會他,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這麽多禮,擡步走到了軒轅逸寒的*榻邊,沒出聲,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把脈。
“這怎麽比原來更嚴重了?”盛晚晚眉頭深鎖,怒意漸漸湧上,轉過頭來看向守候在一旁的葉甯和閻澤,“你們兩個是怎麽照顧王爺的?是不是不要命了啊!”
兩人皆是一愣,沒想到太後竟然生氣了。
軒轅逸寒蹙着眉,閉着眼睛,真的是在昏‘迷’狀态。
盛晚晚瞧見自己男人皺眉的神情,也跟着蹙眉,再‘摸’了一次他的脈搏,眉心都皺成了一個“川”字,“怎麽還有風寒?這麽熱的天,他又中暑又染風寒,這是怎麽回事?”
炎羅聽到這裏,低垂下眼簾,掩飾掉自己眼底的那股心虛感。他現在的唯一念頭就是,把‘藥’碗放下好遁走。
“太後,‘藥’我就放在這兒了。”炎羅小心翼翼地道,随即把‘藥’碗放下,給了葉甯和閻澤兩人一個眼神,疾步走了出去。
盛晚晚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來,看着三人離去,心底那叫一個怒。這麽多人都留在這裏照顧他,結果還把他照顧的越來越嚴重了,真是可氣!
三人走出去後,葉甯走在最後,還非常體貼地給他們關上了‘門’來。
“炎羅大人,這‘藥’中可放了那東西?”葉甯神秘兮兮地問道,聲音壓低了幾分。
“放了。”炎羅輕輕點頭,語氣更小聲了一些,“不過‘藥’量不多,泡個冷水就沒事了。”
“你傻啊,這麽點‘藥’劑,我們王爺的忍耐力這麽厲害,你怎麽不下猛點?”其實他完全沒有告訴王爺這要下*散的事情,隻是悄悄吩咐了炎羅。
炎羅:“……”
閻澤:“……”
兩人的目光都帶着一絲懷疑,盯着葉甯那滿臉興奮的神‘色’,不得不說,這件事情要是太後爲此生氣的話,那事後把所有罪過都推到葉甯身上就好。
關‘門’後,盛晚晚也沒有聽見外面的談話,看着桌上的‘藥’碗,想着既然是炎羅熬制的‘藥’,她也沒有去檢查,端起碗來遞到軒轅逸寒的嘴邊。
“小寒寒,小寒寒醒醒,起來喝‘藥’吧,不然涼了就沒用了。”
*榻上的男人沒有一絲反應,皺着眉頭,似乎很難受。
盛晚晚心中滿是難受,擔心,更多的是着急。她上前心一橫,端着‘藥’碗就把‘藥’強行灌入了男人的口中,男人被她這樣粗魯的動作給嗆到了,劇烈咳嗽起來。
她又急急忙忙地将他扶起,一邊輕輕拍打着他的背,一邊暗自嘟囔:“怎麽都是些不讓人省心的家夥?”
肖澈就算了吧,那人自從來到了這裏後就沒有正常過,現在這個男人也給她倒下了。讓她的心中滿滿的都是擔心和難過。
劇烈的咳嗽,還是把軒轅逸寒給‘弄’醒了,他的紫眸微微睜開來。
隻是這雙紫眸,少了平日裏的風采,沒有了平日的淩厲和光華,讓盛晚晚心疼極了。
“小寒寒,你沒事吧?”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聽見熟悉的聲音,他的目光這才緩緩落向她的臉上。
盛晚晚從來沒想過,不可一世的男人,也會有倒下的一天。也對,他是人,又不是神,總有會生病的時候。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際,還是燙的吓人,可是握住他的手時,又冰涼地厲害。
“沒事。”他出聲,聲音沙啞。
“唉,怎麽搞得,中個暑竟然還把身體‘弄’垮了。”盛晚晚碎碎念着,語氣中其實還帶着一種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怨‘婦’語氣。
他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也就沒有出聲。
看着眼前的少‘女’,那眼底倒映着滿滿的都是心疼之‘色’,還有一絲絲愧疚感。他想,也許他的目的達到了,想到她這兩日冷落他,心中滿滿都是不爽。
一想到肖澈和她朝夕相處的這兩日,她都沒有出現在他的視線内,真的非常不是滋味。
微涼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不過男人沒什麽力氣,握得很輕。
盛晚晚心疼至極,反握住他的,兩隻手将他的大手握住,想給他一點溫暖。
“冷,還是熱?”
他輕輕搖頭。
盛晚晚輕歎一聲,“我在這裏照顧你,今天不回去了。你的那些下屬,一個兩個都是不靠譜的,我都不相信他們了!”
男人靜靜凝視她,隻是全身疲軟的感覺,還真是……不舒服!
“好。”他隻是說了一個字,還是躺下了,閉上了眼睛。
盛晚晚依然握着他的手,将他那微涼的手貼在了臉頰處,感覺到他手心中那些薄繭,不知道是握筆還是握劍産生的。不過她和他待在一起這麽久,他動手從來沒有用武器,赤手空拳都能夠把人給幹倒,應當是握筆的吧?
……
夜‘色’漸漸濃郁。
肖澈被宮人推入屋子裏,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心,緩緩冷下去。
他想,她今夜是不會回宮了吧?
軒轅逸寒那卑鄙的男人,他才不會相信這人會生病,今日那叫葉甯的下屬那眼神分明閃爍着‘精’明的光,一瞧就知道是别有所圖。
想到盛晚晚可能和那男人在一塊依偎着,他就無法控制那股心底的怒火。
一生氣,心髒部位就有些細微的疼。他捂住‘胸’口的位置,冷汗漸漸冒出,芯片受損還沒有修複。因爲芯片受損,以緻于他無法再和教授聯系,現在他迫切需要芯片恢複。
芯片恢複,他‘腿’上的傷才能更快地恢複。
他的芯片的能力,幾乎是萬能。
涵蓋了所有特工芯片的功能……
有人輕輕敲了敲窗戶,肖澈略微蹙眉。
“進來。”這個人都站在窗外了,還要做出一副禮貌的神‘色’。
一身黑衣的‘女’人躍入屋中,看着坐于輪椅上的男人,眼眸深處劃過了一抹詭谲的笑意,“肖公子,這傷勢可好?”
瞧見這個隻見過一面的‘女’人,肖澈蹙眉,“楊姑娘,哦不,我還是叫賢太後吧,不知道太後有何貴幹?”這個‘女’人,找上他,必定是沒有好事。
“也沒什麽呀,我就是想跟肖公子談筆生意,就不知,肖公子可有興趣聽?”楊錦兒緩緩走到他的面前,笑容很溫婉。
隻是這樣溫婉的面具之下,是殘忍惡毒。
肖澈挑眉,“洗耳恭聽。”
“這‘藥’,可讓人喪失内力,自此再也無法恢複,肖公子若是有法子将此‘藥’給軒轅逸寒吃下,那肖公子要得回太後的日子,指日可待。”
肖澈的黑瞳微微一眯,他懷疑地看向楊錦兒,“如此好事,爲何給我來做?”
“呵呵,這事情,恐怕就隻有肖公子最爲合适了吧?”楊錦兒伸手輕輕撫‘弄’着手中隻有酒杯大小的‘玉’瓶,“更何況,這也是個劃算的生意,我們各取所需。肖公子帶着你的盛晚晚離開,我要的就是軒轅逸寒這個人而已。”
楊錦兒說罷,已經将手中的‘玉’瓶‘交’給了肖澈。
看着遞到眼前的‘玉’瓶,肖澈的内心很掙紮,是接還是不接?
“你給他吃下肯定不可能,若是讓他最信任的人喂他,他想必不會懷疑。你知道誰是他最信任的人吧?”
肖澈心中一震,捏住輪椅的扶手的手背上青筋突起。
“這樣一來,他會恨死了那人吧?這不就是你最好的時機?”
不得不說,楊錦兒的話成功讓肖澈的内心引起了極大的‘波’瀾。他的内心其實一直住着一個魔鬼,爲了達到目的,他是真的願意不擇手段。
隻是從小到大,他一直護着那丫頭,從來沒有……
他垂眸,“我這樣做,你又有何好處?你認爲,他真的會給你帶走嗎?”
楊錦兒嬌笑不已,“肖公子不必擔心,你隻要告訴我,是願意做還是不願意做?”
“……好。”他的内心經過無比掙紮後,伸手接過了‘玉’瓶。
他知道,這一切,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
“我聽說軒轅逸寒最近中暑了,他喝‘藥’,是最好的機會。”
肖澈閉上眼睛,聲音冷了下去,“我自有主張,太後請回吧。”
“等你的好消息。”楊錦兒紅‘唇’微勾,轉身躍出了窗戶。
人一走,屋子裏靜悄悄的。
肖澈看着手中的‘玉’瓶,在是與否的邊緣掙紮。
……
盛晚晚守在軒轅逸寒的身邊,發現他的額際上忽然滲出了冷汗,她扯過繡帕輕輕給他擦拭。
她的手,蓦地被他給握住了。他的手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寒涼,感覺到燙人。
她一怔,就瞧見了他睜開的紫眸。
隻是,這眼眸深處,倒映着一股讓她看不懂的暗沉!
那眼中,有隻張牙舞爪的野獸,朝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躍出将她吞噬。那野獸,仿佛披着一層火焰外衣,灼人而熾熱。
眸‘色’漸漸轉深,盛晚晚覺得不對勁了。
下一刻,她就被男人給拉扯着,她沒有防備,整個人都摔在了他的身上。他順勢一翻,将她壓下。
她睜大眼睛,他的‘唇’忽然覆下,‘吻’得狂躁而瘋狂。
這種帶着掠奪的相貼,讓她的内心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唔,你,你幹嘛?”她雙手抵開他,卻是發現,那雙紫眸中倒映着,讓她讀不懂的情愫。
隻是很快,就被隐忍替代了。
相貼的‘胸’膛,火熱地熾烤着她。
他的‘吻’順着往下,一路延伸,讓盛晚晚的心,跳的狂烈。
盛晚晚很快就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的目光落向那碗‘藥’上,那碗‘藥’可能被下了……
那三個家夥,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胡思‘亂’想間,他又支起了身子,暗沉的紫眸靜靜地盯着她。隻是那紫眸中燃着兩簇火焰,灼烤着的她的心。可是又能分明瞧見男人眼底的那隐忍。
男人終究是沒有抵住自己心中那股強烈的渴望,又‘吻’下。
盛晚晚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了,隻是,她的内心也在掙紮。順從呢?可是那她就做不了總攻大人了!不順從吧,這家夥會讓她就這麽逃過嗎?
正思考間,他的‘吻’戛然而止。
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他突然起身走了?
盛晚晚滿臉懵‘逼’,坐起身來,“你去哪兒?”
軒轅逸寒沒理會她,猛地開‘門’。
‘門’口守候的葉甯和閻澤被這突然的大力給吓了一跳。
尤其是葉甯,剛剛還趴在‘門’上仔仔細細聽着屋子裏的動靜,這會兒‘門’忽然開了,他整個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又撲在了地上。他狼狽爬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頭掩蓋臉上的興奮表情。
“備冷水。”軒轅逸寒出聲,聲音要比平日裏暗沉。
葉甯愣了一下,真想說,王爺,這麽好的時機,怎麽不用呢?
“快啊!”閻澤暗自掐了一把傻愣住的葉甯,看着王爺隐忍的樣子,心中很是憂心。聽說忍多了會出‘毛’病……
而且……這事情要是讓自家王爺知道是他們自作主張的,他們想想都覺得,下場一定非常不好。
盛晚晚聽着‘門’邊的動靜,她竟然說不上來内心的那股失落感。她撫着自己的‘唇’,暗自腹诽着某人是屬狗的,咬的很疼。
不過一會兒,屋子裏的冷水已經備好了。
軒轅逸寒看了盛晚晚一眼,道:“出去。”
盛晚晚瞪大了眼睛,搖頭:“我,我照顧你。”
男人蹙眉,“不必。”
他說不必,她卻未必會聽從,她擡步走到了他的身邊,“我站遠點,這樣可以嗎?”她盯着他的身子,心中小小的期待。
真想看某男的身子……
咳咳,她承認她的内心裏其實是有點那麽‘色’的了。
某‘女’‘色’米米的樣子,讓軒轅逸寒的心底那股渴望更強烈了,他閉上眼睛,語氣帶着不容置疑:“出去!”
“小氣鬼!”她撇嘴,看着他不願意看她的樣子,隻能一邊腹诽,一邊往外走去。
隻是人卻沒有走出去,隻是将‘門’打開又關上,做出一副她離開的假象來。
軒轅逸寒沒有去想,畢竟有屏風遮擋。
盛晚晚偷偷地探着脖子去看,隻是屏風擋着,隻能看着屏風上倒影出某男那‘挺’拔的身影,隻是看影子,哪裏能夠滿足她。她聽見了的脫掉衣裳的聲音,她的小心髒仿佛被一隻貓爪子撓着,實在忍受不了。
屏風後傳來水聲後,她的内心有一個聲音又開始在拉扯她的理智。
去看吧,穿上隐形衣去看,他絕對察覺不到……
這個想法忽然湧出腦海,盛晚晚的腦子裏已經開始補着這樣的畫面,鼻血就已經有要流出的沖動了。
就是她這麽猶豫的刹那,男人卻已經穿戴整齊從屏風後走出。
俊眉微挑,顯然已經清醒了。
“你就好了?”盛晚晚捂着鼻子,眼睛瞪得老圓,一副失落的樣子。
瞧着這丫頭這副失望至極的表情,他莞爾。
“想看?”他不過随口問問,知道再鬧,很可能剛剛壓下去的‘藥’效就會再次竄出。
回頭再找葉甯那吃裏扒外的小子算賬才行。
盛晚晚猛地點頭,但是意識到什麽,又猛地搖頭,“我,我才不想看呢!”說着還一臉嫌棄的樣子。
這種假裝嫌棄的神‘色’,完全掩蓋了她内心的失落。
“我,我看你也餓了吧,我去給你端些吃的來。”盛晚晚感覺他那雙眼眸中的似笑非笑,就好像是在嘲笑她一般。她飛快地轉身走出去。
‘門’“啪”地一聲關上,軒轅逸寒嘴角挽起一抹弧度。
這該死的葉甯,什麽馊主意都能出。
不過……也是做的好。
盛晚晚奔到炎羅的屋子裏,粗魯地推開了屋‘門’,“炎羅大叔,原來你也這麽卑鄙啊!”
“咳!”炎羅看着太後那俏臉紅通通的,他可以猜測到一些畫面,他很假意地輕輕咳嗽了一聲。
“哼!你是不是故意的?”
“咳……其實是這樣的,這王爺身上的内火,還是需要‘藥’效發洩才行,否則這一直憋着很痛苦,這才導緻中暑。”炎羅開始胡編‘亂’造,這種完全沒有醫學依據的話,竟然讓他一個大夫說出口,真是太……
盛晚晚不懂這些什麽中醫理論,半信半疑地盯着炎羅看,看了許久之後,這才終于相信了。
這眼神,讓炎羅覺得頭皮發麻。
他也真的是心虛,都是葉甯那死小子,出的什麽馊主意!
……
這個夜晚,盛晚晚沒有回宮。
這個認知,讓肖澈在*榻上輾轉反側,竟是了悟睡意。
肖澈*無眠,直到五更天的時候,隔壁傳來了開‘門’聲。他心急,想要下*,卻是忘記了自己是個殘廢,“砰”地一聲摔在了地上。
聽見聲音,站在屋‘門’外的盛晚晚看了隔壁的房間一眼。
軒轅逸寒送她回來,自然也聽見了這聲響,深邃的目光落向隔壁緊閉的‘門’。眼中漸漸有了一股嘲‘弄’,已經能夠猜測出了應當是肖澈這男人故意發出的動靜。
盛晚晚看着高大的男人,她就這麽擡着頭,觀察着他的表情。
她知道,他現在沒有對肖澈住在隔壁的事情發表任何的意見,是對她的一種縱容和信任。她也因爲這樣,覺得心底滿滿的都是溫暖和幸福。
被這樣一個男人*着,真的是件讓她連睡覺做夢都在笑的事情。
“不去看看?”軒轅逸寒見她還站在這裏,挑眉問道。
盛晚晚這才恍然大悟一般,“跟我去看看嗎?”
軒轅逸寒輕輕颔首。
自從炎羅的‘藥’喝下後,他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很多,都是葉甯那該死的小子。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葉甯趁着這次的事情故意惡整他,把平日裏對他的不滿故意發洩在這次事情上?
‘門’推開,盛晚晚瞧見了狼狽摔在地上的肖澈。
“你幹什麽呀?”盛晚晚無奈地輕歎了一聲,上前,想要扶起肖澈,但是她的力氣有限。
肖澈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表情微微一變……
他知道盛晚晚身上的芯片秘密,他是最得教授‘精’髓的人,知道芯片的各種秘密。這會兒本是想要控制住盛晚晚的芯片,卻不想,盛晚晚的芯片……
他的眉頭蹙起,看着那手腕處出現的紅‘色’血絲。
誰幹的?誰會知道這些?
正在思考間,他已經被人給扶起,隻是扶他的人不是盛晚晚了,而是軒轅逸寒。這讓肖澈滿滿的都是一股被羞辱的感覺。
“肖澈,最好安分點。”男人微涼的嗓音,壓低,隻有兩人能夠聽見。
“可惜我沒法安分。”肖澈嘲‘弄’說道。
“本王不介意讓你再斷手。”軒轅逸寒扶着他的手微微使力,疼得肖澈皺眉。
聽見這話,肖澈眼眸深處含着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意。可是又不能發作,隻能任憑這個男人将他扶*榻上。
這些古人,都隻會用蠻力,野蠻人!肖澈深深嗤之以鼻!
盛晚晚沒聽見他們說什麽,隻是看着他們兩人相互咬耳朵的樣子,看着好生……不對勁。
“小寒寒,你可是有主的人,喂喂,你兩别靠那麽近好不好?”盛晚晚瞧着感覺滿滿的憂心忡忡。萬一她家小寒寒突然就看上了肖澈不要她了呢?
聽見這話,肖澈暗自朝天翻白眼,“盛晚晚,你腦袋到底是什麽構造的,你在想什麽呢?”
“肖澈,我警告你,别打我家小寒寒的主意,我家男人不搞基!”盛晚晚上前,以占有的姿勢挽着軒轅逸寒的手臂,氣勢洶洶地盯着肖澈看。
肖澈嘴角抖了兩下,索‘性’就懶得再解釋了。
軒轅逸寒也萬分無語,即便他不知道盛晚晚口中說的“搞基”指的是何意,但是他也能夠猜測到其中的意思。他握住盛晚晚的手,将她拉着往外走去。
“晚晚,派幾個丫鬟來照顧他。”他說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盛晚晚愣了一下,想着也‘挺’好,點頭答應了。
這樣的話,至少也可以減輕一下她的負擔。其實她也沒啥負擔……
“準備一下上朝吧。”男人輕歎,伸手幫她把那些淩‘亂’的發絲别在她的耳後,在她的額際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盛晚晚覺得這一刻,她好似站在了雲端上,又心安地相信,她不會從雲端*。
“嗯。”她點點頭,見他轉身走,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軒轅逸寒挑眉,不解看她。
少‘女’忽然跳到他身上,因爲兩人的身高着實差太多,每次盛晚晚親他都很辛苦。踮腳夠不着,仰着脖子,脖子又不夠長度,所以每次,她都是跳到他身上,像是八爪魚似的,手腳并用攀在他的身上。
然後,她用力地吧唧了一口。
這才心滿意足地跳下,笑米米地轉身回了屋子裏。
男人愣神了一下,但是眼底還是染上了溫柔的笑意。他伸手輕輕撫‘弄’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好似在回憶。
……
盛晚晚去上朝後,梨端着‘藥’和紗布走入屋子裏,發現肖澈今日的表情有些奇怪。
“幹什麽,大早上這副表情,怪滲人的。”
“晚晚芯片的事情,你知道嗎?”肖澈忽然問道。
梨有些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呢?”
“她的芯片被人動過了手腳。”肖澈眼眸微沉。
他沒想到,有人提前對盛晚晚的芯片動了手腳,難道是軒轅逸寒那古人,還能知道這些?這不可能啊!盛晚晚更加不會有這個本事改變自己的芯片電流,那到底是誰?
看着肖澈皺眉的樣子,梨也覺得這似乎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将手中的盆子放下,萬分不解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的芯片,電流被改變了。”芯片上在人體心髒部位,每一個人都有自己身上的特定的電流回路,而芯片上上去後,就可以通過這樣的電流而有所反應,可是誰有這能力改變的?
梨驚訝地張大嘴,“晚晚知道嗎?”
“看她那樣子,應當是不知道。”肖澈的表情不好,非常不舒服。一想到有人對盛晚晚的事情這麽了解,他的内心就無比郁結。
“可以問問晚晚,最近有沒有和什麽可疑的人接觸。”梨‘摸’着下巴,“這電流改變了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肖澈張口正準備回答,但是忽然就改變了主意,“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其實,他說謊了。
事實上,芯片電流改變後,她便脫離了暗夜的控制,也就意味着,即便是教授要把她召喚回去也辦不到了。
隻是,他不能說。
“啊?那有法子改回來嗎?”梨很習慣就相信了他的話,完全不會懷疑。
“應該有,我得想想。”必須要改回來,否則他怎麽毀了那該死的男人,又怎麽讓盛晚晚乖乖回去?
思及此,肖澈的心裏有股煩躁感。
梨也有些煩‘亂’,在屋子裏踱步來踱步去,“我得跟她說說。”
“梨子,不要跟她說,這事情會讓她覺得有極大的心理壓力。”肖澈聽到這裏,立馬叫住梨。
其實,他是擔心,盛晚晚其實是知道這件事情。盛晚晚一直都不想回去,爲了那個古人自願留在這裏,既然這樣,她肯定是不願意改回去,所以他不能爲了确定盛晚晚的情況而冒險。
他的眼神微閃,隻是臉上的表情格外堅定,讓梨沒有任何的懷疑。
梨不疑有他,輕輕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心中還是有不小的‘波’瀾起伏,盛晚晚的芯片是誰做的呢?
“要不,我給你問問教授?”梨提議。
肖澈猶豫了一下,但是又因爲自己的芯片還未恢複,所以一切聯系都要靠梨她們。他即便是再懂芯片的秘密,也沒有辦法再把盛晚晚的電流改回來,他的心中那股焦灼感無法言喻。
“好,你問問。”
梨輕輕颔首,“那我先走了,你先好好休息,這事情你就不用太擔心了。晚晚向來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
“嗯。”肖澈輕輕颔首,嘴裏卻輕輕念着,“我也不會讓她有事。”
梨沒有聽見他的後半句,轉身走了出去。
看着梨的背影,肖澈在想,控制不了盛晚晚,是否可以控制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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