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莫凱城,西淩薇自然沒有好感情,這樣一個風流成性的男人,她連看一眼都覺得惡心,更不願意讓他看見她落淚的樣子,所以她迅速抹幹眼淚,嫌惡地睨着莫凱城,“是很巧,不過我還有事,失陪了。”
說着,西淩薇轉身便要走,莫凱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嗨,寶貝,别這樣,哭得這麽傷心,是不是司空禦不懂憐香惜玉啊,不如來我的懷裏,我最會疼女人了。”
西淩薇惡心到了極點,怒而回頭,掄起手臂便打了莫凱城一個耳光。
啪!
這個耳光格外響亮。
西淩薇咬牙看着莫凱城,“滾!”
就算她決定把司空禦讓給西淩倩雪,但她依然會愛司空禦,會爲他守貞,不再要任何男人,莫凱城讓她感覺到了深深的污辱。
她是高貴聖潔的西淩第一公主,還是尊崇的掌教夫人,被莫凱城這樣肮髒的男人握着手腕,讓她惡心無比。
莫凱城摸了摸被打得發燙的臉頰,極力隐忍着怒火,腹腓着等把她騙上床,會在床上好好折磨她。
她的身份終歸讓他忌憚,所以他讨好地笑了,“别這樣,寶貝,我是真的喜歡你。”
西淩薇嫌惡地皺眉,“被你這樣的男人喜歡,是對人格的最大污辱,滾遠一點,别再讓我看到你!”
說着,西淩薇轉身又要走,莫凱城惱羞成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西淩薇,雖然你身份尊崇,但我也不是凡夫走卒,我莫家在京城跺一跺腳也會引起不小的震動,你不能太過份了。”
西淩薇用力掙紮,奈何掙不脫莫凱城的禁锢,于是她冷冷地笑了,“莫凱城,你敢動我,司空禦一定要你的命。”
莫凱城色眯眯地盯着西淩薇美麗的小臉,有幾分癡迷,他閱女無數,但真的沒有過這樣一個美麗而優雅脫俗的女人,“你放心,我隻想和你做一對野鴛鴦,不會讓司空禦知道的。”
“你無恥!”西淩薇咬牙切齒,一邊說着一邊用力掙紮,想盡快擺脫莫凱城,可是突然感覺渾身無力,眼前也越來越模糊,軟軟地趴在了莫凱城的懷裏。
她中了莫凱城的迷藥。
莫凱城笑得像是得到肉的狐狸,輕輕拍着西淩薇的臉蛋,“寶貝,我會好好疼你的。”
想到即将得到西淩第一公主,他簡直要飄上雲天了,要知道,以前他連近距離跟她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她從來不用正眼看他,也避而遠之,可今天,他居然将她抱進了懷裏,這全都要感謝西淩倩雪。
躲在幾棵竹樹之後,西淩倩雪笑得妖冶如荼,輕輕舉起了手中的相機,就要摁下快門,卻突然間,手中的相機被人大力抽走了。
西淩倩雪猛回頭,心髒狂跳不止,要知道,設計西淩薇,被人發現那就是死路一條,因爲西淩薇背後有司空禦,那是一個做事狠絕妖邪的強大男人。在看清來人的面容時,西淩倩雪狠狠地松了口氣,“哥,你來這裏做什麽?”
西淩昶目光如炬地盯着西淩倩雪,“我來救你懸崖勒馬,以免你摔得粉身碎骨。”
西淩倩雪毫不在意,欲伸手搶回相機,“我不要你管,把相機還我。”
西淩昶自然不會讓她搶到,聲音更添了幾分嚴肅,“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今天的事若是讓别人知道了,你就沒有活路了,司空禦有多可怕,你很清楚。”
西淩倩雪揚起明媚的小臉,眸中有幾分破釜沉舟的意味,“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我必須要繼續做下去,否則一切都不值了。”
是的,她如果不把這條路走完,那麽她豈不是白白将清白之身葬送給了莫凱城那個肮髒的男人。
西淩昶突然有幾分猜測,不禁皺眉,“你跟莫凱城……”
“不要提他!”西淩倩雪斷然阻止,她知道她已經再也回不去了,她再也不是一個幹淨完美的女人了,所以她一定要毀了西淩薇才甘心,“哥,你這麽阻止我,無非是你還珍惜西淩薇,難道你忘了我們的父親是怎麽死的嗎?”
西淩昶歎息,“我是珍惜西淩薇,她是我們的至親,這些年給了我們很多照顧,我們要懂得感恩。至于你說父親的死,我的難過不比你少一分,但你要分清是非,那不是西淩薇的錯,你沒有理由這麽害她。”
“你想一想,從小到大,西淩薇對你有多好,你生病的時候,她親自給喂藥,她的零花錢,從來都分你一半,她有什麽好東西,都會想着你,每一次榮譽機會,她都讓給你,還有……”
“不要說了!”西淩倩雪煩躁地扯了兩下衣角,以發洩心中她也說不清的怨恨,幾經沉浮,她的眸底還是隻剩下了仇恨,“我不管,我就是要看到她無比凄慘,隻有這樣我才舒服。”
看到莫凱城已經抱着西淩薇向着竹林深處走去了,西淩倩雪轉身便走,一邊走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她還是要将她的計劃進行到底。
西淩昶無奈,隻好抓住她用力掐了一下她後頸上,讓她暈了過去,然後喚來他的親信保镖,将她背走了,而他自己,則是追着莫凱城去了。
莫凱城抱着已經半睡半醒的西淩薇進入到了竹林的最深處,繁密的竹葉遮擋住了所有的陽光,他将她放在柔軟的草地上,脫下自己的西裝墊在了她的身下,對于美人,他向來是憐香惜玉的。
西淩薇掙紮着要起來,“莫凱城,你瘋了嗎,你快放了嗎?”她的聲音薄如雲煙,表現着她有多麽虛弱。
莫凱城倒也不急,他這種從女人叢裏走出來的人,多得是玩法和情調,他優雅地躺在西淩薇的身邊,認真撫摸着她的臉頰,“你真是個迷人的女人,司空禦真是有福啊。”深邃的眸子漸漸地浮起一層動情的霧色,“别緊張,我會對你很溫柔的,我保證過了今天,你永遠都離不開我。”
說着,莫凱城便開始一顆一顆解西淩薇的扣子,看着西淩薇痛苦掙紮卻又無力反抗的樣子,他有一種近乎變态的滿足感。
他爲她下了特制的迷藥,他在等待她更加妩媚的樣子。
“莫凱城!”西淩昶冰冷的聲音自竹枝後傳進來,吓得莫凱城一身的欲望頓時飛到了九霄雲外,西淩昶的手腕有多陰狠,他早就聽說過,于是他迅速站起,擡頭的一瞬間便看到眸光陰鸷的西淩昶,他讨好地笑了,“昶……昶王子。”
西淩昶把玩着手裏的槍,看似漫不經心,但每一個字都似乎可以要人命,“你風流成性,勾搭了多少女人我不管,但你敢動我皇家的人,我就要你死得很慘。”
莫凱城努力平複了初時的緊張,漸漸地冷靜了下來,他料定西淩昶不敢殺他,他莫家不是輕易任人宰割的家族,“昶王子,我觊觎薇公主,的确膽大包天了一點,但我這膽子也是你皇家人給的,你想不想知道是誰啊?”
莫凱城邪肆地看着西淩昶的眼神,蛇打七寸他懂得很,西淩昶顧及妹妹絕不敢輕易動他。
果然西淩昶沉默了幾秒,然後擡起頭,眯了眯眼睛,“莫凱城,放棄你那些邪念,今日我放你一馬,若是日後,你遇上别人,可就沒有今天這麽幸運了,司空禦第一個要了你的命,甚至還要整個莫家爲你陪葬。”
西淩昶看了一眼已經神志不清在地上苦苦掙紮的西淩薇,眸光微沉,擦着莫凱城的肩膀走了過去,将西淩薇抱起,然後大步離開。
到手的肉又飛了,莫凱城郁悶得咬牙切齒,眸子裏全是欲求不滿的憤怒。
西淩薇這個樣子,決不能被人看見,今天的事也不能傳出去,否則流言就會像春天裏漫天飛舞的柳絮,沸沸揚揚,怎麽也控制不住。所以,西淩昶将她秘密帶去了自己的别墅,喚來醫生爲她診治,爲去藥力,給她輸了半天的液。
夕陽西下的時候,西淩薇才漸漸地清醒了,看着陌生的房間,忽然想起了什麽,猛然坐起,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發現完好無損,身上也沒有任何不适,才最終松了口氣。
“好些了嗎?”西淩昶推門走進房間,輕聲問。
西淩薇愕然回神,“二哥,我怎麽會在這裏?”對于西淩昶,西淩薇很信任。
西淩昶笑了笑,語氣溫和,“我今天去皇家度假村散心,看見莫凱城欲對你不軌,我教訓了他,又怕你的樣子讓别人看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将你帶來這裏。”
西淩薇徹底松了口氣,即而又氣憤地咬牙切齒,“莫凱城這個敗類,他真應該下地獄,我要回去找司空禦。”
西淩昶一驚,陡然睜大了眼睛,“阿薇,不可以,你不能讓司空禦知道這件事。”這件事不能讓司空禦知道,否則莫凱城狗急跳牆,一定會把西淩倩雪招出來。
西淩薇不解地擡頭,“爲什麽?莫凱城這個敗類就應該讓他徹底從西淩消失!”