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倚在床頭,悠閑地點燃了一根煙,滿足地吞雲吐霧,“不愧是大明星陳璐瑤,侍候男人的技術果真了得。”
這聲音根本不是南宮夜的!
陳璐瑤“啊”的一聲瑟縮到了床頭,用被子裹住了赤果的身體,驚恐萬分,“你……你是誰?”
男人擡手摁亮了房間裏的大燈,明亮的燈光映出了他的臉,那是一張五十多歲的男人的臉,雖然長相不難看,但眼神相當猥瑣,一看就是色中餓鬼。
陳璐瑤驚恐得渾身都在戰栗,“你……你……”
男人不悅地看着一臉驚愕之色的陳璐瑤,聲音冷冽,“裝什麽裝,你這樣的大明星誰不知道啊,既然出來賣了就别裝純,老子又不是不付錢。”
說着,男人将一張支票甩在了陳璐瑤的臉上。
陳璐瑤美若天仙的臉龐,此時慘白如雪,想也不用想,她中了冷若冰的陰謀了,想想在來這個房間之間,自己緊張又興奮的心情,竟是那麽可笑,她還以爲勝利的人是自己,卻原來被冷若冰賣了還在笑着數錢。
冷若冰才是真正的演戲高手!
陳璐瑤悔恨地抓着被子大哭起來,她的一切都完了,她再也配不上南宮夜了。
男人一見她哭了,更加不悅,“哎,你這是什麽意思,價錢可是你的經紀人早就談好的,現在是嫌少了嗎?”男人當然知道她是不願意的,她以爲她要侍候的人是南宮夜,可是他才不會說破,她的經紀人把她賣了,他就直接享用了,管她情不情願。
男人想了想她之前在床上的表現,眼中又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于是低頭又填了一張支票,“看在你侍候我比較賣力的份上,我再加一百萬。”
陳璐瑤覺得前途一片昏暗,絕望之餘,憤而坐起,揮舞着雙手就打身邊的男人,“誰要你的臭錢,你這個惡心的老男人!”
男人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得陳璐瑤臉上都泛起了紅痕,“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活膩歪了!”
于是,房間裏上演了一場好戲,一對年齡非常不搭的男女,赤果着身子,在床上打作一團。
正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時,房門被大力從外撞開,沖進來一名四十歲上下、風韻猶存的女人,她身後是扛着各式攝相機的媒體,抓準了床上的兩個人就狂拍不止。
中年女人進了房間就破口大罵,“陳璐瑤,你這個賤人,你居然gou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
于是,房間裏上演了更戲劇的一幕,兩個女人一個男人混打在床上。這麽精彩的一幕,媒體怎能放過,都以箭一般的速度摁下了快門。
房間裏擠滿了各路媒體記者,圍着床,争先恐後地拍下每一個精彩鏡頭。直到酒店保安進來,才制止了這一場鬧劇。
當一切喧嚣停止,陳璐瑤俏美的小臉被中年女人抓出了一道道傷痕,像一隻破碎的布娃娃。一代星光閃耀的明星,一晚上變成了被捉jian在床的下賤賣yin女。
各家媒體争先恐後發稿子,一時間關于大明星陳璐瑤私自賣yin的娛樂新聞,鋪天蓋地,滿網都是。
正坐在小包間裏的幾個人,一邊浏覽着網上高清的噴/血照片,一邊悠閑地喝着茶。
喻柏寒惋惜得直搖頭,“可惜啊,一代巨星就這麽隕落了。”即而又興奮地看着冷若冰,“若冰,我辦事靠譜吧,這事給你辦得漂亮吧?”
冷若冰滿意地點點頭,“嗯,還不錯,辦這種缺德事非你莫屬。”
郁藍溪看着如此邪惡的兩個人,後脊發寒,冷若冰這樣一個可怕的人,她當初居然還三番五次去害她,現在想想,自己當初玩的與冷若冰比起來,簡直是小兒科,倘若當初冷若冰不是有意饒恕她,她一定死得很慘很慘。
想到這裏,郁藍溪越發感激冷若冰當初的寬容。
南宮夜寵溺地摟着冷若冰,“消氣了嗎?”
冷若冰雲淡風輕,“還差一點。”
南宮夜淡淡地笑了,“不用急,明天一早南宮演藝公司就會宣布,雪藏陳璐瑤。”
一個藝人,鬧出了負面新聞,經紀公司不但不幫她解圍公關,還即時宣布雪藏,這對藝人來說,無疑雪上加霜。陳璐瑤算是徹底完了。
喻柏寒調侃地搖着頭,“南宮啊,你這也太狠心了,怎麽說這陳璐瑤和你也算做了回露水夫妻,你怎麽就忍心這麽棄了呢?”
南宮夜頓時黑臉,抓起滾燙的茶壺就要丢過去,喻柏寒趕緊求饒,“得,得,得,南宮,息怒,息怒,我這張嘴就是這麽賤,以後不拿這事調侃了還不行?”
南宮夜冷着臉放下了茶壺,眸光如寒芒一般打在喻柏寒的臉上,“以後,誰也不許在我面前再提陳璐瑤,這個人很快就會從我們的世界消失了。”
陳璐瑤是他的恥辱,他因爲母親的囑托,一時升起憐惜照顧之心,竟差一點害了自己的老婆孩子,這樣的錯,他絕不會再犯第二次。這樣的恥辱,他要徹底沖洗幹淨。
喻柏寒想了一下,“消失了多可惜啊,我覺得之前管宇的提議就很好,把陳璐瑤放到我的鳳凰台算了,絕對能給我招來諸多生意。”
冷若冰淡淡地擡眸,“行了,都别鬧了,陳璐瑤雖然可惡,但怎麽說也是個公衆人物,我們若是動了她,一定招緻輿論麻煩,讓她自生自滅好了。”身敗名裂,她活着比死了還難受。
衆人談笑間,賽雅萱跑進了包間,眼神有一些閃躲,尤其在看到南宮夜的時候,更是顯得緊張,“若冰,你來我房間一下。”
喻柏寒皺眉,“怎麽了,幹嘛單獨叫若冰去你房間?”
賽雅萱冷了臉色,“當然是有話要說啊。”
賽雅萱一發脾氣,喻柏寒就不敢說話了。南宮夜則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睿智的眸子閃過一抹狠厲。
冷若冰笑了一下,“好啊。”
說着,便起身與賽雅萱一起出了包間,乘電梯直上,到了2056房間門口。
賽雅萱卻踟躇着不進房間,“若冰,房間有個人想見你。”
冷若冰睿智無雙,能在賽雅萱的房間裏等着見她,卻又不敢讓南宮夜知道的,除了賽镝竣,還能有誰?
冷若冰突然覺得一股暖流自心間流向四肢百骸,從最初遇到賽镝竣,他就帶給她這種溫暖的感覺,此時再提到他,那種溫暖的感覺就像是一種本能一樣,自然而然地就從心間生起了。
賽雅萱認真地看着冷若冰,“進去吧,他有話想與你說,别耽誤太久,否則南宮先生若是發現了,怕是要生事端。”
冷若冰點了點頭,推門進了房間,賽雅萱則是留在了門外把風。
賽镝竣背對落地窗而立,望着門口的冷若冰,目光缱绻而溫柔。他還是老樣子,一身休閑衣,一臉暖男色,還是那麽英俊高大,隻是較以往清瘦了許多。
冷若冰的眼角情不自禁地湧上一抹濕意,“賽镝竣,你怎麽來了?”
賽镝竣微微地彎了彎唇角,聲音像山泉一樣富有磁感,“來看看你。”他在說話的同時,努力觀察着她的臉色和神态,想判斷出她過得到底好還是不好。
冷若冰眼角的濕意越來越濃,漸漸地有滢滢的水光在緩緩地流動,“我很好,你不必挂念。”
賽镝竣緊緊盯着冷若冰的眼睛,緩緩開口,“真的好嗎?那些绯聞你就一點也不在意嗎?”
冷若冰突然明白了賽镝竣爲何而來,于是她眼角的淚水突然沒有控制好,落了下來,“他是南宮夜嘛,多少女人觊觎追逐,難免會有些話題。”她的唇角努力維持着微笑,“隻要我知道他到底好不好就行了,流言我不在意的。”
賽镝竣有些失落,“你就這麽信任他?”
冷若冰的聲音似在安慰他,“信任與不信任,這都是事實,南宮夜他從來沒有背叛我,我也過得很好。”輕擡美眸,将溫柔的眸光鋪在他的臉上,“賽镝竣,不要再挂念我了,找個好女人過日子吧?”
賽镝竣深吸氣,長歎息,“如果你過得不好,我沒有勇氣再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他歪着頭怒力探尋她眼眸深處的情緒,“你告訴我,你真的好嗎?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裏的,你可以不必忍受這些煩惱的。”
冷若冰輕輕地笑了,善意的氣息霧一樣輕輕地拍向賽镝竣,“賽镝竣,我真的很好,每一段婚姻都會遇到這樣或那樣的問題,倘若遇到一點困難就放棄,那叫任性,除非南宮夜他不愛我了,否則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說走便走,說留便留,我要對一段婚姻負責,我有責任維護一個完整的家,我的孩子需要母親,也需要父親。”
賽镝竣靜靜地看着這個曾經讓自己愛到瘋狂的女人,她變了,變得柔韌了,不再一味地剛烈,她在向世事和婚姻妥協。他看着她放在小腹上的手,輕輕地歎了口氣,“若冰,就算爲了孩子,也沒必委屈自己,你若願意,你的孩子永遠都可以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