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啧啧,盛晚晚果然是劫數!





“王爺隻是外傷,腹部中了一刀,這‘藥’應當是沒有被服下就被王爺給阻止了。”

閻澤和葉甯聽到這句話後,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兩人其實心中真的是大大地緊張害怕,這要是讓王爺失了武功沒了内力,這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了!

“傷口已經包紮了,其他傷害并沒有。”

“二位進屋吧,王爺有話吩咐。”炎羅輕歎,轉身入了屋子裏。

屋子裏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藥’味,閻澤和葉甯候在*畔,等待着王爺的吩咐。

“太後若問起,就說,本王中毒了。”*榻上的男人睜開紫眸,語氣很平淡。

兩人皆是一愣,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明白過來。

“外人若是問起,你們都該知道。本王未中毒的事情,不可告訴第五個人。”

閻澤和炎羅沒有問什麽,王爺大概有自己的考慮,他們也不好再問什麽。倒是葉甯,一手握拳敲在另一隻手手掌心中,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來。

“屬下明白了,王爺這是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葉甯這沒頭沒腦的話,讓閻澤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着他。

軒轅逸寒目光落向葉甯那一臉恍然大悟的臉上,挑眉。這小子倒是能猜到他的心思。

“不過爺兒,太後該如何處置?”葉甯想到還關押着的太後,他就隐約覺得,王府的日子又将不得安甯了。

提到太後二字時,他們都清晰地瞧見了王爺的眼中冷芒一閃而過,很快歸于平靜。

……

攝政王府關押犯人的地方比大理寺的天牢要顯得幹淨很多。(

盛晚晚被關押這這兒之後,眼前一黑就昏睡過去了,她醒來的時候,感覺‘胸’口有股脹痛感。她捂着‘胸’口的位置,坐起身來,這種刺刺的疼,無法用言語形容。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想起昨天的事情,心一驚,忍着心髒部位的那股‘抽’痛感,起身要出‘門’。

“喂喂,開‘門’啊!”她拉動了一下‘門’,發現‘門’是在外面鎖着的,而且這還是鐵‘門’。

“王爺有令,太後不得擅自離開。”

“你們家王爺沒事吧?”盛晚晚心中載滿了擔憂。

她努力回憶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忽然覺得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她顯然是被人給控制住了,而且還是完全不由自主,她根本沒有辦法左右自己的動作和行爲,想想都讓她感覺到一陣後怕。

她捏住拳頭,把所有和自己接觸過的人都數了一遍,能夠通過心髒部位的芯片控制她,這是所有暗夜的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們以爲,這芯片隻是給他們賦予了特殊的能力,隻是給他們一種強大的後盾,原來……這芯片還能夠完全控制他們!

肖澈是早就知道了吧?所以……

她的心中怒火騰升,一股暴怒都要把她的理智吞沒了。

她再用力拍打了一陣‘門’,“回答我問題啊,你們王爺到底怎麽樣了?”

可惜‘門’口把守的‘侍’衛沒有一個人回答她。

盛晚晚感覺有些無法平靜下來,她靠着‘門’緩緩蹲坐下來。她記得那‘藥’是什麽‘藥’,她更知道,那是上次容月下的毒‘藥’,這種毒‘藥’,一旦入口,兩個時辰内必定武功盡毀,内力盡失。

她不知道爲什麽,心‘抽’搐地疼,不知道是擔心的心疼,還是因爲芯片的作用。

不過一會兒,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葉‘侍’衛。”外面的守衛恭敬地喚了一聲。

聽見這三個字,盛晚晚猛地站起身來。

眼前的‘門’被葉甯打開了,盛晚晚‘激’動地問道:“他沒事吧?”

瞧着太後這副神情,葉甯的表情很冷,“太後不必這般假惺惺,還問出這話來,是不是有些可笑?”

他的話很傷人,不過卻也能夠讓盛晚晚理解。

“我,我無法解釋清楚。可以讓我見見他嗎?”她的印象中,葉甯對着她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冷若冰霜的神态來,而此時此刻的他,讓她知道,昨日的事情一定讓軒轅逸寒傷的不輕。

她很害怕,很惶恐。

萬一,萬一軒轅逸寒真的出事的話,她都不會原諒自己一輩子。

葉甯是軒轅逸寒最忠實的屬下,葉甯對她的所有态度都昭示着軒轅逸寒對她的态度。

她輕輕抿着‘唇’瓣,“讓我見一見,我可以站的離他遠遠的,就跟他說幾句話,可以嗎?”

太後的語氣中,分明又夾雜着一絲央求,這樣的太後,讓葉甯也微微有些不忍。

他重重歎一口氣,“太後,屬下本是不願說的,可是太後這般背叛爺兒,屬下必須要說一句了。太後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要王爺的命?是不是知道了王爺的身份後,就一直有如此打算?”

盛晚晚搖頭。

“王爺還讓屬下去置辦迎娶太後的事宜,還要屬下去請全皇城最好的裁縫來給太後親自裁剪嫁衣,屬下從來沒有見過王爺對誰這麽用心。即便是石頭做的心,也該軟化了吧?王爺爲太後付出了這麽多,太後最後卻還是要背叛王爺……”

“我不是。”盛晚晚想不到任何的解釋理由,嘴中卻一直在重複着,她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他……”

“王爺說了,太後可以走了。回宮吧。”葉甯不想再多說,轉過身來往外走去。心中也不由得爲之難受。

以往背叛王爺的人下場都隻有一個,死!可是太後,王爺是萬萬不可能對太後動手。

盛晚晚站在原地,她不甘心就這麽走了。她疾步追上了葉甯的腳步,“讓我見一見他。”

“王爺現不想見任何人,王爺已經是廢人了,太後不要再去刺‘激’王爺了。太後萬一再對王爺做出什麽傷害的事情來,王爺也招架不住。”

一句話,讓盛晚晚震在原地動彈不得,她怔怔地看着葉甯轉身,離開。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毫無焦距。

他的話已經說明了,那毒‘藥’他真的喝下了?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的位置,又疼了!

……

“啧啧,果然是劫數啊,瞧瞧這一刀,刺得可真是夠深。”屋子裏傳來了男人溫潤的聲音,隻是溫潤的聲音,語氣卻又輕佻萬分。

“本王讓你來,不是來看本王的傷。”看着這男人一臉幸災樂禍的神‘色’,軒轅逸寒心情真是大寫的,不爽快!

聽見他這‘陰’森森的語氣,洛‘玉’澤聳聳肩。

他走到了棋盤前坐下,随手執起一子落下,“我以爲你大老遠叫我過來,就爲了讓我來看你的傷口呢?”

“劫數怎麽破解?”軒轅逸寒問道,“在不傷人‘性’命的情況下。”

洛‘玉’澤的雙眸微閃,以往這種問題即便問出來,他的回答隻有一個,就是殺。

可見那少‘女’還真的成了他的軟肋。

“阿寒,劫數沒有辦法破解,隻能殺掉。”

軒轅逸寒不想再說。

“盛晚晚注定是你的劫數。她這麽做隻有兩種可能,要我給你分析嗎?”

“你說。”他自己又何曾不明朗,即便洛‘玉’澤不分析,他自己也能夠明白一些來。

“第一,就是她一開始就對你使用伎倆勾-引你,讓你對她動心,‘迷’‘惑’你的心,她才好爲了得到她想要的回到自己的世界去,那殺了你就是她最開始的目的;第二,就是她受人所牽制,才會不得已而爲之。”

軒轅逸寒沒有說話,洛‘玉’澤繼續正兒八經地分析:“依我看,這盛晚晚應當是後者,她若是一開始就想着要你的命,那她是不是掩藏地太好了?更何況當初還爲了給你解毒,親自去摘‘藥’引,千夜海棠這種東西正常人能去碰嗎?”

見他還是沒說話,洛‘玉’澤有些沒了耐心了,幹脆挪了一下位置,坐到了軒轅逸寒的*畔,“要我說啊,你直接問她爲什麽,不是更直接?”

這話,讓軒轅逸寒的臉上終于是有了一絲‘波’瀾。他擡眸來,那雙光華潋滟的紫眸深處倒映的光深邃的讓人看不懂。

洛‘玉’澤見他這副表情,他也不想再多問了,便換了話題,“聽說秀雅公主就要嫁到炎曜去了?”

“嗯。”

“再過兩日,炎曜就會派人來迎接了吧?”洛‘玉’澤的黑眸微微亮了幾分,“你這麽做,是在拉攏炎曜還是在摧毀炎曜?”這做法讓他看不懂了。

“你認爲呢?”軒轅逸寒将目光落向洛‘玉’澤,“本王的心思,你不是向來猜得準。”

洛‘玉’澤眯眸,“拉攏炎曜,滅昭龍?”這人的心思到底是怎麽想的,昭龍國可不好對付。

軒轅逸寒沒有出聲,可是這樣的沉默在洛‘玉’澤的眼裏已經成了默認。

“這還不如拉攏昭龍滅炎曜呢,你這是因爲你母妃,所以非要滅了昭龍不可嗎?靈堯他對你母妃也不過是……”

“本王何曾說過要滅昭龍?”軒轅逸寒淡淡啓‘唇’,“要滅,也該先滅炎曜。”

聽罷,洛‘玉’澤心中狠狠一震。

……

‘門’“砰”地一聲被人給粗暴踹開了。

瞧見來人,幾名宮‘女’被吓了一跳,太後的表情爲什麽這麽恐怖?看上去好像……烏雲密布似的。

“太,太後?”其中一名宮‘女’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盛晚晚卻沒有理會這些宮‘女’的聲音,擡步走到了肖澈的*榻邊,在衆人都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她揚手二話不說就給了肖澈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地一聲響,感覺到這一巴掌打下去,可真是不輕。

肖澈的臉都因爲她的這一個巴掌,微微側過了頭去。

“肖澈,你真卑鄙!”盛晚晚咬牙罵道。

被扇了一個耳光,他反倒是覺得舒暢了,不怒反笑,“做這事情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這樣的後果。”他平靜萬分地說着,目光很平靜。

盛晚晚被他的話給氣到了,揚手就又是一個耳光。

這一次肖澈沒有再讓她打下來,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腕,“你們都先退下。”他給了一旁的幾名宮‘女’一個吩咐。

這屋子裏的氣氛很詭異,尤其是太後剛剛那一個耳光打下來,震住了他們所有人。

盛晚晚冷笑,“肖澈,你什麽意思,這是哀家的人,你算什麽,輪得到你來吩咐?”

她一直這麽信任這個男人,一直都把他當做自己的親人一樣對待,這次出事,她着急着去救他,他卻在做什麽?

宮‘女’們不敢逗留,紛紛退了出去。剛剛的屋子裏的情形,着實吓人。

盛晚晚的話,讓肖澈的心微微刺了一下。肖澈知道,這是他要付出的代價,“晚晚,對不起。我是真的想要你認清楚事實。”

“肖澈,你這種做法,讓我認清楚現實?恐怕是你自己認不清楚現實!我以爲我這麽質問你,你會矢口否認一下你沒有控制我,你倒是坦誠啊,你竟然控制我去殺他?”盛晚晚一把揪住了肖澈的衣襟,一想到自己刺下去那男人該有多痛,一想到因爲這樣的毒‘藥’,讓他的武功盡失,她當真是一輩子都無法原諒這樣的自己!

“出什麽事了?”季晴語在外面就聽見了屋子裏的大吼大叫,她入了屋子來,還未走近就已經感受盛晚晚那渾身散發的怒火,簡直是可以把人給燃燒了去!

盛晚晚冷冷掃了肖澈一眼,“肖澈,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就該付出該有的代價!我們就這樣吧,恩斷義絕!我告訴你,日後你的任何死活我都不會過問了,相對應的,你也别再‘插’手我的任何事情,否則下次别怪我動手殺了你!”她說罷,猛地松開了肖澈的衣襟,轉身往外走去。

“晚晚?”季晴語根本沒有從事情中回過神來,聽盛晚晚的語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盛晚晚沒有理會她,走了出去。

人走了,肖澈低着頭嘲‘弄’地笑着,他閉上眼睛,任憑自己的心往無底的深淵墜去。

“這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季晴語皺眉,語氣有些不好。

肖澈不回答她的問題,躺下就用被褥蓋住了腦袋,誰都不想去理會。

……

夜‘色’漸漸濃重了下去。

盛晚晚趴在攝政王府的圍牆外,偷偷探出個腦袋,左右觀察了一番後,這才小心翼翼地落地。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去見他,那偷偷‘摸’‘摸’地去看看總可以吧?

避過了所有的護衛,擡步朝着軒轅逸寒的寝室走去,她的心開始突突地跳着。她這種感覺,好像又找回了做賊的感覺呢?

她伸出手指頭在屋‘門’上戳了兩個‘洞’,仔細看了看屋子裏的狀況,隻是屋子裏黑漆漆的一片,她根本捕捉不到任何的動态來。她有些小小的緊張,比她去做賊還緊張。

平日裏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她都沒有這麽緊張。

“‘女’人,小賊!”‘玉’蓮不知道從何處滾了出來,一出聲,吓得盛晚晚猛地站直了身子來。

伴随着‘玉’蓮的聲音,四周極快湧出了無數的‘侍’衛,将盛晚晚給圍困住。

這陣仗,真正是把盛晚晚給震了一下。

“那個……我是……”盛晚晚竟然發現詞窮了!

‘玉’蓮嘴裏哼着一些不成調的小曲兒,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沒用的東西,沒用的,東西!”

平日裏這都是被軒轅逸寒罵着沒用的東西,這會兒它終于是找到了罵别人的機會,它哪裏會放過,這話就一直重複着。

盛晚晚暗自咬牙切齒,心中那叫一個憤怒!這死‘玉’蓮,顯然是故意的!

“太後,請回。”其中帶頭的‘侍’衛是一名陌生人,做出了一副請的手勢。

盛晚晚咬住下‘唇’,“我就看一看他,都不行嗎?”

“太後請。”‘侍’衛不卑不亢。

這些‘侍’衛,讓她萬分煩躁,她忽然想到了什麽,隻好歎息了一聲,“唉,好吧,既然這樣,我先走了好了。”

見她突然這麽識相,衆‘侍’衛剛剛還緊繃的神經這才緩緩放松來。

既然明着不能進去,暗着總能夠進去吧?

盛晚晚想着,被人盯着一路送到了王府外,她這才從空間裏拿出了隐形衣往裏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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