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晚晚的目光有些懷疑,她拉扯了一番一旁梨的衣袖,“這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會知道,太皇太後不是回宮了嗎,這樣子看上去,該不會是太皇太後出事了吧?”梨也有些驚訝,因爲此刻大家的神情慌慌張張的,洩‘露’了一些事情。
盛晚晚沒有說什麽,擡步也跟着往月甯宮的方向走去。
她蹙了蹙眉,如果沒猜錯的話,前一刻軒轅逸寒還被召入月甯宮去觐見太皇太後,這會兒若是太皇太後出事,誰不會把這件事情歸咎于軒轅逸寒的身上?必定會說他大逆不道!
梨見她往前走,她也略微有些好奇地跟着。
她們快要走到月甯宮時,就瞧見了‘門’口黑壓壓地跪滿了人。
盛晚晚和梨對視了一眼,她随即擡步走入,繞過這些人,她看見跪在最前方的是公主軒轅秀雅和小皇帝,兩人都哭了,小皇帝的眼眶更是紅的不行。
她忽然有股極爲不好的預感,瞧着這陣仗,該不會是那老太婆死了吧?
她其實想問情況,隻是她突兀地站在這裏有些另類,隻好也跟着暫時跪下。剛巧跪在了軒轅秀雅的身邊,輕輕拉扯了一下一旁的軒轅秀雅的衣袖,“秀雅,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母後不知爲何突然昏厥了,現在還不知是生是死。”軒轅秀雅抹着眼角的淚水,聲音很低。
“昏厥?”太神奇了點吧?
“嗚嗚,我進去的時候就看見母後躺在血泊中,怪吓人的。”軒轅秀雅的聲音更哽咽了,眼眶也變得更紅了。
盛晚晚怔了一下,想起太皇太後也是軒轅秀雅的親生母親,難過也是情有可原。她轉頭,視線在四周環顧了一圈,并沒有找到軒轅逸寒的身影。
太皇太後的事情,讓她隐約覺得,和她男人有關。
此刻前方傳來了宮‘門’打開的聲音,太醫從太皇太後的寝宮走出,緩緩舒了一口氣。
軒轅秀雅見此,趕忙起身迎上去,“母後如何了?”
“暫時沒有大礙,不過就看她明日能否醒來,醒不來可就……”
聽見太醫的話,盛晚晚還是有些驚訝的挑眉,她沒想到太皇太後沒死。但是轉念一想,若是這個時候殺了太皇太後,她和軒轅逸寒即将成親,這喜事都要被沖掉了,軒轅逸寒這會兒即便是有這個殺心也絕對不會動手。
梨站在月甯宮外,聽見宮内的話,啧啧了兩聲。她大抵能夠猜測發生了何事。
“呵!”一道冰冷的笑聲自身後傳來,結結實實把梨給吓了一跳。
梨吓得跳開了兩步,回頭來有些詫異地看着身後的黑袍男人,“你是不是有病啊,站在我背後做什麽?”
‘花’墨炎冷冷掃了她一眼,“做賊心虛。”四個字,從薄‘唇’溢出,帶着特有的鄙夷之‘色’。
“神經病。”梨反駁回去,“太子殿下,這是我們琅月的事情,與你無關,拜托你哪兒涼快歇哪兒去。”
這個太監,簡直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有哪個太監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花’墨炎狠狠瞪了她一眼,他也覺得很奇怪。平日裏若是有這麽大膽冒犯自己的人,他早就動手殺了,可是爲什麽對這個小太監,竟是就沒有動手的心思?見鬼了嗎?
“本宮不過是來看熱鬧。”他妖冶的‘唇’,勾起了一抹弧度。
梨無語,不想再理會他,目光落向宮内,此刻伴随着太醫的話,衆人早已入了宮内。
皇宮外。
“爺兒,幸好您沒殺了這太皇太後,否則這婚期恐怕是要延期了。”葉甯撫了撫‘胸’口的位置,他都替自家王爺心急了。不過,這太皇太後也是找死。
他深知自家王爺,王爺以前可能有别的底線,可是到如今,王爺的底線隻有一個,那就是盛晚晚,隻能是盛晚晚!
太皇太後若是用别的來威脅王爺,還不至于會有喪命的危險,這會兒竟是用不娶盛晚晚來威脅王爺,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本王留着她,不過是考慮到即将成親。”軒轅逸寒并不希望和盛晚晚成親之前出這樣的風‘波’事。太皇太後一死,辦喪事必會要推遲婚期。
好不容易都走到了今天了,他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差錯。
葉甯暗暗點頭,他對王爺的那小心思是再了解不過了,這眼看着就要到手了,任何的意外都不能發生。他家王爺是娶定了盛晚晚。
軒轅逸寒掃了一眼葉甯,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忽然想到了什麽,“夜傾城醒了嗎?”
“好像是蘇醒了,隻是意識不清醒,聽聞整個人都沒有‘精’神,好似整日都睡着。”
軒轅逸寒挑眉,“到十六那日,她應該像正常人。”如果沒錯的話,還魂蠱的‘藥’效,剛好五天後就可以生效,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中,他不想其中出任何的差池。
……
太皇太後第二天就醒了,隻是醒來之後,整個人都是木讷的,别人問她任何的問題,她都是木讷着搖頭。
盛晚晚下朝就堵住了軒轅逸寒的去路,抱着手臂,那語氣帶着一絲興師問罪的樣子,“小寒寒,你是不是對太皇太後做了什麽?”
她其實‘挺’想誇贊一聲他做的很‘棒’很好,非常非常好。隻是表面上的神情還是要端出一份太後的神态來。
男人的紫眸掃視了她一眼,“想知道?”
“當然。”她非常肯定而認真地點頭。
“親我一口。”某男無恥地說。
“你!”盛晚晚的眼眸圓睜,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壓低嗓音道,“這麽多人,親泥煤啊!”
“沒做什麽,你信嗎?”他也不逗她了,輕輕問道。眼角瞥見了此刻也正從軒轅殿走出的傅烨,他走來的方向正是他們所站之處。
盛晚晚想都不想就說:“不信!”信他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
“二位,恭喜。”傅烨那風輕雲淡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談話,他今日就穿着一身官服,卻掩不住他身上那股溫淡的氣質。
盛晚晚看向他,也微笑着說:“同喜。”
隻是這一聲同喜,讓身邊的軒轅逸寒有些無語,暗自伸手掐了她一把,“傅丞相定要來。”轉頭對着傅烨,語氣是一貫的霸道狂傲。
被掐了一把,盛晚晚吃痛,‘揉’了‘揉’被掐痛的腰,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軒轅逸寒。她很莫名,這死男人掐她做什麽啊?難道說同喜二字不對?
傅烨看着兩人這随便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帶着一股甜蜜,他無奈笑了,“本相告辭了。”
軒轅逸寒輕輕颔首。
一旁的宮人都不敢相信,這傅丞相和攝政王有朝一日會變得這麽客氣,客氣的都讓人不習慣了。
出宮的傅烨就被軒轅俊耀拉住了,“阿烨,你最近怎麽都不理我?”聽着語氣都有些像怨夫。
“我說了,我沒法幫你。”傅烨平靜說完,擡步繼續往外走。
其實幫不幫兄弟,他在内心深處掙紮了很久,不管是出于什麽考慮,他軒轅俊耀和軒轅逸寒,從小都是他的兄弟,隻是後來,軒轅逸寒與他不知是從何時開始敵對,不管是在何時都要對峙。
看着傅烨頭也不回走了,軒轅俊耀的眼神略微深沉了幾分。
“王爺,傅丞相不幫可如何是好?”一旁的下屬問道。
“他不幫,就‘逼’得他幫!”軒轅俊耀惡狠狠說罷,給了小厮一個眼神,“你說,傅烨最在乎什麽?”
“這……家族?”下屬不解。
“不,太後。”軒轅俊耀的嘴角微勾,“在意的隻有那夜傾城。”瞧瞧他一副情場失意的樣子,作爲二十年的兄弟,他完全可以肯定,這是傅烨的内心所渴望的。
看着軒轅俊耀眼底閃爍的光芒,下屬‘露’出了一絲恍悟的神‘色’來,“王爺的意思是……”
“嗯,你着手辦,現在他軒轅逸寒忙着成親的事,不會再過問太後的事情。把夜傾城擄來。”
下屬頓悟,點點頭。
……
這月十六,攝政王迎娶王妃,百姓對這位即将成爲攝政王妃的姑娘津津樂道。
“我深深同情太後,太後和攝政王在外人面前都能做出親昵的動作來,這會兒攝政王迎娶了别人,可真是鬧出了大笑話了啊!”
“噓,誰讓夜傾城注定是個悲劇呢。小聲點,别讓人聽見了去!”
這條通往攝政王府的街道,熱鬧非凡。
鞭炮聲從街頭震到街尾。
一隊迎親的隊伍擡着‘花’轎而來,無數人都探出了腦袋去看,真想看看這個叫盛晚晚的姑娘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讓二十四年未有‘女’人的攝政王願意迎娶,可見其手段厲害。
肖澈站在客棧二樓臨窗邊,深沉的目光盯着那漸漸遠去的‘花’轎。
他的内心深處被兩個聲音左右,拉扯着,撕裂着,讓他說不上來地痛苦。
愛一個人,本該是看着她幸福就好,可是去忍痛割舍的感覺也讓他說不上來的悲傷。
“嘎吱”一聲,身後的‘門’開了。
肖澈沒有回頭,淡淡出聲道:“晚晚讓你們來盯着我?”
梨和季晴語對視一眼,沒想到今日的肖澈這般冷靜,讓她們二人忍不住更警惕了。
“肖澈,不去喝喜酒?”梨試探問道。
肖澈自嘲一笑,去喝喜酒?再去鬧‘洞’房?然後看着那丫頭被别的男人牽着入了‘洞’房,他做不到這麽寬容大度。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去看。
去看了,更絕望,不去看,腦海裏卻會補着各種畫面,隻是單單想象都無法呼吸。
梨輕歎,看了一眼季晴語,“季姐姐,你盯着他,我去看看夜傾城。”
季晴語無奈,她想,這會兒若是肖澈想要做出什麽事情來的話,誰也阻止不了吧?他的芯片已經恢複,他的能力也已經恢複,若說他要動起手來,她們三人聯手都不是對手。
攝政王娶妃之日,舉國歡慶。
盛晚晚坐在‘花’轎裏,偷偷掀開了一絲蓋頭,想看看外面的風景,但是又怕别人瞧見她和夜傾城長得一樣,也不敢去掀開車簾看看,隻能聽見外面的熱鬧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懷中的‘藥’丸,想想今天晚上估計就用得到了。
對某男的不舉,她是深信不疑。
圓滾滾的東西落在她的‘腿’上,歪着腦袋看着她,那豆大的眼睛閃着一抹狡黠的亮光,“‘女’人,‘女’人!”
“切,日後要叫‘女’主人,懂不懂啊?”盛晚晚瞪了一眼這‘玉’蓮,忽然想到了什麽,将手中的‘藥’丸掏出,給了‘玉’蓮,“去,今晚上把這東西給你家主子吃掉。”
‘玉’蓮的眼睛盯住她手心中的東西,忽然張嘴就吃掉了,嘴裏嚼的嘎嘣響。
盛晚晚石化。
這死東西,貪吃的本‘性’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她就這麽一顆,催情‘花’就這麽一瓣,這死東西就這麽吃掉了?
“難吃,難吃死。”‘玉’蓮嘎嘣完,還吐了吐舌頭,一副嫌棄的神情。
盛晚晚心底那叫一個怒,她的所有計劃都打破了,猛地掀開了車簾将‘玉’蓮一把扔了出去。
“媽蛋!”她惡狠狠罵了一句,難平心中的那股憤懑之情。
盛晚晚‘摸’了‘摸’自己的空肚子,不得不說,這成親很累人,頭上頂着重重的鳳冠,身上的衣衫也是裏三層外三層,最可怕的是,現在還是夏天呀!夏天啊!痱子都要捂出來了!
她覺得這才是一天折磨的開始,還沒有徹底完。
随着‘花’轎落地,盛晚晚整個人都是懵的,因爲蓋頭遮了視線,就隻能聽見耳邊的嘈雜,看見地上的一雙雙腳。
糊裏糊塗地拜堂,再糊裏糊塗地被人牽起往‘洞’房走。
“王妃,您先歇着,王爺還在陪酒。”送她入‘洞’房的丫鬟小心翼翼地說道,随即走了出去。
嘎吱一聲關‘門’聲,盛晚晚偷偷掀開了一角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這新房,應該叫‘洞’房……
房中布置,裏裏外外全是火紅的裝飾,看上去格外亮眼,完全符合“‘洞’房”的布置。
人都走了,盛晚晚也顧不得别的,便開始動手脫掉自己的外三層,悶熱地她渾身都是汗。她其實也很想把蓋頭扔了,把鳳冠取下,這些束縛讓她簡直崩潰。可是她又顧忌着,蓋頭還是要讓自己的夫君掀開比較有意思對不對?而且一想到她現在已經是某男的妻子了,她的内心說不出的興奮和‘激’動。
她一邊解開自己的外衫,一邊觀察着外面的形勢。她想,這個時候,男人應該是不會那麽快回來,天氣又是該死的熱,雖然嫁衣質地輕盈,因着這也是怕她熱,可是這麽好幾層的,讓她也是無可奈何。
盛晚晚本是打算把内裏的衣裳都除掉,就穿外面那件紅‘色’的外衫就好,這時候剛好到了裏衣的時候,‘門’卻在猝不及防下,開了!
她的動作僵硬住。
要是讓人看見,會不會覺得她是太迫不及待,以至于都自己動手開始……
“嘎吱”一聲,瞧見盛晚晚的動作,進屋的男人動作難免頓了一下,但是很快不動聲‘色’地關上了。
耳邊傳來了上鎖的聲音,大概是不允許外人來打擾。
沉穩的腳步向她而來,讓盛晚晚感覺很窘迫。
‘門’外的人哪敢鬧‘洞’房,誰敢鬧攝政王的‘洞’房,日後鐵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傻子都不會幹。哪怕是白瑤這個小姨,都不敢做。
白瑤深知軒轅逸寒的‘性’子,她要敢鬧,她現在還沒有成親,日後若是找到個男人嫁了,軒轅逸寒一定把她往死裏整。她深深歎息,有這一個外甥,真是禍患。
衆人擠在‘門’邊,努力想要聽一聽屋内的狀況。
尤其是葉甯,站在最前方,耳朵豎的老高,不想錯過屋子裏的所有動靜。天知道,他太好奇了,他家王爺到底是不是不舉呀?
……
屋‘門’外細細碎碎的聲音,早已掩蓋不住屋子裏漸漸升騰的熱。
軒轅逸寒已經走近,那熟悉而帶着他特有清香的氣味襲來,盛晚晚這手還在衣扣上,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尴尬萬分。
即便是隔着蓋頭,視線被阻攔,她也能夠感覺到男人的視線,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熱!
她甚至可以想象,那雙耀目的紫眸中,此刻必定還竄出兩團火焰,那溫度可以燙的吓人!
“晚晚,在做什麽?”男人低沉的嗓音,低魅而悅耳,輕而易舉就能擄獲人心。
盛晚晚覺得這男人不但磨人,還很磨心!
“我……我這不是熱嘛。天氣這麽火,難道還不能散散火嗎?”
“當然能。”男人的嗓音中含着一絲絲笑意。
盛晚晚在想,别人圓房該做什麽的,現在她莫名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呢?虧她昨晚上還提前補習了一番關于‘洞’房的所有知識,現在站在這兒是腫麽回事?
“小寒寒,你能不能掀蓋頭。”她有些無奈,而且這丫的明明都站的這麽近,可是他就是不把蓋頭掀開是幾個意思呢?
她的話音剛落,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腰際,“嗯,所以你要坐好。”
他的語氣怎麽聽上去帶着一點‘誘’-哄的意思?不過盛晚晚也記得在電視裏的都是這樣,掀蓋頭都是坐着掀的,而且男方要用喜秤挑蓋頭,連挑蓋頭都要這麽講究,古代人就是麻煩。
她乖乖由着他挽着她的腰際走到軟榻邊坐下,靜靜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動作。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她真希望他兩換個角‘色’,她做新郎,他做新娘……她掀起他的紅蓋頭,挑着對方的下巴,輕佻地說一句,美人兒,你終于從了小爺……
盛晚晚胡思‘亂’想着,已經開始腦補着各種畫面,人卻已經被他帶着坐下。
眼前忽然一亮,光線雖然昏黃,可卻依然還是晃動地讓她微微眯了眯雙眸,一時還沒有适應眼前的光線。待徹底适應了光線後,她的眸光微閃,落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第一次看見他穿紅‘色’,這樣絕‘豔’的大紅,讓他整個人都帶着一股邪魅的氣質,妖冶的紅‘色’,‘迷’‘惑’了一下她的雙眸。她的目光緩緩上移,落在那微微敞開的衣襟處,目光再掃過他的喉際,往日不覺得,可是今天不知怎麽的,盛晚晚覺得這男人連喉結都這麽‘性’-感,讓她頓時覺得口幹舌燥……
視線再瞄過他那弧度完美的下巴,他挽着淡淡笑意的薄‘唇’,完美的形狀使得她的視線就這麽停頓在了這上面,沒有再挪動過!
艾瑪,就這麽盯着,她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鼻血就要噴出。
“晚晚,‘交’杯酒。”軒轅逸寒看着眼前捂着鼻子的丫頭,手中酒杯已經遞出。
盛晚晚接過,他随即坐在她的身側,她舉起酒盞一飲而下。她喝的急切,也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視線緊緊盯住她,那雙潋滟的紫眸中一抹光亮極快劃過,顔‘色’漸漸轉暗,已然被淡淡的笑意代替。
少‘女’的妝容‘精’緻而絕美,尤其是那雙美眸,顧盼生輝。那雙猶如‘花’瓣一般的櫻‘唇’,酒漬還沾在上方,‘惑’人萬分。
微涼的指尖忽然挑起了她的下巴,呼吸拂近。
盛晚晚緊張着,眸‘色’閃亮着,就這麽看着他靠近的臉,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喜帕掀了,‘交’杯酒喝了,再然後……
她的心咚咚‘亂’跳,那歡快的節奏,也刺‘激’着她。
有個聲音在狂喊,撲倒他,快撲倒他!
“你說呢?”他的氣息靠近,臉已朝着她俯下,覆上她的櫻‘唇’。
那酒漬悉數被他掠奪幹淨,嘴裏的他都沒有放過!
盛晚晚的腦子有些空白,隻有一個聲音在回旋,催促着她趕緊把他反撲。
她都不知道她是在何時被他壓入被褥中。
相貼的‘胸’膛,兩人連心跳都是那樣一緻。
她想,這就是所謂的滿足感,滿足着她的所有,也滿足着他的所有。這是她想要的,更是他想要的。
半遮的簾紗随着窗外的拂動,緩緩松下,遮掩這一室的旖旎。
紅燭搖曳,輕紗拂動,*無限。
‘門’口的葉甯貼着‘門’,聽得那叫一個入神,那神情讓他很幹脆地想歪了,甚至還在猜測着,他家王爺會*幾次呢?
“葉子,葉子,小爺也要聽!”‘玉’蓮蹦了好幾下,但是吃的太撐,跳不起來,隻能扯着葉甯的‘褲’腳,一個勁地拽。
葉甯很無奈,‘褲’子隐約都要被這小東西給扯落,他很想把這死東西給踢飛了去,将‘褲’子提着,終于還是無奈地将‘玉’蓮給抓上了肩頭。
屋子裏的動靜其實很難聽得見,因爲攝政王的寝宮足夠大,他們‘洞’房必定會在内室而非外室,這會兒葉甯耳力再好也聽不大清楚屋子裏的聲音,不過隻能捕捉到一點模糊的。
其他人早已走了,覺得都聽不見也看不着,何必再逗留?
葉甯卻還非常執着地守在‘門’口,心中暗暗想着,到底是王爺威武一些,還是太後威武一些?
……
盛晚晚睡醒的時候,早已是日上三竿了,她是真的疲憊,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連走路都不會了。
她坐起身來,那顧不适感,讓她低咒了一聲。
現在,她和他,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掀開被褥,看了一眼那白‘色’的絲綢上盛開的那朵鮮紅的落紅,她有些小小的憂郁。想到昨晚上的種種,她的俏臉紅地快要燃燒起來了。
走至鏡前,看着那身上的印記,一朵朵在白希的肌膚上綻開的‘花’朵,可見昨晚上的程度多麽……
‘門’開了,又緊接着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醒了?”軒轅逸寒的目光落向她的身上,眼底漾‘蕩’開了笑容。
盛晚晚轉過頭來,看見他,一股惱意湧上,“軒轅逸寒,你丫的,太兇殘了!”
用兇殘來形容,好像一點都不爲過。
軒轅逸寒但笑不語,拿起一旁早已備好的幹淨衣裳上前,細心地爲她更衣,動作很仔細。
沒聽見他的聲音,卻隻能看見他的眼底暈染開的笑意,‘迷’人至極。
盛晚晚又不自覺地被他眼底的笑意‘迷’‘亂’了雙眼,“小寒寒,你長得這麽好看,真是很危險呢。”
“嗯,所以你要看緊我。”他将她最後的一個衣扣扣上,那動作溫柔至極。他的目光落向她的小臉,壓低嗓音,俯下頭來在她的耳際說道,“晚晚,昨晚上,到底誰更兇殘?”
盛晚晚:“……”她忽然想起,他的背上應該有好多條指甲劃痕,都是她的傑作。
“梳妝一下,要去敬茶。向小姨敬茶。”軒轅逸寒将她拉扯至銅鏡前坐下,竟是親手來爲她挽發。
已爲人‘婦’的發髻和少‘女’的發髻完全不同,他卻挽的極好,盛晚晚蹙眉,“小寒寒,你怎麽對‘女’子的發髻都挽的這麽熟練?”而且看這樣子,都好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軒轅逸寒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了四個字:“無師自通。”
盛晚晚:“……”好一個無師自通,這丫的真牛了,對這種事情都無師自通。昨晚上他第一次怎麽就那麽生澀?
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讓她都要開始鄙視自己了。
“好了。”他爲她挽起後,将她拉起,“日後,我可以每天幫你挽發。”要知道,他學這個還‘挺’辛苦的,最悲催的無過于葉甯……
當時葉甯看着王爺拿着各種挽發的書在研究時,就好奇寶寶狀湊近問道:“爺兒,您看這個做什麽?”
“用。”男人言簡意赅。
“呃……”葉甯眨了眨眼眸,忽然說道,“這光看不練,不行啊,爺兒?”
“哦?”軒轅逸寒擡眸,頗有深意的眼眸盯住了葉甯,“那你給本王試一試這挽發。”
葉甯很悲催地淪落成了他家王爺的試驗品也就算了,這挽的發髻還是‘女’人的發髻,讓他情何以堪?
思緒拉回,軒轅逸寒牽着她的手往外走,“晚晚,日後出宮還是要易容爲好。”
“嗯,我知道了,我又不傻,當然會易容了!”盛晚晚輕哼了一聲,親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剛走了兩步,前方迎面就走來了兩人。
“小梨子,季姐姐,怎麽了?”兩人這麽急匆匆而來,顯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夜傾城被人擄走了!”梨皺眉說道,“我們昨天喝完喜酒回去,就不見了!”
盛晚晚一怔,看向身邊的軒轅逸寒,顯然是有人趁着昨晚上他們成親拜堂,故意趁着這機會把夜傾城給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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