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軍刀在沒有摘下刀鞘之前,它是一個能将人當場活活打死的犀利軍棍,但是在摘下純鋼制造的刀鞘之後,它便是見血封喉刀刀緻命的殺人利器。
林枭獨自面對眼前兩人瞬間拔出刀鞘急速砍來的夾擊,嘴角隻掀起一抹不屑,因爲他根本就沒有将兩人放在眼裏。
一甩棍将左邊那人手中緊握的軍刀甩脫手之後,林枭的左腳便宛如炮彈一般砸在了那人的小腹處,将另一個揮刀砍來的黑衣保镖瞬間便踹飛了出去。
左腳一記猛烈直踹将那個保镖踢的吐血飛出去的瞬間,林枭一個轉身便躲過了面前那個保镖迅猛砸來的一拳,随後手中的伸縮警棍毫無花俏的砸在了那人的手腕處。
“咔嚓——”
在甩棍砸中那人手腕的一瞬間,一道骨頭斷裂的聲音便随之響起。
沒理會此時因爲手腕處骨頭盡數粉碎性斷裂而發出慘烈嚎叫的保镖,林枭的右腳猛地屈膝擡起。
砰!
一聲沉悶的悶響,在林枭屈膝擡起迅猛異常的砸中那正低頭用左手死命握住右手手腕處的保镖額頭處突兀的響起,随後便見那個剛才還一臉痛楚的保镖便直挺挺的摔倒在地,白眼翻飛。
“啪啪啪——”
沒有因爲保镖此時沒有了戰鬥能力就輕易放過他,相反林枭在瞬間便揮出了三棍,将保镖的左手和雙腳關節處盡數砸斷!
扔下那個此時已經四肢盡數斷裂的保镖後,林枭一身殺氣的提着那根冷冰冰的伸縮警棍朝此時已經吓得不敢前進半步并且滿頭細汗的另一個黑衣保镖快速沖去,呈猛虎下山之勢。
大約五十多秒後。
冷眼盯着同樣在自己手上沒有拼過一招,此時全身痙攣,臉色慘白如紙,口中發出慘烈哀嚎的黑衣保镖,林枭一臉嚴肅認真的哼道:“出來混,說打斷你四肢,就一定會打斷你四肢!老子絕不食言!”
林枭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從部隊出來後仗着自己練就了一身牛逼格鬥擒拿術,卻隻會用來爲虎作伥的人,所以今天他好好教訓了那兩個被吳笛花高價從保安公司聘請來的私人保镖,打斷了他們的四肢!
之所以打斷他們的四肢,而且是将關節處盡數砸碎,隻是因爲林枭想讓兩人在傷勢痊愈了之後,不能再擔任保镖繼續爲虎作伥。
打鬥看似過去了很久時間,但是其實這一場毫無懸念的打鬥隻堪堪進行了兩分鍾不到的時間而已。
在一腳踹開了吳笛所處的密室房門之後,林枭便趕緊沖了進去。
當他看到秦風兒身上還穿着内衣内褲的時候,他懸了好幾分鍾的忐忑心情終于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雖然對秦風兒沒有那種男女之情的好感,但是林枭現在至少已經在對方當做了朋友看待,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這個引蛇出洞的辦法是他提的,所以如果秦風兒真的出了什麽差錯的話,那林枭恐怕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在沖進去的瞬間,林枭看到吳笛正在用尼龍繩索捆綁秦風兒,并且已經到了束縛雙腿的位置。
而那厮此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正在那低着頭顱用嘴啃咬着秦風兒的腳趾,表情變态惡心之極。
“卧槽尼瑪的!這小子果然瘋了,既然喜歡這麽重口味的調調……”
在心裏狠狠爆了句粗口後,林枭便急速往前奔去,而後一個高彈跳便從上往下一臉煞氣的緊握着伸縮警棍結結實實的一棍砸在了此時被打斷好事,滿滿怒容的吳笛頭上。
砰——
瞬間,吳笛那被伸縮警棍結結實實砸中的頭頂便血花四濺開來!
秦風兒在這短短的六七分鍾内,她其實是受了好幾分鍾的苦頭的,她的身體起碼挨了十幾二十鞭,至于原本向臉頰抽來的鞭子,全部被她用腦袋擋了回去,所以秦風兒臉頰除了最開始被吳笛抽了一道火辣鞭痕後,後來并沒有再被吳笛手中的皮鞭抽中臉頰。
在這短短的幾分鍾内,秦風兒一度感覺自己逃不出吳笛的魔掌了,感覺自己餘下的日子會跟那個被繩索吊在半空,不知道死沒死的女生一樣,天天遭受吳笛的摧殘、折磨、鞭撻、乃至生不如死。
在這短短的幾分鍾内,秦風兒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個人的瘋狂基因和一個人内心的仇恨種子原來在壯大後是如此的恐怖,是如此的邪惡!
那種恐怖和邪惡比對方一刀結束了自己的性命還來的痛苦萬分,秦風兒慶幸自己不是真的被吳笛囚禁了起來,不然她甯肯兩天前死在祭旗坡。
“嗚嗚嗚!林枭,我以後再也不敢輕易招惹你們男人了,你們男人瘋狂起來實在太恐怖,太極端了,我發誓以後都不找男朋友了!嗚嗚嗚……”
在林枭解開秦風兒身上綁着的紅色尼龍繩索的瞬間,已經吓破膽的秦風兒便宛如看到自己的保命符一般緊緊的保住了唐龍,也不管此時自己還隻穿着内衣内褲的尴尬局面,趴在林枭的肩膀上便哭的稀裏嘩啦。
“呃……其實我們男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好人來的,而那零點一讓女人趕到恐怖或者害怕到無以複加的都是變态加渣男!”聽到秦風兒這因爲一粒老鼠屎便舍棄了整鍋湯的言論,林枭當即出言反駁道。
“好了,别哭了!來,趕緊把衣服穿上,可别着涼了。”
要是往日沒事的時候被秦風兒這麽香豔的抱着,哪怕是整整一天一夜,林枭也不介意,但是現在這個情景,還是算了吧!
雖然被秦風兒那一對碩大飽滿的柔軟頂着很舒服,雖然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但是現在抓緊處理吳笛的事情比較重要。
幫眼睛都哭腫了的秦風兒穿上衣服之後,林枭便緩步走到了此時已經緩緩睜開眼睛,但卻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吳笛跟前:“吳大少,咱們可是好久沒見了啊?我沒想到你成了廢人之後,既然迷上了這麽重口味的東西,看來我那次踢爆你蛋蛋的決定還是不太準确啊!那天我應該直接将你打成腦殘的,這樣你恐怕連女人是個什麽東西都不知道了吧?呵呵……”
“你來幹嘛?是想殺了我麽?”
吳笛沒有因爲林枭此時的惡語相向便暴跳如雷,相反他表情極爲警惕的望向一臉冷笑的林枭,眼神微眯。
“殺你?NONONO!”林枭冷笑着搖了搖頭,随後掏出根香煙吸了口說道:“老子現在可沒有殺你的興趣,因爲你不久後便會被法律制裁!而且我相信你這樣的強奸犯去了監獄,肯定會受到那些個喜歡爆菊的基佬們的喜愛!另外你不是喜歡重口味麽?那我勸你進去之後不妨敞開菊花好好享受一下那種别樣的快感,說不定你在嘗試了之後,會欣喜若狂到趨之若鹜的!哈哈哈……”
“你說什麽?什麽法律會制裁我?我不過就找人玩兒SM,這個好像并不會被判多久吧?”吳笛表情陰冷的看着笑的讓人毛骨悚然的林枭,故作鎮定的反問道。
至于林枭後面說的那些讓人作嘔的畫面,他選擇了無視!
“SM?孩子,你太天真了!”林枭如同看傻子似的白了此時一臉懵懂的吳笛,吐出口香煙笑道:“吳大少,難道你認爲我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裏,就是爲了看你玩SM麽?我實話告訴你,之所以老子會出現在這裏,其實都是老子設計的一個局!或者說是特意爲你吳大少挖的一個坑,目的就是讓你親口說出你買兇殺人的事實,讓你自己老實的跳進坑裏!而你剛才跟她說的那些話,我想已經被做成了視頻,就等着交給法官看了……”
“小子,你好卑鄙!既然用這個不入流的法子陷害我?”
聽完林枭說的話,吳笛頓時氣得臉色發黑,渾身發顫,因爲他知道如果真的如林枭所說,那他這一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卑鄙?跟你吳大少一比,我感覺自己純潔的如同處女!”林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至于你說的陷害,要是你自己沒有做過,那我就算真的想陷害你,也根本不可能陷害的到你不是?所以,你現在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等着警察叔叔将帶帶走吧。”
說完,林枭扔掉了手中的煙蒂,揮手讓此時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特警戰士揮了揮手。
“草泥馬,就憑你小子也想抓老子,想讓老子去坐牢?你小子這輩子都别想!老子今天就算死了,也不會去牢裏被那些肮髒下賤的基佬們爆菊……”
就在吳笛歇斯底裏的吼出這一句話之後,他瞬間鼓起全身的氣力便猛地朝隻裝有一道透明玻璃,外面沒有任何護欄的窗戶位置沖去。
砰——
令人牙齒發酸的玻璃破裂聲在吳笛撞破玻璃的一瞬間猛地響起,然後林枭的耳朵便聽到一聲從高處墜入地面而引發的沉悶墜落聲。
本來三層樓的高度不可能将人摔死,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吳笛從那個窗戶跳下去的地方是另外一棟剛剛隻打了個地基,還有一大片鋼材暴露在空氣中的另一棟樓房。
死在自己家原本準備用來圈錢,但是卻爛尾多年的工程項目裏,吳笛也算是死有餘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