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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有防備,就被她給扯住了,身子朝着軟榻倒下,自然而然就壓在了她的身下。
盛晚晚嘴角輕勾,環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臉拉下,“小寒寒,你大病初愈,‘藥’别停哦。”
她說着,還故意朝着他的‘唇’邊吹着熱氣。
這丫頭,别的沒學會,使壞的本事倒是學的快。
他的目光,掃過她那雙大而亮的黑眸,掃過她的鼻梁,最後定在了她那使壞的小嘴上,眼眸的‘色’彩漸漸深了幾許。
“盛晚晚,是不是太久沒被收拾了?”
他的聲音略微暗啞,盛晚晚撇嘴,反駁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他就已經以‘唇’覆上,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在軒轅殿,隔着一條垂簾,他們在垂簾後親熱,這種大膽的事情也着實夠刺‘激’。
軒轅殿中的宮‘女’太監哪裏敢吭聲,一個個低着頭,當做沒瞧見沒聽見,于他們而言已經是習以爲常的事情了,更何況這太後和攝政王之間的那點關系,天下人都知道了,沒有什麽可隐瞞的。
隻是更大部分是流言蜚語,隻有他們知道,這關系可真是坐實了的!
葉甯也在軒轅殿,一邊低着頭,又忍不住偷偷擡頭想要瞄兩眼,隻是簾紗遮擋,實在阻礙了他的視線,讓他都看不見垂簾後的戰況如何。他心中那叫一個焦急,真恨不能此刻再給自家王爺喝點壯陽的‘藥’來,催促王爺趕緊把太後給解決了!
“葉子,你,我們也來。”‘玉’蓮爬上他的肩膀,嘟着它那隻有一條縫的嘴巴。
别看它的嘴巴表面上隻有一條縫,實際上張開後足以吞下一個人的腦袋,非常吓人。
葉甯惡寒了一陣,一把将這東西給扔掉,一股很惡心的感覺油然而生。( )
這死東西,也不知道都跟誰學的呢,居然學的這麽惡心。
……
天‘色’漸漸降下。
盛晚晚推開了肖澈的屋‘門’,見到肖澈正無事在一旁練字,她輕挑眉梢,擡步走到了他的身邊湊過去看。
“這字,看着不錯。”她由衷地贊賞。
肖澈輕輕嗯了一聲,放下手中的筆,目光很自然就落在了盛晚晚的手腕上。
“晚晚。”他喚了她一聲。
盛晚晚挑眉,淡淡應了一聲。
“你是不是不想完成任務呢?”他擡眸,目光凝在她的臉上。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嚴肅,可是眼中又帶着幾許嘲‘弄’之‘色’。
盛晚晚抱着手臂,“我并不是不想完成任務啊,我想着你們快快完成任務。”
“這樣,你也要離開。”他在試探她。
盛晚晚卻是沒有察覺,她對他本來就沒有任何的防備,因此此刻他問這話的時候,她也是理所當然地就覺得沒什麽了。
“肖澈,我不管最後怎麽樣,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須提醒你,我是絕對不會走的。哪怕我可能離開了,我也會想盡一切法子回到這裏,回到他的身邊。我和他的事情,是任何人都阻礙不了。”
肖澈一隻手放在輪椅扶手上,不自覺地握緊,指甲快要陷入這扶手的木頭裏。
他擡頭笑了,隻是這笑容相對又比較牽強,“晚晚,我并沒有阻礙你,我隻是在陳述一件事情的真相,提醒你罷了。”
“肖澈,你還是好好休息吧。”盛晚晚覺得她還是不要再和他繼續說下去了,說多了都是‘浪’費時間。
她轉身就走,卻被肖澈給叫住了。
“晚晚,你今晚上還要去攝政王府?”肖澈的語氣帶着一絲小小不易察覺的埋怨之‘色’。
盛晚晚很想回一句,關你什麽事情,但是到了嘴邊的話語變成了:“對啊,怎麽了?”
“你和他,都已經……”肖澈有些難以啓齒。
“那也與你無關。”她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擡步就走。
肖澈垂下眼簾,自嘲地笑着。
他怎麽輸的這麽慘,而且在他都沒有任何的機會争取的情況下,怎麽就輸的這麽徹底?
夜‘色’有些深沉。
盛晚晚卻還是走回書房的時候,瞧見了太監正抱着一大疊的奏折往外走去,她忽然叫住了他。
“小樂子,你這奏折是要送到攝政王府的嗎?”
小太監愣神了一下,随即點頭。
“哀家送過去好了。”她竟然找到了一個可以去見他光明正大的理由。這樣的理由,讓她興奮了幾分。
太後親自送?小太監幾乎是立刻就會悟過來,太後這分明就是借着理由去找攝政王呀,既然這樣,他也幹脆,将手中的奏折一并‘交’給了太後。
“太後路上小心。”
盛晚晚輕輕颔首,擡步就往外走去。
自從她說,和某男決定成親的事情後,她就格外興奮而高興,她盛晚晚終于要嫁人了呀,真是天大的喜事。
其實她也試圖聯系過教授,隻是怎麽聯系都聯系不上,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芯片問題,還是因爲教授不想理會她,這讓她的心中多少還是感覺到一絲欠着念着的不完整感覺。教授于她而言,是相當于是父親一般的人,她希望能夠得到教授的祝福,隻是若是得不到,她也還是要堅持自己陪着軒轅逸寒走下去的初衷。
……
“爺兒,這是什麽?”葉甯看着手中這長長的清單,有那麽一刻地愣神。
“籌備成親事宜。”男人低頭,随口應道。
葉甯傻愣愣地點頭,但是點完就發現不對勁了,說話也開始跟着結巴起來,“成,成,成成親?”
“嗯?怎麽?”男人挑眉,看見他還傻杵在原地,那眼神仿佛在看傻瓜。
被自家王爺這眼神給鄙視了,葉甯心中有一萬個說不上來的委屈,“屬下可以多問一句嗎?”
“說。”一個字,霸氣側漏。
“新娘是哪位?”問完這話,葉甯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好像有些白癡了,他怎麽能夠問出這麽白癡傻缺的問題來呢?隻是他還真的怕王爺突然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就要娶别的‘女’人那可如何是好。
“你認爲呢?”軒轅逸寒覺得今日的葉甯,不但是有些傻帽,還有些反應遲鈍。
葉甯聽這話,心頭那顆石頭終于是放下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屬下這就去置辦。”
“嫁衣一事,請皇城裏最好的裁縫。”
葉甯點頭,不免也跟着興奮了。他家王爺,這麽孤家寡人一個二十四年了,終于是有了這麽一個‘女’人出現了。想想都覺得格外……讓他心中滿是寬慰。
他想,他也好向在天之靈的皇後娘娘‘交’代了。
軒轅逸寒想了想,低下頭繼續翻看着手中的書籍,這書籍不過是随手拿出,閑來無事。
“殿下,奏折請過目。”一道熟悉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隻見少‘女’捧着一疊奏折走向書案,随即重重放下,然後雙手叉腰一臉嫌棄地埋怨道:“這麽一大堆奏折,這些大臣,每天哪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呢,真是麻煩。”
“累了?”他拉住她的手,将她拉扯到‘腿’上坐下,動作很自然。
盛晚晚也仿佛是完全習慣了一般,就這麽順勢坐下後,看了一眼桌上的奏折,“哎,要不,我給你念吧?你把要記下的事情跟我說,我給你記着。”
他挑眉點頭,“好。”
盛晚晚滿臉笑意,随手扯過一旁的奏折,剛翻開,那笑意頓時就僵硬住了。
媽蛋,她文言文可是當真不好啊。
看着她苦着一張小臉的樣子,還是成功把他給逗笑了。
男人的笑聲雖輕,可是卻悅耳動聽。盛晚晚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看着男人俊美無鑄的臉上漾開的笑容,煞是好看。她就這麽一瞬不瞬地盯着,小手也不經意地擡起,撫上他嘴角的弧度。
“小寒寒,你笑起來真好看。”
“晚晚,今晚别走了。”他抓過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着。
羽‘毛’刷過一般,癢癢的。
盛晚晚點點頭,“我,我說好了,我們沒成親之前,你不能啊!”她話音剛落,男人竟是抓着她的手開始啃咬,咬的很輕,可是卻讓她的心一陣陣酥麻。
她縮了縮手,“我跟你說話呢,你咬我手做什麽呀?”
“好。”他眼中含着笑意,“那咬别的地方。”
盛晚晚啊了一聲,後腦勺就被他給控制住,男人就對着她的嘴巴啃咬一番。
好吧,他說的咬别的地方竟然是……這樣!
腹黑的男人!
……
“肖澈,我知道怎麽改回去了。”梨在天還沒有亮就推開了肖澈的屋‘門’,搖晃着肖澈的肩膀。
肖澈本來睡眠也是淺的,經過她這麽一搖晃,徹底清醒了,“你知道什麽了?”
“芯片啊,晚晚的芯片啊!”
聽這話,肖澈猛地坐起身來,卻是牽動了一下‘腿’上的夾闆,疼得他皺了皺眉。
“誰告訴你的?”他問道。
“教授啊,教授告訴我的。不過教授說了,這法子不一定可靠。”梨一心想着這會威脅到盛晚晚的生命,所以她急迫地需要肖澈去把盛晚晚的芯片電流改回來,她需要盛晚晚好好的。
肖澈點頭,“你說吧,我隻要能夠做到。”
不管能不能做到,都必須做到。哪怕是登天還難,他都要改回來,盛晚晚的芯片,必須要改回來!
……
今日難得地休朝,最近這幾日,皇上都跟着夜太傅學習,也沒有再鬧事。
這給所有人造成了一種皇上已經完全懂事的假象。
不過才五歲的小孩,能怎麽懂事?
盛晚晚也沒有想去反駁這些愚昧無知的人,看着那‘陰’森森盯着自己看的小皇帝,冷冷勾‘唇’一笑,也不予理會。
剛走了兩步,那負責照顧肖澈的丫鬟匆匆忙忙走來,喚道:“太後,太後,那位肖公子突然發熱‘抽’搐,太醫全都束手無策。”
盛晚晚一怔,問道:“怎麽回事?”
“奴婢也不知是怎麽了。”小丫鬟急的快哭了。
盛晚晚沒有心思看她的哭相,腳步不自覺地加快,走向了肖澈的屋子裏。她想,若是這個時候,能夠讓肖澈出現這種情況地就是那張芯片了。
她推開‘門’來,看着滿屋子的太醫,沉聲道:“都出去吧。”
太醫們相互對視一眼,終于還是退了出去。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肖澈的身體情況到底是爲何。
*榻上的男人的臉‘色’比往日更顯得蒼白了,顯然是被折騰地不行了。
梨站在一旁,看着盛晚晚,“晚晚……”她‘欲’言又止,可是還未說話,就被肖澈那隻冰涼的手給抓住了。被這樣一隻冰涼的手握住,梨覺得有一種很可怕的感覺。
盛晚晚也沒有什麽心思去問什麽,已經捉住了肖澈的手腕正要翻轉而過,卻感覺有股電流通過他們相觸的手通過。
她怔了一下,有些不解。
肖澈那身上的‘抽’搐現象就莫名停止了。
他閉上眼睛,掩蓋掉自己内心的‘激’動。
“沒事了?”她有些懷疑。
肖澈輕輕嗯了一聲,平靜地道:“無事了。”
“麻痹,你咋不去死呢?”盛晚晚真想一腳把他給踹飛了去。
他笑着搖頭,并沒有力氣去反駁她的話語。他知道她這話的意思,是巴不得他去死呢?憑他對盛晚晚的了解,他是清楚這個丫頭的心思的。
“梨子,你先出去,我跟晚晚解釋。”
梨愣了一下,隻好點頭,退了出去。
她不明白,剛剛刹那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她是把教授給她的法子告訴了肖澈,可是并不代表一定能行啊,不過看肖澈那一臉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應當是……改回來了吧?
這突然把梨給支走,這讓盛晚晚有股不安感。
“肖澈,你什麽意思?”
“晚晚,你看着我的眼睛。”肖澈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眸,“你告訴我,你還要完成任務嗎?”
盛晚晚想當然就要回答,可是漸漸的,她的心智完全被他給左右了。她微微有些恍惚和‘迷’‘惑’,甚至都有些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要做什麽。
‘胸’口,隐隐有股脹痛的感覺。
她撫着‘胸’口的位置,歪着頭看着肖澈的眼睛。
“要不要完成任務?”肖澈再問了一次。
“……要。”她有些木然。
“那給你一個機會,把這瓶‘藥’,喂給軒轅逸寒喝掉。”
看着從肖澈手中遞出的‘玉’瓶,盛晚晚感覺自己的思想完全和動作不在一個層面上,她就這麽被控制了?
她感覺她好像有一副軀殼,但是靈魂卻被禁锢了一般。
就像是身體不适自己的,她明明有自己的思想……
“我……”她張嘴想說什麽,可是卻又不由自主。
肖澈沒有給她任何反悔的餘地,“我等你的好消息。”
盛晚晚在一番争鬥掙紮下,竟是最終接過了肖澈手中的‘玉’瓶,然後木讷地轉身走。她的神情恍惚着,沒有一絲變化。
看着盛晚晚的背影,肖澈眼底冷芒一閃而逝。
他低低地喃喃:“晚晚,對不起……”
隻有真的徹底傷害那男人,才能讓他們徹底分開,才能徹底讓她死心……
他阖眸,嘲笑着自己的卑鄙無恥。
……
攝政王府,葉甯看見盛晚晚來了,沒有察覺到盛晚晚的表情有些不一樣,他便給盛晚晚開了‘門’,并且像往常一般給他們關上了‘門’。
‘玉’蓮今日出奇地安靜,它豆大一般圓溜溜的眼睛,盯着‘門’内的狀況,仿佛那雙眼睛能夠穿透‘門’看見屋内的狀況一般。
葉甯也覺得今日的‘玉’蓮格外安靜,不免伸手将它拎起,“小東西,你今天怎麽這麽安靜?”
“不對勁……”‘玉’蓮喃喃,語氣很奇怪。
葉甯卻全然當它在開玩笑,“不對勁什麽呀?你這死東西,還故作嚴肅呢?”
“啪”地一聲響,是什麽東西摔在了地上的聲音。
葉甯拿着‘玉’蓮的手蓦地一頓,屋子裏的動靜讓他略微有些驚訝。
“快看!不對勁!”‘玉’蓮揮‘弄’着手中的小短手小短‘腿’,終于是掙脫了葉甯的手,猛地撞開了‘門’去。
葉甯也跟着沖入了屋子裏,瞪大了眼睛。
因爲,他看見盛晚晚的手中拿着一隻匕首,匕首上還挂着血!
而他家王爺,正倒在血水中!
地上是一隻摔碎的‘玉’瓶,‘玉’瓶裏的‘藥’粉‘混’合着血液在地上漸漸‘混’雜成了一陣黑‘色’。
葉甯不敢相信,事情來得太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盛晚晚的眼睛是血紅的,她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顫抖,她的腦子恍惚着根本不知道在做什麽,隻是木讷地盯着地上的男人。
腦子裏隻有一個聲音在盤旋,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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