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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寒,我知道你最愛我了!”
被她侵襲了唇瓣,男人眼眸忽閃了一下,輕哼了一聲以示自己的不滿。心底卻莫名柔軟着,柔軟的再也說不出任何其他的話來,唯有懷中這熟悉的人兒,才是最深刻的。
他想,他的要求其實很簡單,隻要完全擁有她,隻要她!
……
“爺兒,此人的蹤迹已找到。”待軒轅逸寒出門來,葉甯湊上前來小聲說道。
軒轅逸寒将門關上,小心着并未讓關門發出一絲聲響。
瞧着王爺這般動作,葉甯也猜測出是盛晚晚睡着了,所以他家王爺這般小心翼翼。
軒轅逸寒輕輕嗯了一聲,問“在何處?”
葉甯猶疑着開口“聽聞他讓他讓十個人易容打扮成他的模樣,分散在各地。上次屬下聽聞有人在炎曜見過此人,後屬下派人去抓,卻發現是假的。這次确切的消息是,莫炎本人正在大漠。”
“大漠?”軒轅逸寒蹙眉擡頭,盯住了葉甯。
事情是不是很湊巧,巧到讓葉甯這個向來不太清楚情況的人都能夠隐約有股怪異的感覺。
“爺兒,屬下也在懷疑,這肖澈去大漠找的不是他們說的叛徒嗎?”葉甯說罷,還偷偷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厚厚的書,這書記載了炎曜的曆史,可謂是詳細至極,“爺兒,屬下有去查過,這莫炎曾經可是跟着靈堯陛下南征北戰,幫着靈堯陛下一同打下這炎曜江山的,這書上記載的清清楚楚。”
他們,是不是有什麽故事?
軒轅逸寒的紫眸落在葉甯指着的那一行字上,目光微沉。
所以,長老說的,他在走他母後的路,是這個意思?
……
琅月,大衍神宮。
今日神宮中多了貴客,神宮門口聚集了無數百姓在觀望。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人進入神宮的,而且這群人的衣着打扮都是同類的,都是黑色長袍,顯得深沉。
爲首的一位,黑色長袍上繡有金色巨蟒,威嚴而懾人。此人緩緩擡步走入,身後簇擁着他的人也一并跟随走入。
“大長老。”洛玉澤瞧見這群人,不動聲色地迎上。
在洛玉澤的印象中,這位大長老很少離開魔域,更是不可能跑到琅月皇城裏,琅月的事情他是絕對從來不會過問的,哪怕琅月滅國了,魔域的人都隻會袖手旁觀,即便是琅月如今已是軒轅逸寒的。
而現在,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聽見他的聲音,長老輕微颔首,神情上依然肅穆,“洛祭司,前不久,有人向老夫說,你特地爲我們陛下算了一卦。”
洛玉澤“……”
這種事情,是誰打的小報告?他的确是爲軒轅逸寒算了一卦,不算不行,最近他越來越覺得不安。
可是看看這長老一副盛氣淩人的态度,洛玉澤的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他都說不上來,爲什麽會這麽反感。
“此事可有?”大長老将手負在身後,平靜地看向洛玉澤。
“确有此事。”雖然他的口氣不好,可是他的眼中明顯閃爍着一種叫做擔憂的情緒,這樣的情緒還是讓洛玉澤略微心軟下來。
“那……卦上是大吉還是……大兇?”
看來感覺到不安,這位長老也是感覺到了?
洛玉澤張了張嘴,雖然想要告訴他事實,但是他又沒有說出口。他們洛家世代爲祭司,本不是該偏向哪一方,畢竟知天意算天命,注定要折壽的事情,所以洛家長子世代都活不長。
偏偏到了他這裏,他卻一心想要偏袒他軒轅逸寒,在他這裏,有了私心後,人心就變得不一樣。
他垂眸,輕笑搖頭說“大長老不必擔心,王爺自小有神明庇護,向來都能逢兇化吉。”
“洛祭司,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大長老的語氣微涼,目光微沉,“可知關押在魔域之下的人逃了嗎?”
洛玉澤微微驚訝,“大長老說的那人,指的可是莫炎?”
“嗯,他拿着天魔令牌,跑出去,對我們實在不利。”
長老的臉上,漸漸閃過了一抹憂慮之色。
“雖不知此人是怎樣,不過聽聞此人與炎曜陛下是交好?”
“呵呵。交好?靈堯那男人,一樣不是什麽好東西。”大長老的臉上滿滿都是唾棄之意,“盛晚晚和陛下,必須要分開,哪怕不擇手段!”
洛玉澤微怔,蓦地擡頭看大長老,“長老,此舉不妥……”
“上次讓陛下躲過了噬心蠱,這次,絕對不會。”大長老仿佛沒聽見洛玉澤在說什麽似的,語氣堅定。
噬心蠱一物,洛玉澤是有聽說過的。
此蠱毒,主要是抑制人的七情六欲,人一旦有感情上的波動,就會心髒驟疼,疼得可以讓人死亡。
這麽毒的東西,這長老要給軒轅逸寒用?不是瘋了是什麽?
洛玉澤張嘴,長老卻已經轉身走了,連告辭的話都省去了。
浩浩蕩蕩的隊伍,就像來時一樣,迅速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躲在暗處的洛玉煙,豎起耳朵聽着這些,眼神閃爍地厲害,獨自喃喃重複着“噬心蠱?”這似乎聽起來是個好東西呢?
……
漠北的環境總要惡劣幾分。
大漠都是一些小國,國雖小,可是卻又代表着他們的民族強大,能得以在這些地方存活。
最大的當屬北漠國,聽聞那耶律昊又陸陸續續地開始吞并四周的小國,基本上都被吞的幹幹淨淨了。
“小寒寒,我們日後就等着坐收漁翁之利如何?等他把這些小國都吞完了,我們再來把他漠北給收了。”
此刻在一處相對簡陋的茶樓裏,盛晚晚瞟了一眼外面來來回回行走的人,他們的衣着都是相類似的,姑娘出門都會戴着面紗,一方面能夠抵抗這兒的飛沙走石,另一方面也是爲了表明這兒的文化,就是帶着一絲頑固的男尊女卑。
盛晚晚說完這話,卻沒有聽見身邊的男人的聲音,她有些疑惑的擡頭。
軒轅逸寒看着她,潋滟紫眸,光華閃耀,比往日更亮幾分。
“怎麽了?”盛晚晚都有些莫名了,因爲他的眼神,很奇怪。
“晚晚,餓不餓?”他答非所問,并未回答她的問題,甚至也并沒有接過她剛剛的話。
盛晚晚對他的态度很疑惑,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麽,隻能傻兮兮地點頭。她不免再懷疑地看着他,他卻已經起身去找店小二了。
這是啥情況?
這種事情,一般平時不是吩咐他的下屬去做就可以了嗎?
“晚晚,你男人今天有點心不在焉哦。”梨晲湊了過來,小聲道。
盛晚晚點點頭,看來不是她自己的想法,連梨晲都這麽說了。
“肖澈到哪裏了啊?”她一邊問道,一邊用眼神掃向遠處的男人。
軒轅逸寒站在那兒,隻與掌櫃的說一句話,就見那位掌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臉上還端着賠笑,可是眼眸中隐隐閃爍着很無奈。
葉甯也在一旁,不知道在說什麽。
“我已經用芯片感知到他的位置了,他在北漠國皇城,我們要趕到皇城大概還要走半天的路程。”
盛晚晚輕輕哦了一聲,目光盯着前方。
這時候,軒轅逸寒已經轉身走回到她的身旁坐下,盛晚晚眨巴着眼睛看他,眼神帶着幾分好奇。
“你去做什麽了?”
“沒什麽,吩咐吃的。”他握住了她的手。
他說的沒什麽,一般都讓盛晚晚很懷疑。
待飯菜都上來後,盛晚晚整個人都愣住了,桌上放置的全是補品一類的東西是什麽情況?
梨晲舉起的筷子,手頓在半空,也不知道自己這筷子是要下呢,還是不要下呢?瞧瞧眼前這些,還真是讓她都不好意思下嘴了。
“不是餓了?”男人語氣頗淡。
盛晚晚愣愣地伸出筷子,卻見她家男人又極快地伸手給她打了一碗雞湯,把雞湯裏大塊的肉全數舀入了她的碗中。
看着碗中的雞肉,盛晚晚愣是沒法下筷子。
要知道,在沙漠地帶,喝水都是很奢侈的事情,更别說還給她炖雞湯。盛晚晚猜測,這些桌上的補品,價格一定不菲。
但是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沒關系,她家男人有的是錢了,吃不窮他!
這麽想完,她就低頭開始吃。
梨晲見盛晚晚那一臉吃相,猶豫了一下,都不好意思說話,隻能低下頭來默默吃着。她覺得,她這電燈泡當的可真是……夠嗆!
……
這家茶樓簡陋萬分,不過相比較四周其他的客棧,這裏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地方了。
就連這屋門和窗子,關上和打開來都能發出“嘎吱”的粗噶聲,仿佛年代久遠。屋子裏的一切都很陳舊,不過卻很幹淨。
這門,盛晚晚是關了又開,開了又關,愣是關不上。
“你在做什麽,早點休息。”軒轅逸寒見她一人與門都能玩的這麽高興,不免有些無奈。
盛晚晚還沒有說話解釋,身子蓦地一輕,就被男人給打橫抱起。
“不安全。”她說了三個字。
“放心,我在。”
聽他這樣的話語,盛晚晚的心也莫名就心安了。也對,有她家男人在,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軒轅逸寒将她放在榻上,扯過被褥替她蓋好。
“你不睡嗎?”瞧着他的神情,盛晚晚覺得,有些不滿,微微嘟了嘟唇瓣。
“嗯,還有些事情。”他說罷,已經坐在了書案前,拆開了書信上的内容。
盛晚晚大概也能猜到,大概是琅月的事情。
每隔幾日都有暗衛将琅月的大小事務以密函形勢加急送到,皇城中有傅烨坐鎮,軒轅逸寒反倒是很放心,把這些大小事務都交給傅烨。
盛晚晚的腦子也是混沌,畢竟趕了一天的路,她的眼皮也漸漸有些沉,再也撐不起閉上了。
看着書信上洛玉澤的筆迹,軒轅逸寒将信紙揉碎成粉末。
他看向窗外,紫眸漸漸深沉。
此刻四周早已熄燈,唯有他們的房間是亮着。
門外蹲着三名黑衣蒙面人,相互對視一眼。
“掌櫃的,那個紫眸的男人看起來就不好惹啊,我們怎麽搶啊?”
“你傻了啊,那紫眸男人一看身份就不一般,這種貴人身上一般不會揣銀兩,都是屬下帶着的,另外兩個下屬肯定身上有錢!”
梨晲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做了盛晚晚身邊的小太監後,就再也沒有穿過女裝,而且有時候出門還會易容。因此大家都不會懷疑梨晲是不是男人的問題。
這會兒,三人的目标一下子就對準了另外兩間房的葉甯和梨晲。
“咱們分三頭,殺他個措手不及!”這位老闆做出了一個砍脖子的動作。
屋子外的動靜,習武之人都能夠聽得清楚。
軒轅逸寒聽見外面的動靜,也并沒有說什麽,擡步走至榻邊。
“啪”地一聲,外面的打鬥聲蓦地響起。
應該是柱子斷裂的聲音。
盛晚晚坐起身來,“什麽聲音?”
“沒事,睡吧。”身邊的男人像是沒事人一般,伸手将她按下。
盛晚晚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小寒寒,你可要小心哦,劫财還好,萬一是劫色呢,那人看上你可怎麽是好?”
“晚晚,隻有你才會劫我色。”他忍不住打趣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起身往外走。
盛晚晚摸了摸自己被捏痛的臉頰,撇嘴。
“我要劫色,你還不讓我劫呢!”過去無數次霸王硬上弓的經曆,讓她都不忍去回憶。
軒轅逸寒聽她那略帶怨色,眼底笑意漸深,他俯下身,臉卻已經埋入了她的頸項處。
“晚晚,日後随你劫。”
外面的打鬥聲和男人的悶哼聲傳來,卻依然無法阻擋屋子裏漸漸升起的那股之氣。
那股微涼的氣息拂在耳邊,讓她下意識地想縮脖子。
“你還不出去看看,萬一葉甯不是對手,怎……怎麽辦?”感覺有軟軟的東西貼上了她的臉頰,以至于她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了。
丫的,這個時候又不正經了!
……
“掌櫃?”葉甯的劍快,一把挑開了對方的蒙面黑布,瞧見這個中年男人,葉甯頓時露出了一絲恍悟的神色來。
難怪一打入了這茶館,這掌櫃就用一種賊兮兮的目光盯着他的錢袋子,肯定是一早就想來搶劫他們。
這可真是個黑店!
梨晲在一旁抱臂環胸瞧着,看着葉甯以一對三,她一邊津津有味地看着一邊感歎,可惜手邊沒有瓜子。
“哎喲!”掌櫃很快就被葉甯給打摔趴在地上。扶着老腰,艱難地爬起。
見葉甯的劍一轉,作勢又要刺來,這一次刺過來,他心知必死無疑,趕忙豎起雙手叫道“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葉甯的劍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難得露出嚴肅萬分的神色來,“你到底是什麽人?想做什麽?”
“小的就是一個做小本生意的,小的就隻是想要混口飯吃而已。”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爍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葉甯,不知道葉甯對他的說辭是否有懷疑。
等了一會兒,身後穩健的腳步聲傳來。
掌櫃的瞧見了盛晚晚和軒轅逸寒走出,立刻哭喪着臉叫道“爺兒,夫人,救命啊!小的就是個做生意的,人就少,上次好不容易來了一隊販賣奴隸的,結果……”
販賣奴隸四個字,讓盛晚晚興緻缺缺的瞬間就來了興緻。
她走上前去問道“是什麽樣的人?”
“這隊人,爲首的姑娘長得挺俏麗,黃衣,眼睛大大的,她身邊還跟着個少年。”
盛晚晚聽他這樣描述,已經完全确定了,這就是上次把她販賣而去的那隊商人,她的眼中燃起了一抹熊熊的怒火。
“他們現在到哪裏了?”
她盛晚晚向來就是有仇必報的小人,當時從那奴隸市場逃跑的時候,她就在想,日後必定要算賬回來,女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她有她家男人在,她怕什麽?
軒轅逸寒轉過頭來,發現盛晚晚那雙大眼中閃爍着熊熊的怒火,他并未問什麽。
“他們那日在小的店中,抓了好幾個姑娘公子去奴隸市場,就因爲他們,都沒人敢走這條路了,害的我這小店的生意都做不下去。剛剛多有得罪,實乃形勢所迫啊,小的不敢再做這樣的事情了。”他低着頭一臉忏悔。
“我問你,那隊商人去了哪裏?”盛晚晚沒聽見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沒耐心。
“就在下一個城中,那兒有個販賣市場。聽聞此次這商隊的幕後大老闆也會去,夫人問這個做什麽?”
盛晚晚摸着下巴,嘴角勾起的笑意變得詭谲,她仿似在打着什麽歪主意似的,她說“自然是找人算賬了。老闆也在,那更要算賬了。”
哪個不長眼的老闆,當時竟然敢把她給賣了,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她盛晚晚到底是什麽人,身在大漠,也該是知道琅月的事情才對吧?
更何況聽聞這商隊常年與琅月做買賣,說不知道誰會相信?
那日,她端出洛玉煙這樣的身份,他們都不怕,看來背後的老闆還是比較厲害的角色。
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向來都代表着算計。
……
北漠國雖是大漠上最大的國度,可是這綠洲面積畢竟有限,因此皇城也顯得較小。
大概走個兩三天,就能把整個北漠國給逛完了。
沙漠國家的天氣都稍微幹燥。
此刻皇城中,最大的酒樓處,老闆把所有人都趕出了酒樓。
“呵呵,陛下,所有人都趕走了。”老闆上前讨好地笑着。
耶律昊挑眉颔首,給了一旁的下屬一個眼神,随即擡步往裏走。
下屬心領神會,立即丢了一袋錢币給老闆。
上了二樓,耶律昊推開了門來。
一人,坐于窗邊,目光落向窗外,利落的短發剪裁地剛好。
“肖公子。”耶律昊笑着上前,客氣地喚了一聲。畢竟上次因爲蠱毒的事情多有得罪這個人。
肖澈擡眸,目光落向他身後那名下屬,上次解蠱之人。他眼眸微眯,似要将此人給看穿去。
上次因爲行色匆匆,所以沒有仔細觀察這人外觀,此刻看上去,年紀約莫二十左右,那臉上白淨無比。
有些人可能隻是看起來年輕,并不是當真如表面一般的年紀。
他之所以答應耶律昊的要求,也是懷疑這人罷了。
這下屬紅唇齒白,肌膚白希潤澤,和大漠上的男人肌膚完全不同,他才會一開始判斷,此人可疑。
“陛下可有事?”肖澈收回目光,淡淡問道。
耶律昊解開外袍,随即坐在他的對面,擡眸,眼底漸漸有一抹暗沉的光來,“你是不是喜歡琅月太後呢?”
這種白癡的問題,肖澈并不想回答。他的感情,又豈是别人可以随便議論的?(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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