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公主從顧府離開,本打算去戰王府,可又怕去了君墨戈不給好臉色,想想還是回宮。
“卷心啊!”
“奴婢在!”
“回到宮裏,記得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十一公主囑咐。
她知道,卷心是德妃的人,這些年在她身邊伺候也算盡心盡力,但,有些事情,十一公主不想讓德妃知道。
今日之事,如果卷心去跟德妃說了,十一公主也不打算留她在身邊。
“是!”
卷心應了一聲,卻沒大往心裏去。
十一公主看了她一眼,不言語。
回到宮中,十一公主得知皇帝出宮了,也隻是蹙了蹙眉,讓人準備熱水沐浴換衣,等準備喚卷心伺候的時候,卻得知卷心不在。
“卷瑞!”
“奴婢在!”
“去看看卷心去哪裏了!”
卷瑞頓了頓,應聲退下去了。
很快回來,“公主,有人看到卷心去了厚德宮!”
十一公主微微閉了閉眼眸,呼出幾口氣,起身換了衣裳,“走,去承候殿!”
承厚殿,那是林貴妃的宮殿。
林貴妃得知十一公主到的時候,還愣了愣,“她來做什麽?”
沉思片刻,“把人請進來吧!”
十一公主進了大殿,朝林貴妃福身行禮,“參見貴妃娘娘!”
“十一快免禮吧!”
“謝貴妃娘娘!”
“賜坐!”
林貴妃對十一公主很客氣,十一公主很淡然的坐下,才說道,“其實今日前來,是有一事想和貴妃娘娘說說,隻十一是個嘴笨的,就怕說了,惹貴妃娘娘生氣!”
“十一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林貴妃不覺得十一公主會莫名其妙的說這樣子的話,她這麽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今日前去兵部尚書府,去歸榮郡主屋子坐了坐,歸榮郡主的房間拾整的真好!”
林貴妃聞言一愣。
對十一公主這話保持懷疑。
以林氏的性子,不可能對顧宛若的事情上心,那麽隻有一個可能,顧宛若院子有貓膩,且十一公主看出來了。
“多謝十一過來告知,十一這份情本宮記住了!”林貴妃說着,眸子微微一眯,又道,“十一啊,這麽多年,你可曾想過,你爲何會這般……心寬體胖!”
“多少有一些知曉!”
可這又如何,她還好好活着不是嗎?
至于嫁人,曾經她也想過,嫁一個如意郎君,從此夫唱婦随,相愛一生,可實際上,那些個皇姐也好,皇妹也罷,又有幾個是幸福的?
她在宮外有府邸,有封地,等二十歲搬出宮去,從此一個人安安穩穩的過生活,也許将來某天,也會碰到那麽一個人,來一段纏綿悱恻的愛情,興許不會有美好的結果,但過程美好,夠她回憶一生就夠了。
“那十一可想知道全部?”林貴妃試探問。br/>
十一公主搖搖頭,“不管曾經發生了什麽,都過去了!”
“既然十一這麽說,那本宮就不多言了!”
十一公主笑了笑,站起身,“十一告退!”
“好!”
看着十一公主的背影消失,林貴妃也笑不出來,“來人!”
“貴妃娘娘!”
“去顧府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戰王歸來,皇帝一心維護,不管怎麽樣,可不能出絲毫錯。
十一公主出了承厚殿,嘴角的笑隐去。
果然,林貴妃知道當年的事情。
厚德宮
德妃詢問了一番,卷心如實說了,德妃才打發卷心下去。
卷心對于到厚德宮之事并沒放在心上,隻是回到泓泉殿,被卷瑞攔在外面,卷心微微一愣,“卷瑞,你做什麽?”
“公主說了,以後身邊不需要你伺候,你哪裏來,回哪裏去!”
卷心震住,才明白先前十一公主在馬車之上所言,是在警告她。
撲通跪在了地上,用力磕頭,“公主開恩,奴婢錯了,奴婢知錯了!”
十一公主站在窗戶邊,看着卷心不停磕頭,頭破血流的樣子很是凄慘,可她卻堅決的轉身。
她給過卷心機會,是卷心自以爲是,沒珍惜,怨得了誰。
“送去辛者庫吧,以後不想再見到她了!”
一句話,定了卷心的未來,當然,如果德妃願意把卷心從辛者庫帶出來。
可在十一公主、卷心之間,德妃自然選擇十一公主,至于沒有用處的卷心,德妃知道後,也隻是淡淡吩咐了句,“傳話下去,讓她在辛者庫那邊不必過的很辛苦!”
可辛者庫是什麽地方?
每天漿洗宮中所有人衣裳的地方,怎麽可能不辛苦。
腦子裏卻想着要怎麽去對付林貴妃,又能嫁禍他人而不牽扯到自己。
林貴妃很快得知十一公主想說的事情,氣的臉都黑了。
“愚婦,愚蠢!”
真是笑死人了。
千裏迢迢的把人接回來,卻讓人家吃穿都用自己的,傳出去她林氏的臉還要不要?真以爲弄一屋子赝品,就能羞辱到顧宛若,如今倒好,沒坑到顧宛若,倒損失了五百萬兩銀子,把自己給氣病了。
沒用的東西,一點小事兒都做不好,就知道争風吃醋。
接顧宛若回來,是讓她嫁去鎮國公府爲二皇子牽線搭橋的,可不是接回來虐待,讓她和顧家生了情份。
“皇上呢?”
“皇上出宮去了!”
出宮,去了哪裏,林貴妃心中有數,暗暗怨恨皇帝的偏心,也怨恨君墨戈得了皇帝的寵愛。
“派人去宮門口守着,皇上一回來,就來禀報!”
“是!”
皇帝到了戰王府,君墨戈在門口迎接,皇帝樂呵呵的拍拍君墨戈的肩膀,“進屋子去說!”
得知君禦軒也在戰王府,皇帝笑了笑,“人呢?”
“我揍了九弟一頓!”君墨戈道。
 卻不提爲什麽揍了君禦軒。
皇帝聽了也不怒,“哦,軒兒調皮,你做哥哥的,是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他,也多給他些機會,讓他跟着你好好學學!”
“是,父皇!”
皇帝也不可能住在宮外,跟君墨戈說了會話便回宮去了。
皇帝一走,狄熙便前來禀報,“爺,姽婳姑娘在萬花樓确實見過顧大少爺,還有,顧大少爺和段大人也見過,當時兩人還說過話,不過說了些什麽,時日已久,當時身邊也沒人注意,打聽不出來!”
君墨戈淡淡點頭,“繼續說!”
“姽婳姑娘從京城離開的時候,這期間從京城到威武山莊,确實出現了一個紅衣女子,而那紅衣女子在威武山莊天香豆蔻被盜竊之後,便消失無蹤,再後來便傳來姽婳姑娘死亡的信息!”
一切的一切,其實仔細想,還是有聯系的。
君墨戈沒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隻是擺擺手,示意狄熙下去。
狄熙朝外面走了幾步,又道,“爺,今年的山林探險,你參加嗎?”
“山林探險?”君墨戈疑惑問。
狄熙把山林探險需要注意的都說了一遍,君墨戈才恍然大悟,他從來不會參加這些事情,不過如果顧宛若要參加,他肯定也要參加的。
“再說吧!”
狄熙不在多言,退出了屋子。
顧宛若和顧昀楠分錢。
顧昀楠是做夢都沒想到,才短短時間,他就能有這麽多銀子。
最後隻拿了十張一萬兩的,其它都推到顧宛若面前。
“你确定?”顧宛若問。
“這已經很多了,我平日也沒什麽開銷!”
十萬兩,隻要不亂花,吃吃喝喝已經夠用大半年。
顧宛若略微尋思,“說好一人一半,我那半,我拿走,你這半,我給你存在彙通錢莊,等什麽時候你需要用錢了,再來拿!”
“不不不!”
一千多萬兩呢,顧昀楠可不敢要。
“妹妹,真的,我不要這麽多,我這個人沒什麽本事,銀子多了,也守不住,你也别給我,我怕我什麽時候就說漏嘴了!”
“我信你不會!”
顧宛若說到這裏,讓爾綠去喊了掌櫃前來,顧宛若讓掌櫃認一下顧昀楠,免得以後顧昀楠來拿銀子,沒存契沒銀子,掌櫃又不認識顧昀楠,不給顧昀楠銀子。
顧府
話說顧立成還是十分關心林氏的,見林氏遲遲不醒,又擔心林氏,連忙讓人重新去請大夫。
很快大夫來到顧府,給林氏把脈後,卻笑道,“恭喜顧大人,賀喜顧大人,尊夫人有喜了!”
顧立成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麽?”
“恭喜夫人懷孕一月有餘!”
一月有餘?
顧立成像遭了雷擊一般,震驚的回不過神來。
他離開京城起碼三個月多,回來才幾日,林氏卻有孕一月有餘,這孩子是誰的?
反正不會是他顧立成的。
強忍着怒氣,“大夫,你會不會把錯脈了?”
“顧大人放心,老夫定不會把錯的!”
顧立成忽然想起先前陳禦醫離開之時的表情,恍然大悟。
褚嬷嬷在一邊也是吓的不輕。
因爲一個月前,林氏去了一趟護國寺,中途失蹤了三個多時辰,等找到林氏的時候,林氏正衣衫不整,渾身上下青青紫紫,下身之處更是紅腫不堪,當時她就懷疑林氏沒了清白,可林氏醒來卻什麽都不記得,對身上青紫隻以爲自己摔着了。
褚嬷嬷也不敢直接告訴林氏,默默的把這一疑惑爛在肚子裏。
“說,這些日子,夫人可出府過?”
“回老爺,夫人一月前,去過護國寺!”褚嬷嬷應聲。
這些事情,她不敢隐瞞,因爲顧立成能夠查得出來。
顧立成心中已經認定林氏背着他偷人了。
在他去江南的時候,林氏在外面偷人,給他戴了一定綠油油的帽子。
顧立成回頭,看着床上依舊昏迷的林氏,顧立成心中怒火滔天。
直接去了後院明珠明姨娘處。
對于明珠,顧立成本就有幾分喜歡,隻是想要給林氏面子,所以才忍着沒去找明珠。
明珠這幾日都很乖巧,因爲她能夠确定,自己有孕了,但時日尚淺,應該還不到一個月。
月事沒來就是最好的證明。
明珠自然想留住這個孩子,以後靠着他安穩渡過一輩子。
如果這孩子留不住,她也要用這個孩子換取最大的利益,哪怕以後找個人嫁了,也不必爲生計發愁。
所以明珠見顧立成來,連忙迎了上去,“老爺!”
顧立成心情煩悶,林氏雖好,可林氏老了,哪裏比得上明珠年輕滑膩的身體,更沒明珠多情妩媚,見着明珠,顧立成便一陣激動。
摟着明珠的腰就朝内屋而去。
明珠知道今日是推托不了,隻能硬着頭皮上,希望顧立成能念些情份,動作輕些。
隻是明珠到底低估了盛怒中的顧立成,一番功夫下來,明珠香汗淋漓,身子發虛,而顧立成明顯沒盡興。
“你這是怎麽了?”
明珠本想說自己可能有孕,但到底沒說出口,“婢妾從未出過遠門,來京城怕是有些水土不服!”
顧立成頓時覺得晦氣,哼了一聲,見明珠臉色發白,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到底有些舍不得往死裏折騰明珠。
起身走到外間,“外面誰伺候,進來!”
小丫鬟是林氏身邊的人,被林氏派過來伺候兼監視明珠,知道林氏的手段,自然不敢勾引顧立成。
可如今顧立成開口了,小丫鬟頓時喜不勝收,進了屋子,顧立成也沒看丫鬟美醜,拉着就進了内屋,明珠早已經把床給讓了出來,退到離間換衣裳去了。
聽着寝房丫鬟呼痛、求饒。
明珠靠在牆壁上,呼出一口氣。
大小姐這銀子不好賺,對于腹中孩子,明珠頓時就不想要了。
她必須送個消息給顧宛若,讓顧宛若想辦法去了腹中孩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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