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國這方跟冥月國這兩方的士兵顯然就要大膽一些了,紛紛擡頭看着那坐在馬背上的背影。
甚至,冥月國的士兵還偷偷的在笑,在這戰場上笑一國将領,這可是多麽的忌諱。
白赫将軍的臉瞬間拉黑了數倍,聲音如九天上的寒潭:“樊青!!!”
樊将軍一個激靈:“本将軍在,請問白癡将軍有何吩咐?”
白癡,白癡,白癡,白赫将軍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想他名字多好聽,白赫,白鶴,多有詩情畫意,雖然用在意個武将身上有些掉價,但是也比白癡好聽,呸,是絕對的好聽,如今,聽到敵人在辱罵他父親給他取的名字,他渾身的血月都沖到頭頂。
“本将軍要殺了你。”
樊将軍一陣苦悶:“白癡将軍要殺了本将軍,還得去冥月國皇帝陛下哪裏去說,畢竟陛下說的話,本将軍不聽也得聽。”
明明是恭維的話,白赫卻覺得無比的炫耀加諷刺,他再也忍不住一夾馬腹從了過去:“本将軍跟你拼了。”
樊将軍一見,立馬苦哈哈的求饒:“白癡将軍饒了本将軍吧,本将軍也是迫不得已啊。”
所有的士兵皆沉默不語,這句話怎麽聽着那麽讓人偏偏浮想呢?好像是白癡将軍,哦不,是白赫将軍逼迫樊将軍投降,樊将軍迫于冥月國皇帝的才不得不對戰白赫将軍。
白赫将軍渾身都在發抖,是氣的,奶奶個熊,這樊青什麽時候這麽能說會道了?
他哪裏知道,這是甯副将在整個計劃中讓樊将軍一定要被下來的,這可把咱們樊大将軍給背得夠嗆啊。
如果不把這人拿下,那他背這些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那顆聰明的腦袋。
在白赫沖過來的時候,後面的骠騎将軍雷仲以及其他的将領都紛紛緊張起來,成敗在此一舉。
樊将軍在白赫将軍沖過來的時候,雙眼閃過一絲笑意,随即很快消失,帶着一抹苦惱:“我說,白癡将軍,咱們好好談談不好嘛,非得讓我傷你才甘願啊。”
白赫将軍自持武将出生的能力,冷冷的笑道:“誰傷誰還說不定。”
話音落下,白赫将軍騎馬來到樊将軍身前,提起大刀就是一刀。
恰巧兩人用的都是一樣的兵器,在白将軍大刀砍下來前,樊将軍提起到迎了上去,兩人的兵器在空中交至發出一聲響切的噗呲聲。
兩人的交手也讓兩方的兵馬瞬間嚴陣以待,雙眼紛紛的追逐兩人的身影。
兩人的武學不差,從馬背上打到半空,再從半空打到地上。
雙方的空地上,千軍萬馬之前,兩人嚴肅的交手,越打越是心驚,越想至對方于死地。
這樣的對手無疑是非常的棘手的,能斬殺就不能留。
雙方抱着的都是這樣的思想,下手均是不見留情。
最後,兩人打得都是汗漬淋漓,心中快意也是非常,如果不是戰争,估計二人會成爲友好的朋友吧。
偏偏,兩人的立場不同,各爲其主,這樣的情況也就不能平和的解決,最後隻能你死我活的拼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