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确實好,但是如果三十萬真的不是它的價格。二十萬隻能是這樣的數目了。”天窺說道。
“好您也是真想買,二十萬就二十萬。”牛頭人很小心的将寶石放回原處,正要找東西将兩件東西包裹起來。“可不可以将這個鐵箱子送給我。正好也能裝這些東西。”牛頭人大腦中沒有閃念其他的想法,就是認爲眼前這個狼人是爲了方便攜帶。
“好,不知您什麽時候付帳?”
“現在吧。”
“好。”牛頭人心中略顯激動生怕煮熟的鴨子飛了,“您跟我來!”
牛頭人陪同天窺進入了一個專門的房間,地面上一個稱東西的稱,大量的金币不是一個一個的數,而是稱重量,一重就是一萬金币,這是他們的計算方法,是爲了簡便便利而形成的一種方法。
他将數字調到20萬,當上面金币的數量達到20萬那麽就會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下面是一個圓形石桶,上面有着刻度,金币夠數量後,就會注一定的水,如果是攙了雜質的金币或是假金币,水便會超出那個限度,這就可以分辨真假。
天窺打開戒指,一道銀光閃過,出現一個巨大的空間門,旁邊的牛頭人瞪大了眼睛,房間中隻能聽見蓬蓬的心髒跳動和金币碰撞産生的那種悅耳的金屬聲,現在牛頭人已經沒有了顧及,他不會再害怕眼前的狼人沒有金币,他已經将眼前的狼人當做了巫醫,狼族特有的智者—薩滿祭祀。
牛頭人現在不敢打攪天窺,他認爲天窺正在維持這個空間,他害怕自己的打攪會使這個薩滿的法術失敗,他不認識這種戒指,他純粹的認爲這是祭祀特有的法術,但是有一點他還是不明白,爲什麽沒有圖騰的出現?一般薩滿使用法術會出現圖騰的,難道這個狼人是更高級的薩滿。牛頭人心中如何想不說,單說天窺從裏面抓出六塊金條,之後又吸出一把把的金币。
天窺現在的戒指空間中沒有什麽太多的東西,好的東西,恐怕就是這些金币和一些法杖,法袍了。
“叮。”一聲響,牛頭人習慣性的按了一下注水的按鈕,猛然間想起眼前的是一名祭祀,狼族的最高的階級,心下後悔了,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小氣。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實力就有身份,其他的人就會尊重你。
水沒有益處,說明全部是真的,現在牛頭人看向天窺,心中沒有了剛才那種平和的心境,被激動取代,但是現在他還需要證明一下。
“狼先生,您是不是偉大的先知—薩滿祭祀?”牛頭人等待着天窺的回答,如果正如他所料,那麽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再送他點東西,讓他以後對自己有點印象,以後萬一遇到什麽事情或許他會幫上忙。
“不是。”天窺很直接幹脆的回答了牛頭人。
牛頭人的身子不察覺的一顫,難道是自己看錯了,怎麽會不是呢?是不是害怕麻煩掩飾身份,一定,一定是這樣的。牛頭人是這樣的想着,天窺察覺了牛頭人的異樣,沒有什麽多想,自己肯定的事情被否定,會有這樣的表現。
“狼先生,這個箱子給您,您稍等一下,我還有一個東西,要給您。”天窺接過鐵箱子,明白了牛頭人的用意,沒有什麽勸阻,好象自己理所應當一般,等候着牛頭人。
天窺放出一絲靈力釋放到這個鐵匣之上,鐵匣的内層一定有着一種東西,天窺的靈力探測出那是一個金條一樣的東西,具體是什麽東西,天窺也不能判斷,因爲隻靠靈力的探索隻能感覺出那是一種蘊涵能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還需要天窺打開之後才能清楚。
“讓您久等了。”牛頭人從外面急匆匆的進來,手上托着一個水晶葫蘆,裏面會是什麽?天窺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牛頭人見到眼前的狼人盯着自己手中的葫蘆,暗笑,果然被吸引了,火山中的好東西,火沙,這種東西很難拿到,但是跟剛才賣出那兩個材料相比卻是小兒科了。并不是很值錢,大約五千金币就可以賣出。牛頭人如此想,但是不知道這個火沙也是煉法寶的不二選擇。
“這個算是禮物,送給您做材料。”牛頭人将葫蘆遞到天窺面前打開葫蘆口,天窺向裏面望去,裏面是流動着火焰,如油一樣滾動的細沙,原來是火沙,天窺心下了然,如果自己可以制神作書吧出雙數性的法寶不是很好,不過現在天窺的程度根本不能控制,看來隻能分别做。如果前一個法寶失敗,還可以用這火沙做一個法寶,雖然威力上比不過那些材料,但是還可以做,火沙,因爲這個大陸上沒有誰可以很輕松的使用火沙做武器,隻能将火沙攙雜在武器中,使武器有一種灼燒敵人的能力,而這種火沙最多隻能用上那麽一小滴,多了會使武器成爲十分鈍的廢品,正因爲如此火沙的價格才會便低。
“那怎麽可以。”天窺嘴上這麽說卻知道眼前的這個牛頭人必有求于己。
“您就别推脫了,就算交一個朋友。”牛頭人已經在心中盤算,這火沙搭上水晶葫蘆也就五千金币,前兩件器材已經足足的賺了他一筆,這個火沙也沒有賠上多少。
“那我就收下了。”天窺接過火沙,這葫蘆中的火沙足夠修煉一件法寶的,真是不知道能夠與寒鐵想媲美的東西他居然拱手想送。
牛頭人見到狼人已經将自己的東西收下,自己的要求也就該說出來了,其實自己的要求很簡單,對于一個祭祀很容易就可以辦到,剛剛肯定這個狼人是個祭祀的時候,他并沒有想到這個要求,而是在取出火沙之後突然想到的,一想到自己不但賺了錢還硬是使自己達到了一個願望,牛頭人的心中自然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