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無法國師認真一點,稍微把學到的本事用在上面一點點,便不會産生後面的悲劇了。
當然,這也由于他太過自負,才導緻不得不失敗而告終。
午時三刻,原本豔陽高照,曬得人懶洋洋的時候,無法國師帶着兩國軍隊迅猛的攻來。
樊将軍按照甯副将之前設定好的,全軍迎敵拖延時間。
軍人有軍人的驕傲。
樊将軍一身盔甲,高頭大馬的坐在馬背上,威風淩淩的掃眼全場。
心頭微微一顫,奶奶個熊,這雙方之人懸殊太大,根本就沒得打的可能嘛。
甯副将也真是的,這麽重要的時候居然不見蹤影。
“喂,本将軍不殺無名之輩,速速報上名來。”
永安國的頭目,白赫将軍冷冷一笑,一身盔甲照耀在太陽下泛起一陣涼意。
雙腿一夾馬腹,站在空地上,面無表情:“永安國鎮國将軍,白赫前來賜教。”
樊将軍雙眼一眯,微微笑着:“原來是挑釁之國将領,長得真不怎麽樣,看着就不像是個将領,莫非你這位置是靠什麽不得已的手段得來的?”
白赫臉色發青,一臉冷嘲:“喲,樊将軍也不見得是什麽好孬,長得這般吓人,估計軍中的人晚上睡覺都要做噩夢吧。”
樊将軍一愣,随即笑開:“白癡将軍的見解頗得本将軍心,要不咱們先下去聊聊。”
白赫将軍臉色又青轉黑,咬牙:“你居然罵本将軍是白癡?”
樊将軍搖搖頭,對着氣得臉黑的白赫将軍解釋道:“白癡将軍誤解了,這不是本将軍在罵你,而是你父親在罵你。”
白赫将軍氣得渾身發抖,罵他白癡還不承認,還非得引到父親身上,這人實在可惡。
“哼,本将軍怎麽不知道,樊将軍現在改行爲潑婦了。”
樊将軍挑眉,雙眼冷冷的道:“潑婦是形容女子的,如今咱們的樣子卻是有點不符合大男人氣概。”
白赫将軍眉頭皺着,冷冽道:“哦,那如樊将軍說,如何才能體現大男人氣概?”
樊将軍興奮的拍手:“我就說白癡将軍是本将軍知己嘛,果然懂本将軍的心。”
白赫将軍額頭青筋狠狠的跳動了幾下,他忍着把這人刮了的沖動,畢竟知己是一方主帥,代表的可是一國的顔面。
樊将軍看着白赫将軍面色難看,擔憂的看了兩眼,道:“白癡将軍是不是昨晚做什麽風流韻事去了,怎麽眼袋那麽下那麽黑的黑眼圈啊。”
前面的任由兩方将領如何開口,雙方士兵都是一副巋然不動的樣子。
可随着樊将軍的這句話,三國士兵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朝着白赫将軍的臉看去。
兩人說話都是帶動内力,可謂千軍萬馬皆能聽到,如今的情況卻讓人始料不及。
站在主帥身邊近的人悄悄的打量,還别說,白赫将軍的眼袋卻是是黑黑的一圈,然後後面的人見前面的人沉默不語,大家也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腦子裏面紛紛的想着自家将軍到底是什麽事情去找的女子,又是什麽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