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你老爹我啊,欠他們的。”
這三樣東西,都是陌生的。
東西都在他的手上,可是他偏生不告訴梨晲。
他的眼底,劃過了一抹極亮的鋒芒。
看上一個太監,是不是有些奇怪?
……
夜色漸漸濃重了,可是卻依然沒有梨晲的消息。
花墨炎坐在書案前,看着面前的奏折,久久沒有翻開,一種無法言明情緒開始左右着他,狂躁的心,久久無法平息。
“啪”地一聲響,奏折頓時被摔在了地上,他起身負手在屋内來回踱步。
聽見聲音,一旁守候在側的桃花微微驚了一下,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她不知道陛下到底是怎麽了,更不知這叫小梨子的太監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以至于讓陛下這樣的反常。
“陛下。”驚雷忽然從門外走入,看了一眼站在門邊低着頭的桃花。
桃花醒悟,頓時退了出去:“奴婢告退。”
人一走,花墨炎轉身,暗沉的眸子盯住了驚雷,當即問道:“人呢?”
驚雷心下輕歎,抱拳說:“回陛下,聽聞梨公公此刻身在太後身側。”
“什麽?”
“太後……太後讓屬下回來禀告,今晚,梨公公伺候太後。”
驚雷都有點不敢去對視他的目光,那黑眸中隐藏的暗沉之光,仿佛可以把人給吞噬了去一般。
男人渾身散發着一種,濃烈的不悅之氣。
“嗯,退下吧!”可,知道那小太監沒離開後,他的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氣。
……
太後的房間離陛下的屋子還是有些距離。
外面早已因爲找她梨晲翻天了,可唯獨這一片太後休息的地兒萬分安甯,甚至時不時從屋子裏傳來了一片笑聲。
“哈哈,小梨子,你真是太有趣了!”太後贊賞不已。
“太後,您有所不知,我們那個世界,真的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哦!日後我一件一件給您講。”
梨晲邊說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飲下潤潤喉。
其實在離開花墨炎的屋子時,她有嚴肅地考慮過,到底該去何處,不能随便離開,她是個有原則的特工,不會在沒有完成任務的情況下就離開,可是偏生她還是有些退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心,因那一吻,亂了。
“你這……唉,你說,你要是個姑娘該多好。”太後看着梨晲越發慈祥了,“你要是個姑娘,哀家必定讓炎兒娶你!”
“噗——”原本是喝茶潤潤喉的梨晲,聽見這話,被吓得一口茶水就噴了出去。
她擡起衣袖擦了擦唇上的茶漬,心中一陣狂吼,花墨炎和他娘簡直是像極了,土匪行徑。都未曾問過她願不願意呢,就忙着說讓她兒子來娶她?
“這……這茶水有點燙,呵呵……”梨晲發現自己的舉動有失偏頗,趕忙以笑掩飾着自己臉上尴尬的神情。
天知道,她此刻真想捶胸頓足,覺得很驚恐。
女子的身份,勢必要掩蓋好。
“讓你慢慢喝,你急什麽。”太後也不說她失禮之類的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往榻上而去。
梨晲又給自己倒了第二盞茶,以此來壓壓驚。
剛剛實在太刺激了。
看來,她必須要想法子把靈堯給引出來才行,這麽幹等着,是最笨的法子。
她的視線又落向了簾賬後的太後,心中暗想,也許能夠從太後的口中得知一些消息也說不定?
天色微微亮的時候,外面就響起了聲音。
“參見陛下。”是守在門口的奴婢和嬷嬷請安的聲音。
“母後還未醒?”
“是,太後還未醒。”
這兩個字,突然響起,讓梨晲條件反射性地從榻上翻身而起,但是她忘記了她其實是睡在外室的一個很小的貴妃榻上,一時沒有注意,啪地摔下了地上去。
摔得她眼冒金星。
“哎喲我去!”她暗罵了一聲,揉了揉自己摔疼的臀部,站起身來。
剛巧這會兒屋門已經被推開了。
她一擡頭,就和那走入屋内的男人的視線對了一個正着。
天色剛剛微亮,門外那高大的男人一身龍紋玄袍立于前,他的出現,屬于帝王的氣場迅速蔓延開來。
她卻對上那雙,幽暗深邃的黑眸,那眼眸中的情緒複雜難懂,以至于她忘記了該說什麽,該做什麽。
她甚至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兩人之間有一種,很微妙的氣氛存在,不管是何時何地。
意識到什麽,她迅速撇開了視線。
花墨炎看着她就在這兒時,莫名覺得心底就放松了些許。
可下一刻,他卻朝着她走來。
梨晲低着頭,卻忽然瞧見了他的黑色靴子靠近,她知他正朝着她而來,她不敢再後退,知道身後就是榻,若是再後退,就會發生和昨天一樣的悲劇了。
淡淡的龍檀香襲來,夾雜着熟悉的清淡花香。
她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道不好,這丫的,該不會是來找她算賬的吧?畢竟昨天她踢了他的寶貝,而且她昨天一時太激動,也沒有關注自己的力道多大,就這麽……踢下去了,不知道最後會怎樣。
不過看他現在這般安然無恙的模樣,恐怕也不會怎樣吧?
他已經站定在她的身前,黑眸微微眯起,看着她低着頭,他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男人的身子站的很近,梨晲低着頭,聲音很小地說:“太後還未醒……”
她這麽壓低聲音,完全是害怕把太後吵醒,太後一旦吵醒就會瞧見此刻他們兩人此刻的站姿,雖然談不上多*,可是靠的這麽近,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像話?
而且,難保花墨炎不會說出昨日的事情,萬一他把事情都說出來了,想想都覺得……不堪設想的後果。
然而,微熱的呼吸忽然貼近,萦繞在了她的耳邊,他說:“小梨子,回去再找你算賬!”
梨晲的眉毛糾結在一起,她當然知道他說的算賬是指的昨天踢了他寶貝的事情,可關鍵問題是,這事情還是她的錯不成?分明錯的是他啊!
可正是因爲這句話,她反倒是也變得有些理直氣壯起來,擡頭惡狠狠地瞪他一眼,那眼神恨不能将他給瞪穿了去。
花墨炎對她眼底那抹兇狠的光渾然沒當回事,唇角反倒是挑起了一抹邪肆的笑,語帶幾分嘲弄之色:“受帝王之*,多少人求都求不得,你,倒是朕第一次所見。”
梨晲握住拳頭,伴随着她握拳的動作,關節發出了咔咔的響聲,她覺得,她每次見到這個那人拳頭都會癢癢的。正在她要說什麽的時候,屋内已經傳來了太後的聲音。
“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太後終究是被這聲音給驚擾了,即便是很小的聲音。
花墨炎收了玩笑,目光轉向屋内,淡聲道:“母後,醒了?兒臣今日是來與母後說一些事情。”
他往屋内走去,梨晲幾不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
祭拜已結束,選妃也已選畢,今日本是他們返程之日。
可是,很早,族長就憂心忡忡找到了花墨炎。
别看花家族長一位是族長,可是真正左右花家命運的乃是這位年輕的帝王。
那日花家族長印玺被盜走,這才是族長最爲憂心之事。
除此之外,好像是花城近來還頻繁出現*大盜之事,所以選妃那日不過才十幾位姑娘,因爲剩下的姑娘都被染指了。這事情也是梨晲通過花墨炎和太後的談話得知的。
此刻廳堂中氣氛越漸凝重。
原本打算今日啓程回宮,卻還是延後了。
梨晲站在廳堂之旁,聽着他們的說話聲,有些百無聊賴。今天一大早花墨炎就去找太後說起那日行刺之事,又說到了印玺丢一事,看來是打算留下來追查了。
廳堂之中,花墨炎,還有兩位王爺,已經花城中管事之人皆坐着,表情嚴肅。
李天平今日尤爲安靜,梨晲斜着眼睛看他,那日分明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和嚴魄說的話,他們分明是蓄意要謀殺皇帝,若是這個時候不把這個人給點出來,日後誰知道還會再做出什麽事情來?
梨晲握住了手中的錄音筆,又看了一眼站在太後身側默不作聲的嚴魄,看着嚴魄那老*一臉陰森的笑,就覺得心情很不爽快。
說與不說,就在她的一念之間。
可是這個時候明着點破,會有怎樣的後果?
花墨炎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這那日刺殺之人都已經死了,不過從他們的身上印記可以猜測出,應當是熾烈門的人,有人在背後雇用熾烈門的人來刺殺陛下。”驚雷已經把事情都查了清楚,熾烈門和無花宮素來都是敵對,雙方搶生意已經是江湖人都知道的事情了。
可……問題是,誰在背後主使。
“這,難道是和陛下有仇之人?”可熾烈門門主即便是和陛下有仇,也不會去奪這麽一個畫家印玺,因爲這實在太沒用了。那是爲什麽?要花家的統治權?
“必定是花家中的人,挨家挨戶的查。”李天臨終于是出聲,聲音頗爲嚴肅。
花墨炎沒有插入話題,漫不經心地玩弄着手中的酒杯。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肅陽王來查。”他忽然出聲,一句話,一錘定音。
“臣,定不負陛下所望!”李天臨一聽,頭微微擡起,一副認真嚴肅的模樣。可他的黑眸中,分明劃過了一抹暗沉之光。
李天臨和李天平是兄弟,李天平這麽做,恐怕是這個做哥哥的都知道吧?
梨晲忽然覺得好笑,看來這兄弟兩是脫不了幹系。那花墨炎這麽做,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離開屋子後,花墨炎看了一眼梨晲說:“随朕回屋。”
梨晲輕輕颔首,又回頭看了一眼屋内的人,忽然就瞧見了嚴魄的眼中暗藏的一抹殺氣,李天平和李天臨相互對視了一眼,雙方的眼中明擺着,是兇惡的光。
梨晲心中暗暗一驚,随即追上了花墨炎的腳步。
花家在炎曜的地位頗深,拿到花家的家族決判權,日後要扳倒皇帝才有籌碼。
她追上花墨炎的腳步,問:“你明明知道是誰?”
花墨炎掃了她一眼,卻已經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昨日因爲這死太監,奏折都改不下去了……
梨晲沒聽見他的回答,也就跟着他一路往書房裏走去,又锲而不舍地道:“花墨炎,他們的證據我都有,你若是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
花墨炎走至書案前随手翻看着,說:“嗯,時機到了就會需要。”
梨晲竟是不知道如何回話,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隻好默默地踱步至他的面前,偷瞄一眼他的奏折。
昨天的事情,她覺得,她需要他一個解釋吧……
可是她站在這兒,這人低着頭看奏折,沒有要理她的意思,大概也是當真把她當成了普通的下人來看待吧?
“咳!”她咳嗽了一聲,爲的引起他的注意。
花墨炎沒有擡頭,聲音輕飄飄的:“想問什麽?”
“花墨炎,那個……”她暗暗琢磨着措辭,尤其是昨天的事情,要如何說才能不覺得尴尬。
吞吞吐吐的,又不太像是她的作風,她終于鼓起了一絲勇氣,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惹得桌上的奏折都跟着彈跳了幾下,以至于硯台中的墨水都跟着灑出了不少。
“你昨天爲什麽啊?還是,你真的連一個太監都不放過?陛下,莫不是,你當真有這種戀太監癖?”
此話問出,屋内一片靜谧。
一股冷氣蔓延而出,顯然昭示着某位皇帝的心情明顯不悅。
梨晲頓覺,這話說完,一群烏鴉從頭頂嘎嘎飛過而去的感覺。
其實,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個女人……
花墨炎忽然站起身來,朝着她走來。
梨晲雖然心下有些慌吧,可是還是固執地擡起頭來看着他,就沒有要退縮回去的意思。
好歹她也是新世紀的女人,怎麽能夠退縮回去?
他迫近她,黑眸中,有陰鸷的光。
“朕是皇帝,朕的喜好,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
他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硬是把她原本擡者的下巴又往上擡了擡。
這人,有病!
梨晲的腦子裏隻有這麽兩個字劃過,甚至還覺得,這是個瘋子!
“小梨子,承帝恩就讓你這麽害怕?”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使力,指腹開始在她的臉頰處摩挲起來。他不知道他在探尋什麽,更不知道他到底希不希望她是個女人。
希望又不希望。
希望她是女人,是因爲,這樣才可以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
不希望她是女人,是他長期以來對女人産生的一種厭惡和排斥感。
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眸中,倒映着複雜的情緒。
她看不懂,可也不想看懂。
“花墨炎,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可是個太監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棒,狠狠打在他的心上。
他的眼眸微沉,知道她确實是個太監,嚴魄都親眼驗明過,事實不可能造假。
喜歡上一個太監,于情于理都不合!
她看着他明顯皺眉的樣子,頓覺一股涼意自下巴被他握着的指尖開始往自己身體裏竄去。
他皺眉是何意?難道他是真的喜歡上了一個她這樣的太監?
“呵!笑話!天大的笑話!”然而,下一刻,這個男人就忽然笑起來了,“朕會喜歡一個太監?”
那語氣,滿滿都是嘲弄。
梨晲聽他這話,竟是慢慢松了一口氣。
可,卻未曾察覺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隐忍。
她也覺得自己問出口有些瘋了,這男人可能真的是斷袖,但是他對自己不是百般厭惡嗎,怎麽可能會對她産生好感?真是好笑!
“那,昨天的事情,我們就當翻篇了。至于日後,咱們還是要好的合作夥伴!”她揮開了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想繞過他離開,卻到此刻才渾然發現,她的身子抵在桌沿邊,而他卻伸手撐在她兩側的桌沿邊,将她困在一隅小小的天地,深沉的目光還緊緊凝視着她的臉。
她想離開,可又不願意碰他,推他,想說話,卻聽見他忽然說話。
“昨天的事情,朕不過是覺得,你的唇看起來滋味不錯。”
“……”什麽叫,她唇的滋味不錯?他妹的!他難道不是該是爲了她這傾絕天下的容顔所惑,才會如此嗎?偶爾自戀一下下也是可以的……
“花墨炎,我覺得你是缺個女人侍寝而已。”畢竟二十五的男人了,還這麽守身如玉……心中的火,當真是無處可洩吧?
她覺得,這一定是所有解釋的理由。
因爲他對女人有排斥感,所以瞧見她這麽貌美如花……咳,她覺得這個詞有些不對。
“朕,想做何事,便做何事!”
花墨炎的話,霸氣無比。
梨晲卻覺得,男人的黑眸中散發着危險的光,那雙黑眸,仿佛是看見了獵物一般凝視着她。她吞了一口口水,緊張之感洩露無疑。
他陌生的氣息蓦地拂近,這股氣息對梨晲來說,仿佛陌生,又仿佛熟悉。
畢竟兩人都親過兩次了,而且第二次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那觸感,仿佛現在還能夠感覺到。
關鍵的問題是,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他一點點靠近,兩人的胸膛一點點貼近,因爲他的貼近,她禁不住身子往後仰,直覺危險而又……興奮?
她的身體裏,分明有個叫做興奮的因子在作祟。
看來是她沒有談過戀愛,所以現在都開始興奮了?
“就比如現在,朕想做什麽,你又反抗?”他的手忽然就握住了她的腰際。
“你,你幹什麽?花墨炎!”然而,她的叫聲沒有辦法阻止他,他忽然将她抱着放在了桌上,伴随着這樣的動作,奏折啪地摔在了地上。
她剛巧就這麽坐着,和他的高度恰到好處。
他猛地俯下頭,氣息襲來,容不得她反抗分毫,他就攫住了她的唇瓣。
如果說第一次是驚吓,第二次是驚呆,第三次就是驚世駭俗了!
他明明都知道她是太監,可他卻非但不避諱,還……
媽的,這男人真的是個*?
她的腦子在空白了一會兒後,幾乎是立刻腦子裏有個聲音告訴她反抗。
她的腳剛擡起,結果他的長腿逼近,迅速将她的腿壓制住,她擡手推拒卻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的眼中似有不耐,迅速伸手按壓控制住了她的後腦勺,開始加深這個霸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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