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輕哼一聲,白眼一翻,“我沒有。”
長孫玲玲笃定的笑道,“那你爲什麽這麽反常,這麽生氣。”
眼看着長孫玲玲已經像樹袋熊一樣的貼了上來,玄奘别過頭去,“你别管,反正不許你給我胡鬧。”
……
良久之後,感覺到身上的樹袋熊既沒有言語,也沒有動彈,玄奘連忙把頭轉過來,卻看到長孫玲玲的臉上,挂着很多晶瑩的水滴。玄奘急了,慌亂的抹去美豔臉龐上的淚水,無奈的道,“你這又是怎麽了,我又沒說你别的,你怎麽就哭了呢?”
長孫玲玲大眼一瞪,“誰哭了,剛剛有沙子吹進了眼睛。”
一聽她會發脾氣了,也就放下了懸着的心,戲虐的用大手捧着美豔的嬌顔,做出一副正經八百的表情,“最近怎麽總是有沙子吹進你的眼睛,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快讓我看看。”
撥開将自己臉上的肉,擠成一團的神作書吧怪大手,長孫玲玲不禁破涕爲笑道,“讨厭了。我隻是……隻是……”剛剛哭過的嗓音,雖然依舊清脆,卻不禁有些哽咽,更有些幽怨,“隻是看到你爲我吃醋,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玄奘心中微痛,柔情起處,将長孫玲玲擁攬入懷。輕輕撫過滑順長發,呢喃低語,“傻丫頭,這有什麽好哭的,你知道嗎,你對我來……”情正濃時,忽然,玄奘發現這丫頭的嘴角,微微上翹着,兩隻如有實質的惡魔小牙,晶亮的支在嘴邊。
恍悟上當的玄奘立馬将她推開,怒道,“死丫頭,你敢騙我!”
雖然臉上仍有未幹的淚痕,長孫玲玲卻得意洋洋的一挺胸脯,“你承認方才是在吃醋了吧,本姑娘……”
玄奘無語……片刻之後,看着她那不斷開合的嫣紅櫻唇,心頭的一股邪火,不禁猛然竄騰起來,帶着不甘示弱的豪氣,帶着捉黠報複的快感,野獸般嘶吼一聲,“你這妖女會後悔的!”
話音未落,兩片厚實的唇,蓦然咬了上去,生生撬開兩行潔白的貝齒,将那滑膩的丁香,惡狠狠的吸吮過來。
是來自甘甜的津液,亦或是來自溫潤的嬌軀,如蘭似麝的處子幽香,瞬息便充盈激蕩在心胸之間,挑逗着小腹之下,早已旺盛的火焰。
長孫玲玲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美麗的眼睛,腦海中瞬間空白一片……
軟玉溫香在懷,美人予取予求,這意外的一吻,讓已經禁欲多年的玄奘,頃刻間被小腹之下熾騰萬丈的火焰,燃盡了最後一絲理智。
眼中,布滿血絲,什麽都看不到,隻能看到一片欲望的火海中,一個絕代的尤物,就在自己面前,一個赤裸的絕代尤物。
是本能,是下意識,雙手粗暴的上下揉捏着豐盈的嬌軀,轉眼間,着手之處,已然火熱一片。
吸允着甘甜的津液,啄食着滑膩的丁香,隔着衣衫的揉捏,已然無法宣洩心中的渴望,推金山,碎玉柱般,将被這濃烈的陽剛之氣,沖昏了頭的長孫玲玲,狠狠壓在身旁的石桌上。
雙手,極力的探向高聳的渾圓,卻依舊被可惡的層層衣衫攔在外面。暴怒之下,雙手微微用力,頓時,嗤的一聲脆響中,已然被撕成兩片的胸襟還未散開之際……
院子外面适時傳來了清朗的曲調,“相逢處,非仙即道,靜坐講黃……哎呀呀,老朽來的真不是時候,對不起,對不起,老朽什麽都沒看到,兩位繼續……”
意外的聲音,讓玄奘心中霍然一驚,湮滅在欲火中的靈智,迅速清明起來,隻是,雙眼倒映着的,是長孫玲玲美絕人寰的豔麗容顔,還有胸前那雪白一片的柔肌,兩隻白得刺目的渾圓,巍巍顫抖在已然紛碎的胸襟下……
無心理會出聲的人是誰,猛然将羅衫粉碎的長孫玲玲抱在懷裏,白煙起處,消失于原地,遁入她的房中。
院外,幾日不見蹤影的老青,緩緩走進院中,臉上挂着神秘的笑意,喃喃低語,“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沒耐性,害得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要來管這閑事,唉,造孽啊……”
房間内,玄奘溫柔的将長孫玲玲放在床上,拉過一旁的絨被,輕輕掩上這驚魂奪魄的傲然嬌軀,隻是,她美麗的眼角,什麽時候開始,在流淚了……
玄奘不禁無限自責内疚,方才的那一吻,絕對這丫頭一生的初吻啊,可是自己随後卻粗暴的将她的羅衫撕碎……看着她的眼淚緩緩不斷,心痛的俯下身軀,用自己的唇,化神作書吧點點柔和的雨,輕落在美豔的臉龐上,一點點,一寸寸的吻過,吻幹了這苦澀還是甘甜的淚水。
将她的一雙冰冷顫抖的柔夷,輕輕握在自己手中,用自己心靈的溫度,來溫暖這雙驚慌的手。
“對不起。”長孫玲玲忽而幽幽道。
“什麽!”玄奘失聲道。
“對不起。”長孫玲玲哽咽的又說了一遍,“我真沒用,我不是想哭,我隻是有些……害怕……你…别生氣好嗎?”
哪有這種道理!?自己強吻了她,她竟然還在跟自己說對不起?這兩聲對不起,說得玄奘心中無比刺痛,狠狠将她抱在懷裏,“傻丫頭,你幹什麽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啊,你這個傻丫頭……”
長孫玲玲輕輕搖了搖頭,“有些妃子,會在姨丈第一次寵幸她們的時候哭,姨丈就會很生氣,會把她們送去冷宮,再也不理她們了。”說到這裏,聲音又有些哽咽顫抖,“玲玲方才真的不是有意要哭的,真的不是,你别生氣,别生氣好不……唔……”
帶着無限的憐惜與内疚,再次吻上了被淚水浸濕,微微鹹澀的櫻唇,用行動告訴她,我,沒有生你的氣。
這一吻,輕輕的,柔柔的,吸吮之間,流露着萬般的柔情。腹下的欲火,雖然猛烈到幾乎焚身,但這縷縷柔情,卻化神作書吧清亮的甘泉,讓這欲火,不要傷害到這個多變的脆弱女孩。
良久之後意亂神迷,嬌軀火熱的長孫玲玲,終于無法再承受幾乎窒息的壓力,遂掙紮着推開玄奘,大口的呼吸着含有濃郁陽剛之氣的空氣。
睫毛巍巍,掩住了美麗的眼眸,容顔,羞紅,美豔無限。
一吻過後,絨被已然滑下,已碎的羅衫,更是讓兩團雪嫩峰巒,大半暴露在旖旎的空氣中,玄奘失笑搖頭,輕輕把玲玲放平,拉過絨被,重新掩好勾人犯罪的誘惑,輕吻下臉頰,柔聲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把客人處理一下。”
想起自己方才享受的那種樣子,長孫玲玲羞得不敢睜眼,隻是低低的嘤咛一聲。
玄奘笑了,戀戀不舍的站起身來,推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