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接連兩天,林枭都沒有出去和任何人見面,因爲這兩天他把自己關在酒店裏面,沒有邁出房門一步,甚至連吃飯都是叫的客房服務。
“呵呵,這件事情果然不簡單啊!這個叫吳笛的人似乎每次在晴天遇襲前他都和對方聯絡過或者見過面。”
“可是資料上顯示吳笛對端木晴天的感覺很好啊?這厮追求了晴天好多年了,這件事情應該和他無關啊!嘶……”
“不過他的嫌疑确實很大,改天去探探他的底就知道!”
林枭手裏夾着一根香煙,耳朵上夾着一隻2B鉛筆,眉頭緊鎖的望着四處散落在床上的一大堆從警方那拿來的資料喃喃自語着。
此時的林枭,蓬頭垢面,胡子拉碴,雙眼頂着兩個超大的熊貓眼,活生生一個剛從非洲逃荒回來的難民模樣。
而此時他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件四角褲頭,那古銅色肌膚上的各種縱橫交錯的傷疤和那充滿這爆發力的肌肉,給人一種極大的沖擊感和神秘感……
林枭在房間呆了兩天,這兩天他一直在研究老首長和端木雷送來的各種情報和資料,基本就沒有睡過什麽覺。
不過就算這樣,林枭也并沒有覺得有什麽困意和煩躁。想他曾經爲了抓捕一名潛逃犯,獨自隐身藏在一個稀爛的泥潭裏面超過一個星期,所以這點工作量對林枭來說沒有一點挑戰性。
經過兩天仔細的看資料,看視頻,推敲事件的種種,以及不排除端木晴天身邊任何一個人的情況下,林枭終于發現了一點眉目。
那就是他在老首長送過來的一份嫌疑人調查表中,夾着一沓通話記錄單,而就在這沓通話記錄單裏,林枭發現有一個叫吳笛的人既然三次在端木晴天出事前給她打過電話,而每次通話的時間爲出事前二十分鍾到十五分鍾之間,并且每次通話時間都不長,隻有幾分的而已。
這個人的出現,立馬讓林枭對于這件事情有了一些眉目,但是在和端木雷以及老首長通過電話之後,林枭卻發現這個叫吳笛的人身世不簡單,并且他還是端木晴天的愛慕者。
這個情況讓剛有點眉目的林枭很是疑惑,但正是因爲疑惑,林枭才準備哪天找時間去探探這個吳笛的底!
而就在林枭思考的十多分鍾之後,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電話顯示是小五打來了。
“喂,小五!那小子是不是出現了?”林枭和小五說過,隻要人一抓到就必須立刻給自己打電話,所以現在小五打電話給來,就證明人已經抓到了,所以林枭在接通電話後連忙率先開口問道。
“林少,目标已經确認出現了,但是人我卻沒有抓到,因爲那個小子被我公司另外一個大佬給抓住了……那個大佬說那小子上了他的女人,現在要把那小子大卸八塊。”電話中,小五的口氣很凝重,似乎還有一絲憤怒。
“報告你的方位,我馬上過來!”林枭沒有猶豫,連忙邊穿衣服邊說道。
“我現在在酒吧一條街的BOBO酒吧,你快點速度過來!不然我想那小子的命恐怕就沒了!”小五那邊的聲音很嘈雜,此時那邊正傳出來一個男子慘烈的嚎叫聲。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你必須要在我來之前把那小子的命給我保住,不然咱們談的交易全部作廢!”聽到那聲慘烈的嚎叫,林枭的語氣頓時變得冷冽起來。
“這個……好吧,我盡力!”小五在停頓了很久之後才開口道。
“十分鍾,給我十分鍾的時間!我保證趕到你說的地方!但是在我沒過來之後,你一定要保證那小子還有一口氣在,不然後果自負!”林枭在以命令的方式吩咐下去之後,便随手挂了電話,那雙原本有些疲憊的眸子此時如同擇人而噬的餓狼一般,充滿了殺氣。
“艹你媽的,老子費盡心力才讓小五肯不遺餘力的幫自己去找那個小子,現在既然有人揚言要幹掉他?這不是讓我到頭來功虧一篑麽!既然這樣,那就别怪老子發狠了……”挂了電話,林枭感覺自己的胸中一股怒火正逐漸燃燒。
林枭心裏很清楚現在那個小子就是自己此時唯一的突破口,雖然不能确定那個小子就和前面兩起事件有關,但是現在對于到處抓瞎的林枭而言,他不願意放過任何一點有關于端木晴天的蛛絲馬迹。
随意套了件黑色背心,穿了條荒漠迷彩長褲,腳上套着一雙美式陸戰靴,連鞋帶都沒有系好林枭就一路飛奔着出了房門。
“幸虧前天去把車提回來了,不然現在急急忙忙的打車可夠嗆!”
林枭火急火燎的上了自己的汽車,一輛全新的豐田陸地巡洋艦,這輛車幾乎花光了他卡上所有資金。
不過林枭對于錢本來就不是很看重,何況那些錢還是自己敲詐來的,所以他花的是毫不猶豫。
何況,他現在正在讓羅森用正規的方式将自己存在瑞士銀行的那筆血汗錢一步步洗白,應該還等個一個半月或者兩個月的時間,那筆錢就應該能夠徹底洗白。
巡洋艦的排量很大,馬力自然很足,車身也很粗犷霸氣。
林枭其實對于汽車的好壞并不是很在乎,他在國外開過幾千萬的超級跑車,也開過比國内三輪車還遜的多的蹦嚓嚓,再者林枭認爲汽車的好壞其實不重要,他看重的是駕駛人的技術!
因爲你就算有輛千萬級的跑車,但是你沒有過硬的技術,将千萬級的超跑開成了慢慢遊,那還不如坐公交或者地鐵來的舒服,至少不用自己開車。
轟轟轟~~
汽車的馬達聲轟隆響起,而在響起的瞬間唐龍便狠狠的踩下了油門,然後一個急速轉彎,汽車如同離弦之箭沖上了馬上的行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