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飄逸的一泓清泉,自山間蜿蜒而來,在這裏略神作書吧迂回,聚成一個清澈見底的小潭。無名的小潭邊碧草依依,随風柔順搖曳,偶有野花傲放,點綴着出塵的景緻。
長孫玲玲這一覺睡得很輕松,很惬意,因爲剛剛的三個時辰之内,她的身邊,凝聚着濃郁的天地靈氣。呓語了幾下,悠悠醒來,緩緩睜開雙眼,卻看見一張笑眯眯的熟悉臉龐。
小丫頭兀自以爲仍在夢中,下意識的揮了揮手,“走開啦,人家要睡覺。”
玄奘無語……笑眯眯的把臉湊上去,“死丫頭,那我真的走了?”
“嗯,等我找到你,要你好……啊!”真切的聲音,暖暖的體溫,癢癢的呼吸,終于讓長孫玲玲徹底清醒過來,大眼睛連連眨動,不敢确信的緩緩擡起手,撫摸在這熟悉的臉上,良久,良久,終于再也忍不住的一把抱了上去,淚如雨下,花容慘淡,“死玄奘,臭玄奘……”
聽着各式各樣的形容詞,被稀奇古怪的加在自己前面,玄奘不禁哭笑不得,輕撫的柔聲安慰着。
天知道這丫頭哪裏學來那麽多形容詞,半個時辰都過去了,淚眼已被水靈取代,啜泣,也早已被喜悅沖淡,長孫玲玲依舊緊緊的抱着,生怕飛了似的。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玄奘悠悠道,“丫頭,回長安吧,我這趟出去前途難蔔,你何苦跟着受這份罪,冒這個險呢?我答應你,一回長安,就第一個去找你。”
靈蛇般的胳膊纏得更緊,長孫玲玲狠命的搖搖頭,“我不要回去,我可沒有君竹姐姐跟袁姐姐那份耐性,能一年到頭的等着你。告訴你,你這一輩子休想甩掉本姑娘。”
心與心之間,不再有距離,緊緊相依,相偎。
“去就去吧,難道方寸山還真能吃人不成?”玄奘傲然道。
zzz~幸福的感覺,充滿心間,長孫玲玲竟睡了,睡得異常香甜,甜得煞是可愛。
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白煙遁起,轉瞬消失。
幾天後,神州浩土西南邊陲的海濱小鎮,來了一對極其惹人注意,卻又偏偏怪異異常的男女。男的是一個俊俏得讓大姑娘臉紅得和尚,女的更是美豔異常,更難得的是她的身上,并存着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一種是空靈出塵的神秘孤高,一種是尊貴雍容的帝王霸氣。
長孫玲玲小鳥般蹦跳着,不時的拿起街邊攤販的各式小吃,大快朵頤的不亦樂乎。隻是,相較于當初長安城内的羽靈郡主,此時的長孫玲玲更多的是随和,親切,跟可愛。付錢的跟班,也從秦晔等人,變成了玄奘。
懷中的金葉子還是當初在洪江從玉兒寝宮拿的,雖說用起來并不心疼,但眼看着金葉子如流水般從指間淌出,玄奘也不禁暗暗咧嘴。
不過若能博紅顔一笑,這些身外之物,又能算得了什麽呢?
有千裏一粟在身,就算帶上長孫玲玲,本來也不會耽誤多少行程。可惜這丫頭自從習慣了騰雲駕霧,瞬息千裏的快感之後,便堅持鬧着要在每一個路過的城鎮、風景聖地,都逛上一逛。
玄奘一則不忍她失望,再則既然地藏不來催自己加快行程,也就能拖就拖,畢竟自己這麽一個徹頭徹尾的半吊子和尚去了道家聖地方寸山之後,可真是前途未蔔,禍福難料。因爲師父說過,萬壽山五莊觀的鎮元子跟方寸山三星洞的菩提子都是出了名的看見和尚就眼紅的絕對老道,天知道自己在教出齊天大聖的菩提子手下,能撐多久。
這樣一來,一路上遊山玩水,走走飛飛,拖拖拉拉,到達西陲海邊的時候,赫然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西牛賀州跟東勝神州之間相隔茫茫無盡的海洋,不下數十萬海裏,因此,既不宜禦空飛去,也不宜在土元素薄弱的海面上施展千裏一粟。
等到長孫玲玲在小鎮上玩夠了,便備足淡水幹糧,帶她來到渡口,重金向一個質樸的老漁夫買下一葉帆舟,又在長孫玲玲的強烈要求下,買了一整套的捕魚行頭,勾,杆,網,餌一應俱全。
之後,揚起風帆,逆着斜陽的餘晖,一路向西而去。
看着眼前碧波浩瀚,遠方水天相連,第一次出海的長孫玲玲胸脯高挺,雙手大張,似欲擁抱這神秘的海洋,興奮的連連尖叫,可惜,還沒走出幾海裏,遙遠的海岸依舊還在目光所及的範圍内,長孫玲玲已然頭昏腦脹,小臉煞白的躺在了舟内,痛苦的翻滾呻吟着。
對于暈船,玄奘也着實沒有什麽太好的法子,這病是身體習慣的問題,并不是天地靈氣治得了的,隻得一面運功将舟身控制的更加平穩,一面從行囊中挑些青澀些的酸果子給她。更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調侃道,“丫頭,早叫你不要跟來的,現在知道辛苦了吧。”
長孫玲玲倔強的甩甩頭,硬是站了起來,同時示威的揮舞着拳頭道,“誰辛苦來着?”可惜,話音猶在耳際,人,便又一次痛苦的倒在了舟内。
看着她沒有半點血色的小臉,玄奘心疼萬分,雙手聚來天地靈氣,一隻按在她天庭正中,一隻則按在她平軟的小腹上,緩緩按摩,希望幫她快些适應海面的狀況。
不消片刻,異樣的情愫緩緩升起。
長孫玲玲美豔的臉上盡是羞紅之色,如蘭的吐息,漸趨沉重,櫻唇微張,赫然舒服的嘤咛起來。
玄奘額角也有些冒汗,青筋微微蹦出,觸手所及,盡是凝脂般滑膩的肌膚,若水般柔軟,卻沒有半分贅肉的小腹……更要命的,卻是這丫頭嘤咛的呻吟,而且擺明了就是一副予取予求,任你宰割的嬌羞。
心頭的火,腹下的火,蹭蹭竄起老高,頗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幫她按摩的手,也不知不覺的用力起來,卻不啻于火上澆油,更加真切的感覺到她身體的玄妙,更加敏感她身體漸漸的火燙……
夜闌人靜,滔滔海浪,波瀾不驚的輕輕搖晃着這條孤舟,
神秘的薄霧,柔和的月色,孤舟懸于海外,舟内,旖旎着異樣的火焰。
眼看着激情再也難以遏制,勉強打起最後一絲靈智,縱身躍入冰冷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