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顧立成喊了幾聲,都不見顧田來。
明珠倒是打扮的整整齊齊,臉紅撲撲的,瞧着格外嬌豔、妩媚。
“老爺,您喊顧管事有事?”
顧立成看了明珠一眼,“你先回房去吧!”
明珠也不問爲什麽,福身之後退下。
顧立成喊了幾聲顧田,都不見人來,有些疑惑,也沒多想,便去找顧忠。
顧忠沒顧田在顧立成面前得臉,平日顧田在,怕在顧立成面前露臉多了,被顧田打壓。
見到顧立成前來,顧忠點頭哈腰,“老爺!”
“顧田呢?”
“顧田?”顧忠搔搔頭,“小人不知!”
顧立成也沒多想,“這兩日的花銷銀子,是誰管?”
“是顧锶少爺派來的連叔,要用銀子,都去問連叔拿!”
“去把人喊來!”
“是!”
不一會,顧忠把連叔帶到了顧立成面前。
連叔大約四五十歲的樣子,留着山羊胡,人比較高,但是很瘦,眼眸很亮,看起來就是很精明能幹的。
“你就是連叔?”
“小人見過老爺!”
顧立成微微點頭,“這幾日開銷都是宛若的嫁妝嗎?”
連叔笑,“回老爺,不是的,離開江南之前,少爺給了小人五萬兩銀子,說是這一路的開銷,小姐的嫁妝,小人是萬萬不敢動的!”
顧立成聞言,才松了口氣。
“宛若的嫁妝有單子嗎?”
“回老爺,有,如今膽子備份就在小人手裏,老爺可要看?”
“不必了,還有一份在誰哪裏?”
如果在艾氏手裏,哄哄就能哄到手。
“在小姐手裏!”
顧立成聞言很是失望,把五萬兩銀子遞給連叔,“這是戰王爺給的,以後王爺、攝政王那邊的吃食,務必精緻些!”
“是!”
“你以後可還回江南?”
“回老爺,不了,少爺在京城給小姐置辦了個三進的宅院和幾個鋪子做嫁妝,小人以後便留在京城爲小姐打理宅院和管理幾個鋪子生意!”
連叔回答的不卑不亢,顧立成聽着卻越發的驚訝。
這顧锶到底給顧宛若置辦了多少嫁妝?
更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嫁妝單子,可也知道急不得,“下去吧!”
“是!”
顧立成還是慶幸顧锶安排妥當。
眼看船已經修好,就好啓程了,顧田還沒回來,顧立成又不敢耽擱,便沒去管顧田,讓船夫啓程。
此刻的顧立成并不知道顧田已經死了,隻當顧田有别的事情去忙,來不及跟他說一聲。
船從新啓動,誰也沒去在意一個小厮的失蹤。
蘭姿顔這次倒是乖乖呆在自己廂房裏,晚飯都是素秋到廚房拿到了廂房吃。
顧宛若、艾氏也在自己屋子吃。
甚至連君墨戈、容錦都沒出現,顧立成看着一桌子菜肴,歎息一聲,又讓人重新做了送到兩位大爺的房間裏。
顧立成覺得同時伺候兩位心思捉摸不透的大爺,好累。
一個人吃一大桌菜肴,顧立成卻覺得完全沒胃口,讓人端去給明珠。
起身去看艾氏,見到艾氏的時候,艾氏正靠在床頭喝着藥,臉色不太好。
顧立成坐在凳子上,有些遠。
艾氏瞧着,眸子微微一縮,本來見顧立成來還有些欣喜,隻是見顧立成坐那麽遠,艾氏心沉沉的,難受的很,喝了藥之後才說道,“老爺怎麽過來了?”
“怎麽忽然就病了?”
“一來水土不服,二來坐船有些不适應,并無大礙,老爺無需擔憂!”
擔憂?
顧立成可不會擔憂艾氏,他巴不得艾氏死去才好。
“吃了藥好生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老爺慢走!”
顧立成一走,艾氏眸子越發暗淡。
戴嬷嬷瞧着,輕輕拍了拍艾氏的手背,無聲安慰,也是提醒。
艾氏擡眸,“嬷嬷去吃飯吧,不必管我了!”
“那奴婢下去吃飯了!”
“去吧!”
戴嬷嬷走了之後,艾氏讓如陽她們也出去,一個人立在窗戶邊,想了許久。
夜很深了。
顧宛若喝了酒,睡眠質量越發的好,連晚飯都沒起來吃,廂房的窗戶是開着的,爾綠給扇扇子,累了之後換雨松、幽蘭。
顧宛若幽幽醒來,看着趴在床邊的爾綠,笑了笑,起身下床。
爾綠就醒了,“小姐,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些東西?”
“好像有點餓,你去看看有稀飯嗎?給我來一碗稀飯吧,也别去喊其他人了,讓她們睡吧!”
爾綠笑了起來,“就知道小姐酒後想吃稀飯,我早就吩咐煮了雞肉粥,還有兩樣開胃小菜!”
爾綠說着便下去了。
顧宛若靠在窗戶邊,連頭發都未梳,任由它亂糟糟的披散在腦後。
不一會,爾綠端了稀飯來,顧宛若吃了之後,讓爾綠也去睡。
自己一個人留在廂房裏,等着容錦,爲什麽知道容錦回來,顧宛若猜的。
隻是等了片刻,沒等來容錦,倒是等來了君墨戈。
看着君墨戈從窗戶跳進廂房,顧宛若微微冷哼了聲,朝身後退了幾步,“王爺怎麽過來了?”
“先前聽說你身子不适,過來瞧瞧!”君墨戈說着,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打開之後的一小包糕點,陣陣桂花香氣撲鼻。
“小女無礙,多謝王爺關心!”顧宛若說着,對那桂花糕,顧宛若其實不太喜歡吃,艾氏倒是格外喜歡。
顧宛若相對來說,喜歡喝酒。
每喝必貪杯,貪杯必醉。
那裏知道君墨戈又拿出一個小壇子,還擺了兩個夜光杯,“這是僅剩的雪蓮百花釀了,陪本王喝一杯如何?”
顧宛若腦子裏什麽都沒聽進去,隻聽得那僅剩二字。
立即說道,“好啊!”
坐下,乖乖的等着君墨戈倒酒。
那樣子,君墨戈看着微微勾唇,往顧宛若面前的夜光杯内倒酒。
聞着那酒香,顧宛若惬意的歎了一聲,端了夜光杯嗅了嗅,深深吸了一口,才淺淺的抿了一下。
“香!”情不自禁贊歎。
然後含了一口在嘴裏,細細品味之後才咽下,接着第二口,一杯喝光,顧宛若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王爺,再來一杯可好?”
君墨戈瞧着,低沉應了一聲,“好!”然後給顧宛若滿上。
顧宛若大喜,頓時覺得君墨戈這個人真是太好了。
端了酒杯又慢慢喝着,一杯盡,又求君墨戈給滿上,君墨戈自然應允。
直到最後連他那杯也給了顧宛若,顧宛若已然醉醺醺,趴在了桌子上,嬌媚的笑着,“君墨戈,再來一杯!”
連王爺都不喊了。
君墨戈把酒壇子翻了過來。
顧宛若眯着眼,“沒了啊?”
“沒了!”
“怎麽就沒了呢?我還沒喝夠呢!”顧宛若說着,嘟起紅唇,從君墨戈手裏拿過了酒壇子,往自己嘴裏倒着。
瞧着酒壇子邊緣有一滴,伸舌頭舔到嘴裏,砸吧着嘴,雙眼迷蒙的看向君墨戈,把酒壇子遞給君墨戈,媚聲媚氣說道,“王爺,我還要!”
卻見君墨戈手握拳,捂唇咳了一聲,扭開頭。
“王爺,王爺,我還要……”顧宛若說着,酒壇子在桌子上敲着。
君墨戈敲着顧宛若這無理取鬧、又欲求不滿的樣子,眸子微微一縮,波瀾不驚在此刻早已不見,成了波濤洶湧又隐忍。
伸手握住顧宛若的手,“過些日子再請你喝酒!”
顧宛若擡頭,“還有嗎?”
“有,本王讓人送回京城戰王府了,等你去戰王府,本王請你喝個夠!”
迷蒙的眸子一亮,顧宛若不信的問,“真的?”
“本王不騙你!”
顧宛若看着君墨戈好一會,才抽回自己的手,雙手撐着桌子,想要站起身。
可雪蓮百花釀酒勁太強了。
顧宛若一站起來,身子就朝一邊倒去,好在君墨戈眼疾手快攬住了她的腰,才沒讓她重重摔倒在地。
顧宛若的身子很軟,軟的像棉花一般,真真又軟又暖。
君墨戈也從未清醒的時候抱過女子,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唯一一次和女子接觸,還是那一天兩夜裏。可抱着顧宛若,君墨戈覺得渾身像着了火一般,簡直快要把他燒着了。
嘴巴也幹得很,很渴,想喝水。
偏生顧宛若一點也不安穩,倒在君墨戈懷中,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王爺,你真是帥呆了!”
調戲!
君墨戈第一個想法便是他被顧宛若調戲了。
原本就暧昧氣氛,頓時變得活色生香。
“宛、宛、宛……”君墨戈張口低喚,發現自己竟結巴了。
堂堂戰王,乾辰國無往不利的戰王,居然結巴了。
說出去誰會信。
以往君墨戈不信,可今日,他被一個醉酒的女子折磨的結巴了。
“宛宛,呵呵,我娘都沒這麽叫過我,王爺,你不乖哦!”顧宛若說着,癡癡笑了起來。
她是真的醉了。
君墨戈聞言身子一僵。
這個女子,喝醉了酒,模樣越發妩媚,也越發大膽,明明不暧昧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無端端變得暧昧,且讓人心癢難耐。
君墨戈咽了咽口水,攔腰抱起顧宛若,走到床邊,準備把她放到床上去。
可顧宛若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就是不肯撒手,頭歪着,迷蒙的眼眸看着君墨戈,癡癡笑着說道,“王爺,你長得這麽英俊,又這麽聰明,心也這麽好,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吧,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