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嗎?”他淡淡一笑,握住了她的手,執起她的手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看着他溫柔的神‘色’,盛晚晚覺得她的整顆心都要融化了,他擡眸的刹那,那雙攝魂奪魄的紫眸就已經足以讓她整顆心都爲之傾倒。不管是天堂也好,地獄也罷,她盛晚晚終究是選了這麽一條路,陪他一直往下走。
“走吧,去給長輩敬茶。”他執起她的手,拉着她往廳堂的方向走去。
兩人渾然沒把四周的人當回事,那甜蜜感滿滿的。衆下屬卻早已習以爲常,已經算不上什麽稀奇事了!
看着王爺環着盛晚晚走向廳堂,葉甯這才擡頭來伸手撞了撞閻澤的腰部,“你說,王爺是如何打算的?”
閻澤的臉上帶着一絲懷疑,“什麽怎麽打算?”
“你傻啊,夜傾城都活了,這太後可是讓龍脈見光的人,你說會怎麽樣?”
“這沒啥呀,你想啊,王妃做王妃也可以幫王爺一統天下啊,做太後也一樣呀,現在整個琅月都是王爺和太後的,誰又能夠左右?”
“說是這麽說了,可是我總覺得王爺自從那天把太皇太後打暈後,總有些心事似的,隻是都不說。而且琅月現在的形勢不穩,王爺又把武功盡失的消息傳出去了,是想對那些觑觎皇位的人一網打盡。”葉甯提到這個,神情變得有些嚴肅。
這是一招險棋,可能一個不甚就會導緻出錯。l小說]不過他們常年跟在王爺的身邊,深知,沒有把握的事情,王爺是萬萬不會這麽做的。
廳堂裏,白瑤翹着‘腿’,磕着瓜子兒,那神情悠哉不已。
聽見腳步聲,她扔了手中的瓜子殼兒,端出一副長輩的樣子來,“咳,來敬茶?”
“嗯,白瑤,你是不是應該有些長輩的樣子?”軒轅逸寒掃了一眼滿地的瓜子殼兒,再看向這位不靠譜的小姨,那嘴角邊還有一些瓜子殘漬,他都不願意承認這是他親戚。
“小寒寒,别這麽和小姨說話。”盛晚晚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還是晚晚懂事,我喜歡死晚晚了。”白瑤的臉上咧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好了,咱們也别‘浪’費時間了,攝政王殿下國事繁忙,不能因爲敬茶的事情而耽誤了處理國事呀!”
盛晚晚一臉認同地點頭,拉着軒轅逸寒跪下,舉着茶遞上去,“小姨在上,受晚晚一拜。”
“撲哧!”白瑤被盛晚晚的話給逗地噴笑了,“這丫頭太有趣了。”說話間已經伸手接過了盛晚晚手中遞出的茶盞,喝了一口。
軒轅逸寒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拉着盛晚晚起身,“茶也敬了,本王有一件事需要你說清楚。本王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
這個問題問的很突兀,讓人猝不及防。
剛剛還很歡樂的氣氛,這會兒竟是沉重了下來。
白瑤舉着茶盞的手僵硬住,她擡眸,“你怎麽會知道……”
“果真有?”軒轅逸寒的眼神含着一股‘逼’迫的意味,他盯住白瑤,那眼神壓迫‘性’十足。
白瑤感覺到他的眼眸中那嗜血的光,她緩緩放下茶盞。
“他的下落,不知是死是活,當年姐姐出事時,我不在她的身邊,知道這一切的時候都晚了。”
盛晚晚一時沒有明白過來爲什麽突然會冒出一個弟弟,軒轅逸寒的弟弟。她隻能握着軒轅逸寒的手,握得很緊,希望能夠給他一點安定。
“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軒轅逸寒深知這位小姨的‘性’子,他的語氣也多了幾分懷疑。
白瑤站起身來,走至軒轅逸寒的面前,“記得龍‘玉’珠嗎,那是一對,你和你弟弟各自拿着一個。本不想告訴你這些,畢竟有的時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幸福許多。”
軒轅逸寒蹙眉,卻沒有再說話。
盛晚晚聽見龍‘玉’珠三個字,心中隐約有了一絲猜測。龍‘玉’珠,是不是就是指的他們來這個世界要找的,那顆珠子中有隻龍圖案的‘玉’石?是不是有什麽秘密?
感覺好像所有的‘迷’霧在慢慢撥開,可是又讓她覺得越來越糊塗,一個答案揭出,又将牽扯着另一個謎團,她需要找到那關鍵的一條線,這條線能把握住,她相信,她能找到所有的答案。
思及此,她的内心暗暗下了一個決心。
幫他,也是幫她自己。
“咚咚”兩聲,自‘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門’未關,屋内的三人同時看了過去。
“王爺,王妃,夜太後有消息了。聽聞是被耀王的人劫持而去,傅丞相已經趕過去了。”
盛晚晚覺得莫名其妙,“好好的,劫持夜傾城去做什麽?這耀王是不是腦子有屎。”
“咳……晚晚,你是攝政王妃了,這種有屎的不雅惡俗的話就少說。”白瑤嘴角‘抽’動了兩下,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人還可以這麽說話的。
“這有什麽呀,我做太後的時候照樣說。”
“……”葉甯抹了一把額際的冷汗,這個時候難道不該是說重點嗎?
……
耀王府。
看着眼前緊閉的大‘門’,傅烨‘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很無奈。
“大人,可要敲‘門’?”小厮小聲問道。
傅烨輕輕颔首,示意他去敲‘門’,表情微微沉了幾分。他都不知道軒轅俊耀這小子,到底是怎麽想的。他不是爲了夜傾城而來,畢竟對夜傾城,他當真沒有半分感情,但是爲了勸說軒轅俊耀,不得不來敲‘門’。
他深知,和軒轅逸寒作對,終歸沒有好下場。
軒轅俊耀的野心,可不比軒轅逸寒小。
府邸的大‘門’在眼前緩緩打開,傅烨剛要踏入,一道清脆的‘女’音自身後傳來。
“喲,耀王這還‘挺’自覺的呀,‘門’打開了,是特地來歡迎我們的嗎?”
聽見這聲音,傅烨微微一怔,轉過頭去看向那不知何時趕至他身後的馬車。
車簾被一隻‘玉’手挑開,傅烨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緊張,那雙溫淡的眸子緊緊盯在那輛馬車處。
盛晚晚挑開車簾,跳下了馬車來,她出‘門’前易容了。這一次,她沒敢讓某男選易容的面具,某男肯定會像上次那樣,把最醜的選出來給她。她打死都不要。
“攝政王,王妃。”傅烨看見了盛晚晚,以及緊随在盛晚晚後下馬車的男人,他的眼眸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隻是,臉上還是那般溫淡的笑容,“二位這是來……”
“聽聞耀王挾持了太後,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爲,虧他做得出來。”
其實夜傾城被抓後,軒轅俊耀就派人向傅烨送信了,傅烨也知道那抓的是夜傾城而非盛晚晚,因爲不是盛晚晚,所以他并不是太在意,但是這個消息他還是立刻送到攝政王府。
他不想盛晚晚一邊背負着太後的身份,一邊又坐着攝政王妃,兩個位置都很累。他希望這個丫頭,能夠無憂無慮地活着,哪怕她不可能和他發生點什麽。
“我先進去與他談一談,你們不要‘插’手。”傅烨平靜道,事情畢竟是由他引起,那就由他來解決。
“傅丞相。”在傅烨踏進半邊腳的刹那,軒轅逸寒低沉的嗓音叫住了他的腳步,“本王相信傅丞相是個聰明人。”
這種話,盡含威脅之意。
傅烨并不見任何的慌‘亂’,勾‘唇’,溫淡而笑,“攝政王放心便可。”
看着他的背影,盛晚晚暗自擰了一把身邊男人的手臂,雖然擰不動。
“丫的,你把人給吓跑了怎麽辦?他手中的勢力可不小,萬一……”
“晚晚,沒有萬一。”軒轅逸寒的聲音,平靜地打斷她的話。那語氣是那般笃定,霸氣狂傲。
在他軒轅逸寒的詞典裏,是沒有萬一這個詞的。
隻是兩人站在‘門’邊等着,盛晚晚終究是有些按捺不住了,低頭就從儲物空間裏掏出了隐形衣來遞給了軒轅逸寒。
“做什麽?”看着遞到眼前的隐形衣,軒轅逸寒故作不解問道。
“穿上呀,一直站在外面等着,有意思嗎?”盛晚晚挑眉,輕哼了一聲,“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别猶豫了!”
其實軒轅逸寒還真不想去瞧熱鬧,畢竟傅烨和軒轅俊耀之間的關系深厚,軒轅俊耀再不濟也不會殺了傅烨。
隻是……
小妻子那晶亮的雙眸看着他,他還是容易心軟。
盛晚晚第一次進入耀王府,這耀王府的修葺看着比較養人,‘花’園裏的布置美輪美奂,别緻的房屋彰顯着主人的格調。
雖然說,這耀王府确實‘挺’漂亮,不過她還是喜歡她家小寒寒的王府,那才叫品味。
兩人穿着隐形衣,入府是毫無阻攔。
前方的‘花’園裏隐約有了談話聲,談話聲漸近,盛晚晚可以清晰地聽見他們的談話。
“阿烨,我也不想使出這般卑鄙的手段,隻是,你要想明白,現在他軒轅逸寒武功盡失,就是一廢人了,你助他就等于失敗,助我……”
盛晚晚尤爲惱怒,尤其是那句“他軒轅逸寒武功盡失,就是一廢人”這句話,當真是惹惱了她。她暗自嘟哝:“你才廢人,你全家都是廢人。”
走到那人的背後,就給了對方一個暴栗!
傅烨正待說話,卻聽得軒轅俊耀忽然捂着腦袋“哎喲”了一聲,那一臉的憤懑之‘色’。他略微疑‘惑’地蹙眉,不太理解。
軒轅俊耀站起身來四處張望,怒道:“誰?誰這麽大膽敢偷襲本王?”
瞧着他氣惱的神‘色’,盛晚晚的内心那股惡整人的想法又一次竄出,她上前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這次是朝着對方的臉上扇去。那潤白的臉頰上頓時染上了一隻巴掌印。
傅烨驚訝地看着,一時也沒有明白過來發生了何事,四周隐約流動着其他人的氣息,他隐約可以猜測出此刻在這裏的人是誰了。應當是盛晚晚他們。
軒轅俊耀惱怒地轉過頭去尋找罪魁禍首,隻是身後即便有人,他也看不見。
“阿耀,你别鬧了,把夜傾城放了,她是無辜的,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不要牽扯進其他人才是。”
“阿烨,不管怎麽說,你再好好想清楚。本王趁着這次四大家族族選,必會奪回實權。”
那語氣,那神态,端着滿滿的自信。
可是臉上那隻紅‘色’的巴掌印,顯得無比地格格不入。
“隻要你答應助本王,這夜傾城就給你了,知道你一直想要她。我這兄弟做的還是‘挺’實在的,你想要的‘女’人,我雙手奉上。”
這人,盛晚晚越聽越爲傅烨感覺到不值,至少在某些程度上來說,軒轅俊耀一點都不配做傅烨的兄弟。而且這丫的,簡直是有病,一會兒自稱本王,一會兒自稱我。
傅烨皺眉,看着眼前已經有些入魔似的男人,想要再勸說一番,卻瞧見軒轅俊耀忽然一擡手,那遠處押着夜傾城的人頓時領命,一拳重擊在夜傾城的腹部。
“啊!”夜傾城痛呼的聲音傳來,捂着肚子痛苦萬分。
傅烨的表情微微一變,低喝道:“阿耀,你要鬧到什麽時候!”
“瞧瞧你,在意了吧?這事情很簡單,隻要答應助我,就可以……”
“答應你什麽?”冷冽的聲音,帶着十足的壓迫感傳來,瞬間壓制住了軒轅俊耀那略微嚣張的氣焰。
突然冒出的聲音,把軒轅俊耀給吓了一跳,他猛地轉過身來,卻誰也沒有瞧見,再轉過頭時,一把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處。
葉甯無聲無息地出現,讓軒轅俊耀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葉甯?”他知道軒轅逸寒身邊的‘侍’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隻是這事情上,軒轅逸寒應當是沒有立場再‘插’手才對!
葉甯闆着臉,沒有理會他的話語。
軒轅逸寒已經扯掉了身上的隐形衣,步步‘逼’近軒轅俊耀,“耀王,本王若是沒聽錯,剛剛耀王可是要蓄意謀-反?”
“軒轅逸寒,你居然玩‘陰’的?”軒轅俊耀的臉‘色’徹底大變,蓦地轉過頭來看向傅烨,“阿烨,我把你當兄弟,你就這麽對我?”
“還請攝政王能饒他一命。”傅烨沒有回答軒轅俊耀的話。
這突然的變故,讓軒轅俊耀的内心閃過了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他瞪着傅烨,那看着傅烨的神情,仿佛是覺得傅烨背叛了他一般。
“放了夜傾城,本王便不予以計較。”軒轅逸寒冷眼橫掃過來,隻是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人心生膽寒!
盛晚晚此刻已經靠近夜傾城了,并沒有等他們說什麽,手中的毒‘藥’已經灑了出去,再朝着幾人的肚子上狠狠一踢,這猝不及防的偷襲,讓幾個人紛紛彎下了腰來捂住肚子。
突然的聲音,讓三個男人同時看了過去。
軒轅逸寒微微蹙眉,眼前這狀況,不用猜測也能知道,必定是盛晚晚做的。
瞧着自己的下屬這般沒用,軒轅俊耀的眼中滿滿的怒意,“軒轅逸寒,你就隻會做這種在背後是手段的把戲?”
“放人。”男人薄‘唇’輕啓,隻有這兩個字。
軒轅俊耀輕抿着‘唇’,終于是朝着那頭的幾個人微微颔首,“放人。”
本來以爲事情就這麽解決了,一道劃破空氣的聲音忽然呼嘯而來。忽然,一支不知從何處‘射’出的箭羽朝着夜傾城所在的位置而去。
軒轅逸寒的表情微變,“晚晚!”
傅烨也因此而大大驚了一下。
那隻箭羽不是朝着夜傾城,而是朝着隐身的盛晚晚處而去,那箭羽‘射’來的速度,快地仿佛隻是刹那之間!
那支箭‘射’的太快,傅烨和軒轅逸寒同時出掌,試圖想要化解那隻箭羽,隻是那隻箭羽的速度卻更快,準确而迅速的朝着盛晚晚的方向而去。
聽見軒轅逸寒那兩個字,軒轅俊耀的神情停滞了一下,轉過頭來看向夜傾城所在的方向。
三個男人都瞧不見人,但是卻看見了血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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