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點點頭,“好,祝你在龍城也能取得輝煌成績,有困難可以來找我。”
陳璐瑤讪讪地笑了一下,即而離開了包間。她若有困難,哪裏還敢找南宮夜,連入他公司他都不接收了,還能幫她什麽?這句話不過是一句客套。他們真的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夏以茉恨恨地看了冷若冰一眼,也跟着陳璐瑤離開了。
冷若冰緩緩地坐直了身體,冷眼斜睨南宮夜,一句話也不說,直看得南宮夜臉色越來越不自然,最終讨好地笑了,“老婆,有話我們回家再說,嗯?”
喻柏寒唯恐天下不亂,嬉笑着坐起來,“回家說幹嘛,就在這說吧,你當年那可是把陳璐瑤捧在手心裏護着的,我倒想聽聽你怎麽跟若冰解釋,哈哈哈……”
喻柏寒正笑得花枝亂顫,一個沙發靠枕結結實實地甩在了他的臉上,接着南宮夜如寒芒一般的眼神便掃了過來,喻柏寒有種立地成冰的感覺,頓時吓得噤聲不語。
冷若冰突然妩媚地笑了,似春風化雨,“原來是舊情/人,南宮夜,你什麽時候這麽會演戲了,當着你舊情/人的面,還如此淡定從容地與你的老婆秀恩愛,呵,我真是小瞧了你!”
說完,冷若冰收起笑容,冰冷的眼神在南宮夜的臉上掃過,但起身獨自離開了包間。
“老婆!”南宮夜趕緊起身去追,身後又傳來了喻柏寒幸災樂禍的聲音,“啧啧啧,今晚有人要跪搓闆啊。”
南宮夜心底的怒火以火箭的速度直線飙升,轉身狠狠地踹了喻柏寒一腳,才又趕緊追着冷若冰出去了。
看着包間的門被重重地關上,喻柏寒悻悻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着唐灏說,“哎,你說,這南宮對陳璐瑤到底是個什麽心思?”
唐灏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什麽心思?當年南宮的确對陳璐瑤不錯,但你有見過他對她像對冷若冰那麽不要命過嗎?”
喻柏寒若有所思,“我就不明白了,南宮可從不輕易對一個女人好,當年爲什麽就對陳璐瑤那麽好?”
唐灏雲淡風輕,“那是他的事,我們不必操心,雖然我們做兄弟這麽多年,但誰也沒有真正猜懂過南宮的心思,他的秘密太多了。”
喻柏寒嗤笑了一下,“也對,想管我們也管不了,來,喝酒。”
唐灏漫不經心地笑着端起酒杯,與喻柏寒碰了一下,林漫茹卻是若有所思地眨動了下眼睛,她覺得陳璐瑤此時回來,很不簡單。
冷若冰的确是有幾分生氣的,南宮夜明确與她說過,他曾經有過三個女人,剛才從喻柏寒的話裏可以聽得出,當年南宮夜對陳璐瑤不錯,這是不是說,陳璐瑤曾是南宮夜的女人之一,雖然那都是往事,但冷若冰心裏還是不舒服的,她也是平凡的女人,當然不喜歡自己丈夫的舊情/人還來眼前晃。
“老婆。”在冷若冰上車之前,南宮夜拉住了她的手,眸中笑意點點地看着她不悅的小臉,“怎麽了,這麽能吃醋,嗯?”
冷若冰猛地甩開南宮夜的手,獨自坐進了車裏,南宮夜趕緊跟着坐了進去,還是笑得春暖花開,“陳年舊事了,你也這麽計較?”
冷若冰淡淡地看了南宮夜一眼,但錯開了眼睛,看着車窗外沉默不語,她的周身散發着淡淡的拒絕。
南宮夜也沒有強求,吩咐管宇開車,怕路況不穩,他的手臂輕輕地攬着冷若冰的腰,她不說話,他也不主動說,就是那樣淡笑着看着她。她吃醋的樣子,着實可愛。
回到雅閣,冷若冰甩開南宮夜的手,獨自上樓,回到卧室便顧自去洗澡,一句說話的機會也不給南宮夜,他要幫她做任何事她也不需要,所以南宮夜隻好默默地去了另一間浴室洗澡,待冷若冰洗完澡的時候,他也洗完了,趕緊去拿了吹風機爲她吹頭發,唇角始終噙着一抹笑意。
待頭發吹完的時候,冷若冰終于發火了,“南宮夜,你是不是很得意?”
南宮夜笑得春風得意,“是很得意,以前拼了命都留不住的媳婦,現在連陳年老醋都開始吃了,看來我真是馭妻有道啊,哈哈哈……”
冷若冰惱羞成怒,抓起枕頭就丢了過去,南宮夜不急不氣,笑眯眯地接住了枕頭,然後坐在床上将她抱進懷裏,聲線磁感好聽到了極緻,“老婆,你就不想聽聽我的解釋?”
冷若冰嗤之以鼻,“有什麽好解釋的,無非就是她以前做過你的女人,但你現在已經不喜歡她了。”
南宮夜依然笑着,骨節分明的大手一下一下撫摸着她的頭發,溫柔無比,“不是不喜歡了,是從來就沒喜歡過。”低頭凝視着她的小臉,“如果我說,我當初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其實也是第一次,你信嗎?”
冷若冰嗤笑出聲,“鬼才信,你當初可是親口跟我說過,你和我不是第一次,你曾經有過三個女人。”
南宮夜,“那是因爲你當初不喜歡我,還時刻想着離開我,我沒有辦法和你說實話,那些都是我的秘密,就算是管宇也不知道。”
南宮夜突然變得很嚴肅,“我的确有過三個女人,但真正發生關系的,卻一個也沒有。她們每一個,跟我簽了bao養協議,被我安排進雅閣居住,其實都是我用來逢場作戲的,爲的是保護陳璐瑤。”
冷若冰不禁擡眸看着南宮夜的眼睛,她的眼睛裏有十萬個爲什麽。
南宮夜輕輕地笑了一下,“當年我給予了陳璐瑤很多幫助,引起了世人猜測,都說我對她動了心,這些消息自然也傳到了我父親的耳朵裏,那時我才剛剛接管南宮世家不久,他是不允許我爲一個女人做這麽多事的,所以他用手段逼走了陳璐瑤,我如果不做出些绯色事情來迷惑他的眼睛,那麽他可能會繼續傷害陳璐瑤,甚至要了她的命。”
“所以你先後bao養了三個女人?”
“嗯。”
冷若冰嗤笑,“bao養了你卻不碰她們,鬼才信!”
南宮夜寵溺地笑了,“我是個正常男人,當然有需求,我的确想過要碰她們,可是當她們脫了衣服,躺在我身邊,我就會覺得厭惡無比,甚至倍感惡心,最終哪一個也沒要成。”好笑地笑了一下,“我當初一度以爲我不正常,所以這件事就連管宇也不知道。”
“呵呵呵……”冷若冰笑得前仰後合,“南宮夜,你真沒用。”
南宮夜也歪着頭笑得甚是好看,“後來我明白了,我不是不正常,是找不到可以讓我動心的女人,倘若沒有那一點心動,與任何一個女人恩愛都是索然無味的,所以我幹脆一直空窗,直到你出現了。我一開始并不承認我對你動心了,我隻當是我的需求達到了極限,所以看到了一個順眼的女人,就想要得到,但當我們在一起後,我的腦子根本不受我控制,無時無刻不想你,我才最終承認,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動心了。”
冷若冰撇撇嘴,擺弄着南宮夜的衣領,“爲什麽要對陳璐瑤那麽好?”
對于冷若冰的信任,南宮夜覺得很寬慰,“因爲她的身份特别。你也知道,我的媽媽是被蕭家從孤兒院領養的,被領養時已經十歲了,在孤兒院她有一個特别要好的小姐妹,那個小姐妹曾經在惡狗嘴下救過她的命,她很感恩,所以被蕭家領養之後,她承諾過,将來日子好了一定回去找她,兩人還彼此交換了信物。”
“可是,世事不由人,她那個小姐妹後來也被人領養走了,聽說是一戶窮苦人家。我媽媽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就這樣找了很多年。”
“後來,我媽媽生病去世,那時還沒有找到,所以她就囑托我替她尋找,我當時也隻有三歲多,她怕我記不住,就留了血書和信物,交由現在的雅閣的管家保管,我一天天長大,深知我媽媽的這個心願有多麽重,所以也一直幫她尋找。”
聽到這裏,聰慧如冷若冰冰立刻就明白了,“陳璐瑤的媽媽,就是你媽媽要找的人?”
“嗯。”南宮夜點頭,“我媽媽一直視她爲恩人,希望她能過上好日子,所以找到她之後,我才會爲陳璐瑤提供了那麽多幫助。”
冷若冰,“那陳璐瑤知道這層關系嗎?”
南宮夜搖頭,“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說破,這也是爲了保護她們母女,我若這樣給她幫助,别人隻當我一時對一個女人産生了興趣,但如果這層關系暴露了,很可能會給她們母女招緻麻煩,畢竟南宮家的仇人很多。”
冷若冰臉色有些黯然,“老公,我今天做得是不是有些過分?”
南宮夜憐惜地撫摸着她的臉頰,笑得很溫暖,“沒有,你這麽做我很開心,我看到我的老婆越來越重視我了。”
冷若冰略思索了一下,“那明天你去把陳璐瑤簽入南宮旗下吧?”
南宮夜沉默了兩秒,“不必了,我總感覺現在的陳璐瑤與當初不一樣了,她突然回了龍城,一定有其它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