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若側身閃開,看着那精緻的玉茶杯摔在地上,成了碎片,茶水撒了一地。
更見顧老太君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香爐子邊,捏住蓋耳,伸手把燒了大半的存契拿出來,“呼呼”吹滅了火。
那速度,可真不想一個老太太,也不像有病,簡直康健的很嘛。
顧宛若瞧着,噗嗤笑了出聲,大搖大擺就朝外面走去,走到外面,瞧着春竹那吃驚的表情,又聽得顧老太君在屋子裏責罵,冷冷笑了笑,出了松雨院。
來,她不懼,離開,亦然。
笑濃郁。
顧宛若覺得藍天白雲都是那麽美好,來京城後第一次舒心的笑了出來。
本想直接回妩媚苑的,不過想到艾氏,還是打算去看看艾氏,卻在花園入口看到顧昀楠。
身上衣裳沾了塵土,一身狼狽。
身後他的小厮一臉鬼祟,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顧宛若手一指,“你過來!”
安備微微猶豫,還是走向顧宛若,“小的見過大小姐!”
“大小姐?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被冊封爲郡主了嗎?”顧宛若冷冷問。
安備吃驚。
一大早他就跟顧昀楠出去了,還真不知道。
顧宛若卻又道,“你家爺是怎麽回事兒?”
“回郡主,大少爺去賭坊,可賭坊的小厮不讓他進去,推搡了幾下,大少爺吃了虧……”安備有些說不下去。
因爲顧宛若雖然沒說話,卻淡淡陰冷的看着他,讓他不敢胡說八道。
“那你爲什麽渾身幹幹淨淨?衣裳上連道褶子都沒有?大少爺和賭坊小厮發生糾紛的時候,你幹什麽去了?”
顧昀楠不是傻子,早就知道安備不靠譜,隻是沒有合适的理由,也沒膽子去除掉他。
可顧宛若一開始就告訴他,她被冊封爲郡主。
顧宛若才回來幾天?昨天才進宮,就被冊封郡主,肯定有後台,顧昀楠覺得體内那些潛藏的瘋狂因子有種複蘇的感覺。
當下呵斥道,“對啊,當時爺被人欺辱,你這狗奴才幹什麽去了?”
“小人,小人……”
安備結結巴巴,總不能說,他當時躲得遠遠的吧。
顧昀楠上前就給了安備一腳,“狗奴才,爺素日待你也不薄,你居然敢眼睜睜看着爺被人欺辱不出聲,爺今兒打死你!”
蹭蹭蹭又是幾腳,安備抱頭也不敢叫,任由顧昀楠一腳一腳踢在他身上,心裏恨毒了顧昀楠,也恨毒了顧宛若。
惡毒的看向顧宛若,卻見顧宛若似笑非笑又冷又蝕骨的了着他,那種感覺,安備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個惡魔盯着,準備吸他的血,吃他的肉,隻是在猶豫要從哪一個地方下手。
顧昀楠打的累了,才惡狠狠說道,“滾,爺以後不用你伺候了,也别在爺面前竄,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安備也沒得辦法,加上他也不想在顧昀楠身邊伺候,沒油水不說,還經常要被顧昀楠打,走出去也沒臉面,他早就不想伺候顧昀楠了。
如今顧昀楠這麽說正好,他可以去求了夫人,去二少爺身邊伺候。
當下痛苦的離開了。
顧昀楠卻看着顧宛若笑,眸子無光,眸下淤青,印堂發黑,走路虛浮,才十九二十年紀,卻早早透支了身子。
若不仔細調理,最多三四年。
顧宛若卻忽然上前,“我來京城好幾天了,也沒出去好好逛逛,約的好不如湊巧,今兒帶我出去逛逛呗?”
顧昀楠想啊。
可他口袋裏沒銀子。
吞了吞口水,“呵呵,呵呵,改天,改天咋樣?”
“爲什麽要改天?我也不買什麽東西,就是出去轉轉,看看京城都有些什麽罷了!”顧宛若說着,忽然又道,“沒錢也沒關系,我帶你賺銀子去!”
顧昀楠頓時來了興趣,“真的?”
“當然,走吧!”
顧昀楠當下決定帶顧宛若出去,爾綠快速去拿了帷幔,根本沒去問林氏要出府的對牌,在門口的時候被小厮攔下,顧昀楠一腳過去,小厮抱着肚子痛的哎呦哎呦直叫。
顧昀楠帶着顧宛若出了顧府,喊了馬車,上了馬車,顧昀楠問道,“妹妹要去哪裏?”
“先去換身衣裳,既然要去賺銀子,就得有本錢不是!”
直接去了錦衣閣,顧宛若選了一身華麗的錦白色男裝,金絲銀線纏繞,發髻梳起,玉冠束發,玉骨折扇輕搖,真真是玉樹臨風,倜傥無雙,貴氣逼人。
顧昀楠吞了吞口水,“你,你……”
顧宛若淡淡說道,“你還沒挑好嗎?”
“挑了一身!”
顧昀楠挑的就比較一般,顧宛若搖頭,拉着顧昀楠重新給他挑了一身寶藍色藍裝,金絲銀線纏繞,讓顧昀楠去換上。
顧昀楠倒有些不舍,“這很貴吧!”
“無礙,我有銀子!”
顧宛若給顧昀楠仔仔細細打扮了一番,還真像一個貴氣的俊公子。
“這還是我第一次穿這麽好的衣裳!”顧昀楠說着,聲音有些哽咽。
衣裳貴重是一回事,最重要還是顧宛若很認真的給他挑衣裳,挑的都是他喜歡的。
這時,爾綠也回來了。
手裏提着一個盒子,快速的給顧宛若畫了幾下,就把顧宛若身上那份俏麗去了幾分,多了幾分英俊,男兒氣概。
顧昀楠看的眼睛都直了。
爾綠走到顧昀楠面前,“大少爺,奴婢幫您也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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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
爾綠給顧昀楠畫,很快顧昀楠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白,單純,一看就很少出來走動,傻笨好騙的樣子。
“爲什麽畫這樣子?”
“因爲大小姐要帶大少爺去賺銀子啊,既然要去賺銀子,肯定要單純天真,給人一副我錢多人笨的樣子呗!”
顧昀楠不太明白,可當顧宛若帶着他進了賭坊的時候,顧昀楠愣住。
顧宛若帶着他直接上二樓。
二樓,沒有二百萬兩銀子不能上去,且來賭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就是耍老千,也讓人看不出來。
到二樓的時候,已經有六七個人正在玩骰子比大小,見到顧宛若、顧昀楠兩個陌生人,又見他們身後,一身男裝的爾綠抱着一個錦緞包袱,沉甸甸的,應該的銀票。
幾個男人頓時眼睛發亮,就像是蒼蠅見到肉,一個個頓時停下手中的動作。
直直的看着顧宛若、顧昀楠。
“幾位大哥,能坐下和你們一起玩嗎?……”
顧宛若一開口,操得一口外地腔,讓人一聽就覺得這兩人外地來的,有錢,好宰。
“好,好啊!”其中一個欣喜說道。
顧宛若颔首,招呼顧昀楠坐下。
爾綠把銀票倒在顧宛若、顧昀楠面前。
一卷一卷的,看面額,一卷十萬兩,這一堆起碼七八百萬兩。
顧昀楠要不是先前就知道有多少,都要驚呼出聲。
更别說那幾個老江湖了。
“不知道二位小兄弟想玩什麽?”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問。
顧宛若笑,“都可以!”
“那推牌九怎麽樣,小兄弟做莊?”
“好是好,可是我不太會,不如請賭坊派個懂點數的小厮教教我點數可好?”
“成!”
牌九準備好。
顧宛若輕輕撩起了衣袖,露出光潔瑩潤的手臂,芊芊白玉般的手,看的男人們吞了吞口水。
雖然是個男人,可這一雙手就讓人想入非非。
顧宛若把牌九往桌子上一推,很快把牌九擺好,但有些歪歪扭扭。
第一局,爲試探。
所以下的都不多,一人一萬兩。
顧宛若發了牌九,也不看,直接翻了。
才三點。
第一局,賠了六萬兩銀子。
第二局,有了底氣,便下了多一點,五萬兩銀子。
顧宛若又賠了。
連着十局,顧宛若面前的銀票去了一半,下注也越來越大。
十一局的時候,顧宛若推出了個五點,通吃。
十二局,四點,通吃。
系數回本。
十三局,顧宛若得了個天牌,赢了八十七萬兩。
十四局,九點,赢一百六十五萬兩。
十九局,有人輸光,問賭坊接了二百萬兩。
二十五局,第二個人輸光,問賭坊借三百萬兩。
三十局,有人輸光不在玩,在一邊看着。
三十五局,剩下三個輸光,各問當鋪借了三百萬兩,第一、二個已經輸的幹幹淨淨。
也收手不玩。
剩下三個和顧宛若玩。
押得少,顧宛若賠給他們,一旦押多,顧宛若便給吃了。
氣性上來,押的越發多,沒幾下也給赢了幹幹淨淨。
“你耍老千!”
其中一個驚叫。
他押得最多,輸的最凄慘,足足有八百多萬兩。
“哼!”顧宛若冷冷一笑,示意爾綠、顧昀楠裝錢。
顧昀楠怔怔的,瞠目結舌,這才多少時間,就赢了這麽多?
“你耍老千,你還我銀票!”
其中一個不願服輸,吼了一聲,伸手就要搶銀票,卻被顧宛若抓住了。隻聽得咔嚓一聲,“哎呦!”鬼哭狼嚎的尖叫響起。
“還從來沒有人敢從爺的手裏搶銀子!”顧宛若冷冷說着,擡腳一下子提在他的胸口,把他踢飛出去,在地上打了個滾,摔了個臉朝地面,磕破了臉皮。
幾個男人頓時也怒了。
他們本就熟識,也輸了這麽多,當下面面相觑,齊齊指控顧宛若,“你耍老千,十三爺不會放過你的!”
十三爺,林玶钰,丞相府三房嫡出,排行十三,京城人稱十三爺。
“是嗎?那還請十三爺出來作個見證,爺今日有沒有耍老千!”顧宛若無所畏懼,管他什麽爺,今日這銀子她要定了。
“你!”
其中一個想出手,可看顧宛若那樣子就是個練家子,又不敢随意出手。
顧宛若見顧昀楠、爾綠把銀票收拾好,帶着他們就要走,卻聽得門口傳來一聲,“十三爺道!”
顧宛若眸子一眯。
顧昀楠卻有些害怕的緊了緊身子,顧宛若淡淡的看了顧昀楠一眼,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個林玶钰而已,有什麽好怕的,惹她不高興,随時随刻讓他跪着唱征服。
林玶钰穿着一身紫色錦衣,一雙黑色鞋子進來,發髻用玉钗玉冠固定,好一派風流俊朗,單憑長相、氣度,顧宛若覺得林玶钰長得還不錯。
可他是林家人,這就讨厭了。
林玶钰眸光微微一掃,見有個男人躺在地上起不來,心知肚明,卻淡淡問道,“怎麽了?”
“十三爺,他耍老千!”
林玶钰聞言,點頭示意他淡定,看向顧宛若,見顧宛若一淡定自若,眉清目秀,且渾身貴氣逼人,怎麽也不像是會耍老千的人。
“公子怎麽說?”
“林少爺打算怎麽辦?是讓我把這赢到手的銀子帶走呢?還是銀子留下,命帶走?”
一聽這話就是老江湖,深谙江湖賭坊規則。
要錢要命自己選,要錢,留下命,不要錢,命帶走。可命都留下了,誰知道錢去了誰手裏?
“那依公子的意思呢?”林玶钰眸子微冷,看着顧宛若問道。
“錢、命都帶走!”
“若是我不肯呢!”林玶钰冷聲。
他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隻需要顧宛若給個交代,證明她沒耍老千,他就讓她把銀票帶走。
可顧宛若就是個不講理的,任憑你林玶钰再厲害,她就是不想給你面子。
一把抓住顧昀楠,手一揚,粉末抛出,“毒死你們!”帶着顧昀楠跳出窗戶,腳尖一點,已經在對面屋頂上。爾綠手一甩,把裝有銀票的包袱往肩膀上一抛,緊跟着跳出窗戶。
“小心有毒!”林玶钰驚呼。
可等回過神才發現是一把面粉,想他堂堂十三爺,竟被一把面粉唬住,林玶钰率先想要沖出去追,就見八個黑衣人飛進了屋子,三個攻擊他一個人,五個開始砸東西,還專挑貴的砸。
噼裏啪啦的砸得林玶钰肉疼。
這二樓的東西都是他從各地尋來的珍品。
賭坊的打手上來,這些人哪裏是黑衣人的對手,那是一腳一個,踹飛的老遠,不要他們性命,卻讓他們三五幾月不能下地走路。
而那攻擊林玶钰的三個人也沒真要林玶钰的命,就是這刺他一下,那兒刺一下,刺得林玶钰滿身傷,又不要命,真真把林玶钰氣的半死。
直到林玶钰貼身侍衛趕到,黑衣人則撤出去老遠。
“少爺!”
“查,給爺查!”林玶钰怒喝。
看着那幾個縮在桌子下面的賭博鬼,呼出兩口氣,拂袖而去。
簡直氣死他了,有人膽大包天,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他的賭坊鬧事。
可惡透頂。
等他把人找出來,定要将他大卸八塊。
顧昀楠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被一個女子,還是一個他曾經發誓要保護的女子拽着飛,然後穩穩的落在一個院子裏。
顧昀楠張大了嘴巴,顧宛若卻走進了一個小廳,立即聽得兩聲嬌呼,“爺,您回來了,龍翩好想您!”
“爺,龍舞也好想您!”
“吱吱吱吱……”
兩個美人,外加一隻通體雪白的雪貂,兩個美人先給顧宛若脫了外衣,又換上顧宛若先前穿出來的衣裳。
端茶喂到顧宛若嘴邊,又拿了糕點喂到顧宛若口中。
雪團在顧宛若懷中蹭着。
顧昀楠在院子裏,回不過神,卻有兩個小厮來到他面前,“大少爺,請随屬下去換了衣裳!”
顧昀楠回神,才發現其中一人抱着的衣裳正是他出門時穿的那件,有些皺,倒是沒了灰塵。
腦子裏有什麽閃過,顧昀楠卻抓不住,隻能木呆呆的跟着去換了衣裳,然後被請到小廳,茶水、點心已經擺好,爾綠換了女裝立在一邊。
桌子上擺放着一個包袱,裏面裝了什麽,顧昀楠知道。
可他總覺得這是一場夢。
“大少爺,您喝茶!”
龍翩端了茶遞到顧昀楠面前,顧昀楠回神,看了龍翩一眼,臉微微發紅,眸子倒是幹淨,沒絲毫污穢亵渎之意。
爲此龍翩對顧昀楠好感倍增。
也明白顧昀楠其實是個好的,隻可惜這些年被刻意養歪了。
“謝謝!”顧昀楠連忙端了茶水,喝了一口,卻被燙了,吸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擡頭見沒人笑話自己,才淺口淺口抿了起來。
這茶真香,是他長這麽大以來喝過醉鄉的。
加上先前緊張,硬是把才茶水喝了個幹幹淨淨,把茶杯放回去,龍翩端了準備重新換一杯,“加點開水就好!”
龍翩一愣,嘻嘻笑了起來。
龍翩可不傻,顧宛若既然把人帶到了彙通錢莊來,肯定是認可了顧昀楠,
再說以顧宛若的富有,喝一杯倒十杯,什麽都不做沒事就敗家,那也夠敗幾輩子了,
很快又給顧昀楠換了一杯。
顧昀楠拿了點心塞到嘴裏,他也是餓了,覺得點心好吃,又吃了幾塊。
龍翩瞧着,頓時明白過來,悄悄退了出去,不一會回來,“爺,大少爺,菜肴備好了!”
顧宛若拍了拍雪團的屁股,“下去!”
雪團吱吱不悅的叫了一聲,卻在顧宛若的淫威下,跳到地上。
顧宛若起身,“走吧,咱們去吃些東西,然後去逛街!”
“好,好!”
菜肴好吃的讓顧昀楠想哭。
真的,很溫馨的感覺。
忍不住多喝了幾杯,顧昀楠一把握住顧宛若的手,“妹妹,對不起,是哥哥沒用,哥哥……”
顧昀楠說着,縮回手,扭開頭。
抹了一把臉。
歪着頭不看顧宛若,不想顧宛若看見他哭。
顧宛若倒了酒遞給顧昀楠,“過去的,都過去了,人要往前看,如今也才二十年歲,努力還來得及!”
顧昀楠聞言回頭,“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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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濕濕,眼角還有淚水,帶着期盼,帶着奢望。
“是,隻要你努力,一定來得及!”
“不,他們不會同意的!”顧昀楠呢喃,心裏想要向上,可又害怕。
“死人是沒有說話的權利的!”顧宛若說着,仰頭喝了杯中酒。
将酒杯擱在桌子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顧昀楠震驚的看着顧宛若,“你,你,你……”
怎麽可能,怎麽會?
“如果你想和我做盟友,咱們聯手,把屬于你的都奪回來,那些人該死,咱們聯手送他們上黃泉。如果你不願意,喝了這杯,吃了這頓,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誰也别管誰的死活!”
顧宛若隻當自己眼瞎。
顧昀楠卻在愣了愣之後,才說道,“好,哪怕有一天失敗了,做哥哥的也肯定擋在你前面!”
就算是死,他肯定也要将顧宛若護在身後。
顧宛若笑,鼓勵道,“好,我絕對不會讓這一天出現,你應該要光芒萬丈,娶最好的女子,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你,欺負你的,都匍匐在你面前,仰望着你生存!”顧宛若說着,頓了頓又道,“且這一天不會太遠!”
顧昀楠重重點頭,給顧宛若倒了酒,“妹妹,哥哥借花獻佛,敬你一杯,感謝你回來,感謝你給哥哥一個機會!”
他沒用,也沒本事。
卻有一個好妹妹。
“幹杯!”
碰了杯,算是結盟了。
那廂有三個和顧宛若、顧昀楠、爾綠身材一樣的人把林玶钰的人引到了郊區,然後把那些人揍了一頓消失無蹤。
顧府
林氏得知顧宛若把存契燒了之後,臉僵着,好一會才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夫人……”
“快請禦醫,快請禦醫!”
顧府一陣雞飛狗跳。
等顧立成回來,得知林氏暈倒了,連忙去了靈芝院,見到禦醫的時候,禦醫臉色晦暗多變,顧立成忙問道,“陳禦醫,内人如何了?”
陳禦醫吞了吞口水,“沒什麽大礙,就是氣急攻心,亂了心神才暈厥過去了!”
“那真是勞煩陳禦醫了,還請陳禦醫開幾貼藥!”
“好說,好說!”
陳禦醫出了顧府,直接去了丞相府,見到林丞相時,把自己的疑惑說了。
“你沒探錯?”
“下官也不确定,便沒敢告訴顧大人,先來找丞相大人商量!”
顧立成離開去江南來回足足有三月多,可林氏卻懷胎隻有一個月,這孩子是誰的?說是顧立成的誰都不會信。
林丞相忙道,“陳禦醫,此事先莫要聲張,讓我問問小女再說!”
“好,那下官告退!”
送走陳禦醫,林丞相的又怒又氣。
更湊巧的是,林家賭坊一家接一家的走水,急壞了顧家所有人。
也急壞了林丞相和林玶钰。
氣急攻心,林丞相直覺暈厥過去。
“相爺,相爺!”
林丞相醒來,卻隻要蘇蘇伺候,蘇蘇淚眼朦胧的跪在床邊,輕手輕腳的給林丞相捏着腿。
“莫怕,若爺真有個好歹,也會讓你母子二人有個安身之所!”
是的,蘇蘇有孕了。
三個月。
“相爺,奴婢不是怕這個,奴婢是想着,相爺答應奴婢,要看奴婢孩子長大,嗚嗚……”蘇蘇越說越傷心。
林丞相還未來得及安慰,蘇蘇又破涕爲笑,“看我這榆木腦袋,如今相爺好好的,我哭什麽呢!”
林丞相也笑了笑,“快起來吧!”
如今蘇蘇是蘇姨娘,又得寵,林丞相自然願意聽她說話。
蘇蘇起身,坐在林丞相身邊,“相爺!”
“嗯!”
“奴婢有事想求相爺!”
“什麽事兒?”
“奴婢想去慈聖庵爲相爺祈福!”蘇蘇說着,一頓,“奴婢雖然是個婢妾,可在奴婢心裏,相爺就是天,奴婢想帶着孩子去給相爺祈福,希望菩薩保佑相爺長命百歲!”
林丞相聽得心口一暖,“你還懷着孩子,颠簸了不好!”
“相爺,您就答應了嘛!”蘇蘇拉着林丞相的袖子,眼巴巴的祈求着。
林丞相瞧着到底舍不得,想了想,也隻能答應了蘇蘇,讓蘇蘇去慈聖庵,卻囑咐蘇蘇一定要小心自己,也要小心孩子。
“謝謝相爺!”蘇蘇說着,趴在林丞相懷中,甜蜜蜜的笑了。
相府漸漸歸于平靜,但暴風雨卻剛剛開始,從皇宮蔓延出來,殺得林丞相措手不及……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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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氏集團大小姐,訂婚當日被未婚夫和家人生生逼死,再睜眼!成了名聲狼藉沒人要的侍郎府嫡女。
什麽?未婚先休?敢休她席一涵,這個男人不是瞎子就是白癡。
父親寵妾滅妻?庶妹想踩着她往上爬?
哼,被狗咬過一次,豈能讓狗再咬一次?
職場心機練起來:一鬥負心漢、二鬥白蓮花、三鬥惡渣親,管你牛鬼蛇神,來一個,弄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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