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黛米皺着眉頭,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似乎遇到了什麽難解的事。
“怎麽樣黛米?”林芯如起身,拉着她走過來坐下,問道:“何姐怎麽說?”
這時又有服務員送菜來,等她出去後。黛米皺眉看着林芯如與林澤,說道:“何姐說讓你們接受記者采訪,宣傳下ep,另外表現的親密些,但又不能承認……”
“等等,等等!”她話還沒說完,便被林澤出聲打斷了,就見林澤有些驚訝的伸手指向自己,“黛米,你是說我也要去接受采訪?”
黛米點點頭,理所當然的回道:“是啊,何姐這麽說的。”
林澤臉色唰的一變,連連搖頭,說道:“那不可能,我怎麽可能去接受采訪?不可能!”他态度堅決,心說:“低調處事,悶聲發大财才是王道,怎麽能暴露自己呢?人怕出名豬怕肥,這可是至理名言啊!”對于何秀瓊的話他也不置可否,說道:“我又不是何姐屬下,不用聽她的話!”
“可是……”黛米還要說什麽。
“不用可是了!”林澤一擺手,決然打斷:“沒有可是!”完全一副不容商議的口吻。
黛米隻得将後半句話憋在肚子裏,“……可是露比一人要怎麽應付?”
打斷别人說話,是一種很沒禮貌的行爲,林澤卻接連做了兩次,林芯如微微蹙眉,有些不喜,心說:“和我一起去接受采訪怎麽了?至于要這麽回絕嗎?”
氣氛一下靜默下來,空氣中有些壓抑。
服務員進門送上菜,不一會兒酒菜便都上齊了。
那四個女服務員站在包廂裏,随時等候吩咐,見一桌人都沉悶着,誰也不動筷,心裏都是一奇,“怎麽啦?發生什麽事情了?”
“呵呵~~~”方健見狀,幹幹的笑着起身,向那些服務員揮揮手,說道:“你們先出去吧,需要時,我們會叫的。”
待服務員不甘不願的出去後,他又打破沉悶,拆開一瓶茅台酒,先給劉強、魏剛滿上,又給自己和龐偉倒了一杯,最後才來到林澤身旁,正要給他倒酒,林澤卻伸手将酒瓶接了過來,勉強的笑道:“好了,我自己來,你陪陪強哥和剛哥。”
“呃……”方健回到座位,林澤緩緩給自己倒了一杯,卻見88年拉菲擺在林芯如面前,她卻怄氣似的瞪着眼,鼓着嘴,一動不動。
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伸手幫打開拉菲,站起身來,給她和黛米的酒杯都倒了七分滿。給黛米倒的時候,還有些歉然的笑道:“黛米,剛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針對你。”
“沒……沒事。”黛米竟然心生出“受寵若驚”的錯覺,方才林澤的斷然決絕的口吻,給她一種氣勢上比何秀瓊還淩厲的感覺。
“那就好。”林澤笑着環顧看了在座的諸人一眼,拿起了酒杯敬向劉強、魏剛,由衷說道:“我先敬兩位,多謝兩位哥哥幫忙了!”
林澤剛說完,身旁的林芯如卻也站了起來,優雅的端着高腳杯,敬道:“今天我也感謝兩位啦。”黛米也跟着站起相敬。
劉強、魏剛、方健、龐偉拿着酒杯站起。
林澤向方健、龐偉敬了一下,慷慨道:“什麽也不用多說了,來,幹!”
諸人搖搖互相一敬,林芯如和黛米抿了一口紅酒,林澤等卻豪爽的一仰頭,将杯中酒盡飲,完了還将酒杯倒扣。
魏剛一杯酒下肚,便酒氣上湧,臉色發紅,惹得衆人矚目,瞧得魁梧的漢子有些羞愧,讪讪的說道:“我酒量不高。”
衆人見他這副模樣,不禁都哈哈大笑起來。包廂氣氛登時一變,歡快起來。正在這時,包廂門卻“砰砰砰”響了幾聲,有人在外敲門!
黛米離門最近,急忙走過去開門,卻見先前離去的周經理,帶着一名戴着眼鏡,面目斯文的男子正站在門前,那男子上身穿着白色短袖襯衫,領口紐扣松了兩粒,沒有紮領帶。
周梅笑着向黛米點點頭,黛米也微笑點頭回應,讓過身請兩人進來。
周梅引着那男子來到林芯如身旁。那男子謙謙有禮伸出手說道:“林小姐你好。”
林芯如将酒杯放下,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溫和的甜甜一笑,“你好。”
那男子取出一張名片,十分客氣的遞上,林芯如禮貌的雙手接過來,認真的看了一眼,微帶驚訝的說道:“啊,原來是趙總經理!”
那男子正是mz大酒店的總經理趙啓友,聞言連忙搖頭謙虛。
“趙哥!”方健忽然走了過來,打了聲招呼,笑道:“你去了美國三年,還記得我嗎?”
“你是……”趙啓友看着方健,一陣疑惑,忽然眼睛一亮,“啊,你是方叔兒子阿健?”刹那認出了方健,伸手過去。
方健笑着和他握了下手,說道:“前幾天聽我父親說你會來啦,今晚吃飯便特意來了你家這兒。”開玩笑道:“待會兒結賬可要給我們打折啊。”
原來林澤決定來mz酒店吃飯,是聽了方健的意見。方健的父親與趙啓友的父親是相識的朋友。
趙啓友笑着和方健握了一下手後,擺手道:“這說的什麽話?”看向林芯如,“林小姐來我們酒店吃飯,是我們的榮幸。”
林芯如聞言優雅的笑了笑,側過身俏皮而又得意的瞥了林澤一眼,仿佛在說,“看吧,我面子大吧!”
林澤聽了這趙啓友的話,緊繃着的心弦微微一松,心說:要是就這麽免去一頓就好了。眼角捕捉到林芯如的那一瞥,嘴角微微一牽,暗道:“有記者來采訪了,明天伴随着你的新聞,mz酒店也會廣爲傳播,這相當于一個廣告,請吃一頓飯而已,算得了什麽?”
周梅當然事前提醒過趙啓友,知道這一群人以林澤爲主,而且與林芯如似乎是情侶關系,他在與林芯如和方健打招呼的時候,其實便留了一份心思,暗暗觀察着他。
林芯如那一瞥他也發現了,心說:看來這兩人之間果然關系特殊啊!
直到這時,才伸出手,莊重的向林澤說道:“這位一定是林制作了……”周梅先前在包廂,聽到過林芯如這麽提及他的身份,“……聽周經理說林制作三首歌就賣了兩百萬,佩服佩服。”
林澤淡笑着和他握了一下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身旁的方健便頗爲得意的大聲插口道:“趙哥你有所不知,林哥寫了好多歌呢,五首給芯如的,還有一首給華仔劉徳華的,首首經典,論價值恐怕得有六七百萬呢!”看得出來他對林澤十分之推崇佩服!
趙啓友知道方健癡迷音樂,不會在這上面說謊,不疑有他,又是深深的吃了一驚,贊歎道:“林制作,你這賺錢的速度也太快啦,一首歌一百萬,真是讓我感到慚愧啊。”
林澤微笑着搖了搖頭,表示謙虛,淡淡的說了一句:“趙總說笑了。”
趙啓友呵呵一笑,猜測林澤的性格,是屬于那種少言寡語型的,也不介意,商量起他來這裏的正事:“林小姐在這裏,有二十多名記者聞風來了,我們酒店自作主張将他們安排到一個包房裏了,準備了一些簡單的飯菜,正在吃着,他們要求林小姐接收采訪,不知道林制作和林小姐的意思是……”
林澤微微一笑,有些無賴的向林芯如說道:“看啊,那些記者隻要求你去接受采訪啊,可沒叫我。”
林芯如抛過一個白眼,向趙啓友說道:“我們先前也在商議呢,已經決定接受采訪了。”
趙啓友聞言大喜,隻要林芯如接受采訪,那麽事情就好辦了,“那好,我們酒店這就去安排會議室做采訪場地可以嗎?”
“可以啊。”林芯如說禮貌的說道,“那就麻煩你們了。”
“不會不會!”趙啓友連忙客氣,向方健、林澤打了一個招呼,就要興沖沖的出去安排。
“唉,等等~~~”他剛轉身走了兩步,便被林澤叫住了。
“怎麽?”趙啓友興奮的神色僵在了臉上,回身看向林澤。他上個月才從美國回來,一回來便進了自家酒店,想将所學知識應用到酒店管理上,隻是美國國情、文化與中國都不同,一月來,遇到的很多事情都令他束手束腳。
今天晚上他本來在辦公室加班,突然接到了門口保安處的電話,說大明星林芯如來了酒店,在門口身份暴露了,被認了出來,受到了圍堵,他立即果斷的安排保安做好保護工作,同時調看了門口攝像頭的監控畫面。——這裝攝像頭,健全酒店安保系統,就是他一月來做成的一項工作,因爲沒有觸及什麽人事變動,所以十分順利。
起初他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後來,突然有一批記者聞訊趕來,被保安擋住後,執意要采訪林芯如,不肯散去。他這才重視起來,立即意識到,自己或者可以借着這陣風,給自家酒店做一次植入性的廣告大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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