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現在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肌肉韌帶沒少撕裂,疼死我了。”我大叫到,“但是你活下來了不是麽?”儒非突然用着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問道,他這一問,我完全失去了繼續反駁的借口,“算了,這次還是要感謝你。”我有點不自然的說道。“不是我,我就是你,你可以理解爲你自己挖掘了你的潛能救了你自己!”儒非嚴肅的說道。“這就是你的第一課!”他略帶着點驕傲的說道,“謝了。”最終我還是淡淡的說了這兩個字。“哈哈,以後你還會有第二課的。”儒非這一句話瞬間把死裏逃生的我重新打回原狀。
“對了,蘇沫渃她怎麽了?”我問儒非。這個問題一直在我的腦子裏面回繞,以前沒見她這麽脆弱啊。“這個麽……你确定要知道?”儒非的語氣瞬間變得怪怪的。“要!”我堅定的點了點頭,知道了這個原因以後我就不用怕蘇沫渃了,我天真的想着,“好吧,你還記得之前那個戴面具的女人打在她小肚子上的一拳麽?”儒非語氣有點不自然的說道,“記得。”我連忙說道。“你可知道那裏是女的什麽器官所在?”儒非壓低聲音好像怕别人聽見了一樣說道。“不知道,但是生物老師有講過,我忘了。”我呆呆的說道。“唉,孺子不可教,那裏是女的子宮所在之處!”儒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聽完以後精神一怔,這個器官好像是女子最重要的地方了吧。“她之前被那個女人一下子打中,看起來完全沒有打算留守,還好她及時閃開了一點,不然可能直接内出血死掉。”儒非淡淡說道。“那現在是……”我緩緩的看着蘇沫渃問道。“現在我看來是内出血但是不大,可能隻是被那個女人的内力震破一個小口子。”儒非說道。“現在怎麽辦?”一聽到内出血我變得無比嚴肅,這可是大事情,這裏又沒有醫生手術台怎麽止血。“還記得之前給她靈氣麽,再來一次背,頂多你折壽十年。”儒非的語氣瞬間讓我慫了,之前那種後腦空空腰酸腿軟的感覺我可不想再來第二次。“怎麽?慫了?”儒非故意帶着嘲笑的語氣刺激的說道。“誰慫了,我隻是……”我的聲音越說越輕,“恩,很好,現在是你的第二課,救還是不救,救了你之後的狀态一直到正常進食休息之前都回複不了,有可能因爲這樣你死在這裏,但是她能活下來,不救的話,她再跟你們行動過不了多久就會死,然而你可以生龍活虎的走出去。”儒非帶着殘酷的語氣說道。
他的話瞬間讓我陷入了沉默,到底是就還是不救呢?腦子裏一直冒出自己活下去的念頭,瞬間我意識到我自己是個徹頭徹尾自私的人。心情前所未有的低落,看前面靠着牆勉強打坐的蘇沫渃,心情前所未有的低落。“想想你來之前發過的誓”儒非的話在我的腦海裏面炸響,我瞬間想起了之前來的時候的決心,慢慢的一副畫面浮現在我的眼前:夜晚,大雨滂沱,一個穿着白衣女子單薄的身影跪在地上帶着哭腔說:“願爲公子侍女!”那副場景漸漸的在我腦海裏面紮根,唉,算了,死就死吧,反正前世欠她的。“開始吧。”我淡淡的對儒非說道。“現在看來孺子可教嘛。”儒非滿意的說道。然而我已經站起來默默走到了蘇沫渃的旁邊,她像是感覺到我過來,瞟了我一眼,我看見她的臉色無比的蒼白,心中一跳。“行了,等我救完人再說教吧。”
我淡淡的說道,之後像之前一樣把右手搭在蘇沫渃肩膀上,搭上的瞬間她的身體一抖,“幹嘛?”她突然間睜開眼睛,銳利的朝我看過來,瞬間我就感受到了她龐大的氣場,無力的語氣依舊冰冷。“打坐,靜氣,控制内出血!”我壓低聲音說道,之後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一怔,眼神中帶着一絲疑惑,“你怎麽……”她還沒說完我就打斷她,“這些都是細節,照我說的做!”我的語氣漸漸的帶上了嚴肅。之後她繼續瞪了我一下,然後閉上眼睛,打坐。“儒非,開始。”我在腦海裏面給儒非下命令到。
下一瞬間,我的身體被儒非占據,“看好了,我這次是怎麽調動的,以後對你自己救自己的命有幫助!”儒非嚴肅的聲音敲擊着我的靈魂。我聽完,馬上集中精神,看向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之後儒非開始跳動,我看見我的心髒瞬間用一種不可能的速度跳動,“咚……咚咚……咚咚咚”完全超過了人類的極限,我呆呆的看着前面情況,着不可能啊。之後随着我心髒的高速跳動,我的全身開始急速泵血,所有的血液急速的流向我的心髒,漸漸的,我的心髒表面有着靜電炸響的身影傳出,我的生物電也完全超越了人類的水平,在快速的增長。之後從我五髒的位置慢慢都有顔色各異的小光團随着血液流向心髒。光團很小,到了心髒以後,心髒更加迅速的跳動。
我開始擔心我的心髒會不會爆掉。之後我的心髒部位開始升騰起紅色的光芒,光芒很淡,升起的一瞬間好像我的血脈都失去了之前全部的力氣變得無比的沉重和遲鈍。那紅色的光芒無比迅速的從我的心髒竄出,順着我打在蘇沫渃肩上的右手陽面輸送到了蘇沫渃的身體裏面。“看懂了麽?”儒非淡淡的說道。“恩”我下意識的回答,看是看懂了,不過完全不會控制啊,這是人的範圍麽。下一刻我又重新得到了我身體的控制權,瞬間一種眩暈的感覺一波一波的沖擊着我的大腦,又是之前後腦空空,前面腦袋暈暈的感覺,由于受傷比之前更加嚴重,我一下攤到在哦地下,連隻胳膊都擡不起來。
“你爲什要救她?”儒非問道。“欠她的。”我不假思索的回答。“笨蛋,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啊,孺子不可教也!”儒非氣憤的說。“什麽孺子不孺子的,有話直說!”我說道。“聽好了,第二課!分析現在的環境,你現在的環境就是你和蘇沫渃受傷,如果你不救恢複過來雖然身體能動但是完全不能再次使用格鬥技巧,這樣你再次遇到十一十三兩個人憑莊乾元肯定保不了你。”儒非說道。“但是如果你救了蘇沫渃,她不但恢複過來,而且是靈氣,她是完全恢複,你想想之前才給了她一點就起到了那樣的作用,現在可是一大段。這樣你就有了莊乾元和蘇沫渃兩個人,而且蘇沫渃明顯比前者聰明一點,這樣再去遇上你們打不過也可以跑,你明白麽?”儒非又說道。
我被他說的啞口無言,至于想的這麽驚喜麽,不就是一念之間的事情麽,儒非好像看出了我的這種想法。“你必須要這麽想,從現在開始養成,不然你以後被他們坑死都不知道。畢竟這個世界上想要你的命的人不少,他們也不能完美的保護你,李邢惛就是個例子,你要好好的記住。”儒非不悅的說道,被他這麽一提我還真的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之前的李邢惛那演技簡直就是奧斯卡影帝,萬一……我猛的一個激靈。“江生你怎麽了?”打坐的莊乾元看見了我癱倒在地上問。“沒什麽,剛剛和十三打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就想起了之前的步伐和劍招就不假思索的用了,現在是副作用吧。”我随便編了一個理由說道。莊乾元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打坐。
我轉頭看着靠着牆的蘇沫渃,她的臉上升起了兩團紅暈,整個人的氣勢在慢慢的恢複,這樣才漂亮嘛我想到,腦袋裏面不知道爲什麽浮起了千淼的身影,之前也有類似的場景這樣看着女生的吧,之後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之後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江生,起來了。”莊乾元的叫聲在我的耳朵邊上響起。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見莊乾元站在前面推着我的肩膀,蘇沫渃則是在後面看着我,眼神裏面閃動着複雜的光芒。我緩緩的站了起來,“過了多久?”我問,腦袋暈暈沉沉的,太陽穴也是一跳一跳的。“你睡了三個小時,你現在看來很不好。”莊乾元皺着眉頭說。“沒事,我們走吧。”我連忙說道。莊乾元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轉身前面探路,順手拿起之前我丢在地上的含光往自己背後的長劍插槽裏面一放。我則是緩緩的走在後面,下半身沒有任何力氣,渾身發軟。忽的一陣清香出現在我的旁邊,素手扶着我的肩膀,我猛的擡頭,看見了蘇沫渃那冰冷的眸子。
“你……”我疑遲的說道,心裏警戒完全不知道她打着什麽主意,“走。”她沒有多餘的話語,就是扶着我一把把我往前面拉過去。我靠,這小妞從沒有扶過别人吧,我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