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嘛,剛剛她卸掉臉上脂粉之前,你沒瞧見,故意把臉畫的這麽醜,恐怕是早就知道了今日的選妃是如何選了!”
旁邊的姑娘,有的憤憤不平,有的羨慕不已。
美人從手中擡起頭來,白希的面龐潔白無瑕,不見一絲瑕疵,分明完好無損的容顔,卻偏要搞怪。這姑娘的五官生的精緻秀雅,極爲符合大家閨秀之貌,秀氣的眉輕輕向上揚了揚,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不過畢竟是大家閨秀,羞澀之意也不會顯露在外。
然而……
梨晲覺得她是心機婊。
“哎喲,好一個美人兒!”她故作誇張的叫道,“不過這般故作受傷的樣子,是不是有欺君之罪?”
花城第一美,是什麽鬼?她梨晲不知道,隻知道炎曜有第一美人,卻不知道這所謂的花城第一美。雖然她是好八卦,可是對于花城的八卦,不是很感興趣。
“請陛下恕罪,小女子不過是……剛剛一時不小心水嗆入了鼻中,所以才會如此叫出聲,實屬小女子的丫頭不懂事,還請陛下大人有大量,不計較這些。”
“你叫什麽?”花墨炎難得的,沒有怪罪下來。
花墨炎這麽一問,一旁的族長和太後頓時覺得有戲,尤其是太後,那一臉興奮的模樣,簡直恨不能從椅子上跳起來。
“小女子名芙蓉。”
“噗——”梨晲非常不給面子的噴笑了。不是她不想給面子,而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忍住這笑聲。芙蓉二字,這女子又如何能夠擔當?雖然的确是屬于秀眉之貌,可是取名叫芙蓉,和她一點都不配。
花芙蓉,這名字好生花哨。
花墨炎輕微颔首,說:“你可留下來了。[$>>>__小__說__網<<<$]”
陛下的一句話,讓花芙蓉忍住要溢于言表的笑容,慌忙叩謝。一旁的小丫鬟上前扶起了她,将她扶至了一旁,壓低聲音說:“小姐果然冰雪聰明,一招緻勝!”
花芙蓉臉上還是溫柔的笑容,眼底卻極快地劃過了得意的光。
梨晲對于這麽草率地就決定了一個人,她的内心有了一抹極小的情緒劃過,不過這抹極度的不悅感,很快就又被她自己給壓制回去了。
花墨炎選妃,與她有什麽關系?橫豎她都是在這裏搗亂的而已。
“太好了!”太後最爲高興,手拍在椅子扶手上,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
看着母後如此高興,花墨炎隻是笑了笑,可誰也未曾察覺到他眼底的冷芒,一閃即逝。
他的目光,落在花芙蓉的耳墜上。
“繼續吧。”他随即又吩咐。
梨晲心情極爲郁悶,隻覺得這小子當真是特别欠揍。
既然都這麽選了,就按照他自己的意願選就可以了啊,爲什麽非得讓她來折騰一番?
“哦,那我們接下來第二項,看身材,各位姑娘還請到院内将衣裳換上,族長都已經派人準備好了。換好就出來便是。”梨晲瞄了一眼花墨炎。
“陛下,這梨公公究竟要做什麽?”驚雷實在是看不明白了,顯示讓姑娘們把臉上的脂粉給洗淨,現在又要姑娘們去換衣裳,這是準備看美色?
花墨炎沒回答,不過,目光落在遠處梨晲的身上。
今日的梨晲一襲豔麗的紅,風輕揚,衣袂輕微翻飛在風中,一種張揚的美,奪目耀眼。
陽光灑滿她一身,反倒是讓這小太監身上的陰柔之氣與英氣雜糅在一起,不顯一絲突兀,反倒是恰到好處地吸引人目光。
分明是張揚豔麗的顔色,他素來最恨這樣的紅色,可是……
瞧着如此的梨晲,他竟然莫名覺得喜愛。
他這是着魔了不成?
梨晲站在陽光之下,感受到一道濃烈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頗爲疑惑地轉頭去看,然而卻未曾捕捉到任何一人的視線。她有些狐疑地咦了一聲,又将頭轉回。
好一會兒後,那方走出了十幾名姑娘,身上的衣裳,用不倫不類來形容都不爲過。
在四周看戲的百姓眼中,隻有一個字可以形容,短!
衣裳沒有衣袖,整隻玉臂都顯露在外,裙子更是超短,在膝蓋之上,甚至快要露完整隻大腿了。
姑娘們不好意思,紛紛用塊布遮着。
梨晲嫌棄似的瞪了她們一眼:“遮遮掩掩做什麽呀,女人啊,露肉才歡快呀!”說着上前去把一個姑娘手中的布給搶走了。
“啊……”那姑娘驚呼一聲。
花墨炎皺眉,覺得眼前的一幕,有些過火。
“喏,陛下請看吧,哪位姑娘的身材符合陛下,陛下就要哪位。”
花墨炎的眼中隻有嫌棄和厭惡,沉聲說:“不需要。”
不需要三個字,是何意?
姑娘們相互對視一眼,又紛紛低下頭來審視自己身材,到底是哪一塊不好,不讓皇帝陛下滿意。
“哦,可惜了,第二局,無人。”梨晲攤攤手,那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一般,尤爲平淡。
花芙蓉啧啧了兩聲,“這個太監,到底是何居心,竟然做出此等過分的事情?”
“小姐,您不知道吧,聽聞陛下對這個太監,還頗爲*溺呢,多次惹怒龍顔,陛下都沒有對她懲罰。”
花芙蓉一聽,一抹嫉妒的光在心底劃過。她竟然不知道,這麽一個小太監有何好喜愛的,不過光瞧着這太監的臉,可真是長得絕豔無雙。
豔麗卻又不是淡雅,張揚卻又不失柔美,可偏生又夾雜着一股英氣,恐怕這炎曜第一美人也及不上這小太監的容顔半分吧?
她的眼底,陰冷的光一閃而過。
“既然陛下不喜,那就進行第三場……”
“不必了。既然已經選了一位,今日就到此結束。朕本就說過,隻需要一位。”花墨炎看了一眼場中露肉的女人,一個個看着讓他莫名反胃。
對女人産生的厭惡反感,至今都還改不掉。
太後卻絲毫沒有反對,欣然說:“好,好,就到此結束吧!”隻要選了一個就行,一個也是,兩個也是,當然對她來說,作爲皇帝,這後宮妃子越多越好,才好多給皇家開枝散葉。
然而,現在也急不來,她自己的兒子,她最清楚。
梨晲朝天翻白眼,很想上前去把花墨炎那厮給暴打一頓,這貨,是不是存心地來給她制造麻煩的?她好心好意來給他安排選妃,可是最後他非但不領情,還不讓她把戲給唱完。
……
白日一事結束後,晚上是祭拜之宴。
通常在祭拜完後,花家人會舉行一場大型的宴會,以此來作爲祭拜收尾。
可是今晚,花墨炎沒去。
“陛下身子不适,各位姑娘的好意咱家都替陛下心領了。”梨晲已經不知道是對第幾個上門來詢問的姑娘解釋的。
姑娘們手中紛紛拿着不少補品,想要進屋,奈何皇帝陛下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随便見到的,這會兒隻好乖乖把手中的補品交由給梨晲,掃興而歸。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梨晲瞄了一眼滿地的補品,還有幾隻雞叫的歡暢。
她皺眉,轉頭對驚雷說:“這些,你自己處理啊,我呢,就不管了。”
驚雷指了指自己,嘴愣張着。
梨晲攤攤手,擡步走入了屋中。
“花墨炎,你不去筵席上喝酒,一個人在這裏喝酒有意思嗎?”
族長的府邸很大,給花墨炎安排的這間房間也極大,分爲内室和外室,内外室都有一間門隔開。她推開了内室的門,就瞧見了玄袍的男人仰頭飲下一口酒。
酒水順着他仰起的完美弧度滑下,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妖冶的五官,透着幾分迷離。
梨晲還待再說什麽的時候,然而一切都說不出口了。她看着這眼前的妖孽,所有的情緒都按在内心深處。
好吧,她承認,在這一刻,她是成功被他所吸引了。
“一個人喝沒意思,我來陪你吧?”梨晲心一動,有了一絲想法,擡步走至他的身邊坐下。
“小梨子,朕沒有同意你坐下。”他視線掃來,語氣不滿。
梨晲不管他,已經坐下,還非常自覺地倒下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也不知道是這個時候氣氛有些融洽,還是她一直有些不舒服,覺得有些情緒必須要發洩,所以她開始絮絮叨叨起來:“花墨炎,你不知道啊,晚晚一喝酒就會醉,逢酒必醉!這個丫頭啊,總是這麽不讓人省心。”
花墨炎拿着酒盞的手停頓了一下,擡眸看她。
燭火明亮着,将她柔美又不失英氣的側顔映在了牆壁上,投上一層極爲完美的影子,莫名吸引着他的目光。
“現在,她生死不明,我的心裏,擔心得要命!季姐姐跟我說,她做了一件錯事,可惜再也沒有辦法彌補,可是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呢?晚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沒有人告訴我。”梨晲說到這裏,臉上現出了一絲愁容。
其實在這裏這麽久,她不說并不代表她不擔心盛晚晚,畢竟現在音訊全無。
讓她最無法理解的是,盛晚晚到現在沒有下落,攝政王怎麽沒有去找?天大地大,可也難逃他軒轅逸寒的手心吧?可問題是,怎麽就沒有任何的消息?
花墨炎難得看見了她臉上有了小小的情緒波動,這樣的真情流露,竟是打動了他的心。
他竟然覺得有些……小小的心疼。
他實在不明白,爲什麽爲了一個小太監,竟然有心疼的感覺?
“來,幹一杯!”然而,梨晲下一秒又能把表情收回去,豪放地舉起了手中的酒盞,硬是和他碰了一下。
花墨炎沒有動,看着梨晲把酒飲盡,她的動作和表情,完全是屬于男子的豪放派,不見一絲女子的迹象。
梨晲忽然站起身來,不過腳不小心絆到了一旁的椅子的腳,趔趄了一下,啊了一聲,就朝着地面撲過去。
他微微一驚,迅速上前接住了她倒下的身子。
“謝了,你小子還算有些良心!”梨晲沒醉,不過這個時候完全把花墨炎當成了喝酒的兄弟而已,渾然不曾把他當成一個男人來看待,也更加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女人,男女有别這樣的話。
被扶住後,梨晲這才慢慢站直了身子,擡頭來,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胸膛。
花墨炎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許是喝了點酒,她的臉蛋紅潤紛嫩,這樣的顔色最是吸引人,而她的唇瓣,還沾有點點酒水在唇上,将她的嫣紅唇瓣點綴的晶亮萬分。
他想起那日被她強吻時的情景,唯有一股沖動的想法在腦子裏咆哮。
他這個人,生來倨傲,想要什麽,從來不會去顧忌,隻要是想要的就會去得到,渾然不去思前想後。
所以,這一刻,腦子裏那沖動的想法叫嚣而出,他就渾然沒有多想。
伸手,抓住了梨晲的手腕,大力一扯,将她拉近。
梨晲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股大力帶起,随即身子迅速往前和他的胸膛貼合在了一起。
“你……唔……”沒有給她問出口的機會,一股屬于男人的氣息迅速迫近,她的嘴就被男人的給攫住了!
梨晲瞪大了眼睛,原本有些遲鈍的腦子,此刻已經完全死機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而且她現在傻愣愣的,忘記了反抗。
突然貼上去的唇,花墨炎的身體裏好像有一簇火被點燃了似的,讓他頓覺這個小太監的唇瓣,美好的讓他流連忘返。
他從來沒有女人,更從來沒有親吻過女人,甚至摸一下都不曾有。
可是此刻,他卻是憑着本能,開始瘋狂掠奪她嘴裏的呼吸,狠狠輾轉,允吸!
梨晲幾近崩潰,顯然在僵硬了好一會兒後,終于是意識到了,她現在此刻的處境,竟是被人給偷香了!
尼瑪!這個男人竟然對一個太監也下得了口?
所以,他的的确确就是有這種特殊的癖好,喜歡男人和不男不女的人,就是不喜歡女人?
她唇舌被他死死纏繞,都是他陌生的氣息,基本上嘴上反抗不了。
她氣炸了,猛地一擡腳就朝着男人的驕傲踢去!
“砰”地一聲響,是椅子被踢倒在地上的聲音。
花墨炎猝不及防,被她給狠狠踢到了關鍵部位,悶哼了一聲,摔了下去。
梨晲吓得猛地跑了出去,臉色竟是蒼白了幾分。
然而,感覺那死男人的氣息還在她的四周萦繞,她又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可是那股觸感,卻怎麽都抹不掉,好像現在他的唇還壓在她的唇上似的。
“這……怎麽了?”門外的驚雷瞧着梨晲驚慌失措地跑出來,有些疑惑地問道。
梨晲不知道如何解釋,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唇,指着屋内,說:“有人,有刺客,襲擊陛下,快去看!”
“什麽?”驚雷一聽,也沒有去多觀察梨晲,迅速奔入了屋中。
梨晲見狀,飛快地跑了出去。
她踢了某人的關鍵地方,那人恐怕會想要殺了她吧?她還是趕緊逃命吧!平日裏,有盛晚晚和靈堯做擋箭牌,可是在關鍵時刻,他花墨炎要殺一個人,哪裏需要什麽理由!
當驚雷闖入屋子裏的時候,卻發現情形似乎有些不對勁?
“陛下,刺客呢?”驚雷四處觀望着,茫然問道。
花墨炎此刻已經坐起身了,可是劍眉還是皺着,臉上說不出的蒼白隐忍痛苦,有些咬牙切齒地說:“抓,把小梨子馬上給朕抓過來!”
驚雷愣了一下,啊了一聲,不太明白,這好端端的抓梨晲幹什麽?
“你也不要命了?”花墨炎怒問,那怒意,可在他的眼中瞧見熊熊的怒火。
驚雷忙點頭,跑了出去。
抓梨晲,爲什麽啊?
花墨炎閉着眼睛,身上的痛緩解了一番之後,蓦地睜開黑眸。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了薄唇,剛剛那奇妙的感覺,竟然讓他莫名覺得……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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