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市局,林枭就準備去周陽的公司看看,看他有沒有時間吃飯,同時也找他問問端木家的事情,林枭總感覺端木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
可就在林枭準備打車走人的時候,一個二十歲上下穿着一身警服的妙齡女子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眼前。
兩人剛一照面時表情都有些吃驚,尤其是那個女警在見到林枭的一瞬間,她的嘴巴既然變成了O型,那雙烏黑明亮的眸子也大駭人,典型一副見到了鬼的表情。
但是更爲離譜的是林枭,因爲這厮在見到妙齡女警的一瞬間既然撒腿就跑,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卧槽,難道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麽?怎麽會這麽巧!她既然也來海城了!不行,得跑!此時遠離她才是王道啊!”林枭對于看到剛才那個女警表示很後悔,他這個無神論者甚至懷疑自己早上出門沒看黃曆。
女警在見到林枭的那一瞬間,表現很吃驚!
但是在見到林枭撒腿就跑的時候,她立馬便回過神來,然後也撒開腳丫子追了上去。
“林枭,林枭,你站住,你給我站住!你看到我跑什麽啊?我又不是鬼!那件事情,我說了不會找你負責就不會找你麻煩的……”
女警在見到林枭撒腿跑的那一刻她的雙腳也動了,先是“啪啪”兩下踢飛了自己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宛如風一樣的女子像林枭逃跑的方向跟去。
十分鍾後,某小巷裏的一個死胡同。
林枭一臉無奈的看着兩米之外一頭汗水,衣服完全濕透的女警,無語的擺了擺雙手:“那個,美女,這麽巧啊?既然在這都能碰上你!”
“林枭,你别在我面前秀下限了好不好?”女警一臉看白癡的表情望着演技拙劣的林枭,有些無語的撫了撫了自己額頭淩亂的秀發和起伏不停的胸脯,沒好氣的道道:“林枭,我知道剛才你爲什麽見我就跑!但是我想說的是,我這次來海城隻是因爲我被分到了這邊,跟你可沒有任何的關系,OK?”
“沒關系才怪!好好的京城大小姐不做,跑來這邊當一個勞什子警察,你騙鬼啊?我要是相信了,那才是真的智商無下限了。”望着眼前氣喘籲籲,因爲酒後一時沒管控住自己的小弟弟,而把對方給上了的女警,頓時林枭沒來由的撇嘴道。
“信不信由你!哼。”女警見到林枭那副鄙夷的模樣,頓時小暴脾氣也上來了。
“信你才怪了!”
對此,某人表現的很不屑一顧。
“好吧!”
聞言,女警有些落寞的歎了口氣。
随後便見她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林枭身前五十公分處,明亮的眸子靜靜的注視着他,嘴角苦澀的道:“林枭,我承認我調到海城來絕大多數的原因是因爲你,但是其實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爲我和家裏鬧翻了……”
“和家裏鬧翻了?出什麽事情了?”林枭稍微有些詫異女警會對自己實話實說,但是現在他所關心還是她爲什麽離家出走的原因。
“沒什麽事!隻是我個人的一些私事而已,你不用擔心!”
女警很想告訴林枭自己和家裏鬧翻的真實原因,但是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而且,就算自己和他說了又能改變什麽呢?難道說了家裏就會取消自己和那個纨绔子的親事麽?
呵呵,明顯不可能的嘛!
既然這樣,那不如讓自己默默地承受吧。
“真的沒事嗎?”林枭還是有些不相信女警所說的話。
“說了沒事就沒事,你這個人怎麽這麽煩啊!”
沒來由的,女警有些心煩意亂的對林枭呵斥道。
“呃,既然你不說那就算了!”林枭顯然有些适應不了對方那有些淡漠的嘴臉,但是他卻并沒有再多問什麽,因爲林枭明顯感覺對方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但是她不肯說,林枭也不會強求!
說完這句話之後,兩人相繼沉默了好幾分鍾,好像都在各自想着什麽事情。
女警的臉色有些不好,神情顯得略爲蕭瑟。
而林枭則有些無聊的靠在胡同青灰色的牆壁上,在那裏默默的抽着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夏末,咱們去吃飯吧!”
林枭抽完了手上的香煙,而後潇灑的屈指一彈,對低着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女警道:“待會我介紹一個年少多金的大帥哥給你認識!”
夏末沒有做聲,仍然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
林枭可沒理睬夏末,他仍然我行我素從口袋拿出了電話給周陽打了過去。
其實這厮之所以提出吃飯,他主要的原因是想甩掉女警夏末,而周陽則是甩掉夏末最關鍵的一步。
撥通了周陽的電話,林枭便直入主題詢問他吃飯了沒有。
而正好周陽現在也還沒有吃,林枭頓時在心裏奸笑了好幾聲。連忙讓周陽将餐廳訂下,說自己待會介紹個美女給周陽認識。
周陽不知道林枭會不會真的介紹美女給自己認識,但是對于林枭的性格他還是清楚的。所以周陽在聽到林枭約自己吃飯的時候,他便能猜到林枭肯定有什麽事情要找自己幫忙,所以他想都沒想就在電話那頭答應了下來。
見周陽那邊搞定了,林枭急忙挂了電話,而後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沖身旁的夏末打了個響指笑道:“小末末,咱們現在就去吃飯吧!”
“林枭,我跟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末末,很奇怪好麽!”夏末見林枭叫自己名字叫的那麽惡心,頓時脾氣又湧了上來,一臉的憤怒的道。
“切,不叫就不叫呗!”林枭一臉無辜的望着夏末,在對方臉色徹底塌下來,即将變身女漢子前,他才改口笑道:“好了,好了!剛才隻是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而已!别這麽小氣嘛!”
“懶得理你!”
夏末丢了個白眼給林枭,好幾秒鍾才問道:“臭家夥,那咱們現在去哪吃飯啊?”
“路程有點遠,咱們的打車過去!”
林枭有些無語夏末的白眼,但是爲了盡早甩掉她,這厮既然一臉谄媚的在前面引路,就像是古代的公公托着娘娘走路一樣。
“噗嗤!”
夏末頓時便被林枭這個動作搞得哭笑不得,但是笑完之後,她仍舊不冷不熱的沖對林枭道:“臭家夥,真沒想到部隊裏面還訓練你們學太監啊,這個可真的讓我長見識了啊。”
“呵呵!”
林枭皮笑肉不笑的沖對方做了個鬼臉,而後自動過濾了她話裏的諷刺意味。
兩人走的很慢,足足走好四五分鍾才從胡同裏走到大街上。
到了街上之後,林枭才重新恢複了原來的男子氣概。在路旁打了個車,然後很有紳士風度的把夏末請上了車,自己才坐在副駕駛讓司機駕車而去。
一路無話,不知道夏末是因爲被某人見到自己就撒腿逃跑的事情耿耿于懷,還是她在想着什麽,反正在上車後就興緻不高的樣子。
至于唐林枭?
他巴不得對方不糾纏自己,他哪裏還會自動開口說話!
餐廳距離孫周陽的公司沒有多遠,林枭和夏末到的時候,周陽已經在那品起了紅酒。
兩人剛一落座,林枭就一臉笑容的把夏末介紹給了周陽認識,然後和兩人說了聲尿急,就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内。
不過在起身的那一刻,林枭便給周陽使了一個眼色,然後雙手大拇指做了個碰在一起的動作,而後潇灑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