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來的就是巨大的震動,整個平台傳來“咯吱咯吱”鐵絲網搖搖欲墜的聲音,我快速和十三拉開距離,退到蘇沫渃身邊轉頭鄙了一眼身後爆炸聲傳來的方向。那裏早已經是火光沖天,在爆炸中心的巨大的潛水鍾被爆炸的氣浪沖飛其餘的潛水鍾都是在氣浪下面被沖倒,随着潛水鍾的飛起,我定睛看過去,其中一個潛水鍾上面趴伏着一個黑影,是十一!他臉上的面已經被爆炸波及,毀了半個。整個人很是狼狽。我連忙尋找莊乾元的身影,一個潛水鍾上有他的身影。十一在潛水鍾上迅速站起來,之後調轉方向,迅速的朝我這邊掠過來。
該死,有一個十三已經夠哦受得了還要再來一個十一,我迅速的皺眉,蘇沫渃看見前面的場景也是勉強站起來,一手捂着小肚子,靠在我的背上維持平衡,我迅速的擡着手裏的含光,“你先去隧道,我吸引。”我對着蘇沫渃說道。她在這裏實在是不利于我同時對付兩個人,但是蘇沫若這次卻出奇的沒有回答我,而是繼續靠在我的悲傷,這貨是怎麽了,但是還沒等到我第二遍說出來的時候,十三已經沖了上來,手上的飛刀一波又一波的扔着,我迅速的低檔,但是這裏是九十度的夾角,飛刀撞在牆上就飛快的彈回來,像是計算好角度一樣的,漸漸的飛刀碎片掉了一地,我早就是大汗淋漓,雖然之前的技巧感知回來了,但是用的還是自己的身體。
原本就體力差的我開始感覺到吃力,前面的十三把我們越逼越裏面,顧慮到蘇沫渃我完全不肯能有大的動作,不然她就會倒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前面的十三越來越近,我的體力卻越來越不支,而且我敏銳的感知到十一還在快速的接近,怎麽辦?我的大腦繼續轉動,試圖尋找出路,下一刻,我渾身一個機靈,三道淩厲的銀光朝我激射過來,十三之前扔出的飛刀簡直就是不能比的,我迅速的側身,左手一把扶住因爲我大動作搖搖欲墜的蘇沫渃,直接一把把她拉到懷裏面抱住,時候右手持劍姿閉眼,“铛铛铛!”三聲全部的飛刀都被我劍花彈飛,但是飛刀上面的力氣極大。
每次碰到我的劍就被擋開,最後更是一步沒有站穩,急忙倒退,蘇沫渃整個人就直接倒在了我的懷裏。之後的瞬間,我就看見十一掠空而來的身影,下一刻站在了十三的旁邊,我原本以爲他會馬上加入十三用飛刀的行列但是他瞬間一下子掐在十三的脖子後面,之後十三整個人身體一軟,他橫報着十三快速的走向在我左邊的隧道,瞬間消失了蹤影,留我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我的腦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要鬧哪樣?這就走開了?“呼”,我馬上松了口氣,手上夾着的含光也一下子掉在地上,之後腿一軟,倒在地上,蘇沫渃也跟着倒在我胸上。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跑了十幾遍馬拉松一樣,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
這次真的是死裏逃生啊,下一刻之前和十三對打時候的冷靜感知消失了,随着感覺消失而來的就是劇痛,“啊啊啊”我無力的叫着,才想起來背上還有兩個洞在流血呢,雖然其中一個是我自己捅的,還好當初捅的不深啊。我慶幸着,之後感覺到身上重量的我,看着在我胸上躺着的蘇沫渃,原本白色的臉現在已經變成了醬紫色,我靠,剛剛一下到底傷到哪裏了,有這麽疼麽?算了,不管多重現在就得找到莊乾元,去炸龍脈之後出去,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但是蘇沫若這貨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上我根本就起不來,而且感覺到背部和頸部的傷口鮮血流失的速度更加快了。
“蘇沫若?蘇沫若?”我用微弱的身影叫着她,她漸漸睜開了緊閉的眼睛,眼神裏面閃爍着複雜的神色,“蘇沫若你現在能動麽。”我看着她問道,之後我瞬間看見他的臉漲成了紅色,要緊嘴唇,我靠,這麽近的距離你做這個動作是嫌我流血的地方還不夠多麽,努力止住流鼻血沖動的我這麽想到。但是蘇沫若就一直用這個神情看着我,我和她對瞪了一會尴尬的轉過頭去,之後沒過幾秒我就感覺到她的頭重新靠到了我的胸上。算了,看她這個樣子是擺明了不想動了,隻能等着莊乾元自己來找我們了。我閉上眼睛無奈的想,在剛剛完全就沒有看到莊乾元的身影啊,不會他直接被炸死了吧,哈哈,那我們也得等死我自嘲一笑。
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聽見了水聲,咦,拿來的水聲,據我所知這裏好像沒有水啊,隻有之前的水潭有啊……等等!水潭!我記得莊乾元那個貨色說過前面的水潭會随着時間漸漸灌滿那個懸崖而且還會漫出來,這怎麽辦?如果動不了我們都會被淹死啊。“莊乾元,莊乾元,聽見了沒有,沒死就快點過來找我們,我們快死了!”我馬上大聲的叫着,他再不過來幫我們兩個人站起來我們就真的嗎,沒希望了,我可不希望就這麽死在這裏,雖然是和美女一起死。蘇沫渃在聽見了我的叫喊之後好像也聽到了水聲,猛的擡起了頭,之後移動捂着小肚子雙手放到我身體的兩邊準備撐起來,但完全是徒勞無功,倒是這個動作給我造成了不小的刺激。
“诶诶,蘇沫渃你别動,莊乾元還活着,馬上就過來了,你先躺着!”我連忙說道,要是這小妞在動下去是個男的都忍受不了,我心裏開始祈禱莊乾元這個老小子快點出現。被我一句話叫停的蘇沫渃則是重新躺回了我的胸口上。沒想到我什麽和女生的第一次都被這貨占了,但關鍵是你占就占了,爲什麽這種情景不是在房……咳咳,是在這啊,老天爺我就真的要孤獨一生麽,我不适時機的抱怨。索性沒過多久,我聽見了有什麽東西在水裏面遊動的聲音,是莊乾元!我欣喜的想到,太好了,這貨沒死我們可以活下去了。“庒師我們在這裏!”我馬上大喊,在我發出聲音之後我就感覺到那遊水的聲音瞬間加速,朝前面竄過去,之後我就聽見了莊乾元的腳步聲。幾秒之後一個黑影籠罩着我們,“你們……”莊乾元驚疑不定的聲音傳過來。
“我們什麽,快點嘛蘇沫渃拉起來,她動不了!”我努力的擡頭看向前面的莊乾元,但是剛剛睜眼就被他身上滴下的水滴到了眼睛裏面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貨的語氣聽起來怎麽有點暧昧啊,地上的那攤血全都是我流的啊哥哥,我無奈的想着。之後就感覺身上一輕,“呼”,蘇沫渃總算是起來了,之後我馬上揉了揉眼睛,迅速的起身,看着莊乾元,“剛剛爆炸怎麽回事?”我急忙問道,“他們熱太多,我順手就把下面的平台炸了。”莊乾元極度不負責任的說。“那你炸完之後的人呢?”我問道。“爆炸太厲害,我躲在潛水鍾裏面,之後随着平台一起沉下去了,之後又用身上的雷管分了點火藥炸開了潛水鍾我才上來。”莊乾元解釋道。我聽完之後無語了,那現在我們隻有兩根雷管可以用了。
“現在我們走哪邊?”我問着莊乾元。“這裏的隧道。”他指了指右邊的隧道,“這裏的隧道是他們從上面打下來的,水淹不上去,我們先在裏面恢複。”說完把把蘇沫渃往我懷裏一推轉身向右邊走過去,“你們殿後,我前面探路。”他的聲音傳來。瞬間我帶着殺人的眼神看着他,你行!之後我迅速的拿起含光。扶着蘇沫渃跟上,鼻子裏泛着她身上散發出來幽香,讓我的精神清醒,但是背後還在流血導緻我完全沒空去享受。我無意識的瞟了一眼蘇沫渃,她的臉色有所好轉,但是走路的姿勢越發奇怪。整個人咬着嘴唇。
走了一段路,前面的莊乾元停下,“好了,這裏就是水位線了。我們在這邊休息。”他轉過身來說道。聽完這話的我如同大赦,連忙扶着蘇沫渃上面坐下,放下了含光。之後莊乾元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滴着水的紗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我的身後,在我還沒有準備的時候一下子按在了我的傷口上面,“啊!”我馬上疼的叫了起來,“沒聽過傷口不能沾水麽!”我大聲抗議,但是還是由着莊乾元包紮,比起泡水我更加擔心失血過多。“小子,感覺怎麽樣?”儒非帶着點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儒非你終于出來了,我要殺了你,這也算給我力量?”我大聲的抗議着,“是啊,從你的潛意識裏面把這兩種感覺挖出來花了我多少力氣,少了多少睡眠時間。”儒非好死不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