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吧,我知道你給我這個是有原因。”天窺說道。
牛頭人見這個狼人已經先說出來了,當下也沒有再避諱,将自己的事情向天窺道來。
牛頭人會使用一種很強悍的技能就是‘戰争踐踏’,但是三年前開始腳底出現一種針刺疼痛,那種技能再也不能發揮的那麽完美,那麽有氣魄了,這個技能可以将敵人震暈,但是現在卻完全達不到那種效果,如果不是取火沙時候腳疼痛了一下,就忘記族長的話了,族長曾經說過狼族的祭祀可以輕而易舉的将這種病消除。
“我的技能不能使用,您是不是可以幫我看看?”牛頭人道。
“什麽技能?”天窺問道,因爲天窺現在想了解這牛頭人都會什麽技能,對自己的比賽會很有幫助,再對戰牛頭人自己也能有所準備。
“戰争踐踏。”牛頭人說道,顯得很是驕傲,但是想到自己的技能已經不能完美的使用,臉色黯淡下來。
“噢?那我可以先看看是什麽樣的技能嗎?如果看不到技能,我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天窺現在就是想要見見他的技能,至于能不能幫他,那麽就是另一件事情了。
“那您跟随我上院子中來。”牛頭人随手按下一個按鈕,那個滿載金币的稱沉入地下,青石翻闆轉動,将那裏遮蓋嚴絲合縫,從外邊看不出什麽其他的異樣。
天窺将材料統統扔進戒指中。
牛頭人已經到了外面,看着天窺道:“您是要怎麽看?如果要讓我示範,這裏還不成,要去專門的練武場。”
“練武場在那裏?”
“您跟我來,并不遠。”牛頭人走到天窺旁邊,略微的向後錯着一小步,邊走邊象天窺介紹自己的不适,饒過兩個院落來到一個寬大的場地。場地的四周放着刀槍棍棒,等等。
看來這裏就是練武場了。
牛頭人現在已經躍躍欲試,想要馬上展現自己的技能然後讓眼前的天窺幫自己治療。
天窺輕踏地面,很硬,肯定是用硬物滾壓了無數遍,然後澆上水混上石屑才讓泥土的地面如此堅固。
牛頭人現在很着急,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天窺見牛頭人在問自己,輕輕的點了下頭。
牛頭人大步的向練武場中間走去,從堅定沉重的腳步可以看出,他在不斷的凝聚力量。
天窺已經見到他的雙腳開始凝聚着一種土黃色的能量,難道他的技能是要靠這土黃色能量釋放出來?
牛頭人現在已經走到練武場的正中,全身上下的力量都在凝聚,好象準備一下子爆發出來。牛頭人的四周開始迷茫着一種氣體,這種氣體是由于他體内能量飛快運轉而産生,身上的肌肉緩緩突起,天窺搖搖頭,如果這個技能需要這麽長時間的準備,自己已經将他放倒數次還會給他什麽機會釋放技能嗎?
因爲這個牛頭人的實力并不是很強,所以需要那麽長的時間準備,如果是他們族中的強者,可随時釋放這個技能。不過這個技能不能連續使用,如果想再次使用那麽就要等待自己的力量恢複才可以再次使用,并且這個技能有點缺憾。這個缺憾就是……
牛頭人的突然一聲巨吼,恨不能将大地顫抖,周圍的樹木輕搖一下,饒是天窺有所準備也是被這一聲吼驚出一層細汗,讓天窺苦笑不得,天窺面對天劫也沒有被吓出汗,現在居然被這一聲突然而至的巨吼吓出汗,不過天窺到是得到了好的戰鬥方法,就是戰鬥中突然一聲大吼,敵人因爲被吼聲震到,而身體顫抖停頓時候給予緻命一擊。
牛頭人的身體開始傾斜,以右腳爲軸,緩慢擡起左腳,好象左腳有千斤重一般,牛頭人的雙目暴睜如銅鈴一般,天窺見到牛頭人這種姿勢,心下肯定這一腳要是踏在身上,絕對是骨斷筋折,牛頭人的喉嚨發出隆隆的聲音,肚皮也開始鼓大,天窺發現這一系列的準備,似乎都是在做一個準備就是凝聚力量之後,大爆發,
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天窺感覺出來了,牛頭人準備釋放這個讓他很自豪,但是又沮喪的技能了,沮喪的原因就是自己不能完美的發揮出來。
“蓬—”一股塵土象是被一陣大風吹起,地面以牛頭人那隻落地的腳爲中心開始龜裂,大地顫抖,天窺感覺出來了那種力量,天窺的雙腳被震的微微發木,如果這要是戰場上,絕對是一種恐怖的技能,怪不得叫戰争踐踏呢。
力量似乎還沒有散曲,黃色的能量象是蜘蛛網一樣開始順着龜裂的那些裂紋擴散,不過天窺見到那能量在牛腳中迸裂出來的時候受到了什麽阻擋一樣,天窺觀察到牛頭人的臉似乎疼痛而扭曲。
“呼—”牛頭人長出一口氣,肚子變小,彌漫着塵土的風似乎瞬間受到了那黃色能量的排擠,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四外擴散,好象是能量爆炸一般,好象一顆巨大的流星砸在了海中。
“确實不錯的技能。”不過如果法寶煉好了,沒等他技能釋放出來,就已經被法寶鈎去性命。天窺發現了這個技能最大的缺點,也是最大的弱點,就是在能量釋放出去後,全身上下沒有了一絲的能量,就象是瞬間衰老的垂暮老人一般,甚至隻剩下支撐身體不倒下的力量,不過如果被這個技能攻擊上,實力弱的估計一下就被震死。
一陣塵土彌漫過後,天窺走到牛頭人面前,看着方圓十米象是一口鍋,凹下一塊,“很強悍的技能。”
“是的,但是現在還不是我全盛時期,如果是我全盛時期,估計這個坑會擴大一圈。”牛頭人說道,天窺見到牛頭人的左腳顫抖,“是不是這個腳在釋放技能的時候有一種沖脹感,釋放出技能還如撕裂般的疼痛?”
牛頭人猛的連連點頭,象是乖巧的寵物一般。
“你的腳底的經脈阻塞。”天窺說道。
“經脈?”牛頭人顯然沒有聽說過這個詞語。天窺猛然想起,這個世界的生物不知道經脈一說,也是懶得跟他解釋。
“既然我說幫你,我回幫你。”其實這個很簡單,天窺釋放出靈力,瞬間鑽進牛頭人的左腳,微微一沖,受阻的經脈瞬間擴大的數倍,現在牛頭人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經脈已經比他們族中最強的牛頭人族長還要粗大,以後再釋放這個技能,就是他們族中的最強者也望塵莫及。
牛頭人在天窺将靈力送進左腳時候有一種舒适,緊跟着就是抽筋挖骨般的疼痛。
“現在好了,估計現在已經不痛了。”天窺說道,牛頭人将左腳踩在地上,真的不疼了,以前使用完這個技能後都要疼上幾天,即使是沒有病症的時候,使用這個技能後,一個時辰内也是疼痛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